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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我和皇帝搶女人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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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攬行咬著牙大哭了一場,怕帳外的人聽到,聲音都壓抑的近似沒有,只有瘦弱的起伏的肩膀顯露著她的脆弱不安,握著裴裊裊的那只手在不住的顫抖,極度僵硬,想攥緊拳頭又怕傷了裴裊裊。

似乎是想和裴裊裊離的更近一點,她坐在了腳踏上,伏在裴裊裊腿上,哭的哽咽,小女兒姿態十足。

那哭聲裏包含了太多悲傷和恐懼的情緒,裴裊裊頓了頓,沒有勸,只是用手輕輕的拍著她顫抖不停的肩頭,手下的力道輕柔。

一直擔憂驚懼的宋攬行便很快睡著了,臉上的淚痕猶在,手指還抓著裴裊裊的被子,有些依賴的樣子。

宮人都是依賴裴裊裊而活,自然是不敢對她的所為做出一絲的質疑,更是沒人覺得駙馬在此處有什麽不妥,只是怕碰到了公主,扯了她的傷口。

只是親近的大宮女還是提醒是不是要讓駙馬到外間榻上去睡,裴裊裊擺了擺手,只是仍是命人拿來被子,恐怕她著涼。

很快到了晚上,帳內點了燈火,燈光影影綽綽,宮人們都在帳外,十分安靜。

她最近可能是真的太累了,或者是心裏擱了太多事情,沒有睡好,這一覺一下子就睡了近兩個時辰。

宋攬行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躺在了公主的榻上,身上蓋著的被子有股清淡的微微香味,怡人的很。

伸了伸懶腰,只覺得神清氣爽。

帳子內的隔簾已經宮人收攏了起來,沒了阻擋,一切布置都被看的一清二楚,宋攬行探頭看了看,正看見坐在另一處床榻上的裴裊裊。

她半側著身坐,露著凝滑白細的右臂,身上只著了一件小衫,肩膀上的傷口仍在淋漓滴血,遠遠能看見一片猩紅的碎肉,傷口卷著邊,沒有半絲愈合的痕跡。

女醫正低頭給她上些止血的藥粉,有些刺激,裴裊裊微微皺著眉頭耐著疼,垂眸看著傷口,也不免有些頭疼。

她來的時間短,對醫療水平的認知還停留在現代,半點沒想到感染的問題。

這個朝代,可能暫時還沒有發明縫線,對於這樣的傷口,除了自我愈合,幾乎沒有別的辦法,所以那些院判的神色才會如此的凝重。

若她因此發炎,高燒不退,後果就有可能不堪設想。

她心中擔憂的情緒在看見宋攬行的時候迅速的收了起來,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個笑來,眼神追隨著她。

“你醒了?”

“嗯。”宋攬行走過來,眼中裏有些擔憂,但是礙於還有外人在,她只是抿了抿唇,沒有說話,只是睫毛微顫的盯著她血淋淋的傷口,臉上表情很壞。

女醫很快退下,宋攬行便挨到了裴裊裊身邊坐,恰好湯藥煎好了,宋攬行便端過藥給她,吹涼了一勺勺餵過去。小心翼翼的問:“疼不疼?”

“無事,一點也不疼,都是小傷。”裴裊裊搖了搖頭,是真的覺得自己的狀態還算是可以。

但宋攬行只是微微抿起唇,又擡眼看她,眼睛裏有些擔憂。

裴裊裊乖乖喝完了微微有些苦的藥汁子,眼睛的餘光一直追著她。

“以後你就少動,省的傷口再裂了。”宋攬行放下碗,想給她遞梅子又怕折了藥效,只得倒了杯茶水讓她沖沖嘴裏的苦味。

“你要是在我身邊待著,別說是動,我連眼睛都不眨。”裴裊裊一笑,宋攬行瞪了她一眼,瞪的裴裊裊一下腰窩酸軟,臉上冒著傻笑。

兩人剛剛互通心意,正是柔情蜜意的時候,宋攬行不用壓抑和退卻自己的情感,心中正澎湃,卻又怕扯著她傷口,動也不敢動,只是對著看。

裴裊裊無聊,牽了宋攬行的手把玩,忽的,好像想起什麽似的,不經意的交代:“最近幾日,你便在我的公主營帳旁住下,一切閑言和命令你都不要管,有我給你兜著。”

宋攬行頓了頓,在腦子裏繞了繞她的話,沒有說話,什麽也沒有問,只是輕輕的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應該是又什麽事情要發生了,山雨欲來風滿樓,便是她只是一個文臣,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暗潮洶湧。

裴裊裊知道她會聽自己的話,並不擔心,只是心頭發慌。

雖說受傷是她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但是接下來,她得集中萬般的註意力,不能有絲毫的閃失。

