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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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過林萌,“你真別管我倆的事,我綁他是因為我喜歡他,你不知道他這十根手指有多厲害,你一松開他就能要我的命。”

“可,可你也不能這樣對人家啊。”

林萌慢慢擡起眸子看向陸香琴,眼瞼垂了垂,清清冷冷地說:“陸阿姨,我真不喜歡你家兒子,如果他今天不放了我,我父親就會找上門來,你知道我父親是誰麽?”

陸香琴頓時有點惶亂了,“戰平,你趕緊把人給放了,媽求你了行不?”

陸戰平硬拽著林萌的手不放,對他沈沈一笑,“別嚇唬我媽,有本事就叫林副書記親自過來,我倒想聽聽他對我倆的事怎麽看?”

正說話間,黎進從外頭慌慌張張地跑進來了,喘著氣指著外邊說:“老,老大,林書記帶著人過來了。”

“呃,在哪呢?”陸戰平微微挑了挑英眉,饒有興致地問。

“就在四合院門口,老三在外頭應付他們呢,陸哥,你看這怎麽辦?”

陸香琴聽了嚇了不輕,拉著陸戰平幾乎哭出來,“唉喲戰平,你就快把人給放了吧,這,這要是進了局子可咋辦啊,對了對了,我這就去給老杜打電話…….”

陸戰平按住她,平靜地說:“用不著找杜允成,他能辦什麽事?媽,你回房間去吧,這裏有我,沒事。”

“這,這你行嗎?”陸香琴看了看林萌,“孩子,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我家戰平,他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你別當真啊。”

林萌斜了陸戰平一眼,“陸先生,現在放了我還來得及。”

陸戰平仰頭大笑,一把摟得他更緊,“我可從來沒想過要放了你,林書記來了正好,看他認不認我這個女婿了。”

大門很快打開,林英明領著一群人進來,一眼就看見廳中央站著的陸戰平和林萌,他略微一怔,就迎上去臉色一沈:“小萌,你怎麽又一晚上沒回來,在外頭幹什麽?”

林萌還沒回答,陸戰平就先迎上去,笑著主動跟林英明握手,“林書記好,初次見面,我叫陸戰平,是林萌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林英明看了眼林萌,林萌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陸戰平又笑了幾聲,對著後面跟著的人員擺了擺手,“一場誤會一場誤會,林書記太興師動眾了,林少昨晚上有點事在我這裏留宿,沒什麽可緊張的,你們回去吧。”他轉而又對林英明側耳低語:“林書記,有些話不該讓人聽到的,還是少人知道的好。”

林英明何等聰明,他這一說眉峰動了動,就回頭對其它人道:“你們先回去吧。”

廳裏只有他們三人,林英明看了看他倆,總覺得哪不對勁,就問陸戰平:“你剛才說你是小萌的救命恩人?”

陸戰平瞥了眼林萌,見這美人面色沈靜如水,估計是壓根底沒跟家裏人說自己救了他的事,林公子啊林公子,該不該說你知恩不報呢?

不過陸戰平現在也沒多大興趣邀功,他簡明扼要地跟林英明說了自己救出林萌的事,其間當然沒講兩人床上那點事,林英明聽了籲出口氣,不免有點責怪林萌:“小萌,陸先生幫你這麽大的忙你怎麽不跟我們說,這種忙當然要好好感謝,還有,現在外頭不安全,你以後晚上去哪要跟家裏說,不能再搞這種一夜不歸的事,非常時期,要多註意些,你媽昨晚嚇了一晚上沒睡好,淩晨就打電話給陳局長,我們也費了好大勁才找到這裏,現在一切都清楚了,你跟我回家吧。”

“林書記,我有話要跟你說。”陸戰平剛想站起來就被林萌給按住了,林英明這時才發現林萌的十指被布條纏綁著,不免心裏一驚,“小萌,你手怎麽了?”

