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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白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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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鄢夏旁若無人地笑著說出,那些狠戾的話,而她卻笑得一臉無害,更加的讓人害怕。

“你還是一個女的嗎?”大皇子東方瑜突然擋在他的母親面前,對著汝鄢夏吼了一句。

“我是毀滅。”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的回答,讓東方瑜嚇得瞪大了眼睛。

“也對。”宇文映雪笑了笑,認同地點了點頭,但是她的笑有些過於牽強。

轉身的汝鄢夏看到宇文映雪的那一表情,她心裏微微有些刺痛,但是她的臉上卻依舊笑著,她上前一步走,她的右手在空中擺動了幾下,一朵潔白的白蓮花出現在她的手中。

衛長祿本來是一位汝鄢夏又要對宇文映雪不利,在擋在宇文映雪面前時,卻看到汝鄢夏的手中幻化出一朵白蓮花,但是盡管是這樣,他也不掉以輕心,將宇文映雪護在自己的身後。

汝鄢夏笑了笑,根本不在意衛長祿的戒備,反而對於他的戒備,她心中還有些欣慰。

“三王爺,你真是很在乎你的愛妃,不過不知道這江山與美人,你更加在乎那個?”

汝鄢夏就算是滿意衛長祿的這個動作,但是在汝鄢夏的眼中,這樣遠遠的不夠,不夠。

但是在這一個問題,卻沒有人會當做汝鄢夏在為宇文映雪著想,只會認為汝鄢夏在挑撥離間,但是這麽樣的認為在汝鄢夏的眼中都已經無所謂了。

“本王不需要回答你這個問題。”衛長祿冷冷地瞪著汝鄢夏但是看著汝鄢夏那雙緋色澄清通明的眸子,仿佛將他看透一般,他不由有些心急表現出來。

“我根本就不在乎你的答案,只不過你身後的人可是很想知道這個答案。”汝鄢夏嘴角帶著邪邪的笑容,將手中的白蓮花放在鼻尖嗅了嗅,擡眸輕笑著說道。

“汝鄢夏,你是故意的吧!”衛長祿冷冷地看著汝鄢夏,那雙丹鳳眸子帶著殺人的氣息。

汝鄢夏毫不膽怯地迎上他那雙帶著利劍的眸子,嘴角冷冷勾著,戲笑地說了句:“就是故意的。”

“汝鄢夏,你...”衛長祿現在殺了汝鄢夏的心都有了,但是見識過汝鄢夏的力量,他不會輕易動手,而且汝鄢夏又是一個特殊的存在,他傷不得,如果傷了,有個人會恨他的。

“汝鄢夏,你不用在這裏說這些沒用的,我是不會上你的當。”宇文映雪將衛長祿拉開,獨自面對著汝鄢夏,冷冷地與汝鄢夏對視,然而汝鄢夏那雙緋色的眸子很是平靜,平靜的讓人可怕。

曾經昔日的好友,現在反目,真是所有都應那預言。

“上當?我有騙你什麽嗎?”汝鄢夏嘴角淡淡笑了笑,伸手將白蓮花拿在手中,對著宇文映雪說道。

“你自己的心中有數。”宇文映雪放在衣擺下的手緊緊握成拳頭,那雙水靈的眸子帶著冷冷的憤怒之色,緊緊盯著汝鄢夏。

汝鄢夏笑了笑,伸手將手中的白蓮花放在了宇文映雪的衣襟之間,說了一句與宇文映雪說的毫不相關的話。

“白蓮花,很適合你。”

汝鄢夏說完,便轉身走去劉子墨的身邊,一點也不看宇文映雪接下來的反應。

宇文映雪看著自己衣襟間放著的白蓮花,她突然明白了什麽意思,她深深滴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望著汝鄢夏的背影,聲音帶著堅定。

“我要認認真真地與你做對手。”

宇文映雪的這句話中沒有任何的負面色彩,有的只是淡淡的神情,還有一抹釋然。

“...真是讓人頭疼的白癡對手。”

汝鄢夏在走到劉子墨的身邊,一只手搭在劉子墨的手上時,她半轉身子,對著宇文映雪瞇著眼說道。

宇文映雪聽到汝鄢夏的這一句話,頓時無語,她現在很想要彎腰脫鞋,拿鞋狠狠滴砸向那個不知好歹的人。

可惜,她不敢這樣的做,畢竟現在她的身份不同了,而且周圍的人也很特別,那樣做會被人當做笑話的。

汝鄢夏與宇文映雪談完之後,那麽接下來就輪到了一個人,大皇子東方瑜。

“被嚇得不清啊!這樣的膽色就想要做一國之君,你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汝鄢夏笑著,笑容裏帶著嘲諷、輕蔑。

“你...”東方瑜想要反駁,但是卻被蕭皇後給制止了。

“母後...”東方瑜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母後,不理解地喊了一聲,但是也沒有在與汝鄢夏對上。

“多說多措。”蕭皇後對著大皇子東方瑜只是簡單的說了四個字,但是這四個字是最好的提醒。

蕭皇後說完後,繼續在一旁安撫著依舊還沒有緩過來的老皇帝,看得汝鄢夏有些眼疼,突然很想要去睡覺。

“毅,你還要解決什麽不,不要的話,我們就回去睡覺吧,好累啊!”汝鄢夏說著連連打著哈欠,看起來真的很困的樣子,而且她這樣的動作,與剛剛那盛氣淩人的樣子完全相反。

在劉子墨的面前,汝鄢夏就像是一個任性撒嬌的孩子,拉著劉子墨的手不放。

劉子墨看著那樣困頓的汝鄢夏,心裏有些心疼,再說現在也不需要解決蕭皇後,因為今天這裏少了一個人。

不對不應該說一個人,應該說是一個組織。

“不需要,有些事以後做更有趣。”劉子墨說這話的時候,刻意地看了蕭皇後與老皇帝各一眼。

蕭皇後和老皇帝都看到了劉子墨瞪過來的眼神,那種眼神冰冷的無情殘忍,那是一個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量,嚇得他們猛然一抖索,兩個人相互靠近了一些。

汝鄢夏用眼角的餘光看著蕭皇後和老皇帝的一舉一動,看到他們害怕的樣子,嘴角彎彎,露出鄙視的笑容。

“那我們快點走了,好累啊!”汝鄢夏說著又開始連連打著哈欠,一副馬上就能睡著的樣子。

劉子墨看著汝鄢夏這個樣子,他無奈地笑了笑,一點也沒有剛剛那種可怕的眼神,反而是換上那種濃情似水的眼神,看得汝鄢夏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笑得那麽的....什麽的幹嘛。”其實汝鄢夏想要說他笑得那麽的賤幹什麽,但是想要有些時候,自己會被眼前的劉子墨用占便宜的方式,討回從嘴上吃的虧,她便省略了那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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