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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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屋，季棉在弟弟身邊躺下。
她眨巴著眼睛，茫然的看著房梁，一聲不吭。
“阿姐。”旁邊的男娃感覺到了聲音，迷糊的睜開眼。
季棉擠出笑，看著他，“快睡。”
男娃聽話的閉上眼睛，不過小手卻一把抓住季棉。
季棉側過身子，看著眼前的小家夥。
小小的一只，雖然前後沒陪伴幾天，可是這人是她在這個世上的骨血至親。
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會時刻惦念她的人。
若是自己真的被系統抹殺了。
那這個孩子該如何自處呢？
想著她嘆了口氣：鴨鴨，還有什麽我不了解的規則，全都說來聽聽吧。
008沈浸在被宿主拋棄的悲傷中，聽到聲音，整個系統都激靈了一下。
好一會它才顫抖著聲音，絮叨起來。
聽著它的碎碎念，季棉的眼睛緩緩閉上。
天色大亮
季棉被一陣敲門聲喚醒了，她起身坐在床上，豎耳聽著。
那敲門聲好像是院門處傳來的。
她套上外套，剛打開門，就看見秦朗已經在院門口了。
看著門口的人，季棉已經大概猜出來是誰。
門口站著一位約莫二十出頭的女子，黑發上梳挽成髻，身穿明黃襦裙，裙擺隨風揚起，吹拂到秦朗身上。
那女子似乎也見到了自己的裙擺貼近小郎君身上，臉上微紅，不可見的往前又傾斜了些。
“柳嫂子。”秦朗後退，拉開兩人的距離，“可是有事？”
“昨天你幫我搬了櫃子，我今天特地來謝你。”
說罷，柳嫂子拎起手裏的小竹簍，將上面的遮布掀開，幾個白胖饅頭便露出來。
秦朗皺眉，半天不接，“昨兒不是已經謝過了嗎？”
“昨謝你用晚飯，你不是沒受嘛。”柳嫂子臉上揚起兩圈紅暈，伸手推慫了一下秦朗。
秦朗像是著了蛇咬一般，連後退兩三步，“不用不用。”
他一退，倒是將門口的道兒讓了出來，柳嫂子眼睛一轉悠，直接躋身進來，裝作找人的樣子，“小郎君的弟弟呢，起了沒呀，我料他定是喜歡這饅頭的......”
婦人的目光轉悠著，忽然鎖到自己身上，季棉擡手，沖她打了招呼。
“她是......”柳嫂子兩頰的紅暈瞬間消失不見。
秦朗這才回頭，身後小丫頭正皺眉看著自己這裏，八成是把剛剛的情景都看在眼裏了。
她是誰？
這個問題，他一時半會還真沒找到好的形容詞，只能噎住。
倒是季棉大大方方走上前，一臉笑，“我是這兒的二房東，他租我屋子呢。”
“二房東？”柳嫂子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小姑娘，又回眸看向秦朗，“小郎君，我家也有屋子空著，你要是用空幫我打打水，我連房租都不收你的。”
不等秦朗說話，季棉直接越身擋住他，笑道，“可秦大哥已經交了一年房租，又不巧，我把錢用了，想搬可以，但銀子不退。”
柳嫂子不信，仰頭看著小丫頭後面的秦朗。
秦朗卻沒心理她，他低著頭，看著身前披頭散發的季棉，小丫頭的發絲厚實，平日都是挽一半的髻，現在全部散著，風一吹，就飄到自己身上。
他悄悄的伸手，撚住飄至胸前的一簇，心砰砰跳個不停。
“秦郎君，你怎麽說？”季棉打趣著，目光卻是坦蕩蕩的看著柳嫂子。
一聲“秦郎君”，讓秦朗的臉上飛霞般透紅，他偏開頭，聲音暗啞，“幾十兩銀子呢，搬走可惜了。”
“搬去我家不要錢，這算起來也不虧。”柳嫂子依舊不肯放棄。
話到此步，季棉只能憋著笑，轉身仰頭看著秦朗，“秦郎君，柳嫂子說的好像也對。”