“沒事沒事,就是不小心割傷了,我給他包紮了一下,沒什麽大事。”陸戰平打著哈哈笑道。

林萌冷笑了一聲,舉起雙手在他眼前晃晃,“是沒什麽大事,那就有勞陸先生幫我解開吧。”

纏著白布條的手終於解開了,林萌松了松手,隨意活動了一下,兀然間抓住陸戰平的胳膊,陸戰平心裏一驚,下意識地撒後一步,肌肉在霎那間繃緊了。

林萌微微笑道:“陸先生緊張什麽?”他轉而對林英明說:“爸,我有點話想單獨跟陸先生談談,你在外邊等我一會。”

廳裏又只留下他們兩人,陸戰平不近不遠地望著他,扯出抹笑,“怎麽著,現在真想走了?”

“我當然得走,我父親都找到這裏了,你覺得你還能困得住我嗎?”林萌垂眸淺笑,模樣清冷又異常漂亮,陸戰平凝望著他,那種深深地渴求和倦戀又湧上心頭,這人又要離開,一走又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才能抓到,只要一想這裏,陸戰平全身血液凝窒,繃得肌膚生生地發痛。

獨獨愛著這個人,卻總也不能據為已有,這種求之不得的痛還帶著些許恨,陸戰平望著林萌難受地連心臟都在顫抖。

他上前一步,問:“你剛才為什麽不讓我跟你父親說咱倆的事?”

“我們倆有什麽事?”林萌側過臉看他,眼神透著清淡薄意,他一步一步走向陸戰平,陽光像如影相隨的光環一一掠過他的身體,林萌的臉在縷縷日光中明媚動人,甚至驚艷地令人心顫。

陸戰平癡癡地看著他走近,又看著他擡起手,指尖被一縷日光照耀著,像會發光的水晶體似的,慢慢地湊近自己,最後落在額鬢間,微微透著涼意,令他癡迷流戀,忍不住想握著那只手放進唇邊親吻。

“陸戰平,你是救了我,我再次跟你道聲謝,但是我真不喜歡你,我們是做過些事,可那對我而言只是個需求,你不過是在恰巧的時間裏遇上了我,換成別人結果也是一樣,並不是非你不可。”

陸戰平感到自己的手指都在戰栗,他在林萌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臉,出奇的平靜,又出奇的隱忍,只有自己才知道他整個身心都快受不了了,那種焦燥、急迫、忿恨、不甘還有快要發狂的愛戀就要將他全身燃燒成火,真他媽的想馬上把這妖孽給幹倒在地!

他是真喜歡這個人啊,喜歡的連呼吸都不能自制,這已經不是單單的身體契合也不是貪那一時的歡愉,而是真正刻骨銘心的愛戀!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陸戰平讀書不多,卻唯獨記住了這一句話。

林萌的指尖依然停留在他的額鬢間,繼續說:“所以我們之間沒有可能在一起,任何可能都沒有,陸先生,算我求你了,不要再接近我,也不要再來找我,我們就此告別,各走各的路。”

這些話落在陸戰平耳邊像瞬時點燃的火苗,嗡地一下炸了起來,他瞳孔猛然收縮,胳膊上的肌肉

驟時繃緊,緊接間一記厲風突起凜然出手,而林萌的指尖更為迅捷,只輕輕一掐一點,陸戰平頓時感到一股刺麻的痛感從太陽穴處極速沖向大腦,盡管他虎目力睜,但還是經不過那陣陣眩痛,硬睜著眼睛直直倒了下去。

在垂落下的時候,他還戀戀不舍地抓著林萌褲角,拽的如此之緊,仿佛就此死去也不放手。

陽光落在地上,照著林萌影子分外修長寂寥,他默默站在廳裏看了陸戰平許久,十指微微收了收,眸光掠過陸戰平的臉,大步繞過他離開了。

周雪詩這幾天沒怎麽出門,自出了林家車禍的事後,周躍進把她扣在家裏狠狠教訓了一番,知女莫如父,周雪詩幹的事哪能逃過周躍進的眼睛,他迅速把參與車禍事件的保鏢禁足在別墅內,車子銷毀,並嚴禁周雪詩離開家。

這晚周雪詩又拎著包想出門,在門口就被周躍進給喝住,“你又想上哪去?”

