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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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陸戰平基本把家當成睡覺的旅館,他每天一大早吹著口哨出門,晚上十多點又哼著小曲進門,陸香琴見他成天樂呵樂呵,也沒去過多的詢問。

陸香琴不管他,杜允成卻是有心找他。

“戰平啊,你爸爸今晚叫你回家一塊吃個飯,你晚上回來吧。”陸香琴怕兒子不同意,又加了句,“老杜他一年到頭沒見著你幾回,你就回來一下吧啊,再說今天是媽的生日,你怎麽著也得回來陪媽吃個飯吧,要不,你今晚把林少也一塊請回來吃個飯?”

前邊那些話陸戰平很想拒絕,可後邊那句話讓他眼睛亮了一下,讓林少一塊回去吃飯?不知道心肝兒怎麽想?他不是對咱家有誤會嗎,沒準這次可以化解化解。雖然陸戰平一直認為自己的事不需要征求杜允成的意見,但林萌一直反感杜家對他也是不小的阻礙,自己也算是半個杜家人,以後真成雙成對,擡頭不見低頭見,有些事還是得早早說個明白。

陸戰平以為林萌會拒絕自己的邀請,沒想到林萌一聽,從圖紙後邊擡起頭,看了他一會後,淡淡地說:“好啊。”少頃,又問:“要給你媽買什麽禮物嗎?”

陸戰平一聽忙擺手,“唉喲不用不用,我媽她沒什麽特別喜歡的,之前我回城時給她買了條黃金項鏈,她樂得什麽一樣,你就不用破費了。”

能帶著林公子回家吃飯已經是莫大的歡喜,哪裏還敢讓他破費?

林萌放下手上的圖紙,看了看時間,說:“現在還來得及,我去給你母親準備點禮品吧,畢竟是老人家生日,總不好空手去。”

有那麽幾秒鐘陸戰平還沒反應過來,等他回過神,一時間竟手足無措,一向說話幹脆利落的人此時結結巴巴地回道:“那個……太不好意思了……..哪能讓你操心呢……..我買我買。”

他此刻心花怒放,簡直想歡呼雀躍,這意味著什麽?意味著林萌已經把陸香琴當成了自個媽看待,不愧是他的心肝啊,想什麽都比自己想的周到細致,這才像自己的媳婦啊!

兩人一同到百貨商場買了些禮物,陸戰平只要林萌有這個心就行了,花錢的事哪能讓他出,興致勃勃地搶著付了款後就拉著林萌上了車,

四合院外,陸戰平先熄了火對身邊的林萌說:“小萌,一會進去時我爸也在,我知道你對我爸有些想法,萬一有個一語不合什麽的,你別生氣,過後有氣往我身上撒。”

林萌若有所思地想了會,說:“我沒你想的那麽不懂規矩,今晚來主要是為你媽慶生,順便把你這些天幫忙的人情給還了,至於你父親,我沒那閑功夫理他。”

“呵呵呵,那就好那就好。”轉念一想,什麽叫把這些天的人情給還了?陸戰平正想往深處想,林萌就已經開了車門走下去。

晚餐相當豐盛,從陸戰平記事起,杜允成來自己家的次數屈指可數,他老婆管得嚴是個原因,另一個原因是杜允成自己在外邊還養了幾個小情婦,陸香琴是年輕那會剛發起來時包的女人,早就年老色衰,丟不掉的原因有一大半是因為陸香琴給杜家生了個兒子,杜允成這人傳宗接代的思想很重,有兒子的女人他舍不得丟。

看到陸戰平和帶著林萌進來,杜允成先從沙發上站起來,故做驚訝狀,“喲,這不是林少嗎?稀客稀客,戰平啊,你多大的面子把林少也給請回家啦,來來來,快坐快坐。”

林萌神色波瀾不驚,有禮的欠了欠身,叫道:“阿姨好,杜總好。”

