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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二合一蔣宏才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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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二合一 蔣宏才僵了一下,……

“哢嚓!”“啊!”隨著一聲慘叫, 木棍硬生生被打斷。

“嗚。”劇痛在後背炸開,曲音音只感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啊!”鮮血落在臉上, 杜玲尖叫起來“音音!音音!”

曲音音看著驚慌失措的母親, 說道:“娘,我、我沒事, 就是有點疼。”

“嗚嗚~你別說話!別說話了!”杜玲痛哭起來。

曲長霖見到這一幕,頓時目眥欲裂。他站起身道:“姚金明,嚴川, 若是我女兒有個三長兩短,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姚金明哈哈大笑, “口氣不小,你能奈我何?”

他扭頭對嚴川道:“叫他們快點,把這裏給我毀了。”

“音音!”“音音!”門外傳來兩聲大叫, 蘇九裏與張年年跑了進來,見倒在杜玲懷中的曲音音,蘇九裏瞪大了眼睛, 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音音。”似是不敢置信,他喃喃著跑了過去。

“音音!音音!”將她攬到懷中, 蘇九裏顫抖著手伸到了她的鼻下。微弱的氣息拂過手指,蘇九裏靜驚懼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張年年也沖了過來, 見曲音音吐了血,嚇得大哭起來“音音!你醒醒啊!”

“趕緊找大夫!”張年年淚流滿面地說。

蘇九裏站起身往外跑,卻被嚴川給攔住了。“不準離開。”

蘇九裏憤怒地盯著他,雙眼似是要冒出火花“讓、開!”嚴川輕蔑一笑,“你是什麽東西,滾一邊去!”伸手一拳重重地打在他的腹上。

“兄弟們, 趕緊砸,待會姚兄請我們去風花樓。”大叫一聲,屋中幾人興奮地應著,手中的動作更快了。

“唔!”痛苦地捂著肚子彎下了腰,蘇九裏的臉上一片慘白,冷汗也從額頭滴了下來。

這裏的動靜極大,店鋪外也圍滿了看熱鬧的人,見他們如此囂張狠辣都竊竊私語起來。

“這個姚金明真不是東西,仗著他老子捐錢給蔣大人,就在梨花鎮橫行霸道。”

“是啊,看他那個囂張的樣子。”

一人偷偷道:“你看那個嚴川,平日裏沒少跟著他做壞事。”

“哼,前段時間他放銀子給我堂兄,說好的二十兩利息到後來變成了二百兩!我那表兄沒錢換,連家都被他們搬空了。”

“嘖嘖,真不是東西!”

“這個老曲也不知怎麽得罪的他們,這下子可是難辦嘍!”

“唉,是啊是啊。”

“.......”

眾人義憤填膺,都在痛罵著這幫作惡多端的敗類。

“駕!駕!”

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兩個身穿白衣的青年策馬狂奔而來。

“籲!”

見前方圍了許多人,蘇辰與管陽華對視一眼下了馬。

“這位大叔,請問發生了什麽事?大家何故聚在一起啊?”管陽華問。

扛著鋤頭的中年男人一臉憤怒地說:“公子外地來的?我跟你說,那些惡霸正在打砸人家鋪子嘞!這曲家也不知何故得罪了他們。唉!”

一聽是曲家,管陽華面色冷了下來,往人群中擠去“哎哎,小夥子,莫管閑事啊!”男人喊著,見他並不理會,便也作罷了。

蘇辰見他神色有異,便也跟著擠了進去。

“都給我住手!”站在門口大喝一聲,屋中人全都看了過來。

“你們是什麽人?敢來管老子的閑事!”姚金明鼻孔朝天,猖狂地很。

“啊,蘇九裏!”見蘇九裏捂著肚子神情痛苦,管陽華驚叫一聲。

蘇辰聽見這名字,忙問:“在哪裏?我弟弟在哪裏?”

管陽華跑了過去,扶起他喊道:“蘇公子,蘇公子你怎麽樣?”