“爸,我都在家待了三四天了,你還想怎麽樣啊,想憋死我啊!”周雪詩煩躁地一甩LV包,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周躍進真是心疼這獨生女,他急急地說:“闖了這麽大的禍,你還敢到處走啊,你知不知道外頭林家一直要查你,你說你發什麽瘋要去惹林萌,這是出人命的大事啊,你懂嗎閨女!”

周雪詩撇撇嘴從LV包裏摸出根煙,邊點邊說:“有什麽啊,不就一個死了個司機,哼,他們林家樹大招風,惹來政敵謀害有什麽奇怪的,我看林書記根本不敢外露這事嘛,官場上的人,哼,面子要緊,爸,你別怕,咱家扛得住。”

“扛得住,扛得住,你知不知道要是沒有柏……..”話到這停頓了一會,周躍進咽了咽喉嚨才接下去說:“要是沒有他出手銷毀證據,我們周家早就完了!”

說到那個他,周躍進臉色不自然的變化了一下,又嘆了口氣:“小詩啊,這禍你是闖大了,林家咱們惹不起。”

周雪詩不屑地吐出一個煙圈,嗤笑:“怕什麽,咱們周家養了他這麽久,也該是用得著他的地方了,這點小事都幫不了還養著做什麽!”

周躍進對這女兒急得無可奈何,又說:“那你又為什麽要去惹林少,為了杜雲飛?唉喲囡囡,你都有齊宇做未婚夫了,還想著杜雲飛幹什麽,他喜歡男人你不知道麽,那種男人怎麽能要?”

“誰說雲飛哥喜歡男人,他跟他是為了…….”周雪詩停頓了會,不想說得太明白,就拎著包站起來,“反正我喜歡雲飛哥,還有,那個齊宇是你的一廂情願,他是爸挑中的女婿,又不是我喜歡的人,我才不要!”

說完,周雪詩身子一扭拎著小包就出門了,周躍進四十多歲才得了這個寶貝女兒,老婆又早早病逝,他滿腔的愛都給了這個女兒,打小就疼周雪詩疼得不行,眼見女兒闖了禍也只能暗搓搓地心急如焚,想著怎麽幫女兒擦屁股,這回看周雪詩頭也不回的出門,只能跺跺腳,卻沒法阻止她出去。

“囡囡,記得早點回來啊!”

“知道了,好煩!”周雪詩開著瑪莎拉蒂呼嘯而過。

今晚她趕著參加姐妹的生日派對,在家憋了快一周都要憋死她了,瑪莎拉蒂停靠在加油站,加好油後,她隨便買了東西就上了車,正準備發動車子時,窗戶被人敲了敲,周雪詩不耐煩地轉過頭,見是剛剛幫她加油的服務生,帽檐壓得低低的,垂著頭像是有什麽話要跟自己說。

“什麽事啊,剛剛不給你錢了嗎?”周雪詩不耐煩地搖下車窗。

臨近午夜的加油站人車稀少,而周雪詩所停的位置又較靠邊,燈光有些偏暗,她剛說完不久,突見垂頭的服務生疾風般出手,還來不及尖叫,她的太陽穴一角就即刻閃過一股刺麻的疼痛,緊接著整個人“碰”地一下栽倒在方向盤上。

醒來的時候,周雪詩發現自己坐在荒涼的草叢裏,她張惶地四處張望,發現不遠處正是高速公路,來往的車子快速地從眼前掠過,她心底猛地一沈,立即想站起來,不料卻發現自己周身酸軟無力,連擡個胳膊的力氣都沒有。

“周小姐,感覺怎麽樣?”