陸戰平見不得杜允成滿臉的虛假,忙拉著林萌坐在餐桌上,“飯菜都擺好了,那就開飯吧,媽,我家小萌還給你買了生日禮物呢。”

他有意拉長了調,把“我家小萌”四個字說得倍兒重,聽聽,小萌是我家的人了,也不管林萌斜他一眼,俯下身笑呵呵地低語:“我沒說錯呢。”

林萌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陸香琴忙說:“那太客氣了,來吃飯就好了,哪敢讓林少破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沒事,瑞誠集團的大公子懂禮識節,你就好好收著啊。”杜允成拍拍陸香琴的手笑道,他轉臉又對林萌說:“林總最近可好?我好久沒去林家看看他,找個時間出來吃個飯吧。”

林萌垂眸道:“父親這些天出國考察,怕是沒有空。”他頓了會,又說:“如果是公事可以去辦公室預約,吃飯就不必了。”

杜允成怔了怔,一如既往地彌樂佛相,“呵呵,我知道知道,瑞誠集團家大業大,林總業務繁忙,去辦公室太見外了,我們兩家也算是親家,親家坐在一起吃飯很正常嘛哈哈哈。”

“杜總好像忘了我們兩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林萌邊吃邊輕描淡寫地說:“而且目前連業務關系也談不上。”

杜允成表情尷尬地嘿嘿笑了兩聲:“那是那是,不過以後可說不定了。”

陸戰平再遲鈍也聽出兩人話裏的不投機,他忙岔開話題,“今天媽生日,業務上那些事就別提了,媽,你這蝦哪買的,很新鮮啊,小萌,我給你剝幾個,我媽的拿手好菜就是清蒸奶油蝦,你嘗嘗。”

話題轉移後餐桌上的氛圍好了許多,杜允成是頭老狐貍,他哪能看不出陸戰平對林萌那點心思,只是在他原本計劃裏自家兒子杜雲飛才是最佳人選,眼看著水到渠成,不想臨門一腳就給打回原形,杜允成是一萬個不甘心。

荷蘭婚事告吹,杜雲飛假戲真做精神沮喪,視頻的事只是個嚇唬,沒想到光盤也給搞丟了,一切進展極為不順,舊城改造工程又迫在眉睫,杜允成不得不親自出馬,借陸香琴的生日把林萌給請來。

他當年在圓山縣商圈被林英明打壓,奮鬥了近十年才有今天,一想到當年的事,杜允成就恨的牙癢癢。

林英明,你當年害我在圓山縣一敗塗地,傾家蕩產,哼,我總有一天會報回這一記仇!

舊城改造工程的合作只是個絕妙的幌子,杜允成原本計劃是讓杜雲飛接近林萌,成為親家後借林英明在濱海城商圈的勢力迅速崛起,舊城改造工程是大利潤,只有與林英明的瑞誠集團合作,杜氏才有更雄厚的資金來做後盾,有了堅強的後盾後逐漸滲入到林家,進入瑞誠集團,利用兩到三年的時間侵食瑞誠股份,再將制造個意外事故讓林英明消失!

原本這計劃是進行的好好的,林萌輕而易舉地被杜雲飛擺平,富家公子哥儒弱無能,像只聽話的小白兔似的任人擺布,一切本來就很順利,要不是荷蘭出了突發事件,杜允成的計劃早就已步入完美境界,沒想到林萌這小子不知道發什麽瘋,居然中間逃了,還翻臉不認人。

杜允成慢慢吃著菜,他神情波瀾不驚,暗暗打量了坐在對面淡定自始的林萌,按道理就不該出現這種意外,計劃趕不上變化,看來得重新規劃新路線。

餐後上了茶,杜允成隨意聊了幾句,就對陸戰平說:“戰平啊,爸有點事想跟你單獨談談。”

陸戰平一聽就有點煩,老家夥又不知道要跟自己談什麽,今天是陸香琴生日,他不好拂意,心裏又怕林萌要走,便低聲對林萌說:“你等我一會,很快的,我談完就送你回家。”

林萌擡起眼皮看了他和杜允成一眼,淡淡地說:“好,你去吧。”

二十分鐘後,杜允成先告辭,臨走時拍拍陸戰平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好好考慮考慮,這事也是為了你媽今後著想。”

林萌發現陸戰平的臉色不太好,等杜允成走後,他問:“你爸跟你聊什麽了?”