那人既然敢在這個關頭冒著這麽大的風險傷了她,要的肯定就不是她的皮肉之痛,保不齊是更多更大的利益。

她的命,她所擁有的權勢,或者是什麽別的。

如果要怪,就怪她活的太好了,父皇給她安排的太好了,才遭了別人的青眼。

*****

裴裊裊從次日開始,就以養傷為由,在帳子內閉門不出,不參與圍獵,也不接受任何人的探望,無人知道她的狀況。

自然,在太醫口中,長公主的傷勢是極重的,需要好好調養。

在疆場上四下來回活過命來的,並不覺得只是被刺穿了肩胛骨就能沒了條命,況且又是有太醫精心的照料,後來一想她是個嬌弱的小公主,便也有些唏噓了起來。

紛紛猜測是重到了什麽地步,是不是已經性命垂危了。

只可惜能出入長公主營帳的,只剩下一個從五品的小官,未來的駙馬。且還能就近侍候,顯然十分得公主的喜歡。

對於她,羨慕的有之,更多的則是想從她這裏打聽公主的消息。

只可惜她只在幾個營帳間來往,平日裏更是常常侍奉在公主身邊,沒人敢動,也沒有誰敢在長公主門外撒野,除了,當今皇上。

親妹傷勢極重,帝王仍然享樂不停,該吃吃,該喝喝,甚至還在行宮內招|幸了許多民女,日夜歡|淫。

雖說也派出了不少的禁衛好好徹查,但那番態度仍是讓人打心眼裏發怵,好像是根本沒把幼妹的命放在心上似的。

三大醫術最好的院判抽走了兩個,甚至打殺了裴裊裊的幾個近身護衛,以護衛公主不利的名義。

與其說是薄情帝王家,倒不如說是他徹底撕下了素來和善的面具,也不想和裴裊裊保持兄妹和善的模樣,實打實的開始打長公主的臉了,或許還有趁她病,要她命的意思。

只可惜北越山只有帝王親衛,就連官員也大多只皇黨,裴裊裊的勢力,全都在幾乎全都在京內和安陽,手中無權,就沒了發作的可能。

她只能忍,直到昭帝派人到長公主營帳,宣探花郎近身服侍賞花宴。

自然,這賞的花,也不是什麽嬌花嫩蕊,是實打實的女人花,誰都知道這是幹什麽的,不過是淫樂去的。

若宋攬行只是個官員,能到皇帝的身邊侍奉,那是體面,但是,明知道她是駙馬還招到這樣的宴會上,就是實打實的在長公主的頭上撒野。

眾人都在猜測長公主會怎麽做,畢竟昭帝登位幾年,長公主基本都是避其鋒芒,謙遜有禮,為的就是不引起昭帝的忌憚。

這次,恐怕也是如往常一樣,昭帝要人,就給人,做出一副臣服的樣子來,讓昭帝放心。

但是這次,出乎他們所有人的意料,長公主,不僅不許宋大人去,還責打了前來領人的宮侍,她是不怕昭帝的。

兩寸寬的竹條打斷了兩根,盛氣淩人的昭帝走狗屁股被打的血肉模糊,人還能說話。

昭帝面色陰沈,命人拖了下去在庭內打死,昭帝則在旁邊背著手看,只把這個人打的沒有了人形,只剩下了一灘爛泥,還覺得心中煩悶。

他轉了轉頭,看了看坐在一旁涼亭裏乘涼的幾個漂亮的女寵,一手拉了一個帶過來,大步疾走到前庭,把這兩個嬌俏的美人一推,笑的滿是戾氣:“孤聽聞,美人的血都是香的,就是沒見過,美人為孤,演繹一番如何。”

被推在地上的美人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麽意思,就有了幾個行刑的太監扒了她們的衣服,拖到了一攤人泥那。

裴裊裊聽說行宮那的哀嚎聲響了整整一天,血流如註,拖出去的美人的屍體有十幾輛車,大概是把行宮內寵幸的都給殺完了。

她看劇情時常常能看到昭帝暴戾的字眼,可那畢竟是文字,等到她徹底體會的時候,卻只剩下了苦笑。

而宋攬行,便是真的被嚇到了,一整天都是面色蒼白,唇無血色。相比較於裴裊裊,宋攬行卻更純粹一點,輔佐的君主是個暴君的事實她還要時間去消化接受。

但裴裊裊這裏,便是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她牢牢的把宋攬行按在身邊,一連數次,昭帝都在裴裊裊這裏碰一鼻子灰,兩人之間的矛盾,也由最開始的虛假友愛,變成了擺在明面上的針鋒相對。

人人都能看的出來他們關系的岌岌可危,此時,就算是昭帝不表現出來,大家也知道他的心情是十分糟糕了。

剛從外面回來,昭帝就直接踹倒了跪拜在地上的幾個宮人,陰沈的臉上布滿戾氣,竟有些印堂發黑。

“她區區一個長公主,也敢和孤置喙,就不怕孤砍了她的腦袋。”

在自己的行宮內,他更是不需要掩蓋自己的戾氣和殘暴,惡毒的話便一連串的從這個天下最尊貴的男人口中說出。

宮人戰戰兢兢,恐怕自己是下一個被拖出去殺了的,而昭帝確實也有見見血出氣的主意。

就在這時,陳閣老行宮外求見。

也不知君臣二人到底商量了些什麽,三日後,昭帝便以國事繁忙為由,開拔回京,官員全部回去。

只留下重傷未愈的裴裊裊,和她的駙馬宋攬行。

作者有話要說:  仔細思考了一下,決定要快點結束掉這個故事,還有三章左右,就結束掉了。

隨機選取一些讓人快樂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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