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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重生之妖受為妻

作者:瑯玖

文案:

一場地下婚姻最終只換來家族崩裂的下場。

再度重生,林萌意外身懷絕技——

神秘醫術,不凡身手,他誓要逆轉乾坤。

虐渣男興家門,采陽補陽,強身健體,重活一世定要揚眉吐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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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情受重生成妖孽受,身懷異能,采陽補陽,妖受逆襲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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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妖孽受VS癡心忠犬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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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幹倒臺

濱海城數年來難得一見的大雨在這晚下得格外猛烈, 八點多的熱鬧街道上,早已人影寥寥,一輛白色寶馬730疾奔著駛過冷清的大街,濺起朵朵雨花,很快就淹入黑夜大雨中。

站在家門前,一身濕透的林萌閉著眼睛,緩緩調整著呼吸,濃長的睫毛上掛滿的水滴,一顫一顫地晃動,唇角微抿,不知是冷還是別的什麽原因,極為漂亮的唇形瑟瑟地顫抖著,睜開泛紅的雙眸,他低頭從口袋裏摸出鑰匙,摸索了半天才終於打開門。

廳裏亮著橘色的燈光,一個穿著深紫色V領毛衣的男子正在燈下看書,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優雅而寧靜,林萌望著他好一會,悲哀地喚了聲:“雲飛,我爸他在看守所自殺了。”

杜雲飛聞言摘下金邊眼鏡,倏地站起來走向他,“你說真的?伯父他…….”

“是的,今天下午才接到通知,我剛剛過去了,我爸……..用勺子割斷了動脈,自殺了。”林萌說完這些話後,整個人像被抽空般無力地垂下去,杜雲飛一把托住了他,雙手抱著他的肩膀嘆了一聲,“別難過了,伯父他或許是不想再牽扯到其它人,畢竟他曾是省委副書記,那起案子牽涉的人員眾多,就算入獄,也不見得有人會放過他,你還是節哀順變吧,後事的事我會處理,你別想太多。”

林萌俯在他懷裏點了點頭,坐下來緩了幾口氣,才對他綻出個暖暖的微笑,“謝謝你一直陪在我身邊,要不然家裏出這麽大的事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

杜雲飛笑了笑,遞給他一杯水,“這種時候我當然得在你身邊,我們是夫妻嘛。”他坐下來握著林萌的手,摩挲著白皙柔滑的手指,一根根地撫摸著,最終落在指間那枚低奢的男戒上,勾唇微笑:“三年前我們在荷蘭註冊時,你就對我說過,無論發生什麽事,我都要陪在你身邊,現在這種時刻我怎麽會離開。”

林萌聽了輕輕地籲了口氣,喝了小半杯水後,無限安慰地抿唇點了點頭,“謝謝你,雲飛。”

林家曾經貴為省級高官,從前門庭若市,各種討好拉攏的人絡繹不絕,那時的林家風頭一時無兩,外界都傳林副書記將是下一任的省委書記,人人恨不能削尖了腦袋鉆進林家,只為見林書記一面,好為自己今後政路打點。

林萌是林家的長子,自小品學兼優,人又長得極好,身形修長,相貌俊秀,即使沒有林家這棵大樹庇蔭,他也是眾人焦點,戴了林家光環後更是引人註目,讀書時收到不少女生的愛慕情書,家裏也有意向地給他牽線幾位市級領導的千金,可林萌偏偏就愛上了杜雲飛,當時的杜家只是濱海城裏一個小有名氣的包工頭家庭,沒有顯赫的背景,也沒有過硬的商業後臺,可杜家長子杜雲飛卻與林萌相戀了,一個是省委副書記的公子,生得翩翩俊秀,一個是剛富起來的暴發戶兒子,被當成商界精英一般培養,也是優雅的無懈可擊。

兩人的戀情起初遭到林家的強烈反對,林萌這孩子從小聽話乖巧,從沒讓父母操心,可偏在感情這件事特別執著,他只要愛上的人,就一定會愛到底,林家見拗不過他,又心疼林萌,於是就在三年前,林萌大學本科剛畢業那時,同意他和杜雲飛去荷蘭登記。