“也沒什麽,一點小事,我送你回去吧。”陸戰平下意識地掏出煙盒,突然又想起林萌好像不喜歡煙味,摩挲了幾下又只好塞回口袋裏。

林萌一手搭上他肩膀,輕聲說:“我今晚不想回去。”

“呃?”陸戰平怔了幾秒,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你,你不想回去?那…….”他眼神極快地掃了圈客廳,陸香琴已經回房了,諾大個四合院只有自己和林萌。

陸戰平多聰明啊,呵呵笑了幾聲,大手圈上他的腰,咬著他耳朵說:“不想回去,那要不要留在我這睡?我們好幾天沒做了,你身上那毒…….該發了吧?”

他說的沒錯,連續幾天忙著醫館的事,兩人天天粘著也沒幹什麽出格的事,有時候陸戰平手癢的慌也只能偶爾摸摸或捏捏林萌的腰或臉,回頭還會受幾記爆栗和白眼,真槍實彈的事沒幹過。

心癢難耐中,陸戰平每天晚上都在被窩裏摩拳擦掌,林公子啊林公子,你咋不毒發咧?我這解藥都快等發黴了啊!

林萌的話給了陸戰平莫大的驚喜,他見林萌沒有說話,眼神似有若無地瞟了瞟自己,好看的唇裏輕輕哼了一聲,那眼神,那嘴唇,那一切盡在不言中的勾魂,直讓陸戰平熱血上湧,一個橫抱就把林萌給扛進房間。

重重扔在床上,陸戰平急不可待地就壓了上去,正想親林萌時,被他兩指推開臉,“去洗個澡,我不喜歡一身汗味。”

“啊啊,那好那好,我這就去。”陸戰平得令一骨碌從床上躍起,剛走到浴室門前又折了回來,一臉壞笑地拉著林萌起來,“咱倆一塊洗吧,省水又省時間,還能提前溝通溝通感情啊。”

林萌十指暗暗緊了緊,掌心紅痣因為已經多日沒有補充能量發熱了好幾次,但都被他強制壓了下去,盡管已到了缺失的境地,可林萌仍抱著只要不變化成另一個人,他就不動手的宗旨,一直壓抑著自己。

陸戰平在他眼前晃動的時間裏,他也曾產生迫切交合的願望,可他不願意,對林萌而言,陸戰平就是個燙手雞肋,放不面子和自尊去外頭找人,眼前的大活人又讓林萌百般厭嫌,陸戰平為自己是做了很多事,可這些事都不能打消林萌心底那層隔應。

錯誤的時間裏遇上了錯誤的人,結果自然不會是對的。

而現在……..他不得不用一用這解藥,不但能解體毒,更能解心毒。

浴室裏水嘩嘩地流,兩具身體交纏在一起,水流沖過的地方,留下一個個啃咬吸吻過的痕跡,陸戰平將他圈在懷裏不住地親吻,混合著頭底花灑落下的水霧,他用力吻著林萌臉上,身上任何一處地方,發出的嘖嘖吻聲連水聲都遮蓋不住。

好幾天沒碰林萌,陸戰平比他還饑渴萬分,他狠不能把懷裏人整個吃進去,變換著角度使勁去吻,吻著林萌的嘴唇都泛紅發腫。

“想死我了。”陸戰平用力揉了揉林萌的臀部,緊致柔和,又是最令人激動的翹臀,摸著摸著就猛地擡了起來,順著沐浴液和水流一下子沖了進去,裏頭的感覺更美妙,陸戰平重重地發出聲喘息,全身肌肉一陣興奮的繃緊,痛快地照著林萌的喉結一口咬下去,“我他媽的真想好好幹死你!”