蘇九裏慘白著臉擡起頭,見是一面之緣的管陽華,有些驚訝,但是隨即腹中的絞痛又讓他低下了頭。

“阿容!”蘇辰見他擡起頭,面容果真與自己又八分相似,頓時激動起來。

“管、管公子,救音音。”忍痛開口,蘇九裏伸手往後指了指。

“妹妹!”往後面看去,見曲音音唇上衣襟上都是血,面色一變就要過去。

“等等!你們是什麽人!”嚴川攔在了管陽華的面前,面色不善地看著他。

管陽華眼神冷酷,“不想死,就給我滾到一邊去。”

“哼,哪來的毛頭小子!”嚴川嗤笑一聲,突然擡腳踹了過去。

“找死!”冷冷開口,管陽華側身閃避,飛快出手一拳打在嚴川的臉上。痛呼一聲,嚴川蹭蹭倒退幾步,唇角溢出了鮮血。

不待他反應過來,管陽華已經欺身上前,重重一腳將他踹的飛起撞在墻壁上。

“哇!”滾落在地,嚴川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旁邊的姚金明被嚇得楞在了原地,看著兩下就被打倒的嚴川,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原本在打砸的小嘍啰們見自己的大哥這樣輕易就被打倒,也是被嚇得不敢動了。

“妹妹!”管陽華跑了過去,見曲音音氣息微弱地昏了過去,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醫館在哪?”他大喝一聲,將仍在哭泣的張年年給嚇得回過了神。

“在、在前面。”

“快帶我去!”

張年年哦了一聲,趕緊擦擦臉上的淚水,將杜玲與曲長霖攙扶起來,便往外面跑去。

走到門口,見蘇辰攙扶著蘇九裏站在旁邊,說道:“蘇兄,先去醫館要緊。”

“嗯。”攙扶著蘇九裏,蘇辰跟在後面。

“公子!”“公子!”

剛剛走出門,便見到一行穿著黑色衣裳的人趕了過來。

“公子,發生什麽事了?”蘇家手下的侍衛見有人受傷,手按在刀上緊張起來。

蘇辰點點頭道:“我們沒事,你們去看著裏面的人,一個都不能放走。”

“是!”整齊的應聲,將圍觀的百姓嚇了一跳。

醫館。

“大夫,我妹妹她怎麽樣?”管陽華問道。

杜玲與曲長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見大夫診了半天,收了脈眉頭還在緊皺,心中一驚忙問:“大夫,我女兒怎麽樣了?傷的重不重?”

老大夫坐到桌邊,面上有些為難,說道:“實不相瞞,這位姑娘傷的有些嚴重,那一棍子傷到了內裏,這才昏迷不醒。”

“什麽!”眾人大驚,杜玲驚慌失措地扯著老大夫的衣袖,淚流滿面地哀求道:“大夫,您想想辦法啊!”

老大夫捋了捋胡須,沈思了一會說道:“這傷倒是能治,只是這姑娘的脈象很是奇怪,似有似無,老夫實在不敢妄下斷定啊。”

屋內幾人面面相覷,杜玲楞住了,下意識擡頭看向曲長霖。見妻子看著自己,曲長霖不自在地移開了目光。

“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啊!”杜玲又哭了起來,“她是為了救我才會變成這樣的。”

老大夫嘆了口氣,說道:“那就先開點藥治一下傷勢吧,至於能不能醒來只能看天意了。”

老大夫拎著行醫箱走出了房間,管陽華與張年年也都跟了出去。

“音音,乖女兒,你快醒過來吧。”杜玲坐到床邊,伸手撫摸著她蒼白的臉頰。

突然,她伸手進曲音音的衣襟中將一個荷包取了出來。“這勞什子,不要了!”說著,就要伸手將它取下來。

“小玲,等等!”曲長霖伸手阻止。

“啪!”一個巴掌重重落在曲長霖的臉上,將他的臉打的偏了過去。“小玲...”

杜玲淚流不止,指著他罵道:“你還有沒有心!若不是她舍身救我,估計我現在已經被打死了!”

她聲音壓抑而憤怒伸手就將荷包取了下來,丟在地上,看著他說道:“我不管她是誰,她就是我的女兒!”