發絲從手中溜走，秦朗才回過神，他輕咳一聲，“多謝嫂子好意，但是不必麻煩了。”
“要不，嫂子，我和我弟弟搬去住，我除了打水，還能幫您劈柴呢。”季棉的笑意掩不住了。
聽她這話擺明是戲弄人，柳嫂子臉色依舊紅，不過是生氣的漲紅。
她跺了下腳，“我竈上還燒著水呢，就不陪你們嘮嗑了。”
看著她氣哄哄的走，季棉歪著頭喊，“嫂子，你那饅頭還送不送了？”
柳嫂子沒答，不過沒一會隔壁就傳來一陣關門的猛響。
季棉趴在桌上笑的眼淚都要掉下來，嘴裏還不饒人，“小郎君，住我這也不收你租金，你幫我打水不幫？”
“你還笑話人。”秦朗坐她對面，伸手要敲她腦袋。
小丫頭忽然擡頭，自己冰涼的骨節直接敲在她的腦門上。
溫熱的感覺從手上一直穿到心裏，再湧到臉上。
他收手，直接偏開臉。
季棉憋著笑，“我不來幫你，你都要被她吃了。”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會臉紅的男人，這柳嫂子都走了一會了，這人臉上的紅暈還沒消呢。
這人對自己那股子傲嬌勁呢。
“我沒有。”秦朗解釋道。
“好好好，沒有就沒有。”覺得再笑下去，人該翻臉了，季棉收住助捉弄人的心思，正色道，“不過我想了想，你還真不能在我這白吃白喝。”
秦朗：？？？？
昨天不是你讓我來白吃白喝的嗎？
“放心，會給你錢的。”季棉拍拍手，“不過做什麽我還沒想好。”
說完，她直接轉身回房。
秦朗撚著指腹，仿若方才那細發的手感還在。
那樣柔順的發，若是配上一根瑪瑙流蘇簪，那才是頂美的。
季棉對這一頭長發倒是沒什麽想法，她只會取一半頭發挽成一個髻，抽一根布條箍緊就足夠了。
昨夜裏聽見系統說了那麽多，她倒是生出一個主意。
開一個外賣鋪子，一邊補貼家用，一邊送外賣，倒是上好的路子。
她掂量下自己的荷包，感覺現在還不是時候。
吃了早飯，依舊按照慣例去菜市逛一圈。
這回季棉牽著弟弟走在前面，秦朗一個人默不作聲的跟著。
忽然他瞧見角落裏圍滿了人，立刻上前拉住季棉，“你看那。”
季棉循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只見角落裏，烏泱泱的圍著人，不知道在瞧什麽熱鬧。
她擠上前去，依稀可見其中一個鶴發老者守著方布，前面樣式不一的菌類，大大小小，好幾個品種。
秦朗站在她後面，一手抱起季林，另外一只手虛空護住季棉。
看著擺布上放著的東西時，他轉頭看向季棉，“這是什麽？”
不等季棉回答，旁邊好事的觀眾就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這老頭說他賣的是靈芝。”
“五兩銀子一枚。”
“還說只買有緣人，這老頭，怕是瘋了。”
秦朗記得上回季棉哼的調調，雖說這回這東西的顏色不像，可是好幾個外貌都差不離。
他低下頭，靠近身前的小丫頭，“這老頭，騙人的吧。”
季棉回頭，沖他笑，“小眼神看的真準。”
七八種菌類，雖說不如靈芝珍貴，只是她在後山上都未曾見到，她有些好奇這些菌子的來源。
想著，季棉蹲下身子，用指尖指著其中一個問道，“老伯，這是靈芝嗎？”
老者捋著胡須，神情悠然，“是。”
“那這個呢？”季棉又指一個。
老者眼睛也不擡，“那個自然也是。”
季棉忽而笑了，“怎麽這靈芝長的還不一樣呢？”
“萬物皆是上蒼捏造，你我都是人，何故長的不一樣？”
老者輕哼一聲，目光掃過面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語氣有些不耐煩。
