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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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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沃勒的詢問,微微的楞了一下,顯然這位王宮總管也沒有發現,他們的尤裏殿下竟然不見了,而後他微微轉頭無聲的向眾人詢問道。//

‘有誰看到尤裏殿下了?’

同這位總管大人一樣,誰都不知道‘尤裏殿下’去哪裏了,過了許久以後,站在最外圍的某個身影,方顫顫巍巍的出聲道。

“尤,尤裏殿下,被,被艾拉隨行官大人帶走了。”

聲音雖小,但在這寂靜的環境中卻有如鐘鳴一般,讓人清晰可聞,伴隨著那名奴隸的開口,他也一下子成為了眾人關註的焦點。

“把人帶過來。”

“是,陛下。”

隨著沃勒一聲令下,迅速把那名奴隸帶到了沃勒的面前,王宮總管後退一步,畢恭畢敬的等待著沃勒發話。

“吾,吾,吾主。”不知是能與沃勒對話激動,還是害怕,那名奴隸聲音顫抖道。

“你知道尤裏去哪裏了?”

“是,吾主,艾拉隨行官大人把受傷的尤裏殿下,帶去療傷了。”

他就是那個被艾拉吩咐去叫醫生的人,可是醫生他沒找來,便聽其它奴隸說,尤裏殿下被那艾拉隨行官大人帶去療傷了。

不過讓他想不明白的是,醫生明明都圍在華年小殿□邊沒有離開,那位艾拉隨行官大人究竟把尤裏王子殿下帶到哪裏療傷去了啊!

“你說尤裏受傷了?”

“是,是的。”

聞聽此言,不再理會那名奴隸,沃勒與威爾一同向外走去。

他想,他們已經知道,尤裏有可能去哪裏了。

先去的是荷花池,很可惜在那裏沃勒與威爾並未發現水月白的身影,而後想了想的他們,轉而向水月白最近喜歡去的那處泉水處走去。

不一會兒,便來到了泉水邊,不過眼前的情景卻讓沃勒與威爾不由的瞳孔一縮。

衣襟上全都是血,跪在泉水邊的艾拉,一臉茫然的看向眾人。

“尤裏呢?”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水月白的身影,沃勒皺眉詢問道。

“沒了。”依舊是那付茫然的神情,艾拉喃喃自語道。

“沒了?”沒想到會聽到這兩個字,沃勒眉頭皺的更緊,而後他的心中也產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同沃勒一樣,心中也產生了一絲不好的預感,威爾上前幾步,一臉凝重的向艾拉詢問道。

“沒了?什麽意思?”

“消失了,尤裏王子殿下竟然消失了。”有問必答,但艾拉卻依舊是那付茫然,渾不知數的模樣。

沒了?

消失了?

這怎麽可能?

可是他們的確在這裏沒有發現‘尤裏’的身影,而且更重要的是……。//

想到這裏,看了一眼艾拉衣襟上觸目驚心的血色,沃勒與威爾的神情隨之變得更加的凝重起來。

剛開始時,他們只顧著看起來好似受了重傷的華年了,以至於,並沒有發現‘尤裏’是不是受了傷。

而後,等他們發現華年只受了些輕傷時,便下意識的覺得或許‘尤裏’並沒有受傷。

誰承想‘尤裏’不但受了傷,還受了這麽重的傷。

也就是說,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並不如他們所想像的那樣簡單了?

“去把今天所發生的事情,仔細的調查一遍。”並未回頭,沃勒沈聲命令道,隨著他的聲音,沃勒本空無一人的身後,也隨之傳來一聲回應。

“是,陛下。”

“吾主,威爾殿下。”伴隨著那個聲音的傳出,一直處於茫然狀態下的艾拉也終於回過神來。

一眼看到沃勒與威爾的他,畢恭畢敬的行禮道。

“發生了什麽事情?”並沒有理會艾拉是不是向自己行了禮,威爾有些心急的詢問道。

聞聽此言,先是一臉覆雜的看了沃勒與威爾一眼,艾拉整理了一下語言後,毫不隱瞞的把剛剛所發生的事情覆述給他們聽。

原來,當艾拉察覺到水月白竟沒有了呼吸時,頓時就驚慌了,可還未等他仔細查看水月白是不是真的沒有呼吸了,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便瞬間打破了他固有的常識。

這個世界中的確有各式各樣的血統沒錯,但是像這種可以讓身體融化,甚至是消失不見的血統,他還從來沒有聽聞過。

而且相對於尤裏殿下血統的奇怪,他更加恐慌的是,他不知道尤裏王子殿下之所以消失是因為已經死去,還是因為受傷過重這只是在療傷。

“你說尤裏他在這泉水裏逐漸融化並消失不見了?”看著因為水月白消失早已重新變得清澈見底的泉水,沃勒皺眉詢問道。

“是,吾主。”

沒錯,尤裏殿下就如一捧細沙般,瞬間溶於水中消失不見了。

“你留在這裏等尤裏出現。”

“是,吾主。”

“還有把這身衣服換下來。”

“是,吾主。”

與王宮整體伊斯蘭風格建築不同,此處室內裝飾更接近於西式風格。

空曠的大廳內,半面都是落地窗,透過窗子還可以看到窗外綠樹蔭蔭。

而在這若大的空間內,並未擺放其它的東西,有的也只不過是一張看起來同樣很具西式風格的辦公桌罷了。

踩著光亮可見人影的地磚,向放於屋內正中央的那張辦公桌走去,坐於辦公室後的沃勒,隨後擡頭看向門口。

“進來。”