杜家就在那時飛黃騰達,短短三年間,從包工頭一躍而成濱海城最大的房地產開發集團,其中當然少不了林副書記的關照,去年開始杜父將公司大權漸漸移交給長子杜雲飛,而林萌也進入杜氏集團,成為杜雲飛的特助,兩人將杜氏打理的蒸蒸日上,在濱海城的上層小圈子裏,不少人也已經知道杜雲飛與林萌的事,人人在背後暗論:杜少真是享盡美人和財富,只可惜林公子是男的,要不然這起婚事真是羨煞死人了。

一切本該繼續美好下去,可不料天有不測風雲,就在林副書記即將提任省委書記時,一封匿名信夾帶著數份機密資料舉報到了省紀委,林家倒臺只需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全家上下都被嚴密布控,緊接著相關人員紛紛落網,唯獨保住了杜家。

塵埃落定,林副書記入獄,而就在進看守所一周後,林副書記在獄中自殺。

“爸爸……..爸爸他這樣做是為了什麽啊?”林萌仍沈浸在悲痛中,他握著玻璃杯不住地搖頭,眼淚順著下巴滴落進了杯中。

杜雲飛摟著他輕聲道:“你爸也是為了保住你們才這樣做,萌萌別難過了,沒有你父親還有我呢。”他拍了拍林萌的肩,“你還沒吃晚飯吧,我去給你做,你看會電視。”

這種時候是沒什麽心情看電視,杜雲飛有意給他放了三年前在荷蘭時的碟片,裏頭的人兒幸福的一塌胡塗,親人的笑臉和擁簇著他倆,歡聲笑語霎時充斥著整個客廳。

而林萌卻感到胸口一陣一陣地疼痛,他起初以為是難過,可很快發覺胸口真真實實地在疼痛著,這種疼痛迅速而猛烈,絞著心臟,如同被惡獸咬住般生生地撕痛。

手上的玻璃杯“碰”地一聲跌碎在地上,他死死抓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卻發現整個身體已不受控制般痙抽著,林萌張著嘴想喊,但發不出任何聲音,他伸出手掙紮著往前抓了幾下,想引起廚房裏杜雲飛的註意,就在這時,一只閃著碎鉆的黑色高跟鞋尖狠狠地碾住了他的手指。

林萌吃痛地擡起頭,看清眼前的人後瞳孔倏地一緊。

“沒想到我會在這裏吧。”只披著件白色長浴袍的美女低頭對他笑著,美眸中盡是輕蔑諷刺。

林萌驚愕地望著她,張了張嘴,仍發不出任何聲音,但他的口型清晰地吐著三個字:周雪詩。

“幹嘛這樣看著我,還是跟以前一樣討人厭!”周雪詩用力碾了碾他修長的手指,看到林萌痛的扭曲的臉時,驀然一笑,她俯下身來,露出一抹酥胸,雪白的胸部上清晰可見深淺不一的吻痕,林萌的眼睛像被釘住般,定定地望著,眼底已然漫上絕望。

周雪詩用手拍了拍他的臉,輕笑道:“快要死了還是這麽漂亮,嘖嘖,林萌,你確實有跟我搶男人的資本,不過呢,你也只有這幾分鐘的活頭了,沒事,讓你死也死個明白。”

她直起身子,優雅地朝著廚房那頭一勾手,林萌的視線順著她手的方向望去,只見杜雲飛邁著長腿走過來,臉上盡是溫柔之色。

周雪詩挽上杜雲飛的胳膊,兩人像當他不存在般親密地吻了吻,而後,周雪詩也回頭低眸看他,像看一堆垃圾似的諷笑:“沒想到吧,林萌,你自以為三年的地下婚姻就是一場笑話,你以為杜雲飛真的喜歡你?呵呵,雲飛,你來跟他說說。”

林萌看著高高在上的戀人,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認真而努力地望著那個人,可他的眼睛像被一層薄霧龐罩著一般,朦朦朧朧的,只看見杜雲飛優雅地俯下身,唇角似笑非笑。

“萌萌,真對不起,我知道這個時候說這些也沒什麽意義,不過我們到底結婚了三年,不管有沒有感情,還是希望你死的明白些,事到如今,你不會真以為我喜歡男人吧?其實我答應跟你結這場可笑又荒唐的婚,不過只是為了你們林家的政治後臺,說白了就是你父親的權力,當然,這裏邊除了這些以外,還有我父親交給我的使命。”他百般聊懶地玩弄著林萌頭頂的一撮黑發,眼裏的深情一如當年,只是現在落在林萌眼裏卻是格外的諷刺。

“你一定想知道我父親交給我的使命是什麽吧。”杜雲飛優雅地偏了偏頭,這個動作讓他的側臉看上去完美無比,“就是將你們林家徹底的拉下臺,從政治舞臺上永遠消失!沒錯,那些舉報到省紀委的信件正是我們杜家幹的,為了就是讓你們林家一敗塗地!”

