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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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想跟我喝一杯嗎?”

幽亮燈光下,他側側地半垂著臉望著刑武,這個角度相當誘/人,眸若星辰,唇如彎月,一靨一笑簡直如同勾魂的妖精般讓人無法抗拒。

即便是縱橫歡場老手的刑武也不免喉嚨一緊,即刻推開了懷裏的男男女女,像著魔般傾上前,失態地去握林萌的手,“好,好啊。”

包間裏熱鬧的很,羅毅宣和黎進用盡辦法逗陸戰平高興,又是唱又是跳,還不忘玩兩把牌,陸戰平跟著他們喝了點酒,隨意梭了幾付牌後,還是周身的不舒服,五六個小男孩圍著他身邊拼了命的撒嬌討好,他見著眼煩,擡手揮去幾個,只留下個最不吭聲的男孩子。

“陸哥是看上這個了?”黎進笑嘻嘻地湊過去,“要不要給你在上頭準備個房間?”

陸戰平瞥他一眼,透著幾分冷意,“我能看上他麽?”

一句話把黎進哽住了,忙笑著說:“那是那是,陸哥怎麽能看上他呢,來來,我們喝酒。”

“你們喝吧,我有點悶,出去透透氣。”陸戰平站起準備出去,羅毅宣馬上攔住他,“陸哥,進來這麽久還沒跟我們兄弟幾個喝杯酒呢,先喝幾杯再出去行不?哎,那誰啊,還不快點過來敬個酒!”

這一吡喝,小男孩子也慌慌張張地站起來,倒滿了兩個酒杯端著走過來,遞給陸戰平,“大哥,我敬你一杯。”

陸戰平看了看他,小男孩子大概是真沒什麽經驗,這會被一喝,惶亂地臉都發紅了,舉著滿滿的酒杯搖搖晃晃,陸戰平對他雖然沒什麽興趣,但也不好拂人美意,取過酒杯就一飲而盡,完了把酒杯扔回桌上,說:“行了,你不能喝就別喝。”

小男孩子被他這一說,更是顫巍巍地喝個幹凈,抹了抹鮮紅的唇,說:“我,我幹了。”

“好好好,要的就是這種氣魄,一杯哪能夠啊,再來幾杯啊!”

幾個人折騰著又喝了一個多小時,小男孩子根本不能喝,被折騰的東倒西歪,整個人掛在陸戰平身上,扒還扒不下來。

“都你們出的餿主意,趕緊把他擡走啊。”陸戰平推搡著身上的布袋熊,想硬扒下還真貼緊了。

羅毅宣沖黎進努努嘴,黎進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他對陸戰平道:“陸哥,你看這孩子還不錯吧,要不帶著到上頭去,房間我都開好了,不如…….”

“醉成這個死樣子我還能幹啥?當我是禽獸麽?再說,有你大嫂在,我哪能在外頭吃野食。”陸戰平義正詞嚴地反駁。

黎進抽了抽嘴角,驚愕地慢慢張大嘴:“大……嫂”

他暗忖:妹妹的,你還真把人家當老婆啊,被玩慘了還不死心呢!現在竟然守身如玉,真特麽中邪了!

羅毅宣抹了把臉,無可奈何地說:“那要不大哥你就幫個忙,把這孩子扶上頭房間去,你看他扒在你身上都下不來了,我們兩個也幫不上忙,麻煩你了啊。”

他才不信陸戰平是柳下惠,懷裏揣著美少年能坐懷不亂?

酒吧樓上是VIP貴賓房,長長的走廊點綴著幾束金色壁燈,照著人影幽幽,經過的房間傳來男女的歡聲笑語,陸戰平托著這小男孩子一步步地走向房間,快到房間時,突然前面一間房的門微微敞開,傳來一個男子急促的喘息聲,“別跑,讓我好好摸摸你。”

“呵呵呵,你手往哪放呢,剛才還沒摸夠嗎?”

