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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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勵勤覺得袁超儀做得有失妥貼, 沈不住氣開口說：“怎麽第一次見面就把人家請回家, 做事沒有一點分寸。”
“那你當時不提醒我？”袁超儀急著確認黎曼昱是否懷孕，“這麽晚了還是領回家最合適。”
“我當時如果提醒你, 兆曦和小黎不會多心嗎？自己冒冒失失。你還有事情要問完全可以再定個合適的時間，何必急於一時。”
“你懂什麽？”
袁超儀左右為難，如果黎曼昱真的懷孕，那一分一秒都耽誤不得。
“帶回家就帶回家咯。”陸思淳接話說，“反正我哥早想這麽做了~”
袁超儀心裏躊躇著，似乎哪一種結果都不能盡她意。
“陸總，”黎曼昱忐忑不安，“你就找個借口把我送回去吧，我總覺得情況不妙啊？是不是她剛剛只是對我客氣一下, 我卻厚臉皮地答應了？”
陸兆曦也摸不清袁超儀今天的路數，“我媽性子比較急，她估計是有話要問才會這麽沖動。”
“還有什麽好問的。”
不會是急著把她帶回去, 讓她見識到陸家的氣派而自慚形穢, 然後於無形之中羞辱她一頓？
“遲早要走出這一步。”陸兆曦說得擲地有聲。
“你認真的？”黎曼昱覺得不可思議。
陸兆曦習慣她愛猜忌的壞毛病，反問：“不然你以為我是一直在跟你玩？”
“呃... ...”黎曼昱一時詞窮, 沈默以對。
勞斯萊斯緩緩駛進陸家宅院的花園, 庭院裏寂靜又燈火通明, 花草樹木相映成趣, 雕塑噴泉典雅有致。
陸兆曦停好車, 紳士體貼地為她打開車門, “請吧。”
黎曼昱心裏翻湧起難以言說的情緒, 躲躲藏藏地問：“你們家裏都有哪些人啊？”
“我爺爺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我父親是長子，叔叔有......”
“停停停！你別說了，”黎曼昱直往後縮，“怎麽多人？我不進去了，我一輩子都沒認識這麽多人！”
“爺爺奶奶最近在我姑姑家，”陸兆曦伸手示意她下車，“家裏現在只有我父母和妹妹，其他親戚只有重大節日才會過來。”
黎曼昱松一口氣，跟他下車。“那你說那麽多親戚嚇我幹什麽？”
陸兆曦握住她冰涼的手，“先告訴你，讓你有心理準備，在這樣對比之下，我父母也就沒那麽可怕。”
“嗯。”黎曼昱調整呼吸，佯裝鎮定目不斜視，氣定神閑地跟他走進別墅。
“回來了，”袁超儀端坐在沙發上，“你們過來坐吧。”
黎曼昱拘謹地坐在一側，謙和有禮地與袁超儀閑聊。
袁超儀也沒刻意刁難只是與她談了些無關痛癢的話題，黎曼昱並不怯場應對自如。
而陸勵勤屢屢與黎曼昱談起股票債券的事宜，想與她探討一番，每次都被陸兆曦擋了回去。
“時間也不早了。”袁超儀睇一眼腕表，“我剛剛回來讓他們收拾出一間客房，小黎就在這睡一晚吧，現在回去也麻煩。不如今天就暫時委屈一下，留在這裏過夜。”
“呃......”黎曼昱擡頭向陸兆曦望去，唯唯諾諾。
袁超儀溫聲細語地說：“別害怕，你的房間就在兆曦房間旁邊，我帶你上去。”
她一晚上迂迂回回，求的就是能不生硬地找到一個獨處的機會。袁超儀領她走到安排好的房間，關上房門。
“這裏給你準備好了睡衣，一會兒我差人去把明天的衣服給你送來。”
“謝謝阿姨。”黎曼昱面對袁超儀體貼入微的照顧，一時有些無所適從。
“我看你還有些怕生，你也別害羞，實話告訴我，”她握住黎曼昱的手，“你是不是懷孕了？”
“啊？阿姨，我沒有懷孕的。”
且不說陸兆曦每次都做好措施，就連她體內的藥還沒取出來呢，怎麽可能懷孕？
“哦，那......”袁超儀欲言又止，“看來是我誤會了，你好好休息吧，阿姨不打擾你休息了。”
“沒有的，”黎曼昱盡量笑得天真無邪，把袁超儀送出門外，禮貌恭敬地說：“阿姨晚安。”
“晚安。”
陸勵勤先是與陸兆曦交談公事，最後話題還是不可避免地繞到黎曼昱身上。
陸勵勤想起以前的黎曼昱有感而發：“小黎看上去跟以往不大一樣。”
陸兆曦不做隱瞞，淡淡地陳述事實：“她失憶了。”
“怎麽會失憶？”陸勵勤惋惜，“她辭職也是因為失憶？”
“嗯。”
“有帶她去看醫生嗎？能恢覆嗎？”
“不能。”
......