林萌仰起頭閉上眼,突然想起上回陸戰平咬著自己脖頸說過的話:“我們不可能分開,就像現在這樣,你的命脈在我掌握中。”

被咬住的頸動脈能感覺到牙齒的啃咬,那麽迫切,那麽緊逼,像是被野獸咬住了命脈,無法逃脫也不能抗拒,林萌垂下的手暗暗收緊,又慢慢松開。

溫度已經升的很快,兩人身上都像染上暖味的淺紅色,交纏著不停聳動,林萌勾著他的肩膀,雙眼迷離,長睫上全是濃密的水霧,他受不了這種強有力的沖撞,一個狠狠的沖擊下,他張嘴就咬上了陸戰平的肩膀。

牙齒反覆咬著肩頭的一塊地方,越是激烈的動作越是咬得深,快樂像潮水一波接著一波湧上全身,不知道是水是還是別的什麽,他一臉的濕潤,墨黑的鬢發貼著額間,水滴順著下巴尖流下來,滴在陸戰平胸膛上熱的厲害。

沖到頂點後,林萌無力抵靠在陸戰平胸前,像是自言自語般問:“你爸跟你說什麽了?”

陸戰平一身水淋淋,剛剛發洩過後的餘韻還殘留著,胸膛起伏了會,喘了幾口粗氣又把林萌翻轉過來,壓上去又擠了進去,“我爸說他要我從泰國回來,進濱海城杜氏幫他,他會給我30%的股份,哼,老家夥怕後繼無人,只好找上我了。”

林萌發出聲淺淺地呻叫,又問:“杜家不是有杜雲飛嗎?”

“他怎麽行,他就那點能耐。”說到這,陸戰平又吻上他耳垂,“怎麽,你還不了解你那舊情人,他連守你的本事都沒有,還能守住杜家?”

“那你父親準備讓你進杜氏做什麽?保安隊長?”

“哎,有你這麽損老公的嗎,我再不濟也比我大哥強,老家夥說讓我先參與最近這單舊城改造的事,試試水。”

林萌驀地一僵,“他讓你參與舊城改造的事?”

“是啊,說是這樣說,怎麽了寶貝?你怕我找你家麻煩?放心吧,我陸戰平辦事能力你也知道,怎麽說在泰國商界我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帶資回來也不是不可能,更何況我還有老三老四,在濱海城沒有我辦不成的事。”陸戰平將他擠壓在濕漉漉的墻壁上,用力頂撞著,喘著氣說:“就像辦你一樣,再難我不也辦下來了?”

沖進身體裏的利刃一下又一下地撞到最深處,林萌動動嘴唇想說點什麽,結果什麽也說不出,他被陸戰平撞得神智不清了,可心裏卻記下陸戰平的話。

掂記林萌的人不只有杜允成,還有周雪詩。

珠寶店裏被陸戰平那一拳差點打花她的臉,她受的驚叫不小,周雪詩從小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嬌貴公主,周老爺中年得一女樂開花了,加上周雪詩的母親生產後身體虛弱,沒幾年就去了,周老爺更是把唯一的女兒當成手心裏的寶貝,他不是好色之徒,家大業大也就只守著個寶貝囡囡,把周雪詩慣成了蠻橫不講理的主子。

綁架案後,周雪詩被老爹禁足在家裏好好養身體,她平白挨了陸戰平一頓好罵,肚子裏那口氣憋不下去,最令她氣憤的是,杜雲飛竟為了林萌追出去,大發雷霆,連頭都沒回的丟下自己走了。

這男人怎麽這麽犯賤!周雪詩事後打了好幾個電話給杜雲飛發火,可電話那頭的男人沈默不語,不還口也不說話,任她一個人唱獨角戲似的發洩,她簡直懷疑這死男人是不是把電話給擱一邊了。

