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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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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頭發淩亂,面色蒼白,懷中還抱著一個好似血人一般的身影,水月白的突然出現,讓剛剛還略顯安靜的王宮,瞬間變得嘈雜起來。

或是去通知他們的帕爾菲王。

或是去找醫生。

只是不一會兒,剛剛還顯得很是慌亂的場面,便變得有條不紊起來,水月白懷中好似血人一般的華年,隨之也被醫生接過送去治療了。

可能是相對於水月白,華年看起來受得傷更重,也可能是他們的帕爾菲王——沃勒,第一時間便出現在了華年的身邊,眾人一時之間,竟都圍在華年的身邊,而沒有顧得上其實受了很重傷的水月白。

同沃勒一同趕來,不同於沃勒陪在華年身邊向理療室走去,威爾徑直向水月白走了過去。

“我們知道你不喜歡華年那孩子,但是把他私自帶出王宮,並且在沒有人保護的情況下,把他帶去那家最危險的黑市,你不覺得你做得有些過份了嗎?”抓住水月白的衣領,把其用力的給按在了墻上,威爾一臉憤怒道。

“如果華年那孩子有什麽生命危險的話,我們是一定不會饒過你的。”

在得知華年受傷的那一刻,便讓手下去調查了,不過因為時間過短的關系,沃勒與威爾也只是知道,水月白與華年曾出現在那家最危險的黑市裏和受人追殺而已。

不過停留在那家黑市前所屬於水月白的飛車,卻讓威爾與沃勒誤以為,是水月白把華年帶到那裏,並讓其受傷的,這也是威爾在面對水月白時為何會如此憤怒的原因。

即使威爾那一下並不重,但他的那一下卻有如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般,讓水月白再也維持不住平和的假象,大口大口的吐起血來。

“啊,尤裏王子!!!”

雖大部分的人都隨華年、沃勒與威爾他們離去了,但是水月白身邊依舊留有少數的奴隸,水月白這大口大口吐血的模樣,隨之也惹來了眾人連聲的驚叫。

或許是沈穩拿事的那些人都離開了,留下的這些奴隸驚慌了許久以後,方想起要為水月白找醫生。

“尤裏殿下,你還支持得住嗎?”晚一步來到大廳,剛剛走入大廳內的艾拉,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水月白這大口吐血,並且還沒人管的模樣。

而後顧不得許多的艾拉,一把把水月白抱入懷中的同時,厲聲向眾奴隸命令道。

“去找醫生,動作要快。”

“是。”

在艾拉的命令下,冷靜了許多,眾奴隸開始有條不紊的行動起來。

“醫生呢?!!!”

許久以後,也不見醫生到來,只覺得水月白似乎要把體內的鮮血全都吐出來的艾拉,神情焦急道。

“那個……,隨行官大人。”顫顫巍巍的來到艾拉面前,那個負責去找醫生的奴隸聲音結巴道。

“我問你醫生呢?!!!”

“說,說是,醫,醫生都在華年王子那裏,我,我……”

“那就去華年王子那裏去請。”

“是,隨行官大人。”

“尤裏殿下!尤裏殿下!!!”沒有理會自己那快要被水月白所吐出的血浸透的衣襟,只覺得水月白呼吸越來越弱的艾拉,神情焦急道。

“……,嗯……”

“什麽?尤裏殿下,您想要說什麽?”

“……,水……,水……。”

“您想要喝水嗎?尤裏殿下,不,不,不,尤裏殿下您想要說的是,是不是想要進入到水裏去療傷?”

除了沃勒與威爾以外,艾拉是唯一一個知道水月白能夠利用水來療傷的人,所以他很快便想到,水月白想要的不是喝水,而是去水裏療傷。

“嗯。”

“尤裏殿下,下官這就帶您過去。”

並未去水月白以前常去的荷花池,而是去了水月白最近喜歡去的那處泉眼,等艾拉把水月白抱入到那處泉眼時,水月白的呼吸已輕不可聞了。

“尤裏殿下,尤裏殿下!!!”

連叫了幾聲也得不到回應,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對不對,只知如果他再遲疑下去,‘尤裏殿下’一定會沒命的艾拉,動作迅速的把水月白給放入到了泉水中。

隨著水月白被放入,大片的紅色被溶入到泉水之中,剛剛還顯得很是清明的泉水,此時竟如血泉一般。

看著那怵目驚心的顏色,艾拉眼中焦急神色更濃,因為就在剛剛他竟然連‘尤裏殿下’的呼吸也感覺不到了。

與此同時,另一方。

不似水月白的無人問津,華年的身邊則圍滿了人。

有奴隸,有醫生,也有隨行官。

當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們的帕爾菲王竟也留在了華年王子殿□邊沒有離開。

別看華年看起來很兇險,其實也只是受了些皮外傷而已,他之所以這麽長時間也沒有醒來,完全是因為驚嚇過度的關系。

“怎麽樣?”看著眼前的那幾位宮廷禦醫,檢查了幾下後,便把華年給送入到了恢覆儀中,威爾挑眉詢問道。

他雖不是醫生,但是恢覆儀他還是認識的。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那幾位禦醫檢查過後,竟把華年給送入到了恢覆儀中,他總覺得華年所受的傷要更重一些呢!