周雪詩猛地擡起頭來,這才發現幽暗的前方正站著個男子,她強撐著一口氣厲聲問:“你是什麽人!”

林萌輕微地哼笑了一下,仍舊站著沒動,他與周雪詩離的尚遠,加上又是午夜時分,天空漆黑一片,只有風吹草葉的聲音在耳邊刮過,周雪詩拼命掙大眼睛都看不清這人是誰。

“我是誰你沒必要知道,但如果你不想死在這裏的話,還是老老實實回答我的話。”林萌捏著領角對著變聲器說,他的聲音通過變聲器傳出來已經雌雄莫變,讓人聽不清真實的聲音。

周雪詩全身發涼,她顫巍巍地問:“你,你想知道什麽?我憑什麽要告訴你?!”

“就憑你現在在我手裏,周小姐,你能在光天化日下制造車禍,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麽一天。”

周雪詩臉色大變,“你胡說!什麽車禍,那關我什麽事,你到底是誰,裝神弄鬼的算什麽好漢!”

林萌沈沈地笑了,“周小姐不妨先回頭看看身後,在你身後五米外,就是那晚的車禍現場,而你

的保鏢在你的指使下,開槍射殺了一位年輕司機,周小姐,你知道謀殺罪名要判幾年麽?”

“我不知道!你,你少在這唬人!”周雪詩嘴上雖硬,身體卻已經不可自制的顫抖起來,她偏了偏頭,望了一眼身後黑漆漆的草叢,只瞥了一眼就嚇得回過頭,強撐著一口氣反問:“你有證據嗎?沒證據就不要血口噴人!”

周雪詩心裏清楚,所謂的車禍證據早就被周家養的奇人給抹殺掉了,就連警局都找不出半點蹤跡,這也是林家這麽多天來一直沒法查到周家頭上的原因,不過眼前這家夥又是怎麽知道的?

“你到底想要什麽?說個價,我們周家可以馬上給你。”她權衡再三,終是拋出這句誘餌。

“我不要錢,我只要你一句話,這事是不是你幹的?”

周雪詩拼命搖頭,“不是!不是!我什麽都沒有幹!”

“那就不好意思了,周小姐,看來從今晚開始,你就要一直待在這,你是不是覺得身體不能動呢?你想一想如果一直這樣一個人孤零零地死在這裏,會是什麽樣的感覺?”

通過變聲器傳出來的聲音輕飄飄地隨風飄蕩在黑夜中,周雪詩嚇得渾身發顫,她努力想擡擡腿站起來,可四肢全然無力,手腳像被打了麻藥般絲毫力氣都使不上,一種絕望感像毒蛇吐信般彎曲著纏繞而上,她幾乎要哭出來了,“你到底是誰啊,車禍關你什麽事,你是不是林家派來的,林家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翻倍的數,你放了我好不好?”

一抹輕蔑的諷笑飄浮在空氣中,“周小姐,並不是所有人都想要你的錢,你那點錢還是留著進棺材慢慢花吧。”

周雪詩聞言大驚,倒在地上顫抖不止,“等等,你別走啊,求你別走啊,我說我說,那車禍是我叫人幹的,我只想給點教訓給那賤男,並不是真的想殺人,好了我什麽都說了,你快放了我吧。”

黑暗中的身影停頓了腳步,微側轉身,思索了會又問:“那你玉鐲子裏的蟲子又是什麽?為什麽要把這東西放進保溫瓶裏,那是給誰喝的?”

周雪詩驚愕地張大嘴,她完全沒料到自己的秘密會被這人發現,霎時尖叫道:“你怎麽會知道!你從哪裏看到的,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你別管我是什麽人,我問你,你就得答。”林萌清冷地道:“不然你就得埋在這了。”

周雪詩咬緊了下唇,她的臉色在幽暗透著慘白,死死咬著嘴唇不住地搖著頭,“我不會說,就算真死在這我也不會說!”

