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我和皇帝搶女人12

關燈
北越山山險,高祖在征伐的時候曾在此處被猛獸傷過,所以後來奪了天下之後,便年年組織子孫於此地狩獵,以鍛煉子孫的膽魄。

所以此後幾代,此處便是皇家狩獵的聖地。

但是在昭帝繼位之前,他們圍獵,全都是就地安營紮寨,雖沒有之前先祖建功立業的時候清苦,也斷沒有奢華縱樂之理。

可昭帝繼位之後,為了自己痛快方便,便在北越山也建了一片行宮。

年年都重新修繕,建到現在,已經相當的完備奢華,一看就知道是貴人的居所。

但是以往聲勢浩大的圍獵活動,早在近年沒了什麽雨點。

剛開始所謂的驅圍猛獸,到後來也只是變成了帝王享樂的一種方式,和看歌舞或者是喝美酒沒有什麽差別,高祖所賦予北越山的意義早就消失的一幹二凈。

先帝在時,雖然放下去的也是野獸,但提前一年放下去,蠢物也有了三分野性,射獵起來才能考驗人的馬上功夫。

昭帝膽小,文不成武不就,放下去的都是訓蠢了的東西。可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嫌棄不夠,為了展現帝王天儀,那種弄的半死的也不在少數。

雖然出皇城半月,除了剛開始一天半天是真的圍獵以外,後面的大部分時間,這個身嬌肉貴的帝王,是絕對不可能鉆進林子裏扮獵人玩的,大抵是在行宮裏多享用幾個民間絕色罷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昭帝出巡所帶的人也重新洗了一次牌,與之前大有不同。

之前是打獵,帶的都是武官,可如今是享樂,自然是多帶些會吟詩作對的。

要是在以前,宋攬行這樣的孱弱文臣,是不可能伴駕的,可昭帝不僅僅帶了,還帶了四五個。

備足了墨汁畫卷,一路畫下大好山河,少不得大宴酒醉的時候,也讓這些人畫畫舞女的柔軟身姿。

她這個好皇兄不拘小節,把這些寒窗十年考上來的傲骨文人,全都當成了畫匠來用。

自然,作為一個萬民之主、萬人之上的帝王,他就有這樣的權利,那些文臣們就算心裏再氣憤不滿,也是半點都不敢顯露出來的。

北越山風景極美,昭帝的身邊有絕色美人作陪,又跟著數個很是會溜須拍馬的大臣,他臉上的表情都跟之前不同了,很是暢快開闊的樣子。

眉眼舒展,連看見裴裊裊時眉宇裏藏著的幾分戾氣都疏淡了,這才有了一兩分帝王的威儀。

他穿戴好一身護具,昂首挺胸的騎著高頭大馬,一見到她,臉上便掛上笑,道:“今日朕與安陽,要好好的比比騎射。”

“皇兄可就別笑安陽的三腳貓功夫了,安陽今日只看皇兄的英姿罷了。”裴裊裊勾唇輕笑,態度卻很輕松自然,仿佛他們之間從未有過半分的隔閡,似乎眼神交匯間的暗流是毫不存在一樣。

自然,這是他們兩個刻意維持下的結果,昭帝暫時沒有本事對裴裊裊一擊絕殺,就得把她給好好的安撫住。裴裊裊心中有數,但是,她得承下昭帝的情分。

這不叫做示弱,或者說,昭帝跟她是一樣的,都在找一個機會,一個能把隱患拔掉的好機會。

可不管兩人心裏恨得多狠,在明面上,大家還是好兄妹。

“好好好,今日皇兄便給你好好打下幾只狐貍,做個大氅。”昭帝也似乎被她逗樂了,撫掌爽朗的大笑了幾聲,便揮著鞭子騎著好馬,和一群勇猛的騎兵進了獵場,只待全獵場的人一品皇帝的英姿。

裴裊裊瞇著眼睛,嘴角彎起的弧度收斂起來,微微擡起尖白的下巴,目光幽遠。

一片山林蔥綠中,明黃的旌旗格外的明顯,每一面旗子都繡了代表帝王的五爪金龍,旌旗所到之處,便是昭帝的勢力和領土。

但這是先帝留下來的,也不全是他的。

她似乎是眺望的呆了,引得身邊的侍從小聲的提醒:“長公主……回帳子休息去吧,長隨備了茶點。”

本朝對女子雖不至於嚴苛,但女子一向是以柔美慈善為善,鮮少有搭弓射箭打獵玩的,這與形象不符合。就跟日常燒香拜佛的大家小姐一樣,巴不得讓全天下的人都覺得她們連只螞蟻都不敢踩。