季棉笑笑，她繞過攤子，直接坐在了老者面前，聲音壓低許多，“老伯，你這要是靈芝，別說五兩銀子，就是五十兩，我也買。”
五十兩銀子這話終於讓老者神情一動，他側目看向季棉，“這都是靈芝，我唬你作甚？”
季棉點頭，隨手捏起一個，說道，“這叫雞樅菌，至鮮至美，做雞樅油最為好吃，嚼勁上層，健胃健脾。”
“你個小丫頭說什麽胡話。”老者的臉色垮下，“這就是靈芝！”
見他還不認，季棉又拾起來一個短胖的菌子說道，“這叫鮑魚菇，肉質肥厚，口感渾厚紮實，有祛風散寒之效。”
她越說越氣勁，聲音也大了些。
【宿主，你這是胡編的，還是亂造的？】見她各個都認識，008不由冒出頭八卦起來。
季棉：你不想想姐姐我是做什麽的，宮廷菜，定是要稀奇古怪的珍稀食材記清楚。
看著小姑娘得意的樣子，老者的臉上算是真的黑透了了。
他壓著聲音，“小小丫頭，再敢瞎說，我可要報官了。”
“的確是要報官”季棉捏著其中一個白傘褐蓋狀的，輕笑道，“畢竟老伯賣的這個叫雙環林地，有毒，劇毒。”
說完，她萬分可惜的把東西丟回方布之上，沖著眾人說道，“這老伯賣的東西......”
老者見她開口就要胡言，立馬拉住她的袖子，眉眼豎起，“你到底要做甚？”
“想知道你這東西都是哪來的。”季棉眨眨眼，“要不然，我們就報官。”
“小丫頭，你逼我的！”
話音剛落，老者就眼睛一翻白直接摔在地上，嘴裏哎呦著，“你這丫頭，沒錢買不起，推我個老人家作甚？”
【宿主，這是......來碰瓷了？】008小臉刷白。
季棉聳肩：這是來和我比演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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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旁邊的男娃感覺到了聲音，迷糊的睜開眼。
季棉擠出笑，看著他，“快睡。”
男娃聽話的閉上眼睛，不過小手卻一把抓住季棉。
季棉側過身子，看著眼前的小家夥。
小小的一只，雖然前後沒陪伴幾天，可是這人是她在這個世上的骨血至親。
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會時刻惦念她的人。
若是自己真的被系統抹殺了。
那這個孩子該如何自處呢？
想著她嘆了口氣：鴨鴨，還有什麽我不了解的規則，全都說來聽聽吧。
008沈浸在被宿主拋棄的悲傷中，聽到聲音，整個系統都激靈了一下。
好一會它才顫抖著聲音，絮叨起來。
聽著它的碎碎念，季棉的眼睛緩緩閉上。
天色大亮
季棉被一陣敲門聲喚醒了，她起身坐在床上，豎耳聽著。
那敲門聲好像是院門處傳來的。
她套上外套，剛打開門，就看見秦朗已經在院門口了。
看著門口的人，季棉已經大概猜出來是誰。
門口站著一位約莫二十出頭的女子，黑發上梳挽成髻，身穿明黃襦裙，裙擺隨風揚起，吹拂到秦朗身上。
那女子似乎也見到了自己的裙擺貼近小郎君身上，臉上微紅，不可見的往前又傾斜了些。
“柳嫂子。”秦朗後退，拉開兩人的距離，“可是有事？”
“昨天你幫我搬了櫃子，我今天特地來謝你。”
說罷，柳嫂子拎起手裏的小竹簍，將上面的遮布掀開，幾個白胖饅頭便露出來。
秦朗皺眉，半天不接，“昨兒不是已經謝過了嗎？”
“昨謝你用晚飯，你不是沒受嘛。”柳嫂子臉上揚起兩圈紅暈，伸手推慫了一下秦朗。
秦朗像是著了蛇咬一般，連後退兩三步，“不用不用。”
他一退，倒是將門口的道兒讓了出來，柳嫂子眼睛一轉悠，直接躋身進來，裝作找人的樣子，“小郎君的弟弟呢，起了沒呀，我料他定是喜歡這饅頭的......”