這道聲音讓陸戰平霎時頓住了腳步,下一刻驟然用力推開懷裏的小男孩子,一個劍步沖到房門前,“碰”地一腳踢開虛掩的門,裏頭正想親吻的刑武怔住了,轉頭看著一臉怒容的陸戰平,遲疑地問:“你他媽誰啊,進錯門了吧。”

陸戰平眼裏快燃起火來了,他像個捉奸得手的丈夫緊緊盯著靠在墻邊的林萌,牙齒都能磨出咯咯聲,怒火燒得額頭青筋根根爆起,看上去無比駭人,仿佛一頭一觸即發的惡獸隨時撲上去將人撕得粉碎。

而罪魁禍首的林萌卻是眉梢輕挑,清清淡淡地看著他,一臉的雲淡風輕。

陸戰平咬了咬牙,大步朝前走去,刑武見他臉色不對,吡喝著:“你誰啊,想幹什麽!”

陸戰平眼睛看都沒看沖過來的刑武一眼,擡手一記重拳揮過去,準確無誤地直擊對方腦門,刑武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下了。

“你跟他是什麽關系,為什麽會來這裏?!”陸戰平怒氣沖天,他心心念念在家想破頭的心肝兒

竟然背著自己到外頭偷人?!那股氣焰簡直要把他給燒焦了,陸戰平雙手鉗住林萌的肩膀,惡狠狠地問:“你幾天不見我,就是想出來找別人?嗯?”

林萌看一眼門外頭靠著墻的小男孩子,又擡眸望著他,不鹹不淡地說:“彼此彼此,你不也一樣麽?”

“我,我怎麽會一樣!”陸戰平啞了會,又怒吼道:“他媽的那人又不是我叫的,是……..”

“行了,你跟別人怎麽樣我管不著,你也不要幹涉我的事。”林萌推開他,蹲下去在刑武身上翻了會,摸了樣東西就站起來,對陸戰平道:“好了陸先生,我不打擾你的好事,先走一步。”

陸戰平那股火氣噌地一下子直沖腦門,他想了這麽久的人居然又想跑,那股火氣怎麽可能咽得下去,林萌前腳剛走出房間,陸戰平猛然一個虎躍,從背後張開手臂,以身體的優勢強行壓倒林萌,與此同時十指扣緊林萌的手指,大腿狠狠圈抵住他的雙腿禁止林萌翻身,他咬著林萌的耳垂道:“你他媽的這次再也別想跑!”

林萌眼神一閃,五指突地一縮騰出一指直直刺向陸戰平的右掌心,陸戰平霎時感到右掌心一陣酸麻,他吃痛地咬著牙,暗罵句操你奶奶的,急速抽出手,同時另一手臂強行勒住林萌的頸部,畢竟是從小打到大的武人,身形高大強壯,而且也領教過林萌的穴功,再加上陸戰平今晚是鐵了心要抓住這妖精,於是這會拼了命的扣緊林萌的身體,讓他無法動彈。

“放開我!”林萌被他圈勒著喘不過氣,用盡全力也掙脫不了,陸戰平喘著粗氣哼哼地說:“小妖精,別以為我沒辦法治你,我給你把話扔這,你不老老實實跟我,這輩子也別想跑,除非我死了!”他又呸了一聲,“娘的,死了老子也不放過你!”

林萌是被陸戰平直接用酒店的床單給捆綁住扛了出去,他的臉色太過可怕,簡直如同奪命羅剎般兇狠無比,經過人群時人人閃躲唯恐避之不及,羅毅宣和黎進在後頭急急跟著,一口一個“陸哥,你冷靜點!”“老大,你放他下來行不?”

扔進車裏後,陸戰平狠狠地甩上車門,黎進扒上來喘著氣勸:“哥,老大,你千萬別幹啥事,人家可是林副書記的公子啊。”

羅毅宣也抓著他的手,“陸哥,你聽我一句,真別太激動,為個男人不值得,女人還如衣服呢,這男人根本算不上個事,你別玩真的行不?”

