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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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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漫輕聲應道,“哦。”

這貨是被林新氣著了?!

莊惟仁滿意的摸了摸郭小漫的臉,挑釁的看著林新。

林新看著坐在莊惟仁的懷裏乖的像個貓一樣的郭小漫,嘴角抽搐,這女人每次見他都像是個刺猬一樣,一開口就刺他。

對莊惟仁這貨倒是順從。

方晨看著郭小漫撫了撫額,真是一物降一物。

看來漫漫是真的喜歡莊惟仁,不然哪能讓人這樣擺布。

莊惟仁與林新一直對視著,倆人誰也不讓誰。

方晨跟郭小漫對視一眼,都從莊惟仁跟林新的對視中,看到了火藥味。

郭小漫從莊惟仁的懷裏掙脫出來,拿起一個杯子倒了半杯酒,朝方晨使了個眼色,舉起來,“難得大家聚在一起,來我們一起碰個杯吧。”

方晨拿起酒瓶給自己的杯子裏倒滿了酒。

然後看著莊惟仁跟林新。

林新最先收回目光,笑了笑,“漫漫的酒,必須給面子。”說完給自己的杯子滿上酒。

郭小漫松了口氣,也拿起酒瓶給莊惟仁倒了點。

莊惟仁滿意的摸了摸她的頭,感慨的說道,“有女朋友就是好啊,喝個酒也有人給倒。”

郭小漫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這貨跟林新到底有多大仇,倆人要這樣互相較勁。

驀地,想起林新曾經幾次告訴她莊惟仁不是一個好人,而李航也跟她說過,只要莊惟仁看上的人或物,林新都會去搶。

所以,林新對她的種種也有了解釋。

四只杯子撞在一起,眾人各懷心思的幹了杯子裏酒。

……

樊星下班後就拿著包哼著曲走出季氏。

從明天開始,漫漫也來季氏上班了,真好,以後跟她就是同事了。

因為欣園山莊在郊區,而季氏在市中心,樊星放棄了她的小電動,打車朝欣園山莊趕去。

從車上下來,看了眼眼前宏偉的山莊。

夕陽西下,欣園山莊四個大字大氣磅礴,有種眾山我獨特的感覺。

欣園山莊樊星只來過一次,還是因為工作關系。

這次是來玩的,心情自然激動。

剛走了兩步,就見門口有道熟悉的身影。

等走近一看,嘴角抽搐,直接忽略往裏走去。

“32B,沒看到我嗎?”蔣龍勝懶洋洋的說道。

殘陽如血,照在他的身上,像是在他的周身渡上了一層光環。

一雙桃花眼像是能蠱惑人心一樣,讓樊星的小心臟漏跳了半拍。

妖孽!

樊星心裏狠狠的罵道。

睨了蔣龍勝一眼,樊星像是才看到他一樣,故意說道,“喲,原來是蔣醫生啊,你剛才不出聲,我還真沒看到。”

蔣龍勝嘴角抽搐,甩了甩頭發,“爺長的這樣帥,你沒看到?不僅胸沒長好,我看你眼睛也沒長好。”

“你說誰沒長好。”不蒸饅頭也要爭口氣,樊星挺了挺自己的小鼓包。

蔣龍勝噗笑一聲,“誰小我就說誰。”

“你……”樊星氣的鼓圓了眼睛,本就圓溜溜的眼睛顯的更圓了。

蔣龍勝邪惡的一笑,“如果你的小鼓包長的跟你的眼睛一樣圓就好了。”

“蔣龍勝,你以為你長的很大嗎?”樊星大聲說道,然後眼睛不客氣的看向他的下身。

饒是蔣龍勝花叢中過,被樊星這樣看,臉也有點熱。

“你往哪看呢?”

樊星不客氣的說道,“只準你看我,難道就不準我看你嗎?”

“女人長那玩意不就是讓男人看,讓男人摸的嗎?”蔣龍勝也看著狠狠的看著樊星的小鼓包。

樊星同樣不客氣還回去,“男人長的那玩意不也是為女人服務的嗎?”