婦人的目光轉悠著，忽然鎖到自己身上，季棉擡手，沖她打了招呼。
“她是......”柳嫂子兩頰的紅暈瞬間消失不見。
秦朗這才回頭，身後小丫頭正皺眉看著自己這裏，八成是把剛剛的情景都看在眼裏了。
她是誰？
這個問題，他一時半會還真沒找到好的形容詞，只能噎住。
倒是季棉大大方方走上前，一臉笑，“我是這兒的二房東，他租我屋子呢。”
“二房東？”柳嫂子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小姑娘，又回眸看向秦朗，“小郎君，我家也有屋子空著，你要是用空幫我打打水，我連房租都不收你的。”
不等秦朗說話，季棉直接越身擋住他，笑道，“可秦大哥已經交了一年房租，又不巧，我把錢用了，想搬可以，但銀子不退。”
柳嫂子不信，仰頭看著小丫頭後面的秦朗。
秦朗卻沒心理她，他低著頭，看著身前披頭散發的季棉，小丫頭的發絲厚實，平日都是挽一半的髻，現在全部散著，風一吹，就飄到自己身上。
他悄悄的伸手，撚住飄至胸前的一簇，心砰砰跳個不停。
“秦郎君，你怎麽說？”季棉打趣著，目光卻是坦蕩蕩的看著柳嫂子。
一聲“秦郎君”，讓秦朗的臉上飛霞般透紅，他偏開頭，聲音暗啞，“幾十兩銀子呢，搬走可惜了。”
“搬去我家不要錢，這算起來也不虧。”柳嫂子依舊不肯放棄。
話到此步，季棉只能憋著笑，轉身仰頭看著秦朗，“秦郎君，柳嫂子說的好像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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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嫂子，我和我弟弟搬去住，我除了打水，還能幫您劈柴呢。”季棉的笑意掩不住了。
聽她這話擺明是戲弄人，柳嫂子臉色依舊紅，不過是生氣的漲紅。
她跺了下腳，“我竈上還燒著水呢，就不陪你們嘮嗑了。”
看著她氣哄哄的走，季棉歪著頭喊，“嫂子，你那饅頭還送不送了？”
柳嫂子沒答，不過沒一會隔壁就傳來一陣關門的猛響。
季棉趴在桌上笑的眼淚都要掉下來，嘴裏還不饒人，“小郎君，住我這也不收你租金，你幫我打水不幫？”
“你還笑話人。”秦朗坐她對面，伸手要敲她腦袋。
小丫頭忽然擡頭，自己冰涼的骨節直接敲在她的腦門上。
溫熱的感覺從手上一直穿到心裏，再湧到臉上。
他收手，直接偏開臉。
季棉憋著笑，“我不來幫你，你都要被她吃了。”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會臉紅的男人，這柳嫂子都走了一會了，這人臉上的紅暈還沒消呢。
這人對自己那股子傲嬌勁呢。
“我沒有。”秦朗解釋道。
“好好好，沒有就沒有。”覺得再笑下去，人該翻臉了，季棉收住助捉弄人的心思，正色道，“不過我想了想，你還真不能在我這白吃白喝。”
秦朗：？？？？
昨天不是你讓我來白吃白喝的嗎？
“放心，會給你錢的。”季棉拍拍手，“不過做什麽我還沒想好。”
說完，她直接轉身回房。
秦朗撚著指腹，仿若方才那細發的手感還在。
那樣柔順的發，若是配上一根瑪瑙流蘇簪，那才是頂美的。
季棉對這一頭長發倒是沒什麽想法，她只會取一半頭發挽成一個髻，抽一根布條箍緊就足夠了。
昨夜裏聽見系統說了那麽多，她倒是生出一個主意。
開一個外賣鋪子，一邊補貼家用，一邊送外賣，倒是上好的路子。