“小玲,你...”曲長霖正要開口,杜玲握著她的手道:“這孩子既然來了,就說明這是緣分。咱們和女兒的緣分已經盡了。”她憐愛地摸著她的鬢發“這孩子這般善良,對我們也是極盡孝心,如今更是不顧自身安危救我。”

她看著面色覆雜的丈夫,說道:“長霖,咱們不能這樣對這孩子,她是無辜的。這麽長時間了,你當真對她沒有感情嗎?”

曲長霖怔怔地,看著床上昏迷的女兒,口中喃喃道:“可是、可是我們的女兒...”

“她和我們的緣分已經盡了!”杜玲突然大叫一聲,伸手推了他一把:“長霖!不要在固執了,若不是緣分已盡,這孩子怎麽會來?”

“她沒有錯!即使占著女兒的身軀,她也從來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我們的地方。”

“你趕快去找大師,讓他撤了那法壇,我就要這個女兒!”

她的嗓子都啞了,哽咽著抱住曲音音,“她就是我的女兒!她就是!”

見曲長霖還在沈默著,她哭喊道:“你快去啊!若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就去陪她!”

曲長霖瞪著眼睛說道:“我這就去!這就去!”說完,一陣風似得跑了出去。

另一邊。

喝了藥的蘇九裏躺在床上陷入了沈睡。

管陽華走了進去,見蘇辰坐在床邊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笑道:“怎麽,看傻了?”

蘇辰嘆了口氣,理了理他的鬢發,說道:“他果然與我長得很相似。”

“那是自然,我何曾騙過你。”

說著,他又道:“眼下,咱們還是要將這件事給解決了吧?要是你娘來見他這副模樣,看你如何交代。”

“你說的對,敢將我弟弟傷成這樣,必要他付出百倍的代價!”冷冷地開口,蘇辰的面色陰沈下來。

此時,被扣押在店中的姚金明急躁地在店中走來走去。

“你們....”剛要開口,卻被拔出來的閃著寒光的刀刃給嚇得又縮了回去。

“姚兄,這下該怎麽辦?這些事什麽人?”嚴川捂著肚子坐在地上,剛一開口,便覺得腹中的傷又被牽動,痛的倒吸一口氣。

“我她娘的怎麽知道啊!”一腳將凳子踹翻在地,姚金明看著守在門口,神情冰冷嚴肅的侍衛,突然冷靜下來。

“你不是說這件事辦起來很容易的嗎?”姚金明踢了踢他,問道。

嚴川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也是有些想不通,“我怎麽知道,他們家我了解的很。”說到這裏,他反問道:“那個尤庭,上次的事情我知道,他是被誰挖出來的?”

姚金明對這件事也是知道的,當初他還覺得父親跟這種小鋪子計較有些不值當,但是後來發生的事,卻讓他們都吃了一個大虧。

“唉,我爹他一直躺在床上,這件事我找了錢三問過了。”

他坐到地上,面色有些陰沈,說道:“是半路殺出來了以為侍郎大人,似乎與他們關系匪淺。”

“哦?”嚴川疑惑道:“那你可認識此人?”

姚金明搖搖頭,卻突然想起來,剛才有個白衣青年似乎叫那個昏迷的女孩“妹妹”。

他覺得有些不妙,遲疑地將事情說了出來。

說完,兩人都驚駭地瞪著對方:“難道他就是侍郎大人?”

姚金明道:“怎、怎麽可能?”他白著臉喃喃道:“他不是在京都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嚴川也被嚇得慌了起來,朝中的侍郎大人,皇帝面前的人。這曲長霖家怎麽會與他扯上關系呢?

直覺捅了簍子的二人,此時都變得慌亂起來了。

“公子。”“公子。”門口突然傳來了喊聲,兩人站起身只見方才見過的兩個白衣青年走了進來。

“侍郎大人,這件事下官也是剛剛得知的。”蔣宏才跟在後面小心地陪著,心中卻是將姚金明與嚴川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蔣大人,這二人今日重傷了我妹妹,這筆賬該怎麽算啊?”走到二人面前,管陽華冷冷地問。

“這..侍郎大人,下官定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他直起身子,一揮手:“來人,將姚金明、嚴川一幹人等押到衙門。”

“是,大人。”十來個衙差走上前將屋中的人全都押了出去。

“侍郎大人,請。”

點點頭,管陽華與蘇辰走了出去。

到了門口,蘇辰停下腳步,對一個侍衛道:“蘇衛,你且守在這裏等母親過來。”

蘇衛道:“是,公子。”

旁邊的蔣宏才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口:“侍郎大人,這位是?”