哈哈…

山莊門口的兩個保安再也忍不住爆笑出聲,見蔣龍勝瞪他們,忙捂著嘴,肩膀一聳聳的,顯然忍笑忍的很辛苦。

樊星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些什麽,狠狠的瞪了眼蔣龍勝,紅著臉走進山莊。

蔣龍勝摸摸鼻子也走了進去。

哈哈…

身後傳來驚天動地的大笑聲。

樊星跟蔣龍勝都裝作沒有聽到。

倆人一前一後的別扭的走向包間。

站在包間門口,樊星摸了摸臉,滾燙一片,這樣子進去肯定會被漫漫取笑,幹脆走向洗手間,打算洗把臉再進去。

樊星捂著臉走著,看到洗手間,走進去就打開水龍頭沖臉。

關了水龍頭後,依然能聽到流水聲,奇怪的看著關著的水龍頭,關的好好的並沒有流水啊,這聲音是從哪傳來的。

“32B,就算想看爺長的大不大,也不用跟來男廁所吧。”幸好廁所只有他一個人,萬一也有別的男人呢,這女人膽兒挺肥啊。

樊星身子僵住,嘴角抽了抽,她這是跑錯廁所了。

騰的一下,剛用冷水沖過的臉此時紅通一片,恨不得挖個地洞鉆進去。

“餵,說話呀。”半天見樊沒有反應,蔣龍勝看著她的背影蹙了蹙眉。

樊星伸手掐了下她的胳膊,暗示自己淡定,反正她什麽也沒有看到。

轉身瞪著蔣龍勝,“我就是想親眼看看不行嗎,誰讓你老說我小。”

163、同病相憐的女人

轉身瞪著蔣龍勝,“我就是想親眼看看不行嗎,誰讓你老說我小。”

看著樊星臉上不正常的紅暈,蔣龍勝邪惡的一笑,“真的想看?”

“當然。”樊星硬著頭皮說道。

“好。”蔣龍勝邊說邊脫褲子。

樊星忙捂住眼睛,“你個臭流氓。”

“是你要看的。”蔣龍勝無辜的說道,看著樊星的樣子,故意將皮帶扣子解開又扣上,嚇的樊星捂著臉就跑。

蔣龍勝站在廁所裏放聲大笑。

此時,走進來一個男人,像是看神經病一樣看著蔣龍勝。

蔣龍勝止住笑,尷尬的道,“我剛才在手機看到一個好笑的笑話。”

“哦。”男人逃也似的跑出廁所,幹脆去別的樓層上廁所,這人簡直是個神經病。

蔣龍勝,“……”

我操,半天後蔣龍勝才暗罵聲,走出廁所。

樊星推開包間的門,鬼哭狼嚎的聲音傳了出來。

玩的正嗨的白嫣然等人見一個陌生的女人進來,放下話筒,走過來好奇的問,“請問小姐你找誰?”

樊星在包間裏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郭小漫,嘴角抽搐,這妞不會是發錯包間號了吧。

“不好意思,我跑錯地方了。”樊星正準備退出來,身子被人從後面推了進去。

轉頭就看到是蔣龍勝,氣的大罵,“你還有完沒完了。”

“我好心推你進你,你還罵人,你這女人。”蔣龍勝無辜的說道。

樊星狠狠惋了他一眼,“誰稀罕。”

“蔣醫生……”白嫣然叫道,看了眼兇巴巴的樊星。

蔣龍勝指著樊星說道,“你們頭的閨蜜。”說完就走了。

“啊?”白嫣然輕呼,郭經理那麽溫柔的一個人,她的閨蜜怎麽這麽兇啊。

蔣龍勝沒認錯人吧。

樊星朝白嫣然笑了笑,“那個漫漫呢?”

“可能在隔壁包間。”白嫣然也笑了笑,這才對嘛,才對蔣醫生實在是太兇了。

“哦,那我去找她。”這個包間裏的人樊星都不認識,幹脆去隔壁包間找郭小漫。

這次樊星沒有貿然的進去,站在外面敲了敲門。

門打開,看到是蔣龍勝,樊星嘴角一抽,“怎麽在哪都能遇到你,真衰。”

“32B,這話應該是我說才對吧。”蔣龍勝看了眼樊星的胸部。

樊星忙雙後捂住,擠了進來。

看到郭小漫才松了口氣,“漫漫。”

“樊星,你來了。”郭小漫拉著樊星坐在身邊,倆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聊了起來。

蔣龍勝一屁股坐在方晨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郭不漫的表哥?”

“嗯,蔣醫生好!”方晨朝蔣龍勝舉了舉杯子。

蔣龍勝挑了挑眉,“你認識我?”