她掂量下自己的荷包，感覺現在還不是時候。
吃了早飯，依舊按照慣例去菜市逛一圈。
這回季棉牽著弟弟走在前面，秦朗一個人默不作聲的跟著。
忽然他瞧見角落裏圍滿了人，立刻上前拉住季棉，“你看那。”
季棉循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只見角落裏，烏泱泱的圍著人，不知道在瞧什麽熱鬧。
她擠上前去，依稀可見其中一個鶴發老者守著方布，前面樣式不一的菌類，大大小小，好幾個品種。
秦朗站在她後面，一手抱起季林，另外一只手虛空護住季棉。
看著擺布上放著的東西時，他轉頭看向季棉，“這是什麽？”
不等季棉回答，旁邊好事的觀眾就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這老頭說他賣的是靈芝。”
“五兩銀子一枚。”
“還說只買有緣人，這老頭，怕是瘋了。”
秦朗記得上回季棉哼的調調，雖說這回這東西的顏色不像，可是好幾個外貌都差不離。
他低下頭，靠近身前的小丫頭，“這老頭，騙人的吧。”
季棉回頭，沖他笑，“小眼神看的真準。”
七八種菌類，雖說不如靈芝珍貴，只是她在後山上都未曾見到，她有些好奇這些菌子的來源。
想著，季棉蹲下身子，用指尖指著其中一個問道，“老伯，這是靈芝嗎？”
老者捋著胡須，神情悠然，“是。”
“那這個呢？”季棉又指一個。
老者眼睛也不擡，“那個自然也是。”
季棉忽而笑了，“怎麽這靈芝長的還不一樣呢？”
“萬物皆是上蒼捏造，你我都是人，何故長的不一樣？”
老者輕哼一聲，目光掃過面前這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語氣有些不耐煩。
季棉笑笑，她繞過攤子，直接坐在了老者面前，聲音壓低許多，“老伯，你這要是靈芝，別說五兩銀子，就是五十兩，我也買。”
五十兩銀子這話終於讓老者神情一動，他側目看向季棉，“這都是靈芝，我唬你作甚？”
季棉點頭，隨手捏起一個，說道，“這叫雞樅菌，至鮮至美，做雞樅油最為好吃，嚼勁上層，健胃健脾。”
“你個小丫頭說什麽胡話。”老者的臉色垮下，“這就是靈芝！”
見他還不認，季棉又拾起來一個短胖的菌子說道，“這叫鮑魚菇，肉質肥厚，口感渾厚紮實，有祛風散寒之效。”
她越說越氣勁，聲音也大了些。
【宿主，你這是胡編的，還是亂造的？】見她各個都認識，008不由冒出頭八卦起來。
季棉：你不想想姐姐我是做什麽的，宮廷菜，定是要稀奇古怪的珍稀食材記清楚。
看著小姑娘得意的樣子，老者的臉上算是真的黑透了了。
他壓著聲音，“小小丫頭，再敢瞎說，我可要報官了。”
“的確是要報官”季棉捏著其中一個白傘褐蓋狀的，輕笑道，“畢竟老伯賣的這個叫雙環林地，有毒，劇毒。”
說完，她萬分可惜的把東西丟回方布之上，沖著眾人說道，“這老伯賣的東西......”
老者見她開口就要胡言，立馬拉住她的袖子，眉眼豎起，“你到底要做甚？”
“想知道你這東西都是哪來的。”季棉眨眨眼，“要不然，我們就報官。”
“小丫頭，你逼我的！”
話音剛落，老者就眼睛一翻白直接摔在地上，嘴裏哎呦著，“你這丫頭，沒錢買不起，推我個老人家作甚？”
【宿主，這是......來碰瓷了？】008小臉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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