周雪詩在濱海城裏一直是富貴圈裏如魚得水的富家女,她哪有受過這種委屈,這口氣要不吐出來,她怕自己會憋屈死。

於是她萌生了狠狠教訓林萌的想法,林萌現在身邊有陸戰平,周雪詩心思慎密,她特地把陸戰平給查了清楚,這個軍警出身的杜家私生子雖然鮮少出現在濱海城,但他的暗勢力不容小覷,特別是他身後還有三個義弟,其中一個就是自己的未婚夫齊宇。

說到這個名存實亡的未婚夫,周雪詩就想好好罵罵自作聰明的父親周躍進,一把年紀還信什麽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死道理,硬是自作主張的讓她跟齊宇訂婚,她怎麽可能看得上那家夥,齊宇出身貧寒,就算是個商業奇才也配不上自己。

坐在臥房裏暗自腹誹了許久,自顧自地發了通牢騷後,周雪詩把精神氣都提到對付林萌這件事上,要想教訓林萌不失手就只有找周家養的奇人出手,她也是被妒恨氣暈了頭,做事毫無顧忌,完全把林家的背景和財力扔到一邊。

只要做到天衣無縫,林家不也沒辦法嗎?比如上回車禍事件,她讓柏珩及時處理了現場,警方一點線索都找不出,她很僥幸地逃過一劫,不過,這次的綁架案柏珩卻遲遲沒有回來替她清查。

柏珩是周家十年前從藏地領回來的少數民族人,周躍進一輩子除了做生意外,沒什麽別的愛好,就對佛教十足地虔誠,他信佛信得走火入魔,聽人忽悠著把柏珩領回了家,當活佛似的供起來。

但柏珩是有點能耐,不但有奇術也教會了周雪詩下蠱的方法,要不然周雪詩怎會用蠱湯留住杜雲飛的心呢。

可惜自從林萌甩了杜雲飛後,周雪詩再也沒有機會給心煩意亂的杜雲飛送補湯,她的蠱湯也自然慢慢失去效用,眼見著杜雲飛對自己拒之千裏,周雪詩是幹著急也沒辦法。她也傳過柏珩回濱海城,但那家夥從十六歲開始就是個驕傲不馴的人,在周家好吃好喝待了幾年,滿二十歲時就離開了周家四處游玩,只有周老爺千呼萬喚的時候才姍姍歸來。

想到這裏,周雪詩又是一句臭罵:好個爛賭徒!這會時間估計還泡在澳門賭場裏吧,周雪詩半躺在貴妃椅上,慢慢醞釀著接下來計劃,只有把柏珩叫回來才能實施她的完美計劃。

在周躍進的連環手機攻勢下,柏珩終於回到濱海城,自然,第一個任務就是對付林萌。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接到編的指示,勒令修文,不得已,小玖只好對文中人物背景進行了修改,非常時期實屬無奈,市長變廠長,高官變總裁,軍警變商人,高幹子弟變富家公子,修改詳情見下:

林英明:省委副書記改瑞誠集團總裁

林萌: 高幹子弟改富家公子

陸戰平:軍警特工改泰國商界青年才俊

老三老四:黑道改濱海城商人。

修改的人物背景基本不影響全文劇情走向,林英明與杜允成的糾紛在前邊幾章已做調整,小玖昨天接到通知後,一中午沒睡狂修三十四章,請各位多多包涵,涉及不大,基本是不影響大家的閱讀,請親們繼續支持,謝謝了。

☆、36·突發事件

那天的濱海城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大雨,陸戰平提前打電話給林萌,說是去接他放學,這些時間兩人平安無事的相處,像朋友一般交往,倒也沒有從前那般水火不融的你逃我追,陸戰平把接送林萌當成每日必做的一件大事,充分運用到了黎進的談戀愛論,男女朋友之間談戀愛不就包接送嗎,他陸戰平這點道理當然明白。