方晨笑了笑,“我是一名法醫,有次因為案子去過你們醫院。”

“哦,原來是這樣。”蔣龍勝拿杯子碰了碰方晨的杯子。

本來正跟郭小漫聊天的樊星看了過來,不瞞的對方晨說道,“說晨,你怎麽可以跟這個人聊的這樣開心。”

方晨莫名其妙的看著樊星,“蔣醫生怎麽了?”

“他……”樊星手指著蔣龍勝卻說不出話來,她總不能說他剛才在男廁所耍流氓脫褲子吧。

“我怎麽了?”蔣龍勝輕晃著手中的酒杯,笑著看向樊星。

“真是不要臉。”樊星小聲嘀咕道。

因為離的遠,蔣龍勝跟方晨並沒有聽到樊星說了什麽,但坐在旁邊的郭小漫眼莊惟仁聽到了。

莊惟仁看了眼蔣龍勝,蹙了蹙眉,剛才不是已經提醒過他了,不要招惹漫漫的朋友,他怎麽還如此。

做為朋友,他只能提醒,至於要怎麽選擇是蔣龍勝的選擇。

郭小漫看了看蔣龍勝,又看了眼樊星,小聲問道,“你跟蔣醫生怎麽了?”

樊星看著郭小漫,眼裏有委屈,有氣憤,還有不甘,最後大聲說道,“漫漫,以後有這個人的場合,你就不要叫我。”

郭小漫有些尷尬。

這句話不僅她聽到了,整個包間裏的都聽到了。

蔣龍勝撇撇嘴,“32B女人,你以為我想看到你。”

“好呀。”樊星指著包間門,笑瞇瞇說道,“門在那,慢走不送。”

蔣龍勝,“……”

郭小漫苦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樊星跟蔣龍勝前生是不是仇人,倆人一見面就掐架。

方晨看了眼莊惟仁,見他一臉的雲淡風輕,只好打圓場,“好了,你們倆一見面就吵架,今天是漫漫請客,你們這樣吵就是不給她面子啊。”

蔣龍勝跟樊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嫌棄。

樊星冷哼一聲,將頭扭到一邊。

郭小漫無奈的將酒杯塞到樊星手裏,“喝吧。”

樊星看了眼酒杯,接了過來,一仰而盡。

緊接著又給自己倒滿一杯,還是一仰而盡。

今天真是出門不利,碰到了蔣龍勝這個衰星。

“樊星,你慢點喝。”這小妞平時都挺理智的,也不知道為什麽,見了蔣龍勝就跟變了個似的。

樊星嘟著唇,“漫漫,你就讓我喝好不好,大不了喝醉嘛。”

郭小漫,“……”

郭小漫還想說什麽,莊惟仁拉著她朝她搖了搖頭。

擔憂的看了眼樊星像牛飲一樣的喝酒,張了張嘴,最後閉上。

算了,讓她喝吧,大不了醉了送她回家好了。

蔣龍勝還想跟樊星逗嘴,見她自顧自的灌酒,也不自討沒趣,跟方晨有一搭沒一搭的喝著酒聊天。

這邊包間,白嫣然將她會唱的歌全唱了一遍,眼睛時不時的看向包間的門。

方晨從剛才的時候她見了一面,之後說是出去透氣就再也沒有回來。

會不會已經走了?

白嫣然揉了揉有些痛的額頭,今天喝的有點多了。

剛開始她喝的猛,本想借著酒勁好讓方晨讓她回家,這樣他們就有單獨相處的機會了。

可現在人都不在了,她還灌自個酒,不是傻嘛。

景一恒端著酒杯過來,“嫣然,怎麽不喝酒了。”

白嫣然撇撇嘴,“沒人了,我還喝什麽。”

景一恒奇怪的指著自己,“我不是人啊。”

“不是你。”白嫣然看了一眼景一恒,“你一邊去,我想自己呆會。”

景一恒以為白嫣然是因為郭小漫明天就去季氏上班,以後不是同事了,有些傷感,搖了搖頭,女人就是頭長發見識短,又不是以後見不到了,而且他都想好了,一個星期後他就辭職,然後去季氏應聘,這樣就可以繼續跟郭經理一起工作了。

哪像白嫣然這樣笨蛋,腦子都不會轉變的。

“你想想辦法就可以了。”景一恒點了句白嫣然,端著酒杯跟別人去喝酒了。

景一恒的話讓白嫣然楞了楞,想到隔壁的包間,眼睛一亮,方晨會不會在隔壁呢。

白嫣然看了眼包間裏的人,轉身朝隔壁的包間走去。

站在包間的門口,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白嫣然敲了敲門。

蔣龍勝坐的離門口近,聽到聲音放下酒杯去開門。

拉開門疑惑的問,“你找誰?”