管陽華道:“這是我的好朋友,蘇辰。”

蔣宏才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但是卻不好再問,“哦哦,原來是蘇公子。”

“蔣大人。”蘇辰點頭,冷淡地回應一聲。

大堂上。

蔣宏才坐在公案後面,管陽華與蘇辰坐在右邊的椅子上。

姚金明與嚴川一幹人等都老實地跪著,堂內寂靜無聲。

“啪!”

蔣宏才嚴肅道:“姚金明,今日你們為何去曲家鬧事?”

“大人,草民、草民.....”嚴金明結結巴巴起來,緊張地擡手擦汗。

覷了一眼微微皺眉的管陽華,蔣宏才大喝道:“還不快說!”

嚇得一抖,姚金明道:“都是因為他們,我爹至今還躺在床上。我、我忍不下這口氣,想給他們一個小小地教訓。”

“哼!‘小小的教訓?’”管陽華冷冷道:“我妹妹如今可還重傷昏迷著,你們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傷人性命。”

“大、大人,草民不敢啊!這都是收下的人做的,我、我並沒想傷她。”姚金明顫聲道。

就在這時,一個衙差跑過來,附耳對蔣宏才說了幾句話。

“讓他進來吧。”看情況,今天這案子怕是難斷了,他過來也好,省的到時候上門找自己麻煩。

片刻後,姚三奇被人扶著走了進來。

“參見大人!”姚三奇面色有些蒼白,看了一眼不爭氣的兒子,他磕頭道:“大人,犬子今日所做之事都是為了我,都是我管教無方,求大人治我得罪吧!”

“咳!”蔣宏才道:“本官自有決斷。”

“姚金明,將事情經過全部一五一十說出來。”

姚金明低頭道:“草民找了嚴川,想要將曲家的鋪子砸了,將他們趕出梨花鎮。”

“大膽!”蔣宏才喝了一聲,“你眼中還有王法嗎?”

“大人、草民、草民知錯了。”

蔣宏才看向嚴川:“嚴川,光天化日之下傷人鬧事,你可知罪?”

“小人、小人知罪。”

蔣宏才看向管陽華道:“侍郎大人,您看,這該判何罪呢?”他問的小心,大有讓管陽華出氣的意思。

看向跪在地上的眾人,管陽華冷漠地道:“每人五十大板、牢獄十年,削去民籍降為奴籍。”

此話一出,跪在地上的姚三奇父子全都驚住了。

蔣宏才僵了一下,幹巴巴道:“這、這會不會判的太重了些?”

一直沒有說話的蘇辰道:“膽敢傷害我蘇家之人,此罰本公子倒還覺得輕了。”

眾人都看向這個面生的青年,只見他眼神似冰刀般掃了過來。

“大人!求大人網開一面啊!”姚三奇砰砰磕著頭,這樣的懲罰實在太重了啊!若是被降了奴籍,到時候前途可就完了。

蔣宏才也有些惱怒,這個青年竟然敢這樣在他面前說話,還有沒有將他這個朝廷命官放在眼裏。

剛要訓斥,外面急匆匆跑進來一個衙差。

“大人!大人,外面來了幾個人說是蘇行將軍的夫人。”

“你說什麽!”蔣宏才大驚,站起身走了過去,瞪著眼睛問:“蘇行大將軍的夫人?”

衙差也很緊張,回道:“回大人,他們確實是這樣說的。”

“快請!快請!”

“是!”

衙門口,十來個侍衛前站著一名儀態雍容的美麗夫人。

蔣宏才走到門口,這些人的模樣心中一驚,上前道:“這位是....”

旁邊一身侍衛裝扮的蘇北從懷中掏出一枚令牌,道:“將軍令牌在此!”