“既然周小姐這麽固執,那就隨你願了。”

“等等!”周雪詩突然大叫:“我不知道你是什麽人,但我要告訴你,你要是敢害我,周家的主心骨就會回來找你,到那時生不如死的人就是你,還有林家!”

最後一句話讓林萌神情一凜,目光剎時收斂了幾分。

“周家的主心骨?”林萌瞇起眼睛,擡起一手慢慢揉動著修長的五指,“你們周家除了周躍進外還有什麽人?齊宇麽?”

“哼,這個人能耐大著呢,你別得意,我要出了什麽事,他一定會來找你麻煩的,所有人都逃不過他的手掌心!”周雪詩惡狠狠地說:“你應該是林家人吧,雖然我不知道你跟林英明有什麽關系,但我得告訴你,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不要說林英明,林萌,整個林家都會完蛋!”

美麗的臉孔在黑夜中獰笑扭曲,周雪詩惜命,剛剛被嚇住後慌不擇言的承認了罪行,現在被林萌的一激一醒,驀然想起她還有最後一手賭牌,這人肯定跟林家有關系,就看他顧不顧林家了。

林萌在夜色中沈思了會,種種疑團在腦海中翻來覆去,如果只是因為他自己一個人的話,周雪詩

這條命倒是沒什麽可惜,只是牽扯到爸爸媽媽和弟弟,那就不一定了。

況且,林萌真的很想知道那位能毀滅證據的高人究竟是何方神聖,而周雪詩給杜雲飛放下的補湯又是什麽東西?跟自己臨死前喝的毒水有關系麽?跟自己現在的身體有關系麽?

解惑還需時間,眼下這女人暫時死不了。死罪能逃,活罪難免,該受的還得受。

林萌轉過身慢慢地從黑暗中走了出來,周雪詩一看到他更為驚愕地說不出話來,她看著那雙無比修長漂亮的手緩緩落在自己額心間,驚得嘴唇都在顫抖,“你,你,怎麽會是你?”

林萌俯下身冷冷地看著她,兩指慢慢游向她的眉心之間,“周小姐,今晚先放過你,但你要記住了,這並不代表你能安然無恙,我等著你們周家的主心骨出來。”

說罷,指尖倏地一按,周雪詩只覺得一股奇力從眉心處像電流般四散游走,她雙目圓睜,張著紅唇直直地栽倒在地上。

林萌直起身子,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卡片輕飄飄地扔到她眼前,而後轉身離開。

“陸哥,陸哥,你有沒有看今天的報紙?周家出事了。”

陸戰平從四合院出來,正準備上車,一聽身後黎進的話就轉過身,一把扯過黎進手裏的報紙,上面的頭條社會新聞上印著周雪詩的照片。

他快速掃了幾眼,眼神變了變,心裏已經明白了幾分,接著把報紙一卷就拉開車門,黎進上前一步攔住他,“陸哥,周雪詩這事沒這麽簡單。”

陸戰平回頭問:“說明白點。”

☆、28·我媳婦的事能不管麽

“我查過了,警局對林家這起車禍案並沒有找到任何證據,現場據說清理的很幹凈,連根頭發絲都沒留下,我認為這裏頭肯定有人在幫周家。”

“你能查到是誰麽?”陸戰平眉峰微擰。

黎進上前一步,低下聲道:“我們的人花了三天時間,在全城鋪開訊息網,收到一條信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說周家在十年前養了一個人,這個人身手不凡,還會些旁門偏道奇門異術,周家在商界背地裏幹的些見不得光的事都是這人在幕後擺平,能做到滴水不漏,銷聲匿跡,背後人稱他才是周家的主心骨”

陸戰平沈默了會,問:“他叫什麽名字?”