“回威爾殿下,華年小殿下,所受的傷都是些皮外傷並不嚴重,他之所以這麽久也沒有醒來,是因為受了驚嚇的關系。”見威爾詢問,便畢恭畢敬的回答道,那位老醫生雖面上沒有任何的反映,但是他卻在心中不停的嘀咕起來。

只是受了些皮外傷而已,竟把他們這群老家夥們全都叫來了,陛下他們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只是皮外傷?”同威爾一樣無法相信,華年竟只是受了些皮外傷,沃勒隨之把目光由華年身上移開,看向那位老禦醫。

“是的,陛下,我們可以確定,華年小殿下所受的傷都是些皮外傷。”而且還是最輕的皮外傷。

當然最後一句話那位老禦醫並沒有說出口,而後他又道。

“再過一分鐘以後,小殿下就可以由恢覆儀裏出來了,而且我們可以向陛下與威爾殿下您保證,小殿下不但會痊愈,身上甚至連一道疤痕都不會留下。”所以說,陛下你真的是小題大做了。

在與老禦醫交談的過程中,治愈完畢的華年隨之被送出到恢覆儀外,而後就如那位老禦醫所保證的那般,華年的身上果然連一個疤痕也沒有。

經過治療,只是片刻便清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的華年,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坐在自己身邊的沃勒與威爾。

如同受了委屈的孩子一般,華年在看到沃勒與威爾的那一刻,大顆的淚珠便由其眼中流了下來。

“爸色,叔叔。”而後就似找到了主心骨一般,華年一邊不停的流淚,一邊輕喚著沃勒他們以求安心。

見華年這樣,心中的氣便已消去了大半,把華年抱於懷中的威爾,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後背。

或許是因為到了自己所熟悉的環境,也或許是因為威爾的安慰,華年哭了一陣子後,便冷靜了下來,而後不再害怕的他,再次恢覆為平日裏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爸爸那些人真的是太可惡了,我從來不知道有人會這樣的蠻橫不講理,明明都是他們的錯,他們不但怪到我們的身上,甚至還想殺我們滅口。”告狀道。

“如此說來,我還沒有問你,你怎麽被尤裏帶到黑市去了?”聞聽此言,威爾挑眉詢問道。

“呃……,這個,那個……,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麽就跑到黑市裏去了!”

他並沒有說錯,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怎麽跑到黑市裏去了,所以他這也不算說謊吧!

生怕威爾與沃勒會怪罪懲罰他,華年心虛的避重就輕道,而後退去一臉心虛模樣的他,也再次向威爾他們保證與求饒道。

“爸爸叔叔下次我再也不敢不帶保鏢出去了,所以你們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這句話你好像說了不止一次了。”面無表情的嚴肅道,沃勒的這個模樣,也讓華年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爸,爸爸。”

“華年你知道,我們聽到你受傷後是多麽的擔心嗎?所以我們希望你以後不要在這樣讓我們擔心了。”與沃勒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不同於沃勒面無表情與嚴肅,威爾一臉擔憂道。

“我,我知道了,我向你們保證,以後我出去時,一定不會再像今天這樣不帶保鏢了。”因威爾情真意切的擔憂而動容,華年急切的保證道。

“好,我們知道了!”沒有錯過華年眼底依舊殘留著的驚恐,和因為放松後而產生的倦意,威爾揉了揉他的頭發後,溫聲道。

“休息吧!我們會陪在你身邊,不會走的。”

“嗯。”見沃勒與威爾無意深究,華年微微松下一口氣的同時,嗯了一聲。

直至華年睡去以後,方與威爾一同離開,走到門外的沃勒突然皺了皺眉頭。

“怎麽?你也發現了?”同沃勒一樣把目光投向人群,同樣沒有發現那抹身影的威爾挑眉道。

先前因為把註意力全都放在華年身上的關系,他們並沒有發現那人竟然不見了,而後等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以後,沃勒他們終於發現,他們好像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看到過‘尤裏’了。

不過以那人的性格來說,那人應該不會做出,為了逃避責任而躲起來的這種事情吧!

“尤裏呢?”轉頭看向站於自己身側的王宮總管,沃勒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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