相對他的執著,林萌沒有表現出過多的熱情,有時候會同意,有時候也會拒絕,而今天下午正好有堂導師的課,他因為要介入一個課題,被導師留下來了。

暴雨夾著狂風在窗外肆虐,林萌看了看天色,給陸戰平回了條短信,“不用來了,我跟導師做課題,晚飯留在學校吃。”

陸戰平還想不屈不饒的表忠心時,林萌果斷地關了手機,他對這男人沒多少耐心,說過一遍的話懶得再說第二遍。

但林萌估算錯了倒黴的天氣,暴雨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後都沒有停,他皺了皺眉,拔通了家裏的電話,沈潔很快安排了司機去接他。

黑色轎車在暴雨中慢慢駛上清冷的大街,雨霧鋪天蓋地,今晚大街上的車流稀少,林萌一邊帶著耳機聽歌一邊看著窗外的水霧,車子開的極其緩慢,林萌也不介意,安然地坐在車後聽著輕音樂。

這時車子突然剎住了,林萌震了一下,摘下耳機問司機:“怎麽回事?”

司機的聲音有點顫抖,擡手指了指前方,“林少,好像…….好像前邊有人攔著了。”

林萌坐直身子往前探去,瞇起眼睛認真看了看,朦朧雨霧中,確實有個模糊的人影佇立在大馬路中間,正正好擋住了車子的路。

這條街不屬於市中心,舊城改造工程準備起動前,封了一些舊街道,他們的車要通過這條新修的馬路回家,因為才修好不久,街道一邊還堆著雜土,加上又是暴雨,路上空寂清冷,新修的街道被雜土堆占了地方,僅容一輛車通過,眼前這人直直地立在路中間,司機自然不得不停下來。

任誰看來,這都不是件正常的事,誰特麽吃飽了撐著大晚上下著暴雨還站在馬路中間,最令人詭異的是,身姿居然還特別傲立,如同錚錚鐵骨般矯健堅定的站著,讓人看了有種說不出的冷意。

林萌疑惑地擰眉,他還沒想出原因時,司機倒是先說話了,“林少,我下去看看,叫這神經病走開。”

司機才接手林家不久,之前車禍事故中死去的前任司機被林英明找人遮蓋了,這種事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商場人心險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這位新司機並不知情,這時候還拿出二十多歲的硬勁,取了把雨傘就想開車門。

就在這時,林萌的眼皮一跳,旋即按住他的手,“不要下去!”

小司機還沒反應過來,雨霧中那個人影突然在這時身形俱動,迅捷地朝林萌方向沖過來,小司機恰好回頭,一雙眼睛突地睜大了,他從來沒有看過一個人的速度如此之快,簡直如同一道閃電生生劈開了雨霧,沒有一分鐘的時間裏就只見一個矯健的身影飛躍地踩上前車蓋,聲音並不震撼,似豆大的雨點重重打在車前蓋上,緊接著頭頂傳來更為震耳欲聾的聲音,像有人掄起大捶沈重又兇狠地捶下車頂。

林萌閃身躲開,頭上的車頂蓋頓時陷下去一大塊,小司機嚇得話都說不全了,戰戰兢兢地抖著手裏的長柄雨傘,顫著聲音說:“林……林少……這這這,是什麽東西啊??”

林萌臉色沈靜地可怕,他瞳孔一緊,把手機扔給小司機,“替我開機,有人打進來就說明地點。”然後打開車門跑了出去。

小司機像接燙手山芋般接了手機,驚惶失措地問:“你,你上哪兒啊?”