蔣宏才一驚,這令牌上果真刻有‘蘇行’的名諱。他連忙行禮道:“下官見過蘇夫人。”

“蘇夫人,裏面請。”

一行人往裏走,方含冷著臉道:“蔣大人,今日前來,是為我兒被人打傷之事。”

蔣宏才面色發白,道:“蘇夫人,不知是何人竟敢打傷令公子?下官即刻派人去捉拿。”

“不必了,嫌犯如今正在大人的大堂上。”

“啊?這....”

蔣宏才感到有些不妙,今日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個兩個這麽大來頭的人都到了他這小衙門。

走進大堂,蘇辰起身上前道:“娘。”

蔣宏才又是一驚,這人竟然是蘇將軍之子!

方含坐了下來,看著長子道:“辰兒,將你弟弟打傷的人是誰?”

蘇辰伸手一指道:“娘,就是他,那個叫嚴川的混混。”

方含冷著臉,雙眼中滿是怒火,對蔣宏才道:“蔣大人,此人竟敢打傷我兒,不知大人如何定罪的?”

蔣宏才此時有些糊塗,他小心地問道:“蘇夫人,不知您兒子是哪一位?下官不知啊。”

“蘇九裏。”

什麽?

蘇九裏竟然是蘇將軍的兒子?這怎麽可能,蘇行大將軍可是南朝赫赫有名的輔國將軍。老蘇將軍更是三朝元老,在朝中無人不尊重敬仰。

這個蘇九裏不過是平平無奇的一個窮酸書生,怎麽會是蘇將軍的兒子呢?

想到得罪蘇家的後果,嚴川面色慘白地攤到在地上。

仿佛晴天霹靂,蔣宏才驚得嘴巴都張大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妹妹撿來的小子身份竟然這般貴重!

想起之前對蘇九裏的所作所為,他不由生出了一絲慌亂。想起他下令將蘇九裏主仆二人趕出了府,心跳便不由自主加快了,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姚金明瞪著眼睛,不可置信地說道:“你胡說!蘇九裏那個窮酸他爹娘早死了!”

“住口!”蔣宏才呵斥道:“竟敢對蘇將軍的夫人無禮!”

他坐下身,重拍驚堂木道:“此案本官已經查明,現在宣判:姚金明與嚴川乃是主謀,判杖責五十、牢獄十年,削去民籍降為奴籍。”

姚三奇嚇得面色慘白,跪在地上磕頭哀求道:“求大人網開一面啊!求大人網開一面啊!”這三項若是真的判了下來,他們姚家可就要絕後了!

蔣宏才知道今日之事只能是這樣的結局了,他看了一眼求饒的姚三奇,說道:“本案已然結案,來人!將他們帶下去!”

“是!”衙差齊應,走上前來去抓姚金明等人。

“爹!爹救我!救救我!”姚金明大叫起來,他不想進牢房,更不想變成奴籍啊!他還要趕考,還要當大官啊!

“嗚嗚!爹爹救我!”

見兒子面色慘白神情驚慌,姚三奇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大、大人,求您網開一面吧!他是我姚家的獨苗哇!”姚三奇哭嚎著跪到蔣宏才身邊,死死抓著他的官袍。

“你放開!”蔣宏才尷尬地看了一眼眾人,惱怒地瞪著他,低聲道:“這件事我也沒辦法,只能怪你兒子倒黴了。”

“蔣大人,你想想法子,救救金明啊!”他只想保住兒子。

“夠了!來人,將他給我轟出去!”一招手,兩名衙差上前將姚三奇給拽了過去。

“蔣宏才!你竟然這樣對我!你收了我那麽多銀子,如今竟然要讓我姚家絕後!”

耳邊聽著門外被杖責的兒子的慘叫,姚三奇瞬間變臉,瞪著眼睛大罵道:“蔣宏才你這個老匹夫!收了我十幾萬兩銀子,竟然不救我兒!”

“轟出去!轟出去!”蔣宏才氣的渾身發抖,大吼起來。

“蔣宏才,你收受賄賂私開礦場,強逼囚犯為你開礦牟利!”姚三奇大喊起來。

這樣的密辛他是怎麽知道的,蔣宏才驚駭地看了一眼管陽華等人,叫道:“你閉嘴!竟敢汙蔑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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