林萌的瞳孔剎那間猛地一緊,他想張嘴卻仍是無法動彈,就連手指都不能彎曲。

杜雲飛說到這,唇角蕩起抹笑,他抓起林萌的頭發,目光直直望進他眸子裏去,“別恨我,我確實曾經對你有過一點點心動,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對不起了。”

話落時他的手也松開了,林萌感到自己身體輕的像一片落葉,無力地飄落在地上,他睜著眼睛,側頭懸落,重重地跌倒在地,瞳孔直直望著正前方的電視機,那裏一直熱鬧非凡,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在荷蘭註冊的那天天氣真好,天空藍的沒有一絲白雲,他的爸爸林書記和媽媽沈潔笑容平靜安祥,弟弟林越還有點賭氣不悅,拿著酒杯站在不遠處望著他,鏡頭晃過來時,林越還是懂事地綻了個微笑,他的家人對這場奇異的婚禮雖然有不解和不舍,但還是真心希望他能幸福,音樂聲幽幽傳來,視頻裏的杜雲飛一襲白西裝摟著自己,親呢俯在耳邊說:“我愛你,萌萌。”

一瞬間的黑像舞臺的黑幕般驟然蓋下,他的人生已經走到盡頭。

☆、媚惑迷情

濱海城的周末一如既往的繁華糜醉,音樂震天響的“SOSO”俱樂部裏,年輕氣盛的少男少女正熱汗淋漓的揮灑著青春熱情,各種光怪陸離的燈光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混合香水味、煙味、酒精味在空氣中混雜交織。

沿著吧臺款款而坐衣著性感光鮮的數位美女正低頭親呢地跟幾位男客人細語,不時發出清脆又極富挑逗味的笑聲,這裏是全城最大最有名氣的俱樂部,地下一層是占地數千尺的舞廳,每晚來這裏尋歡作樂的人不計其數。

“唉喲媽呀,太給勁了!”一位穿著緊身背心,下身著打洞牛仔褲的年輕男子俯瞰著地下舞動的人群,極為興奮地搖擺著,拍著手叫好。

“行了行了,老四你就坐下來消停會吧,老大難得今晚有興致過來玩玩,你也別光自個樂啊,過來陪老大喝兩杯。”不遠處的沙發上,一位叼著煙的粗獷男子邊洗著手裏的牌邊說,他擡頭沖著幾步外的媽媽桑吼兩嗓子:“站著幹什麽呢,看看看,叫你過來不是看我們哥幾個玩牌的,你得叫人來陪啊,傻了吧你!”

媽媽桑被他吼兩嗓子,不由抖了一下,忙陪著笑:“羅哥別誤會了,我這不是一直在給你們哥幾個挑人嗎,剛剛都來了兩拔人了,你們都沒看上啊,這,這叫我怎麽找好呢?”

“呸,沒看上你就繼續啊,光這站著頂個屁用!”羅毅宣一口吐掉嘴裏的煙,麻利地過著牌,“女的不行就叫男的過來,你們這不是有好幾個新鮮進來的高中生嗎,都叫他們過來,初中生也不怕,關健得漂亮,去去去,別站在這發傻,看著鬧心。”

“是是是,我這就去叫,幾位爺早說好這口嘛,我還以為……”媽媽桑說一半就被羅毅宣的眼神給震回去了,趕緊幹笑兩聲離開。

“實在沒有合適就別叫了,,我這次回來就是想好好休息休息,跟你們哥幾個好好說說話,別叫那些多餘的人。”坐在沙發另一側的一位男人說道,他身型高大健碩,體格一看就是軍隊出身,黑色襯衣將他的體型包裹出極具沖擊力的線條美,他架著長腿,目光慵懶散漫,手裏抓著一小把果仁不緊不慢地丟進嘴裏咬著,時不時發出輕脆的響聲。

羅毅宣卻沒他這般無所謂,一本正經地說:“老大你難得回來一趟,我們幾個做小弟怎麽能怠慢你,今晚不管是喝酒還是幹別的,我們哥兩個一路陪到底!”他又沖著老四叫:“還不過來陪老大喝兩杯,只顧著看下邊靚妹大腿,回頭看我不挖了你的眼珠子!”