“柏珩,現居住地不明,聽說前些時間有人在澳門賭場上見過他一次,但很快就消失了。”

“柏珩?這名字有點耳熟。”陸戰平在腦子裏迅速搜羅一遍,突而一亮,眉心頓時緊縮,“難道真是他?”

“陸哥認識這人?”黎進問。

陸戰平沒有回答,他正欲上車時,又轉過頭來問黎進:“老二什麽時候回來?”

“呃,我昨晚給他打電話,他說還在美國簽個合同,簽完就回來了,估計著也就這幾天吧,陸哥,你的意思是讓二哥回來收拾這女人?”黎進撓了撓頭,“二哥是周家指定的女婿,他能震得住周小姐嗎?”

陸戰平哼了一聲,“就周雪詩現在這境況,全城又有哪個男人敢要她,我讓老二回來是讓他趁早離開周家,別跟周雪詩那娘們扯在一起。”說到這,陸戰平又說:“周家出了這麽大的事,那人也該回城了吧。”

“你是說,柏珩會回來處理這事?難怪警局的人根本查不到任何證據。”黎進臉上突而露出一絲驚惶,“要真是那樣,那家夥回來了可不得了,陸哥,咱們還是不要插手這事。”

說完後,黎進又趕緊捂上嘴,妹妹的,自己是想找抽麽?陸戰平恨不能把林萌當成心肝供著還能不管這事?

果然,陸戰平哼了一聲,“我媳婦的事能不管麽?”

黎進啞了,嘿嘿幹笑了兩聲,“管,管,怎麽能不管呢,呵呵,只是這柏珩確實有點……..詭異啊。”

陸戰平又看了看手裏的報紙,上面幾行黑色大字分外顯眼:周家千金半夜遭人綁架,受驚過度記憶全失,疑犯系神秘名片主人。

“這事你關註一下,看周家那主心骨現在在哪,一有消息就要馬上通知我。”

“好,哎,大哥,你上哪啊?”

陸戰平扔下句話,“找林公子去!老子不信綁不回家!”

說完,陸戰平跳上越野車疾駛出去,黎進拍著腦袋道:“真他媽著魔了吧,怎麽又去找那妖精!”

大學校園在陸戰平心裏就是個讀書人的天堂,他雖然面上不屑那股書香味,但骨子裏還是對文化學子抱以傾佩之情,或許林萌正是揉合了優異的學識氣息才使得身上那股媚氣散發出不一樣誘力,要不然他怎麽會總覺得林萌就是個香悖悖,看著看著就想咬一口下去呢?

倚在墻柱邊上,陸戰平點燃支煙慢慢抽著,邊抽邊看著對面課室裏的人,他目光炯炯地盯著那人不放,心裏直嘆:娘的,就連個側面都那麽誘/人,看看那截脖子,還有耳垂,一想到這陸戰平就有點呼吸不通暢了,那小巧的耳垂他咬了多少回,每次親熱時都被他含在嘴裏,邊律動著邊貪婪地吮咬,那滋味真他媽的舒暢。

下課鈴終於響了,陸戰平看著林萌慢慢走出課室便掐滅了煙,依然靠在墻柱邊看著他走過來。

學子們依次而過,漸漸人少後,才看見林萌最後一個走出教室,他今天穿著淡藍色細格紋襯衣,扣子系到了最上頭一個,看上去嚴謹斯文,神情清漠,秀美的仿佛不食人間煙火般。

陸戰平感覺到自己喉嚨有點幹啞,目光像視=奸般上上下下把林萌給盯了個透。

經過空寂的走廊時,林萌的眼神自然落在他身上,近一米九的個頭,穿著一身深棕色夾克和牛仔褲,體格健碩均稱,就這麽倚在走廊邊也是特招人目光。

陸戰平看著他不說話,眼神頗有些挑釁的意味,林萌掃了一眼他腳底下五六根煙頭,眉頭皺了皺,移開目光就從他身邊擦過。

“真不理我?上回被你掐的額頭到現在還痛呢,你瞅瞅,我這紅了一片。”陸戰平邊跟上去邊指指自己額角。

林萌目不斜視,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哎餵,你別視而不見啊,連你爸都知道我是你救命恩人,有你這麽對恩人的嗎?”