白嫣然踮著腳尖朝裏看去,當看到方晨的時候,推開蔣龍勝,走一方晨的面前,開心的說道,“原來你在兒啊。”

方晨擡眸見是白嫣然,蹙了蹙眉,冷淡的問道,“你找我有事嗎?”

白嫣然笑了笑,“你剛才說是出來透氣,我見你好久沒有回來,所以來看看。”

包間裏靜悄悄的,所有人都看著白嫣然。

此時白嫣然眼裏只有方晨,哪裏還能註意到其包間裏的其他人,笑瞇瞇的看著方晨。

方晨被白嫣然看的渾身不自在,最後眼睛看向郭小漫。

你的人你來搞定。

郭小漫苦惱的揉了揉頭,轉頭看了眼還在喝悶酒的樊星,更感覺頭大了。

看樣子表哥對白嫣然是一點意思也沒有,而這妞還陷的挺深。

嘆了口氣,郭小漫走到白嫣然的身邊,攬著她的肩膀,“嫣然,我想出去透透氣,你陪我好不好?”

“不要。”白嫣然的眼睛一直放在方晨的身上,看也沒看郭小漫一眼,她好不容易才看到方晨,怎麽可能離開。

郭小漫看了眼方晨,攤了攤雙手,表示她也沒有辦法。

蔣勝這才看出味來,嘻笑的看著方晨。

沒想到這小子魅力這樣大,這個女人雖然長的不很漂亮,但也不差,居然這樣喜歡他。

看了眼坐在遠處喝酒的樊星,冷哼聲,這女人不識貨,放著他這麽個鉆石王老五,居然視而不見。

方晨見眾人的視線都放在他跟白嫣然身上,不想繼續當猴子,起身說道,“跟我出來吧。”

白嫣然楞了下,忙屁顛屁顛的跟著走了。

郭小漫真想捂臉,真丟女人的臉。

林新支著下巴,看著郭小漫,“親愛的,你什麽時候也能用這種眼神看我啊。”

郭小漫,“……”

嘭的一聲。

莊惟仁手裏的酒杯砸在林新的腳下,冷冷的說道,“林總要是缺女人,我現在馬上給你找一百個。”

林新揚著欠扁的笑容,指著郭小漫,“我只看上她了。”

“林新,你是不是欠收拾。”莊惟仁從沙發上站起來,怒視著林新。

林新擺了擺手,“小氣,開個玩笑也行,好了,我這不受歡迎的人走了。”

“又沒請你來,早該走了。”莊惟仁淡淡的說道。

林新,“……”

看了眼郭小漫,走了。

郭小漫蹙了蹙眉,這瘟神終於走了。

莊惟仁見郭小漫在看林新,不悅的將她扯過來,“人都走了,還舍不得。”

“我哪有舍不得。”郭小漫無奈的嘆了口氣。

“那就坐在這陪我喝酒。”莊惟仁拉著郭小漫坐在身邊,一手執杯一手拉著郭小漫沒有松開。

蔣龍勝看了一眼倆緊握在一起的手,又看了眼還在喝酒的樊星。

……

方晨從包間裏出來,直接走向花園。

白嫣然笑瞇瞇的跟在後面,小心臟跳的一聲比一聲大。

方晨這是要給她表白了嗎?

剛才包間人多,不好說,所以單獨將她叫了出來。

摸了摸有些發燙的小臉,白嫣然拍了拍胸口,怕自己雷鼓似的心跳聲被方晨聽到。

方晨站在花叢前,背對著白嫣然,淡淡的說道,“白小姐,有些話想我應該跟你說清楚。”

“什麽……什麽話。”白嫣然激動的聲音都在發抖。

臉紅通通的看著方晨。

這是到**了嗎,要給她表白了。

那明天起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跟方晨在一起了,他是她的男朋友。

“我不知道我哪裏做錯了,令白小姐誤會了。”

“呃?”不是要給她表白嗎,白嫣然一時沒有聽明白方晨的話。

疑惑的看著他挺撥的背影,昏暗的燈光下,男人的身形更顯俊朗。

白嫣然不自覺的走了過去,他的腰很窄,抱起來是不是很舒服。

不是都是說寬肩窄腰的男人身材最好嘛。

手慢慢伸了過去……

久不等白嫣然的回答,方晨轉身就看到白嫣然伸過來的手,疑惑問,“你想做什麽?”