黎曼昱洗完澡後興味索然地倒在床上，細細回味剛才的對話。
書裏的秦雪微花了五年才踏進陸家的宅院，她竟然第一次見家長被帶了回來。她意識到這鮮明的差別，一開始以為袁超儀經過秦雪微一事後已經大徹大悟回心轉意，結果是因為自己不經意的小舉動讓袁超儀誤會自己懷孕，鬧了個烏龍。
陸兆曦旋不動門把手，輕手輕腳地叩門。“曼曼，開門。”
黎曼昱貼在門邊，壓低聲音說：“這在你爸媽家呢，你收斂一點行不行，回去睡了吧。”
“你不是餓嗎？我給你送吃的。”
“哦，好。”
黎曼昱解開門鎖，她其實早就餓得腸胃發酸，只是礙於情面不敢開口。
陸兆曦端來清淡可口的燕窩粥，看著她滿足地吃完。
“你怎麽不走呢？去睡了吧，已經很晚了。”黎曼昱轉身去漱口。
陸兆曦先鎖上房門，跟她走進浴室，問：“我媽今天都跟你說了什麽？”
“我總算知道陸總的母親為什麽對我這麽熱情了。”黎曼昱吐掉漱口水，平靜地跟他說：“今天我總摸肚子，被令堂看見，她以為我懷孕了，剛剛一進門就偷偷問我。”
“哦。”
“陸總，”黎曼昱對他拋個媚眼，“所以說我今天差點母憑子貴。”
“我媽就是這樣，愛疑神疑鬼。”
黎曼昱想到他家裏還有這麽多人，不想當惹人非議，催他說：“好了，話問完了，陸總請回房間吧。”
“我覺得今天下午的事讓我意猶未盡。”陸兆曦咬住她的唇，輕柔地含弄。
黎曼昱重重咬他一口，雙腿夾住他正欲往上侵/犯的手，“別鬧了，回去再說吧，你家這麽多人呢，被人撞見了多不好，讓我給你父母留一個好印象行不行。”
“他們都睡了。”陸兆曦敞開睡袍，耐心地哄著，“在自己家裏，怕什麽。”
“一會把床弄臟了怎麽辦，你煩死了。”黎曼昱推推搡搡，還是讓他得逞，放浪的挑逗的讓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乖乖地把自己送到他面前聽憑享用。
“剛才還趕我走，現在又夾著我不放。”陸兆曦看她迷亂的表情，突然止住了動作，“家裏沒有condom.”