陸戰平笑著晃了晃手指,“老三你這性子可不行,老四也不小了,別成天吼他。”

“我就知道陸哥疼我。”黎進回眸笑了笑,露出一對小虎牙,接著繼續自顧自跟著音樂搖擺,搖頭晃腦HIGH得很。

“這混小子,沒兩天就皮癢。”羅毅宣說。

陸戰平拍拍羅毅宣的肩,“行了行了,老四也就二十出頭,多讓著點。”

這時場下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像是全場HIGH到了最高點一樣,許多人都吹起口哨拍起手掌叫好,黎進看著場下舞廳頓了一會,臉上隨即笑開了,“哇噢,那家夥跳的真棒!”

陸戰平一時好奇,也不禁起身走到黎進身邊往下看,他們訂的是VIP包房,可以從兩層樓上直觀地下一層的舞廳場景。

此時人聲鼎沸的舞廳已經自動形成一個幾米寬的包圍圈,正中間一位穿白色襯衣的年輕男子正跳的起勁,他舞姿強勁有力,每個節奏點都被他跳出震憾人心的動作,由於動作幅度較大,白襯衣已經松開幾顆扣子,露出大片光潔的肌膚,從陸戰平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來看,更是直接一眼望進赤/裸的胸膛裏,那白皙又不失健美的胸肌,還有隱約可見微紅的胸前兩粒紅豆,像充滿誘惑的果實般在不住地晃動,挑/逗著觀望者的神經。

陸戰平霎時像被什麽東西刺中般,不由握緊了欄桿,他目光緊緊追隨舞者的身影,喉嚨情不自禁地緩緩滾動,就連呼吸都漸漸加速。

一曲完畢,舞廳發出震耳欲聾的掌聲,白襯衣舞者最後的亮相是瞬時倏然跪地,做了個盡情迷醉的仰頭姿勢,就是這仰頭的姿勢,讓陸戰平呼吸猛然一窒,時間突然在這時靜止了一般,他從來沒有這樣屏心凝神,目光直勾勾地去看一個人,而這個人接下來的動作,就像電影裏所有的美好鏡頭一樣,慢慢地在眼前播放。

熱烈動作後的汗水細細地密布在臉上,燈光照耀下閃爍一種無以述說的美麗,掛著晶瑩汗水的長睫緩緩睜開,陸戰平又是深深地一吸氣,那是雙多惑人的眼睛,黑的一望不見底,他感到全身都僵硬了,可又感覺到內心和手心一樣在不住的顫抖。

這種凝視像是穿越了時空一般,對方也像是看見了他,對視了幾秒後,淡紅色的嘴角微微一勾,陸戰平這才發覺,他的唇形十分漂亮,正如書上所說的,有些人的嘴唇天生就適合親吻。

陸戰平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

幾秒過後,白襯衣舞者利落地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鉆進人群堆裏,像一條黑夜裏的魚兒,游進密密麻麻人群中。

“把他帶來見我。”陸戰平深呼吸了幾下才平覆方才震憾,身後的羅毅宣顯然沒聽明白,才張嘴“啊?”了一聲,陸戰平就已經不耐煩地轉身,揮了揮手,“不用了,我自己去找他!”

燈火幽涼的俱樂部後街巷口,陸戰平幾乎不費什麽力就找到那位舞者,讓他驚喜的是,那位白襯衣舞者也像是在等著自己一般,倚靠在巷子墻邊,側著頭對他似有若有的笑,那笑容簡直可謂勾魂攝魄,直掏人心。

很多年後,每當陸戰平在回憶兩人初見時,這一幕永遠是他最不能忘懷的。

“你跟著我幹什麽?”風吹來的聲音也美妙的不可思議,男子說話時總是在笑,極淡極淡地笑,漫不經心,又特別惹人傾聽,仿佛有一種不知明的魔力在招喚著已落網的人兒。

陸戰平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快到身邊時,他突然一個極有力的拉扯將

男子猛然拉進懷裏,兩人在瞬間氣息相接,陸戰平強勢地將他壓在墻面上,不顧一切地吻上那兩片嘴唇,味道比想像中的要美好,簡直堪比人間美味,舌頭貪婪地劃過每一寸地方,像是怎麽都吻不夠似的一再索求,一再吮咬。

糾纏著吻了許久,直吻到陸戰平自己也喘不氣來,才漸漸松開一絲縫隙,他低頭看著懷裏的人,卻發現懷裏男子正在吃吃地笑,面若粉桃,唇紅欲滴,一對漆黑如墨般的眼睛散發出迷離的光彩,他仰起臉,輕笑著用舌尖滑過唇邊:“你就會這一點功夫?”