陸戰平的臉色在黑夜中陰沈的駭人,他沈默了一會,慢慢扭過臉看著他們說:“你們聽好了,我陸戰平這輩子只看上他一個人,就是死了,變成鬼也會纏著他!”

他說話的樣子狠而絕,眼神銳利如刀鋒,羅毅宣慢慢松開了他的手,倒退了幾步,他從來沒有見過陸戰平臉上有這種神情,這是一種斷了後路殊途同歸的決絕之色。

看著黑色越野車消失在夜色中,羅毅宣喃喃地自言自語:“我們老大這下子真完了。”

回到了四合院,陸戰平扛著被包得嚴嚴實實的林萌大步往家門走去,陸香琴開門時嚇了一跳,慌慌張張地邊走邊問:“戰平,你這是幹什麽呢,快放下人家,你,你這孩子瘋了?!”

陸戰平頓住腳步,回頭對陸香琴說:“媽,你別管我的事,反正這人我是要定了,今天就是天皇老子來,我也不撒手!”

陸香琴怔了半響,“哎喲,你這孩子,你別惹什麽事啊!”

一直進了臥室裏,陸戰平才把肩上的人給小心地放在床上,然後解開綁在林萌嘴上的毛巾,半蹲在他面前硬生生地盯著他,林萌緩了口氣,擡頭也不甘示弱地反盯著陸戰平,目光裏隱隱含著憤怒,對望了一會,陸戰平嘆了口氣,手撫上他的臉頰說:“別這樣看著我,我他媽都快被你折騰瘋了,你知道你有多狠嗎?就跟捅我一刀似的,疼到我肺裏去了。”

他用粗糙的掌心磨著這張臉,像是怎麽都看不夠般細細的描繪,眼神癡而狠冽,又問:“剛剛那男人是誰?長得跟個鴨似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林萌抿緊唇角冷漠地扭開臉,一言不發。

“我問你話呢,你這幾天躲著我,就是想到處勾人?我要是今晚沒逮著你,你是不是打算跟他上床了?”

林萌回眸狠狠地瞪他一眼,卻是咬緊唇半個字都不吐,陸戰平本來就窩著火,他一路上壓著這股火氣到現在早就忍無可忍,看見林萌的眼神更是氣焰漲了上來,一手強行扳過他的臉,貼著他的唇瓣說:“你他媽跟我說話啊,那男人是誰,他摸你哪裏了?有親你嗎?親哪了?”

陸戰平的手強制扳正他的臉,讓林萌沒法扭開,林萌索性閉上了眼睛根本不予理會,陸戰平心口那氣堵的慌,憋得沒地方撒火,牙齒都咬得咯咯響,要擱了從前,誰敢在他面前給他摔臉子,他早就兩耳光扇死他了。

可這人是他的心肝兒啊,讓他愛得發瘋恨得發狂,真特麽想一口吃了算了。

陸戰平硬咽下那口氣,哼笑了一聲,“行,你又給我玩深沈,你每次都這樣,跟我好了以後就甩臉子走人,真特麽的心狠,我這麽喜歡你,你還不知足,非得把我惹毛了才高興是吧?”

臥室裏安靜地嚇人,陸戰平沒有開燈,只有窗外淡淡的幾縷燈光照進來,明明昧昧,影影卓卓,林萌平靜地閉著眼睛,眼角都沒動一下,半響後,陸戰平苦笑著自言自語:“你不說話沒關系,反正你人已經在這了,我只要能看的到你摸的到你就行了,反正你也別指望著能走。”

林萌慢慢睜開眼看他,四肢被陸戰平綁的密不透風,特別是十指,陸戰平怕他用指上穴功特地拿酒店的毛巾撕成一條條一根根手指地纏上,他隨意動動都被卡地生疼。

“陸戰平,你真不怕死嗎?”林萌抿緊下唇終於說話了。

陸戰平聽他說話便笑了起來,雙手捧著他的臉,說:“終於肯跟我說話了?林公子,我從來就沒怕過死,跟你說吧,我陸戰平生來就是賤命一條,我只想要我喜歡的東西,哪怕粉骨碎身也在所不惜,所以林少啊,你想甩開我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張開手臂將林萌抱進懷裏,放在胸口上緩慢地揉著,喃喃地道:“我他媽的就不該見到你,這下子我們倆全都完了。”