所以昭帝的那些姬妾雖然看起來一個個都是純熟騎射的樣子,卻也並不亂走動,只是想要自請回營帳裏呆著。

自然,她們雖然地位低微,連宮妃都算不上,但也是皇帝的女人,去向自然無須向她一個公主報備,只是因為昭帝走後她便是這裏地位最尊貴的,她們是盡禮數。

朝臣們三三兩兩散去,武將大都隨著侯王也進了山林,文臣們也都行禮後也都各歸各位了。

宋攬行深深的嘆了口氣,正心裏輕松於不用騎馬,就被一個清麗的女聲叫住了。

“宋大人,北越山後有一處湖,聽說常年有珍禽,要不要去同觀。”她騎在馬上沖她笑,熱烈又明媚。

紅唇嬌艷,齒如編貝,整個人像是一團下光下燃燒的火,宋攬行平靜自如的心臟狠狠的顫動了一下。

讓她不敢細看,又難起拒絕的心思。垂眸行了個禮:“臣還有公務要忙,多謝公主的美意了。”

裴裊裊看著她垂首露出的白皙脖頸,卻並不吃她客氣疏離的那一套,夾了夾馬腹靠近宋攬行,抿著唇道:“你哪來公務要忙,皇兄的折子都落在行宮裏,難不成……你是不想見到我?你當真如此厭惡我?”

她語調微微上揚,勾出些暧昧私密的吐息,卻又帶著些微微的啞和嬌俏的怨懟,並不清晰,卻把一直註意著她的動靜的宋攬行給勾了個夠嗆。

宋攬行連聲咳嗽了一陣,才紅了臉斷斷續續的解釋:“並非…咳…並非如此。”

“臣從未有過那樣的心思,公主莫要誤會了。”她覺得自己剛剛說的不清楚,在咳聲平覆的時候,又別別扭扭的說了一遍。

末尾卻又覺得自己的話有些不妥,才半垂著眼睛道:“公主蕙質蘭心,臣對公主您一直是恭敬的。”

宋攬行話語冷淡,整個人直杵杵的站著,加上她臉上無甚表情,整個人就多了些清淡出塵的味道。可她眼珠亂轉不敢看她,耳垂紅的近乎滴血,卻又沒了些說服力。

“既然是這樣,宋大人又在猶豫什麽?”裴裊裊含笑看她,手指緊了緊韁繩,□□安順的馬打了幾個響鼻,她口中籲了幾聲安撫住,可那馬仍是不安的原地踏步,似乎很想暢快的跑一跑。

周圍官員已經散去,只有長公主的隨從,而她幾次三番的拒絕,未免不會給別人留下她恃才傲物的形象。

宋攬行抿著唇,耐著心頭那幾乎快要脫離控制的情感,低聲的答應了。

“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

北越山極大,除了已經圈起來的幾塊獵場,其他的地方大抵都是封閉的,原先是為了安全,但是近年來,已經沒什麽必要了,只是為了個形勢罷了。

之前北越山上是真的有猛獸,可現在,能找出幾只野生的狐貍就算是不錯了。

裴裊裊之前來,很願意搭弓射箭,和父皇一起騎著馬在林子裏找野兔,可昭帝上位之後,她雖然常跟著來,但是活動已經早早的變成了散心。

北越山後真的有一片清泉,掩藏在周圍的山林中,如同一個世外桃源。水極為清澈甘冽,微微泛著寶石一般幹凈透亮的顏色,在光下微微的閃光。

因為是皇家的獵場的關系,這裏也守了一些衛兵,裴裊裊讓自己的人稍微退了退,士兵也在恭敬的行禮之後退了幾步。

裴裊裊下了馬,朝著水邊走了幾步,微微蹲下了身子,白皙的手捧了水在玩。

湖水不知深淺,宋攬行還是緊張的跟著下了馬,官靴踏在長了郁郁青草的湖邊泥地上,站到了她身側,裴裊裊轉頭對她露出個笑臉。

來自湖面的潮濕的微風輕輕的吹拂著,兩人都沒說話。

湖面的視野非常的開闊,且安靜,朗日無風,只有裴裊裊玩水發出的細細的碎響。

裴裊裊穿了身紅色的騎裝,袖子在手腕處被腕甲收口,露出一雙在光下格外潔白的手。手上掛了些水珠,指尖微紅,水珠晶瑩剔透,順著手腕流到袖子裏,宋攬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竟生出了些想要順著指尖細細舔|凈的欲|望。