陸戰平只覺得小腹那股火焰噌噌噌地直往上竄,他凝著對方片刻,然後一咬牙,猛地打橫抱起大步往俱樂部後門入口走去。

“SOSO”畢竟是自己的地頭,陸戰平離開了幾年,但還是熟門熟路,從俱樂部後門上去有間私人VIP電梯,可直達頂樓貴賓房,貴賓房號稱全城最高最佳情人房,360度全落地窗環繞戶型,頭頂的月光都能照進室內的大床上。

他從來沒上住過,就是曾經跟過他的幾位小明星也只是在別的酒店解決,性/愛對陸戰平來說就是件銀貨兩清不欠不虧的交易,他沒那種帶情人看星星看月亮的矯情。

可今天,他要破例了。

還沒到大床上兩人就已經脫個精光,同樣結實健美的身材相互糾纏著,陸戰平憑著比他更勝一籌的高大身軀將他的腿擡起緊緊纏在腰間,然後一直就著這個姿勢摟抱著他一路吻著走向大床。

倒在大床上時,兩人的呼吸都異常急促又沈重,陸戰平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興奮,他活了二十八

年,經歷過的男人女人也有好幾個,可從沒有此時此刻激動到全身發抖般的熱烈情緒,粗糙的掌心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懷裏的人,連手感都那麽惹火,光是撫著就已經刺激著他每一條神經,恨不能一口將這人整個吞下去。

“你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陸戰平的聲音都有些顫動沙啞,他雙手捧著男子俊秀的臉,幾乎是充滿愛意和期待地望著他,在前戲問這句話不是陸戰平的風格,照從前的他早就上床完事,銀貨兩清,可今天不一樣,確切地說,是他身下的人不一樣。

他想在做之前知道這人是誰?對陸戰平來說,這次絕不只是一場萍水相逢的一夜情,他是真心實意的想認識這個人,然後緊緊地將他抓在手心裏。

男子靜靜地望著他笑,那抹惑人的淡笑像貓抓似的撓得人心裏直癢癢,他半傾前一些,靠近陸戰平的耳際慢慢地說:“一個死而覆生的人,你沒必要知道名字。”

☆、親愛的,那可不一定!

男子的回答讓陸戰平微微一怔,他又認真地凝了一會,咀嚼這話裏的意思,但發現其實這裏頭故弄玄虛的成分較大,陸戰平勾唇笑了笑,對這張顛倒眾生的臉用手指細細地摩挲了一個來回,說:“死而覆生的人,很好,我還從來沒嘗過這種人的滋味,不知道味道如何?”

男子吃吃地笑,他似乎很喜歡笑,一笑就特別勾人,陸戰平想起那四個字:一笑傾城。

“那你就試試唄~~~”男子笑了一聲,光潔修長的腿毫不遮掩地大張開來,緊緊纏在他結實的腰上,這種惹火大膽的動作本該是女人的特權,卻沒想到被眼前男子演示的更為誘惑七分,不!應該是十分!他盤上陸戰平的腰後,薄唇淺勾出抹足以致命的笑容,接著頭微微往後輕仰,拉出一個線條優美的弧線,漂亮小巧的喉結在緩緩滾動著,胸前的紅果不知什麽時候已經鮮艷欲滴,微微顫立,像是等人采摘的果實。

陸戰平微瞇起眼,眸中已然盡染上情=欲的色彩,此時他心裏只有一個信念:一定要狠狠地幹他!幹得他在身下呻叫求饒,欲生欲死!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裏,陸戰平就像初次涉入歡愛的少年般不知饑渴地一再索求,大床上翻滾糾纏,一片狼籍,兩人的交戰粘液染濕了大片床單,酣戰中的陸戰平舍不得松開懷裏的人,將身下臟濕的床單猛地一扯,直接就在床墊上接著幹第三第四輪。