夜裏睡覺時陸戰平也不松開他,林萌像個木乃伊似的被白床單包裹著,動都動不了,而陸戰平直接就抱著他睡,長腿架在他身上磨蹭,時不時還對著耳際喝氣,“別跑啊,你跑不了的,我就是睡著了也不撒手。”

林萌眼睛望著窗外,眸子冷的幾乎結成了冰。

☆、26·侍候媳婦兒

第二天一大早,羅毅宣和黎進就急匆匆地進了四合院,陸戰平剛起來,他看林萌還閉著眼睛,就自已先出去,出去沒走幾步又想了想,返身把門給鎖上,拎著鑰匙才放心地離開。

“大哥,林少呢?”黎進見到他就問:“你沒把人家怎麽樣吧?”

陸戰平打了個呵欠,揮揮手,“我能把他怎麽樣,他是我老婆,我還能傷他不成?”

話剛說完,他眸色一凜,又轉了語氣,“不過再有下次偷人,老子就幹死他!”

“唉,大哥,其實你昨晚可能誤會林少了,他也許不是在偷人,是在查車禍的事。”

陸戰平眉一挑,“你說什麽?說清楚點。”

黎進和羅毅宣對視了一眼,輕咳了兩聲,清清嗓子說:“是這樣的,你不是叫我查那起車禍的事嗎?我去查了,發現跟周家有點關系,這事我沒跟你說,看你為林少發愁成那樣,我們也不想你再跟他有什麽來往,所以就一直壓著,昨晚上那男人我連夜去查了,那人叫邢武,是周家的保鏢隊長兼管事。”

“你的意思是,林少是為了查車禍的事才去刻意接近邢武?”

黎進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

“所以說他倆其實什麽事也沒有?”

“應該……是吧……..”

這一下子陸戰平可樂了,他坐直了身子哈哈大笑了幾聲,一拍巴掌:“呵,原來是這樣回事啊,哈哈,我還以為…….呵呵,敢情是一場誤會,我就說嘛,我家老婆哪會這麽無情呢,哈哈哈,我這就去叫他去,哎,你們別走,一會一起吃早飯啊。”

黎進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行了行了,老大,你看這事也清楚了,趕緊把人放了吧啊,別等林書記開著警車進院子抓人,那可惹大事了。”

陸戰平的性子又上來,眼一橫,“那不行,這人我才剛逮回家哪這麽容易放,我跟你說,老四,車禍這事你還得繼續查,看看周家到底想幹什麽,只要是對我老婆不利的事,我陸戰平一個也不放過!”

羅毅宣憋不住插上句話:“陸哥,你不會真想把林公子給綁家裏不放吧,你知不知道昨晚林副書記已經叫刑偵隊長插手了,你老綁著人家的兒子徹夜不歸,是真想進局子啊?”

“那又怎麽樣,林副書記來了更好,反正我遲早得把我們倆事跟他說說。”陸戰平摸著下巴不在意地說,他心裏這會正高興著呢,吹著口哨就回房了。

推門進去時,林萌已經睜開了眼睛,他正支撐著身子想坐起來,陸戰平見了忙一個劍步上去扶起他,“別動別動,我來給你松開。”

林萌僵了一下,還是扭過臉不理會。

心情大好的陸戰平笑瞇瞇地邊給他解開邊說:“這都綁了一夜了,你手也麻了吧,呵呵,一會活動活動就沒事了。”

林萌轉臉瞪了他一眼,冷笑著迸出幾個字,“你也知道我手麻了?”