“沒有就不戴了。”黎曼昱臉上身上浮出妖冶的嫩紅色，對他百般邀請。反正她做了皮埋手術，沒什麽好怕的。
“你確定？”陸兆曦放緩節奏，舌尖在她隱而不見的地方輕輕顫動，頭埋在衣襟裏大肆造作。“你現在想要孩子？”
黎曼昱用手堵住呻吟，雙腿盤上他的腰。“沒事的，不會懷上。”
陸兆曦停下動作，直直站起來。“你現在不想要孩子就不要抱僥幸心理。”
黎曼昱被他勾的心蕩神馳，火勢卻戛然而止，她抄起枕頭砸了過去。“你還做不做。”
“那你到底想不想要孩子，暫時不想要就忍忍。”陸兆曦生生把火壓了下去，眼裏全是破碎閃爍的欲、望。
黎曼昱坦誠地說：“不是說了嗎，不可能懷孕的，我之前做了皮埋手術，五年之內都不會懷上的。”
陸兆曦揚聲問道：“什麽？”
還沒多說就讓人聽出了他的慍怒。
黎曼昱氣勢全無，蔫蔫地說：“就是埋了一點點激素藥在皮下，可以避孕的那種......”
“你做之前不跟我商量？”
“我也是之後才知道的，我失憶前已經做過這個手術了。”黎曼昱戰戰惶惶地對他解釋，只要陸兆曦一嚴肅起來，她就立刻認慫。
陸兆曦摟住顫栗的她，隱忍情緒溫柔耐心地問“你以後都不想要孩子？”
黎曼昱睡在他懷裏，結結巴巴地說：“孩子的事情我還沒想過呢......我們也剛剛在一起呀......但是好像你年紀......有點大了......你是不是很著急啊......”
“你很介意我的年紀？”陸兆曦話裏帶著不可稀釋的憤懣。
黎曼昱不想用曲意逢迎那一套，誠實地說：“有一點吧，不過我我我現在也已經28了，不能強求什麽。”
“你的意思是你還想找別人？”
黎曼昱回歸原來的話題，訕訕地笑著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我心理上還沒準備好要孩子。”
“找時間去把藥取出來，你不想要孩子可以做其他措施，沒必要這樣。”陸兆曦差點忘記黎曼昱最擅長的本事就是惹她生氣。
“可是.......”
陸兆曦不容反駁地命令：“沒有可是，會有副作用，去取出來。”
“好的吧。”
“睡吧。”陸兆曦替她理好揉亂的被子，撫著她的額頭輕道一聲晚安，折回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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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當時不提醒我？”袁超儀急著確認黎曼昱是否懷孕，“這麽晚了還是領回家最合適。”
“我當時如果提醒你, 兆曦和小黎不會多心嗎？自己冒冒失失。你還有事情要問完全可以再定個合適的時間，何必急於一時。”
“你懂什麽？”
袁超儀左右為難，如果黎曼昱真的懷孕，那一分一秒都耽誤不得。
“帶回家就帶回家咯。”陸思淳接話說，“反正我哥早想這麽做了~”
袁超儀心裏躊躇著，似乎哪一種結果都不能盡她意。
“陸總，”黎曼昱忐忑不安，“你就找個借口把我送回去吧，我總覺得情況不妙啊？是不是她剛剛只是對我客氣一下, 我卻厚臉皮地答應了？”
陸兆曦也摸不清袁超儀今天的路數，“我媽性子比較急，她估計是有話要問才會這麽沖動。”
“還有什麽好問的。”
不會是急著把她帶回去, 讓她見識到陸家的氣派而自慚形穢, 然後於無形之中羞辱她一頓？
“遲早要走出這一步。”陸兆曦說得擲地有聲。
“你認真的？”黎曼昱覺得不可思議。
陸兆曦習慣她愛猜忌的壞毛病，反問：“不然你以為我是一直在跟你玩？”
“呃... ...”黎曼昱一時詞窮, 沈默以對。
勞斯萊斯緩緩駛進陸家宅院的花園, 庭院裏寂靜又燈火通明, 花草樹木相映成趣, 雕塑噴泉典雅有致。
陸兆曦停好車, 紳士體貼地為她打開車門, “請吧。”
黎曼昱心裏翻湧起難以言說的情緒, 躲躲藏藏地問：“你們家裏都有哪些人啊？”
“我爺爺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我父親是長子，叔叔有......”