這種滋味真是太爽,太痛快,太刺激了!陸戰平並非初涉歡愛的人,但在這晚卻達到前所未有的痛快愉悅,他扣緊了懷裏人的腰身,不知疲倦般猛然沖擊,那種興奮到幾近窒息的快=感讓他也情不自禁地仰頭吼叫,他以為這般激烈的歡愛能讓身下人呻叫求饒,卻沒想到無論他怎麽猛烈沖鋒陷陣,身下人卻依舊淡定而妖嬈,甚至還不斷主動地扭動身體,精湛的技巧簡直讓陸戰平深吸了好幾口氣。

兩人汗水漬漬地相疊著躺在地毯上,陸戰平喘息著,雙手扶著俯在胸膛上的臉龐,激動地問:“現在可以告訴我是你誰了吧,快說,不說我不會放你走。”

“呵呵,我說過了,你沒必要知道。”歡愛過後的男子面色更為紅潤動人,眼波輕輕轉動,像流光般不可捉摸,他笑著從陸戰平身上起來,同時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陸戰平的額頭,“再見,親愛的,後會無期。”

這一下的彈指像是催眠師的魔法杖一般,點落額頭時瞬間帶來一股睡意,陸戰平努力地想伸手拉住他時,卻只感到那身柔滑已然從手中溜過。

電梯在快速下墜,淩晨時分的夜景依然燈火璀璨,林萌仰著頭無力地貼靠在電梯壁上,深深地喘息著,他閉上眼睛,企圖想將剛才那晚的荒唐拋之腦後。

這時口袋裏傳來手機鈴聲,他垂眸抿了抿唇,才掏出來接聽,電話那頭很快傳來母親沈潔的聲音:“萌萌,你在哪?你怎麽一個人離開荷蘭,你跟杜雲飛發生什麽事了?大家都還在這裏等你回來呢,你知道杜雲飛有多焦急嗎?你快點回來,我跟你爸都在這等著……..”

“媽,那婚我不結了,你們也別等了,都散了吧。”林萌緩緩地說。

“你這孩子在說什麽胡話,當初我跟你爸不同意時,你用自殺來威脅我們,現在我們同意了,你,你又說這樣的話,這都到了荷蘭要註冊了才說不結,你…….你究竟是怎麽想的?你把婚姻當兒戲嗎?”沈潔說的有些激動,她緩了口氣,又說:“萌萌,你有什麽想法可以跟媽談,可以跟杜雲飛談,來荷蘭之前,我們兩家人都同意你跟杜雲飛的事,雖然媽不能理解,但我跟你爸爸都是希望你能幸福,感情不是兒戲,你既然想跟杜雲飛一起,那就好好過日子,不能玩弄人家的感情,他們杜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你在這種時候臨陣脫逃,又算什麽意思?”

“媽,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們,我知道你們都是為我好,今後我會好好聽話,做你的乖兒子,但是唯獨這件事,我不能再回頭了,這婚不結了,麻煩你轉告杜雲飛,我跟他徹底斷了!”

說完,林萌“啪”地一下合上手機,他側頭望向燈火燦爛的夜景,這是三年前的濱海城,兩天前,就是他跟杜雲飛在荷蘭註冊的日子。

林萌彎下腰一手捂著自己的額頭,慢慢地蹲在電梯間,周雪詩和杜雲飛的話至今仍在腦海中回響。

“林萌,你自以為幸福美滿的三年地下婚姻就是一場笑話,你以為杜雲飛真的喜歡你?”

“你不會真以為我喜歡男人吧?其實我答應跟你結這場可笑又荒唐的婚,不過只是為了你們林家的政治後臺,說白了就是你父親的權力!”

“那些舉報到省紀委的信件正是我們杜家幹的,為了就是讓你們林家一敗塗地!”

林萌將自己埋在雙臂間,輕微地顫抖著,一場可笑又荒唐的婚,對!這就是一場可笑的婚姻,他自以為兩情相悅的婚姻其實只是杜家杜雲飛用來發財的幌子,而他林萌,則是這場政商鬥爭中的一枚棋子!