白嫣然有些尷尬的收回手,吶吶的說道,“沒什麽。”

“那我剛才說的話你聽清楚了嗎?”

見白嫣然還是一臉的懵逼樣,方晨只好重覆道,“我想問下白小姐,是不是我哪裏做了什麽事讓你誤會了。”

“誤會什麽?”白嫣然奇怪的問道。

方晨,“……”所以說他剛才說的話都是放屁了。

看了眼白嫣然,方晨嘆了口氣,“我意思是說,我並不喜歡你。”

我不喜歡你。

五個字重重的敲在白嫣然的心上,臉色變的蒼白。

他說他不喜歡她?!

明明不是要跟她表白的嗎?

白嫣然身子晃了晃,蒼白著臉看著方晨,“你……”

“對,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價錢,所以請白小姐後不要再來找我。”方晨說完就越過白嫣然的身體朝包間走去。

白嫣然腳步虛浮的後退了一步。

走了兩步,方晨停住腳步。

白嫣然猛的轉過身期待的看著他。

方晨看著白嫣然一臉花癡的樣子有些頭疼,早知道這樣,他那天就不該去光華找漫漫。

這樣也就不會遇到白嫣然了。

也就不會有後面這些事了,這幾天他看到白嫣然的電話就頭皮發麻。

有時故意不接,可她就跟沒感覺樣,隔一會就打一個。

同事們都羨慕他交了個愛他的女朋友。

只有他自己心裏清楚,面對同事的調侃只能苦笑。

“白小姐,你是一位好姑娘,但我跟你真的沒緣分。”方晨勸道。

白嫣然苦澀的說道,“既然我是一位好姑娘,為什麽你不願意?”

方晨蹙了蹙眉,有種有嘴說不清的感覺,幹脆轉身走了。

看著越走越遠的方晨,白嫣然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樣。

原來這幾天都是她自己一廂情願,方晨從來沒有入戲,是她自己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白嫣然慢慢坐在花園裏的椅子上,掩面哭著。

“小姐,你沒事吧?”一道溫柔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白嫣然擡頭看著面前的陌生女人,勉強笑了笑,“我沒事,謝謝你!”

女人坐在她的身邊,了解的說道,“你現在的感覺我理解,因為我也失戀了。”說完女人落寞的低下了頭。

或許是同病相憐,白嫣然抹去眼角的淚水,安慰道,“你這麽漂亮,是那個男人沒眼光。”

“你也這樣認為的,是不是?”女人眼睛亮亮的看著白嫣然。

白嫣然重重的點了點頭,見女人喜笑顏開,神情又黯淡了下去。

剛才方晨也說她是一位好姑娘,但跟她沒有緣分。

這話跟她和這個女人說的話又有何區別,只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

如果她好,方晨為什麽看不上她。

就跟眼前的這個女人樣,這麽漂亮,不是還是失戀了嗎。

女人像是看出白嫣然的心思,笑了笑,“或許對方是沒看到你的好,所以你要堅持哦。”

164、你的頭發絲到腳後跟都是我的

女人像是看出白嫣然的心思,笑了笑,“或許對方是沒看到你的好,所以你要堅持哦。”

白嫣然苦笑道,“沒用了,剛才他將話已經說死了,說我跟他沒有緣分。”

女人不以為意的撇撇嘴,“事在人為,有時緣分不是天註定的。”

“真的?”白嫣然不相信的問道。

女人神秘的笑了笑,從口袋裏掏出一小包藥,“有了這個,過了今晚他就是你的了。”

白嫣然看著女人掌心裏的藥包,饒是她再笨,也能猜出這包藥是幹什麽用的,遲疑看著藥沒有說話。

女人收回手,將藥裝進口袋裏,不在意的說道,“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怎麽選擇在於你,如果你愛上的男人是個負責任的男人,那麽這招很管用,跟你發生了關系,他肯定會負責的,那麽,以後他不就是你的了嗎。”