“呵呵,我哪能不知道呢,其實我昨晚也沒睡好,抱著你又怕你跑了,一晚上胳膊和腿都沒松開,剛起來那會我的胳膊和腿也是麻的。”

他蹲下來替林萌捏捏手臂和腿,笑著說:“我給你揉揉,現在舒服了吧?”

林萌瞪他一眼,“你滾開我就舒服了!”

陸戰平呵呵笑,“那可不行,我要滾了,你也舒服不了,你是我老婆,我再怎麽樣也得帶著你一塊滾啊。”

林萌瞪了他好一會,倏地扭開臉根本不想再看他,好一會才咬著牙迸出幾個字:“厚顏無恥!”

這會的陸戰平心情大好,只要不是罵娘的話,他一律可以無視,他半跪在林萌面前邊揉著腿邊笑瞇瞇地說:“沒事,你說什麽我聽的都順耳,哎,昨晚的事我跟你道歉,真對不住,那人我家老四查出來了,原來是周家的管事邢武,你是為了車禍的事才找他是吧,呵呵,我就知道你看不上他,有我這樣的擺在這裏,你哪會輕易的看上人家呢?”

林萌閉了閉眼,簡直不想跟這人說話,但陸戰平又一直笑嘻嘻地不停嘴,他這人從小到大有個優點,就是犯了錯後會不停地檢討,不停地說好話,陸戰平小時候沒少惹事,但只要是真不對的大事,惹陸香琴哭了,他就會一直檢討一直認錯,直到陸香琴笑逐顏開為止。

不過現在這招用在林萌身上,看來是沒有效果,林萌是打從心裏的討厭這個男人,陸戰平半蹲著給他揉了十多分鐘腿,又說了二十分鐘的話,最後林萌實在忍不住了,動了動已經不麻的腿腳,倏時站起來一把推開他,冷冷地冒出來一句:“我的事不用你插手,你以後少管我的事!”

陸戰平起身拉住他,笑意在眼裏收了收,又浮了上來,“你看看你,脾氣又上來不是,我都跟你道歉了,你想打想罵都沒問題,別生氣了好不?”

說著就從背後環抱住他,親呢地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哪能不管呢,你還沒跟我說你昨晚都查到什麽了呢,那邢武身上有什麽秘密讓你抓住了,其實照我說這事你完全可以交給我,周家雖大,但在濱海城裏的勢力還是不如我陸戰平,起碼我那三個義弟就夠查個水落石出,你車禍的事我家老四也查了,他知道是周家人幹的,親愛的,你跟周家有什麽過節麽?”

林萌聞言下意識地按住側邊腹部,沈默了會,說:“陸戰平,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但我真的不想再跟你有什麽來往,這事我自己可以查清楚。”

陸戰平笑著咬了咬他耳垂,“你自己怎麽查?又打算色誘誰呢?昨晚你知道我有多火吧,我恨不能一拳頭毆死那男人,還有,你說你感激我?你感激我還跑的不見人影,你感激我還扣我電話甩臉子給我看,親愛的,你要真感激我就該一直在我身邊,別讓我著急地到處找你,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因為見到你,我這輩子都不想找其它人了。”

他說著又慢慢滑向林萌的頸部,扣子解松了幾顆,露出一截潔白的脖頸,陸戰平貪戀地吻上去,吻了一會就看見脖頸上還有一兩點淡紅,他霎時又惱起來,“這是昨晚那男人留下的?”

林萌臉色沈了沈,“不關你的事!”他想推開陸戰平卻反被他抱著更緊,這個姿勢是強制性後抱姿勢,看起來很親密無間,其實也是擒拿術的一種,陸戰平深黯此道當然明白怎麽困住林萌,十根手指上的毛巾條都沒松綁呢,他的心肝兒絕對不能再跑了。

陸戰平呵呵笑了兩聲,一口咬下脖頸處的淡紅,牙齒不輕不重地磨咬著那兩塊肉,這個地方正好是喉嚨下方,帶來的刺痛格外清晰,甚至有種即將被人噬骨吸血的恐慌感,林萌身體不禁一僵,厲聲道:“松開!陸戰平!”