車門已經重重關上,暴雨霧中,林萌站在離車五米遠的地方,仰頭望著那個車頂上的人。

雨夜裏高高在上的人有著睥睨天下般的輕蔑。

“喲,你還有膽子出來啊?”車頂上的人有點意外他的鎮定,他饒有興致地蹲下來,勾唇綻出抹邪氣的笑,雨水沖刷著他的臉龐,林萌看清了,竟是一位跟自己年紀相近的年輕男子。

“你是哪來的?想幹什麽?”林萌凜然問道。

年輕男子聽了仰頭笑了幾聲,“呵呵呵,難得啊難得,我還以為像你這樣的公子哥早就嚇得尿褲子了,沒想到居然還有能耐出來站起來跟我問話?”

林萌聲音冷了幾度,“你是周家的人?”

邪氣的嘴角深深地弧起道曲線,倒也不打算遮掩,幹幹脆脆地回應:“我叫柏珩,是不是周家人,你自己猜?”

他居然還有心情賣關子,林萌定了定神,趁著雨小了點,認真打量起這個人。

說實話,他一點都不像殺手,偏長的黑發,耳際若隱若現的耳釘,簡潔休閑的朋克風衣著讓他看上去十足的非主流小青年,身上透著股濃得不可開化的邪氣,但也只是理解為玩世不恭的痞氣。

可林萌知道這人並不簡單,不說別的,單憑這人驚人的速度和詭異的力氣,能一拳打凹車頂蓋的人恐怕世上難有。

他不由地收緊了拳心,像是已經知道勁敵當前,掌心紅痣迅速火熱,一股奇力正慢慢順著經脈四下游走,林萌不用多猜,眼前這人肯定是周家藏著的奇人——柏珩。

他雙手交疊著互相捏了捏,看了眼轎車裏還不敢動彈的小司機,說:“你要對付的人是我,換個地方,不要傷及無辜。”

柏珩沒想到他居然鎮定到這種地步,淋著雨半路受這一劫,非但沒有嚇破膽,反而還有閑心關心別人的安危,他忍俊不禁地笑起來,一個躍起從車頂上跳下,輕輕松松地落在林萌面前,頭一偏,“好啊,那就換個地方。”

渾身戰栗的小司機被林萌從車裏提拎出來,才下車想看清柏珩時,柏珩一個長手伸去指尖不輕不重地戳在他眉心間,小司機霎時雙眼翻白,怔怔地呆站在原地。

“不要傷他!”林萌厲聲道。

柏珩好笑地聳了聳肩,收手抱臂道:“放心他死不了,只不過我不想他看的太多。對他沒好處。”

車子被林萌開走,柏珩一點都沒有殺手的兇神惡煞,反而像半路搭順風車的小流氓,順當當地坐上小車,兩長腿一架,車子奔馳而去。

這條街道臨近海邊,林萌很快就把車開到了靠海的山路,這條道是濱海城專給情侶們談戀愛的情人大道,沒想到在這暴雨之夜卻變成了決鬥的地方。

雨漸漸小了,林萌停了車,坐在駕駛位上沈默了一會,眼睛望著前方波濤洶湧的大海,說:“你找我是為了什麽?想要我命?”

“呵呵,是啊,我的任務就是這個,不過呢,我這人不喜歡一刀斃命,我喜歡慢慢耍著人玩。”柏珩笑得玩世不恭,一雙眼睛在幽黑中閃爍出異樣光彩。

他其實恰恰相反,每回出手必然是一招斃命,而且出手只在不經意的瞬間,像今天這樣慢悠悠地出手,並不是柏珩的作風,只是他突然覺得這位叫林萌的貴公子太有意思了,他極少碰到這種鎮定自如的年輕公子。

記得從前替周家行事的任務裏,大多數都是富商名流,其中也不乏像林萌這樣不識好歹擋道的貴公子,哪一個不是嚇得屁滾尿流哭爹喊娘的,金玉其外,敗紊其中,柏珩是第一次見著這麽淡定從容的主。

林萌轉頭看了他一眼,鳳眸微微瞇起來,透出一股冷凜,然後道:“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取我命了?!”