“你為什麽要幫我?”白嫣然困惑問道。

女人苦澀的笑了笑,“我剛才說過,我也失戀了,所以看到你就像看到了我自己一樣,能幫自然就會幫。”

白嫣然嘲諷的笑了笑,“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不僅給我出主意,還給我藥,肯定是想從我身上重到某樣東西,說吧,想讓我做什麽。”

“爽快!”女人拍了拍手,“白小姐果然是個聰明人,相信我,像你這麽聰明又漂亮的女人,那個男人遲早會愛上你的,尤其......今晚之後。”

“先說說你的條件吧。”白嫣然此時腦子清醒了許多,淡淡的問道。

女人挑了挑眉,“我想要你做的很簡單......”

聽完女人的話後,白嫣然謔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憤怒的說道,“你要讓我害郭經理,對不起,你找錯人了。”

面對白嫣然的怒氣,女人好像一點也沒有生氣,雲淡風輕的說道,“我讓你做的事這樣簡單,並沒有害她,不是嗎?而你,又能得到你想要的,何樂而不為呢。”

白嫣然猶豫的看著女人,“這樣......真的能行嗎?”

“當然。”女人站起身,從口袋裏掏出兩樣東西,其中一樣是藥包,另一樣是個芯片,遞給白嫣然,“只要你將這個芯片裝到郭小漫的手機就行,其他的你什麽也不用做了。”

白嫣然遲疑的接了過來,“好。”

女人嫵媚的笑了笑,“那......今晚祝你好運嘍。”說完女人朝暗處走去。

走了兩步回頭,看著白嫣然暧昧的眨了眨眼,“剛才的那個男人那方面很強,今晚你會很爽。”

白嫣然臉一紅,握緊手中的東西。

女人哈哈一笑,消失在了黑暗中。

白嫣然回到包間,手中端著個托盤,托盤上放了幾杯水。

郭小漫看到她一楞,又看了眼方晨,最後擔憂的看著白嫣然。

白嫣然這個妞雖然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嘻嘻哈哈的,但她看的出來,她對表哥是真心的。

方晨剛才回包間的時候告訴了她,他已經明確的拒絕了白嫣然。

本想出去找她,被方晨攔住,說是最好讓白嫣然自己冷靜下。

想想也是,郭小漫就沒出去。

這會看著她若無其事的走進來,所以更加擔憂。

白嫣然朝眾人一笑,“我見大家喝了許多酒,特意找服務員倒了幾杯白開水,大家喝點吧。”說完在每個人的面前放了一杯。

郭小漫最先端起來喝了口,誇張的說道,“還是嫣然最貼心了,現在來杯白開水最舒服了。”

“是嘛,那郭經理多喝點。”白嫣然看了眼方晨面前那杯水。

郭小漫又喝了一口,“我現已經不是光華的員工了,以後叫我漫漫就行。”

白嫣然臉一紅,小聲叫道,“漫漫。”想到以後她就是郭小漫的嫂子,有些小激動。

“唉。”郭小漫笑了笑。

白嫣然見所有人都喝了白開水,只有方晨沒有動,不免有些著急。

“方晨,你怎麽不喝呢?”白嫣然有些焦急的問道。

方晨撇了眼杯子,“我不渴。”

看方晨的樣子顯然是不想喝,白嫣然緊張的手心冒汗。

這杯水是特意給方晨準備的,他不喝怎麽辦。

白嫣然低下頭,慢慢說道,“就算我們成了情侶,也能做朋友,不是嗎?”

“......”方晨看著白嫣然,眼角掃了眼眾人,見郭小漫正看著自己,只好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謝謝。”

“不客氣。”白嫣然笑了笑,“我看你今天晚上喝了少呢,多喝點。”

“好。”方晨又喝了幾口。

白嫣然懸著的心終於回到肚子裏。

郭小漫朝白嫣然笑了笑,之前她還一直擔心這妞想開,看樣子她想通了。

白嫣然走過來,對郭小漫笑了笑,“漫漫,我手機沒電了,能借你的手機我給家裏打個電話嗎,不然我這麽晚沒回去我媽會擔心的。”

“好的。”郭小漫從包時拿出手機遞給白嫣然,“用吧。”

白嫣然接過來,真誠說道,“謝謝你!”