“我真他媽就想這樣咬死你。”陸戰平呵著氣吻上他的唇,一點一點地吮咬著唇瓣,他從背邊吻著角度不方便,就騰出一只手扳著林萌的後腦勺使勁地親著,先是唇瓣再是舌頭最後深入到口腔每處地方,林萌相當抵觸,處處躲閃著他的這個吻,而陸戰平卻是越戰越勇,本著你不讓我吃我偏就吃的執拗死死卷著他的舌根不放。

兩個人一個拼命掙紮躲閃,一個使出全身招數困著不放,這個吻像階級鬥爭似的纏鬥得你死我活,折騰了好一會,陸戰平才讓他緩了口氣,臉龐還戀戀不舍地往他臉上蹭了蹭,啞著聲說:“要是我倆能一塊死該多好,那就什麽都不用想了。”

林萌橫他一眼,“你就該死在我前頭!”

陸戰平呵呵笑,又一口咬吸上他的脖頸,纏綿又用力地吮咬:“我真要死了變成鬼也會來找你,親愛的,別想扔下我一個人獨活啊。”

對這樣一個男人,林萌已經不想再說什麽,他無力地閉了閉眼,問:“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放了我?”

“我昨晚不是說了麽?你就不應該勾上我,這下子咱倆就得纏一輩子了。”陸戰平笑瞇瞇地又親了親他的唇,“別這樣不情不願的,我是真心喜歡你呢。”

“可我不喜歡你,陸戰平,你別把人給逼急了,我們家你是知道的,我就不信你有那個本事把我困在這一輩子。”

“我當然知道林副書記的能耐,可你也知道,你出這場車禍意味著你們家惹上了周家,周家別看表面上是個普通商家,其實周家背後還有人撐著,這人不是你那做副書記的老爸能擺平的。”

林萌淡淡地看他一眼,“你是說你那二弟齊宇?”

陸戰平笑了笑,留了幾分餘地,“當然不是,我二弟就一介商才,哪能撐得住周家,周家家大業大,你想一人扳倒周家怕是不太可能,還有,你知道周家為什麽要對你出手嗎?”

林萌沈了沈眸,沒有回答,陸戰平嘿嘿笑了兩聲,探前一點問:“是周雪詩麽?為了杜雲飛?”

宴會上三人的表演全落入陸戰平眼中,周雪詩驕橫地挽著杜雲飛不放,而林萌又曾是杜雲飛的情人,最狗血的三角戀,陸戰平無心混入其中,他只想把林萌給拉出來,周雪詩這女人敢動他心肝兒,是得找個機會治治她!

陸戰平拍拍林萌的臉龐,帶著幾分寵溺地說:“這種事還是讓我來做吧,讓林公子臟了手可不好了,行了,咱倆不說這個,反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自然會幫你處理。”

早飯時,羅毅宣和黎進都在,他們生怕陸戰平會幹出什麽別的事,不放心地留下了一塊吃早飯,陸香琴把陸戰平叫進廚師房裏,看了看外邊坐著的林萌,“你這孩子到底想幹啥啊,你看看你把人家搞成啥樣了,那十根手指怎麽還綁著呢,叫人家怎麽吃飯?”

陸戰平慢悠悠地盛著瘦肉粥,“我就想他當我媳婦,我也沒傷他哪裏,十根手指綁著是怕他想跑,吃不了飯我會餵他,反正只要他待在家裏,我就是哪都不去也得守著他,一心一意地侍候他。”

陸香琴緊張地說:“你不是嚇唬媽媽吧,戰平,人家是男人,哪會跟你過啊,還有,我剛剛聽小進他們說,這孩子是省領導家的孩子,幹部子弟啊,戰平,咱惹不起啊,你趕緊把人給放了。”

“放他是不可能的,我這好不容易逮回家裏的人,怎麽能說放就放。”陸戰平嘗了嘗粥,覺得差不多了就端出去,臨出廚房時回頭對陸香琴道:“媽,你兒子我就迕逆你這一次,這是我看上的媳婦,誰也別想讓我撒手。”

飯桌上羅毅宣和黎進都不敢說話,對面坐著的林萌臉色俊秀清冷,雙手放在桌上,十根手指像蜘蛛網似的纏著白布條,黎進好奇地盯了好一會,突看林萌擡了擡雙手,對他綻出抹淡笑,“好看麽?是不是覺得很有意思?”