但他重生了,重生回到了三年前,一切還沒有開始,包括他的婚姻,前兩天在荷蘭酒店裏醒來時他還茫然不知所措,但很快林萌就明白了自己的境況,他選擇逃離註冊現場,一聲不吭地買機票回國,這幾天他的手機幾乎被打到爆,其中自然有杜雲飛的,但他仍淡定地選擇不接。

昨晚身體燥熱的很,從不進酒吧俱樂部的林萌破天荒地進了這家俱樂部,他從不跳舞,但身體裏的熱能讓他不由自主地步入舞場,接著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這樣熱情奔放,他像是身體裏同時藏著另一種能量,不停地叫囂著,沖擊著,讓他情不自禁地去做些自己從來沒做過的事。

比如與昨晚那男人荒唐的一夜情,折騰了一晚上的歡愛不但沒有讓他疲倦,反倒還像註入了新生的能量般,讓他饑渴的身體重新散發出不可言說的激情和動力。

林萌攤開手掌,掌心裏不知何時悄然凝聚了一個小小的紅點,這個小紅點在他知道自己重生時就已經出現在掌心裏,看上去並不惹人註意,就像個小小的紅痣一般,但林萌知道,只要他身體內一發熱,掌心這顆紅痣就會隱隱作痛,而經過昨晚一夜激情後,這顆紅痣的色彩又鮮艷了一些,

先前燥熱難安的身體也平靜下來,經過這一晚,他知道自己跟從前不一樣了,不只是重生,,而是身體裏又多了些說不清的東西。

這種東西會讓他身心饑渴難耐,會讓他產生迫切與同性相交的火熱渴求,還會讓他變得越來越……..妖媚!這究竟是什麽?

林萌收緊了掌心,目光再次趨於平靜,電梯門在這時打開,他重新直起身子,從容地走了出去。

羅毅宣和黎進見到陸戰平時,正好看見他一個人赤著上身獨自坐在大床邊抽著煙,煙霧繚繞中,陸戰平的神色平靜又深沈,黎進低頭掃了眼滿地的狼籍,暗暗伸了伸舌頭。

“陸哥,昨晚我跟老四找了你好久,沒想到你睡在這。”羅毅宣視而不見那些充滿麝香味的床單被子,他走到陸戰平身邊才發現,陸戰平一手拿著煙,另一手裏正抓著條細長的黑色條紋領帶,羅毅宣好奇地問:“這誰的?”

陸戰平沒有及時回答,只是默默地抽著煙,少頃,他眸色一暖,拿著手裏的領帶輕輕地撫開,煙圈漸漸散去的瞬間,羅毅宣看見陸戰平臉上露出從未見過的溫柔,他是那般專註,像是撫摸最深愛的情人般一點一點地撫平床上的細長領帶,接著,擡起頭對羅毅宣說:“替我找個人,兩天之內,不!就給你們一天時間,把這個領帶的主人給找出來。”

羅毅宣和黎進聽了不禁咽了咽喉嚨,他們何曾見過陸戰平臉上有這種神色,都是從小到大刀尖上舔血一路拼過來的弟兄,再如何溫情也是不露聲色,唯獨這一次似乎有些不同。羅毅宣看了看陸戰平手上的領帶,說:“是,我們馬上去辦。”

陸戰平露出個意味深長地笑,將煙扔到腳下摁滅,爾後將領帶認真地折好,交給羅毅宣,“速度要快點,最好今天之內就給我消息。”

臨出門時,他忍不住回頭望了眼那張大床,零亂的床單和枕頭,還有被撕破的被子散落在地上,這個場景讓陸戰平又情不自禁回味起昨晚的酣戰。

真他媽的太痛快了!那簡直就是個千載難逢的尤物啊!

“再見,親愛的,後會無期。”這是那位尤物最後對他說的話。

陸戰平舔了舔唇,綻出抹笑意,那可不一定!

☆、他就是個天仙!

黑色越野車駛進市郊一個小區,小區建築特色是清一溜的仿清代四合院,這裏是陸戰平的家,確切點說,是他跟母親的家,至於父親,陸戰平一般情況下是不願去想那個男人。

盡管他不願承認,他身上仍流著杜允成的血,此時的杜家與彼時的杜家自然不可同日而言,當年杜允成還是個小包工頭時,就連哄帶騙包養了陸戰平的母親陸香琴,但杜允成又是個不折不扣的畏內男人,他發跡多少靠老婆的頭腦和算計,包了陸香琴後,也只能偷偷在外邊花幾千元養著,壓根底不敢讓人知道。可杜允成的老婆陳青哪是省油的燈,家裏男人洗腳上田成了小包工頭,袋子裏有錢了沒準就會幹壞事,果然沒過多久陳青就殺上陸香琴的出租屋裏大鬧一場。

當時陸香琴剛懷了陸戰平,受不了這陣折騰,又是哭又是跪的,杜允成自打耳光發誓不再搭理陸香琴才讓陳青放過一馬,這件事在陸香琴心裏刻下深深一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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