林萌移開視線,不想看到陸戰平湊過來的臉。

“林少,周家的事是你幹的吧。”陸戰平突地冒出句話,不輕不重地問:“周雪詩神智不清進了醫院,記憶全失,能做到這樣的恐怕也只有你了吧。”

林萌腳步停頓了一會,目光平靜如水,陸戰平慢慢側轉過來盯著他瞧,“你也有本事,你把周雪詩搞成了神經錯亂,這會還躺在醫院出不來,特地留下刑武的名片,讓周家以為是邢武幹的。”陸戰平貼近他的臉,看著林萌的眼睛,笑道:“林少,你是很聰明,不過,你現在正在做件最傻的事,就是想甩掉我。”

林萌忍不住諷笑,“陸先生,上次臨別時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從今往後各走各路。”

“哈哈哈,哪那麽容易啊,我這麽喜歡你,怎麽能各走各路呢,再說,你也需要我。”陸戰平笑了幾聲,手自然放在林萌的發鬢間,指尖一點一點的捋著,目光溫柔,話裏帶著幾分蠻氣,偏又是用溫軟的聲音說:“以你的能力可以對付周雪詩,但你可能不知道,周家在外頭還養了個主心骨那人可不好惹,知道警局為什麽一直都抓不著周家的證據嗎?因為他回來了,你不一定是他的對手,而且現在你又對周雪詩做了這種事,你麻煩就更大了,所以呢,你得靠著我才行。”

“陸先生好像忘了,你是我的手下敗將。”林萌微挑眉尖看著他。

陸戰平僵了會,又笑瞇瞇揉著他的鬢發,“我那是讓著你,生怕一掌把你給劈慘了,要不憑我的身手你哪能占上風呢。”

林萌聳肩冷笑:“不見得吧。”

“我是真心疼你,你瞅瞅自己身上,哪次咱倆歡愉時我不是小心冀冀地護著你,就連啃兩口都悠著呢。”陸戰平笑得有點流氓,湊近他臉前道:“咱倆搭成夫妻檔,誰都不怕,明白嗎?”

林萌閃開臉,厭惡地瞥他一眼,“我不認為我需要陸先生幫忙,請陸先生自重,少管我的事。”

“林少,你是沒見過那個人,他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陸戰平伸手拽住他胳膊,壓低了聲音道:“他的能力不在你之下,我有同僚曾經跟他打過淺顯的交道,他身手也與你有著相似的詭異。”

林萌聞言心裏一驚,突然想到周雪詩的話,那玉鐲子裏的小黑蟲子是不是也跟這人有關?可林萌並不想再跟陸戰平有什麽交集,他自己的事自己完全可以擺平,最關健的是,他真的不想再見著這男人。

陸戰平的出現打破了林萌的覆仇軌道,這個男人總是用一對笑瞇瞇的墨眸來盯著自己,那樣噬心的眼神之下讓林萌有種被獵手盯上的惶亂感,他像被刺穿所有秘密的人,站在陸戰平面前無處遁形,更何況,陸戰平身上有太多林萌相斥的習性,他不可能接納這個人。

林萌頓一頓,用力甩開他的手,冷冷地道:“我不用你操心!”

說完就疾步往校門外走去,陸戰平緊跟上去亦步亦趨地說:“林少,你這人怎麽這麽死心眼,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情況其實很危險,周家出了這麽大的事,那人肯定會回來幫忙,以他的能力要找到你很容易,林少你聽我說,你必須跟我在一起,我可以保護你。”

林萌突地一個轉身,目光直直地盯著他,一字一句地道:“我最後再說一次,請你不要再管我的事!”