宮袍素來都是寬松飄逸,騎裝卻更貼身一點,把她的好身材全然勾勒,腰很細。

讓她想起昨夜公主胸口展露的幾分瑩白,嬌嫩,漂亮,在記憶裏揮之不去的片段一直短暫折磨著她的神經,讓她一貫驕傲的自制力都有些瓦解的痕跡。

宋攬行深深吐了口氣,只覺得有些熱,她抱怨的擡頭看了看艷陽,體內的翻湧的火氣卻又告訴她和天氣無關。

她不敢再看,只得艱難的移動了自己的視線,把目光放到別處去。此處水草豐茂,數只白鸛野鴨在不遠處棲息,看見人也不動,呆呆的,卻另有一番自然的野趣。

“公主,您看看那邊的水杉下,的確是有野禽。”宋攬行眼裏閃過些孩童般的興奮,就像是發現了什麽寶物似的,眼神晶亮,臉頰微微泛紅。

裴裊裊轉身勾了唇笑,可剛剛還用這些勾搭佳人同行的她卻只是看了看,反倒站起身來,一步步的逼近她。

“宮內還有朱鸛和白鶴,再珍貴的也能弄來,你若是喜歡,在長公主府裏,也可專門開個地方,給你養鳥,要多少有多少,如何?”

“若是覺得公主府小了,日後若有機會到安陽郡,一座山也使得,如何?”

面對這樣熱情的邀請,宋攬行反倒卡了殼,她步步後退,卻撞上了湖邊長勢茂盛的一顆樹。

論身高,宋攬行反倒要更高一些,可在氣勢上,素來平靜冷淡的小探花到了她這裏,就只剩下慌亂的份,然後,便被裴裊裊按住了身體,動不了了。

她曲著腿,搖著頭,一股子貞|潔烈|女的味道,但臉頰臊紅,眼神濕潤,卻分明有一股子歡迎的意味。

裴裊裊卻不管她,伸了被湖水浸漬的有些冰涼的指頭,捏了捏她的耳垂,又解開第一顆盤扣,順著頸子探下去,順著微微凸起的鎖骨細細的摩挲。

她皮膚白細,幾乎粘著她的指頭,裴裊裊的手指順著脖頸游弋,撫摸過脆弱的動脈和血管。指甲紅艷,偶然會不小心刮過白|嫩的皮肉,不疼,會麻。

順著脖子一路麻到了尾椎骨,讓她幾乎想獻祭般的擡起自己細弱的脖頸,任眼前的人親|吻撫|摸,留下縷縷紅痕。

這樣癲狂的想法慢慢的侵占了她的腦海,她扣著樹幹的手指撫上了裴裊裊的手臂,又摸到了她埋在她頸間的頭。

長發,和刺淩淩又冰冷的朱釵,刮的她手疼,然後她還是清醒了過來。

抱著那人的手變成了推拒,她重重一推,幾乎粘附在宋攬行身上的裴裊裊便順勢放開了她。

宋攬行咬著牙,閉著眼,艱難的開口,胸膛氣的起伏:“公主,這樣是不對的,臣會壞了您的清白,日後,您還是要嫁人的。臣拒絕了賜婚,本就是丟了您的臉,日後,莫要如此,萬萬莫要如此。”

“無妨。”她說的字字泣血,裴裊裊卻擦擦嘴巴,臉上沒什麽不在意拍了拍有些發皺的騎裝,語調有些冷淡,道:“心上人都不肯娶我,壞了名聲正好,反正日後我也不會再與他人成婚。”

“宋大人也莫過緊張,我只是想著日後再無和心上人親近的機會,才盲目唐突,現在知道了宋大人不願,那日後便不再如此罷了。”

裴裊裊說罷便又走向了湖邊,蹲在河灘上找鵝卵石,纖瘦美好。草木蔥郁,天青水藍,一切就像是畫一樣。

宋攬行靠著馬坐,摸著脖子,聽著她滿口的宋大人,心情卻再也沒有了昨晚的輕松,只有一股子說不清楚的難受勁,讓她的眼睛有一點點的酸澀。

她昂著頭轉移視線,怕淚會不小心掉出來,視線範圍裏卻看到了一點零星的寒芒,在光下微微的閃了一下。

隨後,不遠處,剛剛還蹲著的裴裊裊,一下子摔倒在地。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哈,回來了我。

想解釋一下為什麽離開了那麽久。

我又很怕說出來會讓你們覺得我很矯情,也不是很想賣慘……

反正,就是,要不是撐不住我真的一點也不想做個失信的人。

嗨,太負能量了,還是一句話,殺不死我的,會讓我更強大!

其實四月初就已經準備要恢覆更新了,然後可能是太久沒寫了,就怎麽也寫不好,有時候一開始動筆就很崩潰,就斷斷續續的寫斷斷續續的寫。

真怕你們都走了,我連評論都不敢看。

對不起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