黎進張了張嘴,半個字都說不出來,林萌又湊前一點,對他淺淺一笑,“感興趣的話就讓你們陸哥給你也綁一回試試?”

“呃……..”黎進哽住了,他看了看旁邊的羅毅宣,羅毅宣壓根底就不想擡頭,一門心思地研究起了包子餡,他又轉回臉擠出個笑,“其實陸哥他是真喜歡你才這樣的,你別放在心上啊。”

林萌嗤笑,“我看他也喜歡你們啊,怎麽不把這招放你們手上用用,不過你要是感興趣的話,我倒是可以叫他給你們體驗一下,如何?”

黎進聞言簡直驚恐萬分,立即說:“不用了不用了謝謝!”說罷放下碗就跑出飯廳,他特麽想扇自己一耳光,自己的嘴是有多賤去招惹那妖孽呢!

羅毅宣見他溜了,也不再低頭研究包子餡,擡眸正好對上林萌一對盈盈笑意的鳳眸,心裏一咯噔,剛想擡腿,就聽林萌望著他笑,“那你呢?要不要試試?”

“呃…….哈…..噢……我吃飽了,你慢用啊。”話還沒說完,長腿就往外跨,溜之大吉。

陸戰平端著粥進來時發現餐桌只有林萌一個人靜靜地坐著,晨光從門外照進來,落在他半邊臉龐上,染上了一層淺金色光輝,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人似的,更顯得清俊秀美,陸戰平站著望了好了一會才端著粥坐在他面前,彎了彎嘴角笑道:“剛給你重新煮的粥,我親自做的,怕你胃不好就做精細些,在裏頭就吹溫了,現在可以吃了。”

林萌側過頭看著他,臉上七分冷淡三分忿恨,“請問陸先生把我綁成這樣,怎麽吃?”

陸戰平看了看他被綁成蜘蛛網似的雙手,又笑了,“沒事,反正我也不打算讓你動手,我餵你。”

慢慢刮著粥舀了一勺遞到林萌唇邊,香味四溢,勾人味蕾,林萌吃的精也吃的挑,昨晚上折騰一晚肚子裏也沒吃什麽東西,這會聞到粥香味下意識的咽了咽喉嚨,但他一對上陸戰平那張笑臉就

氣不打一處來。

“不必麻煩陸先生,我不想吃。”林萌扭開臉冷冷地道。

“多少吃點吧,這粥我煮了很久,裏頭的料可放了不少,我手藝你放心,絕對是吃一口想兩口,不信你嘗嘗?”陸戰平循循善誘。

林萌閉了閉眼,不再跟他說話。

“親愛的,你要不吃,可能身體會發生變化啊。”陸戰平擱下碗放大腿上,意味深長地瞅著他說:“如果體能不足的話,你是不是又會想幹點啥呢?”

林萌驀地睜開眼,轉眸看他:“你什麽意思?”

“呵呵呵,沒什麽意思,其實你也別當我是傻子,我們倆上床也上過幾回了,對你的身體我多少還是了解一點,林少,你的身體狀況你自己應該很清楚,如果一直不吃東西,我怕你可能又會搞出點事出來,不過那倒無所謂。”陸戰平笑瞇瞇地湊近他耳際,“其實嘛,我還盼著你搞出點事呢,反正是我家,咱倆幹的翻天覆地也沒人管,那多爽啊。”

林萌霎時羞紅了臉,“閉上你的臭嘴!”