“不行!”陸戰平扳緊了他肩膀,認真地看著他,“你是我媳婦,我怎麽能不管你的事。”

“陸戰平,誰是你媳婦,你不要太無恥!”林萌擡手打下他的手,豎起兩根長指在他眼前晃晃,“小心點,你是知道我厲害的。”

陸戰平被他一激,這會也上來勁了,唇角一勾,雙手揉按著活動活動,“ 行啊,我今天就奉陪到底,林少不要忘了我也有打羸你的時候。”

說時遲哪時快,林萌還沒擡起手時,陸戰平已經疾風般出掌直扣他肩膀,林萌眼神一凜,身形往後一退,兩指夾住他掌心,陸戰平知道他指尖穴功的厲害,掌心突地一收,躲過林萌的指尖點掌穴,而後另一手如閃電般橫劈林萌後頸。

陸戰平當然舍不得打傷這心肝兒,但林萌清醒的時候壓根底就不會老老實實跟自己回去,而陸戰平再也不相信黎進那套培養感情談戀愛論,去你妹的談戀愛,如果連人都抓不進手心裏,還談個屁戀愛!

他只用了六成力度劈下林萌後頸,估算著也就暈個半小時,綁回家後再好好說教,他只想人在身邊,只要能看得見摸得著,陸戰平就心安了。

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

“住手!戰平,你想幹什麽!”

林萌驀地回頭,兩米外站著個衣著貴氣的男子,竟然是杜雲飛。

“你放開他,戰平,我叫你放開他!”杜雲飛氣勢洶洶地沖過來推開陸戰平,將林萌護在身後,“戰平,你想幹什麽?他是我的人,不準你對他出手!”

陸戰平楞了會,沒想到杜雲飛竟然也來了林萌學校,看這架勢八成是來找林萌出去約會的吧,這樣一想,陸戰平就有些不痛快了,你特麽都是過去式了,還跟自己搶什麽搶?

他指了指杜雲飛身後的人,帶著不悅地腔調反問:“大哥,你們倆的事不是早黃了嗎,他怎麽是你的人,行了行了,你快讓開,我今天非得帶他走。”

“戰平,你要是還當我是你大哥,就放開他。”杜雲飛堅決地擋在林萌面前,他帶著金邊眼鏡,斯文俊雅,玉樹臨風,兩相比較之下,陸戰平倒像個半路打劫的惡匪,而杜雲飛卻是一心護花的忠誠義士。

陸戰平扯起嘴角冷哼一聲,雙手抱臂盯著杜雲飛,目光盡是挑釁和不屑,從十幾年前陸香琴帶著他認祖歸宗後,這位大哥從來沒給過他好臉色,若不是因為陸香琴含淚讓他叫聲大哥,陸戰平是打死也不認杜雲飛,今天聽杜雲飛這一說,陸戰平更是啼笑皆非。

給你三分顏色倒是開起了染缸,真特麽當自己是大哥?

英眉微挑,帶出幾分戾氣,陸戰平今天是一門心思地要帶林萌走,無心跟杜雲飛糾扯,不光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林萌,周家的主心骨要回來了,林萌可不是那人的對手,在這此之間他得好好把這人拴在自己身邊才行。

“杜雲飛,我當你是大哥,可我也得帶他走,你要聰明點就別再攪合了啊。”陸戰平擡手就把杜雲飛推一邊,繡花枕頭怎麽能跟一介武夫比,杜雲飛空有嗓門沒能耐,被陸戰平一推就歪了幾步,林萌卻在這時一把扶住他。

“陸先生對自己大哥也這麽不留情面。”林萌挑眉瞥了他一眼,扶著杜雲飛順手拍了拍他的西服,說:“雲飛來找我是有事麽,那我們上車聊吧,在這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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