“停停停！你別說了，”黎曼昱直往後縮，“怎麽多人？我不進去了，我一輩子都沒認識這麽多人！”
“爺爺奶奶最近在我姑姑家，”陸兆曦伸手示意她下車，“家裏現在只有我父母和妹妹，其他親戚只有重大節日才會過來。”
黎曼昱松一口氣，跟他下車。“那你說那麽多親戚嚇我幹什麽？”
陸兆曦握住她冰涼的手，“先告訴你，讓你有心理準備，在這樣對比之下，我父母也就沒那麽可怕。”
“嗯。”黎曼昱調整呼吸，佯裝鎮定目不斜視，氣定神閑地跟他走進別墅。
“回來了，”袁超儀端坐在沙發上，“你們過來坐吧。”
黎曼昱拘謹地坐在一側，謙和有禮地與袁超儀閑聊。
袁超儀也沒刻意刁難只是與她談了些無關痛癢的話題，黎曼昱並不怯場應對自如。
而陸勵勤屢屢與黎曼昱談起股票債券的事宜，想與她探討一番，每次都被陸兆曦擋了回去。
“時間也不早了。”袁超儀睇一眼腕表，“我剛剛回來讓他們收拾出一間客房，小黎就在這睡一晚吧，現在回去也麻煩。不如今天就暫時委屈一下，留在這裏過夜。”
“呃......”黎曼昱擡頭向陸兆曦望去，唯唯諾諾。
袁超儀溫聲細語地說：“別害怕，你的房間就在兆曦房間旁邊，我帶你上去。”
她一晚上迂迂回回，求的就是能不生硬地找到一個獨處的機會。袁超儀領她走到安排好的房間，關上房門。
“這裏給你準備好了睡衣，一會兒我差人去把明天的衣服給你送來。”
“謝謝阿姨。”黎曼昱面對袁超儀體貼入微的照顧，一時有些無所適從。
“我看你還有些怕生，你也別害羞，實話告訴我，”她握住黎曼昱的手，“你是不是懷孕了？”
“啊？阿姨，我沒有懷孕的。”
且不說陸兆曦每次都做好措施，就連她體內的藥還沒取出來呢，怎麽可能懷孕？
“哦，那......”袁超儀欲言又止，“看來是我誤會了，你好好休息吧，阿姨不打擾你休息了。”
“沒有的，”黎曼昱盡量笑得天真無邪，把袁超儀送出門外，禮貌恭敬地說：“阿姨晚安。”
“晚安。”
陸勵勤先是與陸兆曦交談公事，最後話題還是不可避免地繞到黎曼昱身上。
陸勵勤想起以前的黎曼昱有感而發：“小黎看上去跟以往不大一樣。”
陸兆曦不做隱瞞，淡淡地陳述事實：“她失憶了。”
“怎麽會失憶？”陸勵勤惋惜，“她辭職也是因為失憶？”
“嗯。”
“有帶她去看醫生嗎？能恢覆嗎？”
“不能。”
......