“好好好,我閉上我閉上,那你張開嘴行不,不吃一點你自己也受不了吧。”

粥香味鉆進骨子裏確實讓人無法拒絕,更何況林萌也感覺到自己掌心紅痣的溫熱在流失,這幾天他的異能流失的很快,以往只要用了才會流失,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他幾天不交合就會感到身體開始出現饑渴,雖然不至於急迫的轉變性情,但也激起了自己身體的渴望。

或許他真的要開始去覓食,去不斷找男人來補充,只是林萌眼下還做不到那種放浪的程度。

他自小出身優越,骨子裏有著很保守的潔癖和道德觀,就連最愛杜雲飛的那兩年都沒有破戒,一直想等到註冊後才在一起,沒想到重生後身體發生了這種大變化,幾乎顛覆了他整個人生。

陸戰平滿意地餵他吃完粥,還不忘用紙巾擦了擦他嘴角,貼心地問:“還要吃嗎?我再給你盛一碗。”

“不用了。”林萌扭開臉,過了一會又問:“你什麽時候放我回家?”

陸戰平把碗放在桌上,伸手撫摸著他漂亮的側臉龐,暖味地說:“你要回去也可以,不過我得跟著你回去,親愛的,要不我們今天回去跟林副書記說說咱倆的事好不好?”

“我們倆有什麽事?”林萌覺得跟這人說話特累,不管他怎麽問怎麽說,陸戰平繞來繞去就是不放手,他還有自己的事要做,而不是被陸戰平困在這個地方當菩薩一樣供起來,況且,他也沒指望陸戰平幫自己,都是杜家人,斬不斷理還亂,陸戰平再怎麽喜歡自己,也還是杜家的一分子。

聽了林萌的反問,陸戰平卻平靜地很,他翹著長腿慢悠悠地說:“你別又裝傻啊,我這麽喜歡你,又有夫妻之實,這事應該也要見家長了吧,反正這事我媽也知道了,她沒意見,就看林副書記的意思了。”

“陸戰平!你這人到底知不知羞恥!”林萌怒極了,他覺得跟這軍痞子完全沒法溝通,說話就是浪費時間,林萌突地站起來就往外邊走,陸戰平眼疾手快一把扳住他胳膊往懷裏拉。

“你這混蛋,流氓無賴!你放開我!放我回家!”

陸戰平摟著他不放,任林萌拼命掙紮又踢又打就是不松手,他也不還手,就隨他在自己懷裏撞打踢罵,還不停地勸著:“好了好了,別傷著自己,你手指還綁著呢,唉喲,親愛的,寶貝,別太用力啊,餵,你踢著我那地方了。”

失去指穴異能的林萌根本無法掙脫陸戰平的束縛,任他怎麽踢打始終在陸戰平控制的圈子裏打著轉,十根手指被綁的嚴嚴實實,隨意用點力都纏扯著疼的鉆心,最後林萌一怒而起直接用身體猛地去撞陸戰平。

“嘩啦啦”一連串的響聲,陸戰平沒料到他居然用了十二分的力,身體一時失控往後一倒,桌上碗啊碟啊全摔在地上,陸戰平又怕林萌傷著,顧不上自己忙一手摟著林萌坐在地上,“嘖嘖嘖!”掌心一股刺痛,陸戰平擡手一看,原來自己的手掌被地上的碎片給刺破了。

“這怎麽回事啊?”聽到響聲的陸香琴急匆匆從廚房出來,看這兩人疊坐在地上,自己兒子一手的血還死摟著林萌不放。

“真是造孽啊,快起來起來。”陸香琴拉起這兩人,苦口婆心地說:“戰平啊,你就放了這孩子吧,人家要走就讓他走,你不能真當土匪綁人吧。”她心疼地去拉林萌的手,“你看看你把人家的手綁成啥樣了,這真是折騰死人了。”

☆、27·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陸香琴邊說邊幫林萌解開來,“對不起啊,我家孩子人不壞,就是太死心眼了,真對不住,我來幫你解。”

“媽,哪有放自己的媳婦逃跑的道理。”陸戰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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