“不客氣。”郭小漫笑了笑,只要她能想通,這樣以後她在表哥跟她之間也不尷尬了。

白嫣然握緊手裏的手機走出包間,直接向洗手間走去。

看著白嫣然的背影,莊惟仁蹙了蹙眉。

白嫣然走進洗手間,見裏面沒人,拉開一個格子間走了進去。

坐在馬桶上,從口袋裏掏出剛才那個女人交給她的忒片,將郭小漫手機殼打開,裝了進去。

整個過程她的心臟怦怦直跳,裝完後她的手一直在發抖。

從格子間出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這是她第一次害人,還是害她一向敬重的郭小漫。

可為了方晨,她沒得選擇。

走回包間的路上,她心中有兩個小人一直在打架。

其中一個小人說道,白嫣然,平時郭小漫對你這樣好,你這樣害她一輩子良心會安嗎。

另一個小人說道,白嫣然,你沒有做錯,你是為了愛情。

如果你真這樣做了,你會內疚一輩子的。

加油,你可以的,事在人為,過了今晚,方晨就是你的了。

白嫣然,你個白眼狼,你良心都不會痛嗎。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更何況你只是在郭小漫的手機裏裝了個芯片,並不算是害她。

......

一路上,各種聲音在她的腦中響起。

白嫣然握著手機微微發抖,整個手心裏全是汗,就連背部也被汗水浸濕。

包間就在眼前,白嫣然卻沒有勇氣推開。

心裏的兩個小人還在打架,看了眼手裏的手機,白嫣然咬著下唇,又往回去。

不行,她不能這樣害郭小漫,她平時那樣照顧她,如果她真這樣做了,她連做人都不配了。

走到半路的時候,白嫣然又停下了腳步,方晨的臉在眼前出現。

還記的第一次在光華看到他的時候,男人一件白色的襯衣,一條洗的發白的藍色牛仔褲,腳上一雙白色運動鞋,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很清爽很幹凈。

那一眼,就讓她陷了進去。

得知他是郭小漫的表哥時,她恨不得感謝上天,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白嫣然在原地走來走去,最後咬了咬牙,朝包間走去。

郭小漫有莊惟仁,莊總是莊氏集團總裁,他那麽厲害的,一定不會讓郭小漫出事的。

白嫣然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推開包間的門。

隱在暗處的女人得意的笑了笑,郭小漫,你就等著瞧吧。

白嫣然推開包間的門,緊張的走向郭小漫,有些不自在的說道,“謝謝你,漫漫。”

“不用客氣。”郭小漫接過手機扔進包裏。

莊惟仁淡淡的看了眼白嫣然,“打個平安電話需要這麽久嗎?”

突然說話的莊惟仁嚇了白嫣然一大跳,小腿都抖了下,臉色變的蒼白,“我......我媽年紀大了,比較愛......嘮叨,所以打的久了些。”

好不容易將一句話說完,白嫣然緊張的牙齒都有些打顫。

郭小漫不瞞的瞪了眼莊惟仁,“看你將嫣然都嚇壞了。”

莊惟仁朝郭小漫笑了笑,抿了口酒。

見莊惟仁不再說話,郭小漫松了口氣。

轉頭看向方晨,見他額頭上冒了一層的汗,臉色有些紅,暗想可能是藥效發作了。

咬唇看向郭小漫,乞求的說道,“漫漫,時間不早了,要不然我們散了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郭小漫抓起莊惟仁的手腕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多了,問莊惟仁,“你看呢?”

“我當然希望早點結束。”說完意有所指的摸了摸郭小漫的胳膊,郭小漫臉一紅。

莊惟仁看向眾人,淡淡的說道,“今天就到這裏吧,明天還要上班。”

林新跟方晨喝的正晦,不瞞的看向莊惟仁,“你又不是老年人,這麽早回去做什麽。”

莊惟仁揚了抓著郭小漫的胳膊,“回家辦事。”

騰的一下,郭小漫滿臉通紅,這人是喝多了嗎,怎麽什麽話也往出說。

林新深邃的眸子看了眼郭小漫,嘴角嘲弄的說道,“行,回家。”說完第一個走出包間。

陸陸續續的其他人也走出了包間。

另個包間的人見這邊散了,也跟著走出包間。

郭小漫招來服務員結帳,服務員看著她笑盈盈的說道,“二小姐,季總已經打過招呼了,以後你在這裏的消費全簽在他的名下。”

“那謝謝了。”郭小漫沒有表情的道完謝,拉著莊惟仁朝莊園外去。

白嫣然一直走在方晨的身後,見他身子晃了晃,忙上前扶住,“方晨,你沒事吧?”