“是,吾主。”

隨著沃勒一聲令下,恭敬的由門外走入進來,伴隨著這人的走入,沃勒與坐於他身邊的威爾,同時把目光投在了這人的身上。

身著一身緊身衣,氣息輕不可聞,那人走到辦公桌前後,畢恭畢敬的把一疊紙張,還有一個小型儲存器,放到了沃勒與威爾的面前。

先拿起那疊紙張仔細的翻看起來,越看越皺眉頭的沃勒,把那疊看完的紙張交到威爾手中後,又拿起那個小型存儲器看了起來。

直等兩人把所有的東西都看完,方擡頭看向依舊站於他們面前的那個身影,沃勒沈聲詢問道。

“艾拉那裏依舊沒有消息?”

“是的,吾主。”

“你退下吧!”

“是,吾主。”

威爾:“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沃勒:“我們真的是太過縱容華年了,以至於讓他都有些無法無天了。”

他們的確因為華年是他們第一個孩子,而且又因華年從小流落在外的關系,而對華年心生愧疚。但是這份愧疚不代表他們會對華年毫無底線的縱容,像今次華年所做的這些事情,就完全的觸及了他們的底線。

是的,華年可以有些小性子,也可以蔑視某些規則,但不代表華年可以不知天高地厚。更重要的是,自從華年醒來以後,他就沒有過問過至始至終都保護著他的‘尤裏’究竟怎樣了。

經過那樣慘烈的攻擊,被保護得很好的他都受傷了,難道他以為‘尤裏’就會安然無恙嗎?

還是說,他很自信‘尤裏’不會受傷?

想到這裏,微微的瞇了瞇眼睛,沃勒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的冷光。

像華年這種不知天高地厚,惹事後又不知悔改的人,可不是帕爾菲帝國下任王的好人選。

或許他們是該讓華年知道,他在享受王子身份所給他帶來的好處的同時,所要負的責任了。

威爾:“接下來你想怎麽辦?”

沃勒:“讓他們接著找尤裏,直至把尤裏找到,至於華年……,是該讓他知道,帕爾菲國的王子什麽是該做的,什麽又是不該做的了,如果他依舊像以前那般屢教不改的話,那就放棄他。”

威爾:“嗯,我知道了。”

神情不改,但威爾卻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拳頭。

他竟然誤會‘尤裏’了。

那他把‘尤裏’重重按到墻上的這個動作,會不會讓‘尤裏’的傷情變得更重呢?

果然長時間的上位生活,已讓他變得過於自信和自大了嗎?

他竟然在不了解內情的情況下,就給‘尤裏’定了罪,不知道事後‘尤裏’會不會原諒他。

呵,或許會原諒吧!

畢竟除了收集東西以外,他還不知道‘尤裏’會在意什麽。

或許這件事情以後,就連他們也不會再被‘尤裏’放在心中了吧!

而不再放在心中的人,又談何原諒不原諒的呢?

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郁郁蔥蔥的樹木,沃勒與威爾的心情絲毫未因窗外那欣欣向榮的景象而變好,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的臉色也變得越加陰沈起來。

“陛下。”

先是敲了敲門,然後在沃勒同意下走入屋內,王宮總管向沃勒他們欠了欠身後,畢恭畢敬的開口道。

“什麽事情?”

收回眺望窗外的目光,沃勒同坐於他不遠處椅子中的威爾一樣,把目光投向了站於他們面前那位王宮總管的身上。

“陛下,剛剛得到消息說,華年小殿下的血統已開始覺醒了。”

或許是受了驚嚇的關系,華年一覺過後,血統竟有了慢慢覺醒的征兆了。

“可以看出是什麽血統嗎?”

雖然帕爾菲王室的血統很霸道,但不代表所有帕爾菲王室直系都會覺醒帕爾菲王室血統,也有少數例外覺醒的是其母系的血統。

“看樣子好像是人魚血統。”依舊畢恭畢敬道。

“噢?你的確?”

不是驚喜,而是失望,人魚血統對於別人來說或許很珍貴,但在沃勒他們的眼中卻如同雞肋。

這不但是因為人魚沒有任何的攻擊力,還因為人魚的聲音對整個帕爾菲王室來說沒有任何的用處。

是的,不同與其它能力者,人魚的聲音可以增強他們的能力,在帕爾菲王室眾人的心中,人魚的聲音除了好聽就沒有任何的用處了。

“是的,陛下,血統專家已經確認,華年小殿下覺醒的是人魚血統。”

“嗯,我知道了!還有你退下吧!”

“是,陛下。”

對沃勒的平淡反映並不意外,王宮總管深知,經過上次那件事情,還有今次小殿下血統的覺醒,他們的帕爾菲王已不會再像以前那般縱容那位小殿下了,而那位小殿下也該像是一位真正的王子殿下了。

“真可惜,覺醒的竟然是人魚血統。”直至王宮總管離去,方開口說話道,不過威爾臉上卻不見任何可惜之色。

“是啊,真可惜。”同威爾一樣口中說著可惜,臉上卻不見絲毫可惜之色,沃勒隨之把目光再次投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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