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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相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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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鄢夏帶著挑釁的目光看著宇文映雪那張不再是單純笑臉的臉,嘴角微微揚著,但是心裏卻有一絲嘆息,這一步終於到了,還正是快呢,讓她心裏有少許的不舒服,明明自己早就做好了準備,還是被牽動了心裏的最脆弱的地方。

“現在的你成魔了,不管是你的容顏,還是你的心,都開始向著惡魔邁步了,為什麽要走到這種地步,為什麽一定要走到這種地步?”

宇文映雪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汝鄢夏,想要看出她為什麽,宇文映雪大聲地質問著她,想要一個答案。

而這個答案,現在宇文映雪也有些迷茫了,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想要一個讓自己更加失望到絕望的答案,還是要一個又希望的答案。

汝鄢夏並沒有立刻回答宇文映雪的話,她只是淡淡對著宇文映雪一笑,然後轉身,拉著劉子墨自顧自地坐到一旁擺置的桌椅邊。

汝鄢夏坐好後,她才看向宇文映雪,那雙緋色的眸子在對上那雙質問的水靈靈大眸子時,一瞬間變得不可捉摸,那緋色的眸子帶上妖異的笑,有種誘人犯罪的能力。

“為什麽?時間很多事情都是不需要為什麽,我喜歡這樣不一樣的生活,僅此而已。”

汝鄢夏笑著回答完宇文映雪的上一個問題,而她的手上卻絲毫沒有手軟,對著宇文映雪就開始出手,一道紅色如閃電般的光朝著宇文映雪飛過去。

宇文映雪只是瞬間的驚楞,最後那雙水靈靈的眸子徹底被失望到絕望的神情覆蓋,她很快地撇去所有顧慮,伸手張開屏障,阻隔了汝鄢夏的攻擊。

“不錯麽,這麽快就將神之子的力量運用嫻熟,看來你的叔叔教了你很多,你也在下意識裏與我敵對了。”汝鄢夏笑了笑,看著宇文映雪周圍那聖潔的白光,給她形成了一個很好的保障,阻隔了外來的所有攻擊。

“是你逼我的,是你讓我們的關系到現在的這種地步。”宇文映雪大聲斥責著汝鄢夏,她將所有的錯歸咎於汝鄢夏。

但是宇文映雪說的也沒有錯,宇文映雪一直在竭力挽回她們之間的游戲,而汝鄢夏卻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領情。

汝鄢夏聽完宇文映雪的話,她只是笑了笑,然後用眼角的餘光看著周圍人的眼神,發現有很多事嫉妒的眼神。

這其中最嫉妒的莫過於,蕭皇後和她的兒子,東方瑜。

“魔之子,你不要太放肆,這裏是皇宮,是朕的地盤,你休得在這裏胡鬧。”老皇帝氣得拍了一下書案,惡狠狠地瞪著汝鄢夏,扯著嗓子對著汝鄢夏吼道。

汝鄢夏聽到老皇帝的吼聲,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猖狂地哈哈大笑了起來,那雙緋色的眸子對上老皇帝,嚇得老皇帝一個哆嗦,身子向後退了一步,要不是他身邊的蕭皇後扶著,恐怕就跌坐在了地上。

“胡鬧,老皇帝,你是不是還想要看著你家的墻被我拆掉十處八處的。”汝鄢夏的話雖然很輕,像是沒有一點力氣一樣,但是聽著卻不由讓人感覺的她的威脅,還有一股壓迫感。

老皇帝聽到汝鄢夏的這一番話,一下子變成了啞巴,雙手指著汝鄢夏一直顫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你還是老老實實地歇著,我可不是什麽懂得尊卑的人,氣死你了最後得意的是你的兒子們。”

汝鄢夏笑著將不該說的話,該說的話,全部一股腦的說了出來,一副不怕死的樣子,其實上她是真的不怕死,也死不了。

宇文映雪看著眼前囂張的無法無天,又活的那般肆意的汝鄢夏,她的心裏被一個叫陌生的東西蓋住了,眼前的汝鄢夏已經不再是她所熟悉的許錦書了。

那個長相雖然清秀,微微有些毒舌,對人對事似乎很冷淡的,但是心底卻很好的許錦書,已經消失了,消失了,再也回不來了。

現在留下來的是魔之子——汝鄢夏,有著一雙緋色的眸子,那雙眸子帶著殺伐、冷冽、詭異、森冷,就像是一個真正的惡魔降臨,還有那絕色的容顏,就像是罌粟花一般,帶著讓人致命的毒。

“我們之間真得要敵對了。”宇文映雪望著汝鄢夏,幽幽地低聲說著。

“小映雪,有些事我們改變不了,只能走下去。”衛長祿看著那樣的失落的宇文映雪,心裏非常的心疼,他也非常的詫異,汝鄢夏的會變了那麽的多。

但是這些都抵不過懷中人的心情來的要緊,他不希望宇文映雪受到任何的委屈,他愛她,真得很愛,只是不知道......

“我知道,我會走下去,我能做她的對手,這樣也不錯。”比做陌生人來的好,這樣子很好。

宇文映雪在心裏這樣的安慰著自己,是啊,陌生人是最無奈的結局,還不如做一個對手,拔劍張弩也罷,只要不形同陌路就好。

“你這個魔女,劉子墨你就這樣任由一個魔女這樣對你的父皇不敬?”蕭皇後扶著老皇帝坐到龍椅上,將矛頭對向了劉子墨。

劉子墨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嘴角冷冷勾起一抹弧度,冷笑著說道:“我沒有必要為了一個不相幹的人,而委屈了我愛的人。”

“不相幹的人...”蕭皇後聽到這話,心中不由地一怔,看著劉子墨的眼睛,嘴裏念叨了一句,“難道,你全都知道了?”

“你說呢?”劉子墨的這一句話帶著森冷,仿佛要將對面的人碎屍萬段。

汝鄢夏看了一眼冷著眼,殺氣重重的劉子墨,然後又看了一眼全身發抖的蕭皇後,嘴角笑了笑,問了劉子墨一句:“那個老女人,是不是得罪過你,讓你如此地殺氣重重。”

汝鄢夏的話問的輕巧,但是聽到這話的幾個人,那個心中有鬼的人,都全身出了好多冷汗,雙腿不停地打顫,一臉緊張驚恐地看著劉子墨。

“我的母親,就是因為她,與我的父親分開。”劉子墨這幾句話裏的信息量很大,很大,只要腦洞大開,便能猜中幾分。

“原來這樣啊,卻是要是我,我也會殺意很盛,然後想著最殘酷的刑罰,折磨她到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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