話音剛落,柏珩迅捷地長手一伸,林萌閃身而過並一腳踢開車門躍了出去,柏珩勾唇一笑,二話不說也踹開車門跳出去。

海邊風大雨大肆意飛揚,兩人靜靜的對立,車燈在黑夜中劈開一道光亮,橫在兩人之間像道不可逾越的隔閡,柏珩勾唇狡黠一笑,突地起身朝林萌躍去,短短幾秒手已扣上了林萌的脖頸,只需要輕輕一捏,這漂亮的公子哥即刻翻著白眼倒地氣絕。

可事實卻令他大為吃驚,在他伸出的同時林萌也扣住了他的手腕脈搏,一個細小的扣捏動作令柏珩臉色俱變,他忙抽手出來向後躍出幾米,目光裏盡是驚愕,“你居然也會穴功?”

林萌沒有說話,清透的臉在雨水沖刷下更顯白皙透明,柏珩兀自搖了搖頭,“不可能,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我們族裏的人!”

說罷,他又再次逼向林萌,風夾著雨水的山道公路涯邊,兩人見招拆招纏鬥的難分難舍,柏珩已經明白林萌的身手居然跟自己一樣,他在震驚之餘出手越來越狠,像是有心挑戰這種旗鼓相當的對手,每一招都迅猛狠絕,而林萌顯然是沒有受過訓練,他能撐到現在完全靠的是體內的異能,但隨著異能的大量消耗,漸漸已難應付柏珩的進攻。

一個較慢的收手讓柏珩有機可趁,他擡腳踢中了林萌的腹部,林萌吃痛地倒在公路涯邊的石堆裏,柏珩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慢慢走近林萌,他瞇起的鳳眸像黑夜裏噬食的小獸,雖閃爍著晶亮的光華卻透著奢血的冷意。

從幼年開始接受族人的訓練,一直到離開藏地四處游走,柏珩手上早就染了不知多少人的血,殺一個人對他來說並不比掐死一只螞蟻要來的慢,他精通穴功,又受過非人訓練,今天林萌能與他糾纏這麽久已是奇跡,本來想在收拾這人前問問他為什麽會穴功,但當柏珩走近林萌時,卻在頃突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他太危險了,不是身手,也不是穴功,柏珩的敏銳性超脫常人,單單一眼就能看透林萌身上最危險的因素。

清秀精致的五官,透著絲絲媚氣的眸眼,微喘著的氣息,嘴角那一抹血色又添上了絕妙的一筆勾魂,柏珩站在林萌面前,慢慢地蹲下去,伸手掐住他的下巴細細打量,他不得不屏心靜氣,這位漂亮的公子哥太招惹人,眉裏眼裏處處染著說不出的風情。

柏珩稍微傾前,對著林萌半開玩笑半陰沈地緩緩說道:“你要不死,真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

他自認閱人無數,常年游移在賭場的人早就經歷不少風花雪月的事,柏珩有著與他年紀不符的繁雜經歷,多少美人在眼前走馬觀花般掠過,該享受的也享受了,銷魂的滋味嘗過不少,但眼前淋著一臉雨水與自己酣戰幾十回合的男子,卻讓那些鶯鶯燕燕全失了顏色。

明明是個男子,偏又生得一付勾人的媚樣,這人不能留,一留就是一場錯。

柏珩的目光穿透雨霧直直照進林萌的眼睛裏,林萌不畏不俱地回視他,“你今天殺了我,周家也不會好過,周雪詩頭腦簡單不計後果,你難道也一樣?呃,差點忘了,你本來就是個拿人手軟吃人嘴短的家狗!”

柏珩瞳孔一緊,捏緊他脖子厲聲道:“你說什麽?”

“難道不是麽?我不知道你從哪裏來,也不知道你為什麽成為周家人,但你不明事理不分青紅皂白替人收錢做這種昧良心的事,你不是走狗是什麽?!”

林萌倨傲地擡起頭,他雖敗在這人手上,但卻絲毫沒有減半點氣勢,柏珩被他的話震動了一下,臉色不由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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