方晨搖了搖頭,伸手捏了捏眉心,“沒事,可能是我喝多了。”

白嫣然小心的看了眼他,“我扶著你吧。”

方晨身子僵了下,不動聲色的推開她,“我自己可以走。”

白嫣然看著空空的手,不好強求,只好跟在方晨的身後。

莊園門口,服務員早叫好了代駕司機,眾人一個接一個的離開。

最後站在原地的只有郭小漫,莊惟仁,白嫣然跟方晨。

在等代駕司機的空隙,郭小漫看了眼方晨紅通通的臉,擔憂的問道,“表哥,你沒事吧?”

“沒事。”方晨搖了搖頭,結果越搖頭越暈,努力保持清醒。

“那個,我送方晨回去吧,他今天喝的有點多。”白嫣然提議道。

方晨立馬拒絕,“不需要,有代駕司機就行。”

“司機怎麽能跟我一樣呢。”白嫣然急急說道,甚至眼睛都急紅了。

郭小漫理解方晨拒絕的理由,他是不想給白嫣然任何機會,就是怕她再陷下去。

可方晨這個樣子的確不適合一個人回去。

剛看向莊惟仁,就聽見他說,“我沒空送他,你也一樣。”

這人。

郭小漫撇撇嘴。

正在這時,代駕司機走了過來。

白嫣然忙扶著方晨坐進車裏,怕他再拒絕,故意說道,“方晨,你放心,我對你已經沒有想法了,既然你不喜歡我,我何必自討沒趣,我只是怕你出事,送你回家我就離開。”

方晨感覺頭越來越暈,奇怪的是在白嫣然扶著他的那一刻,他竟然感覺很舒服,甚至,想將白嫣然壓在身下的沖動。

這樣的想法讓他感覺自己很齷齪,看著白嫣然一臉坦然的樣子,更加痛恨自己的齷齪。

“好。”一出口,聲音嘶啞,看來今晚真的雖然是多了。

白嫣然笑了笑,跟著方晨坐進了車裏,忙對司機說道,“開車吧。”

看著遠去的車屁股,莊惟仁拍了拍郭小漫的手背,“我們也走吧。”

“嗯。”

倆人坐進車裏,代駕司機立馬發動車子。

郭小漫感覺腰間有異樣,忙抓住莊惟仁的手,“不許亂摸。”

“不讓我摸,你讓誰摸,嗯?”男人身上特有的氣息夾雜著酒味,撲面而來,磁性的嗓音有著蠱惑人心的功能。

郭小漫看了眼前面開車的司機,小聲的說道,“回去了再說。”

“好。”莊惟仁滿意的勾了勾唇,話落,牙齒輕吧咬了下郭小漫的耳朵。

“呀。”郭小漫驚呼,摸了摸發燙的臉,白了眼莊惟仁,這貨也不看看場合,亂發情。

代駕司機目視前方,專註的開著車,好像這種情況見多了的模樣,已經見怪不怪。

一路上,郭小漫手忙腳亂,不停的阻止莊惟仁在她身上亂摸的手。

終於,車子停在了別墅門口。

推開車門,郭小漫剛走了兩步身子就懸空。

“我自己走。”

莊惟仁低頭看了眼懷裏的女人,嫌棄的說道,“短腿走的慢。”

郭小漫,“......”

劉嬸已經睡了,整個別墅都很安靜。

莊惟仁抱著郭小漫走進臥室,直奔浴室。

郭小漫摟著他的脖子,紅著臉說道,“我想一個人洗澡。”

男人低頭睨了她一眼,“誰說要洗澡了?”

“嗯?”郭小漫不懂的看向頭頂的男人。

莊惟仁將郭小漫放在水池上坐好,直接打開花灑,扯著她的胳膊一邊沖一邊搓。

郭小漫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這條胳膊是被林新握過的,他......這是在嫌棄?

傲嬌的男人。

郭小漫朝天花板翻了個白眼,晃著一雙白花花的小腿,任由男人給她沖胳膊。

十分鐘,二十分鐘,半個小時過去了。

男人依然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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