黎曼昱洗完澡後興味索然地倒在床上，細細回味剛才的對話。
書裏的秦雪微花了五年才踏進陸家的宅院，她竟然第一次見家長被帶了回來。她意識到這鮮明的差別，一開始以為袁超儀經過秦雪微一事後已經大徹大悟回心轉意，結果是因為自己不經意的小舉動讓袁超儀誤會自己懷孕，鬧了個烏龍。
陸兆曦旋不動門把手，輕手輕腳地叩門。“曼曼，開門。”
黎曼昱貼在門邊，壓低聲音說：“這在你爸媽家呢，你收斂一點行不行，回去睡了吧。”
“你不是餓嗎？我給你送吃的。”
“哦，好。”
黎曼昱解開門鎖，她其實早就餓得腸胃發酸，只是礙於情面不敢開口。
陸兆曦端來清淡可口的燕窩粥，看著她滿足地吃完。
“你怎麽不走呢？去睡了吧，已經很晚了。”黎曼昱轉身去漱口。
陸兆曦先鎖上房門，跟她走進浴室，問：“我媽今天都跟你說了什麽？”
“我總算知道陸總的母親為什麽對我這麽熱情了。”黎曼昱吐掉漱口水，平靜地跟他說：“今天我總摸肚子，被令堂看見，她以為我懷孕了，剛剛一進門就偷偷問我。”
“哦。”
“陸總，”黎曼昱對他拋個媚眼，“所以說我今天差點母憑子貴。”
“我媽就是這樣，愛疑神疑鬼。”
黎曼昱想到他家裏還有這麽多人，不想當惹人非議，催他說：“好了，話問完了，陸總請回房間吧。”
“我覺得今天下午的事讓我意猶未盡。”陸兆曦咬住她的唇，輕柔地含弄。
黎曼昱重重咬他一口，雙腿夾住他正欲往上侵/犯的手，“別鬧了，回去再說吧，你家這麽多人呢，被人撞見了多不好，讓我給你父母留一個好印象行不行。”
“他們都睡了。”陸兆曦敞開睡袍，耐心地哄著，“在自己家裏，怕什麽。”
“一會把床弄臟了怎麽辦，你煩死了。”黎曼昱推推搡搡，還是讓他得逞，放浪的挑逗的讓她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乖乖地把自己送到他面前聽憑享用。
“剛才還趕我走，現在又夾著我不放。”陸兆曦看她迷亂的表情，突然止住了動作，“家裏沒有condom.”
“沒有就不戴了。”黎曼昱臉上身上浮出妖冶的嫩紅色，對他百般邀請。反正她做了皮埋手術，沒什麽好怕的。
“你確定？”陸兆曦放緩節奏，舌尖在她隱而不見的地方輕輕顫動，頭埋在衣襟裏大肆造作。“你現在想要孩子？”
黎曼昱用手堵住呻吟，雙腿盤上他的腰。“沒事的，不會懷上。”
陸兆曦停下動作，直直站起來。“你現在不想要孩子就不要抱僥幸心理。”
黎曼昱被他勾的心蕩神馳，火勢卻戛然而止，她抄起枕頭砸了過去。“你還做不做。”
“那你到底想不想要孩子，暫時不想要就忍忍。”陸兆曦生生把火壓了下去，眼裏全是破碎閃爍的欲、望。
黎曼昱坦誠地說：“不是說了嗎，不可能懷孕的，我之前做了皮埋手術，五年之內都不會懷上的。”
陸兆曦揚聲問道：“什麽？”
還沒多說就讓人聽出了他的慍怒。
黎曼昱氣勢全無，蔫蔫地說：“就是埋了一點點激素藥在皮下，可以避孕的那種......”
“你做之前不跟我商量？”
“我也是之後才知道的，我失憶前已經做過這個手術了。”黎曼昱戰戰惶惶地對他解釋，只要陸兆曦一嚴肅起來，她就立刻認慫。
陸兆曦摟住顫栗的她，隱忍情緒溫柔耐心地問“你以後都不想要孩子？”
黎曼昱睡在他懷裏，結結巴巴地說：“孩子的事情我還沒想過呢......我們也剛剛在一起呀......但是好像你年紀......有點大了......你是不是很著急啊......”
“你很介意我的年紀？”陸兆曦話裏帶著不可稀釋的憤懣。
黎曼昱不想用曲意逢迎那一套，誠實地說：“有一點吧，不過我我我現在也已經28了，不能強求什麽。”
“你的意思是你還想找別人？”
黎曼昱回歸原來的話題，訕訕地笑著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我心理上還沒準備好要孩子。”
“找時間去把藥取出來，你不想要孩子可以做其他措施，沒必要這樣。”陸兆曦差點忘記黎曼昱最擅長的本事就是惹她生氣。
“可是.......”
陸兆曦不容反駁地命令：“沒有可是，會有副作用，去取出來。”
“好的吧。”
“睡吧。”陸兆曦替她理好揉亂的被子，撫著她的額頭輕道一聲晚安，折回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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