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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被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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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少爺存心要折騰她,將她抱在他身上,借住浴缸中的水,反覆親密她。

常安安起初著實配合,他要怎樣,她就怎樣。小手抱著他的腰身,享受著他帶來的狂風暴雨。

夜色是那麽迷人。

風浪平息後,她的臉上尤帶著一絲餘韻,只是意識卻更加迷離。實在困的不行,抱著他的脖子,就要睡著了。

紓解過的鐘祁洛,此時正是勁頭十足的時候。一手摟著她踏出浴缸,在用柔軟的浴巾將她包裹起來,小心翼翼的動作,仿佛她是稀世珍寶一般。

“睡了,別鬧了。”覺察到他的手正抹在她唇上,安安懶得睜開眼睛,微惱的揚了揚手,試圖將他打發了。

她正在做美夢呢,誰都別想吵醒她。

“睜開眼睛。”將她帶回臥室,鐘祁洛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小的戒指盒。

求婚這種蠢事,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發生在自己身上。不過從安排設計師準備戒指,到現在拿著戒指在手上,他又覺得這種舉動,好像也挺不錯的。

內斂的男人,情緒隱藏的極好。取出其中刻著‘鐘&安’字樣的戒指,他將安安拉起來,臨時做了個幸福的決定。

“不要,我要睡覺,不要起來。”常安安困意正濃,說什麽也不肯睜開眼睛。

況且她現在,就算睜了眼睛,其實也會記得接下來發生的事。

鐘少爺頗有耐心,將她摟到懷中親了親。在將下巴放在她肩膀上,雙手從她腰間穿過,將那戒指套在她左手的無名指上。

“安安,嫁給我吧。”

男人的聲音黯啞迷人,一句簡單的話,卻包含了千言萬語在其間。

什麽海誓山盟,地老天荒,他一個字都沒說。在他的理念看來,幸福不是靠嘴上說說而已,實際行動比什麽都重要。

“什麽?”常安安頂著一團漿糊的腦袋瓜,完全沒有消化這信息,迷迷糊糊聽到少爺說話。她使勁去聽,也沒能理解,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只得轉個身,半跪在他面前,小手圈上他的腰。“少爺,我好困啊。明天再聊好不好?”

說完,為了示好,頻頻將柔軟的唇送到他跟前。

幾次之後,鐘祁洛也莞爾了。妥協的給她蓋上被子,從身後抱著她,薄唇落在她纖細的手臂上。“睡吧。”

昏昏沈沈的一夜過去。

常安安做了一個特別荒誕的夢。

夢裏,她得到一個命令,要去面包樹上摘面包。可是面包樹太高了,也是在好難爬啊。一整夜,她都在樹下徘徊,也沒能爬到樹上去。

早上醒來,她好不容易睜開眼睛,趕忙嘆了口氣。“唉,太難了,吃個面包太難了。”

等她好容易清醒過來,發現身邊空蕩蕩的,少爺已經起床了。

她伸手撓了撓臉,視線忽然被某個閃亮的光刺了下。猛伸手一看,才發現自己手上居然帶了一個超級美麗的鉆戒。

難道,昨天晚上,她喝多了去搶了珠寶店?!

不不不。

雖然那是她的願望,但她應該還沒有那麽大的膽子。

呆坐著,她陷入了各種奇奇怪怪的猜測,又忍不住全都自我反駁了。好半天,才將戒指摘下來,才瞧見上邊的字。

鐘少爺正在樓下吃早餐。手工的襯衫西褲穿在他身上,顯得額外挺拔。他喝著咖啡,視線落在財經雜志上。

於管家率領著眾人,在各自的工作崗位上有條不紊的忙碌著。

整個餐廳內,安靜的只有淺淺的鋼琴演奏聲。

“咚咚咚”常安安穿著睡衣赤著腳,甚至頭發也亂糟糟的,從樓上小跑下來。手中舉著那一枚戒指,拿到少爺跟前。

“這個……這個……”她太著急了,又很開心,連說話都有點結巴了。

晶亮晶亮的眼神,好似在發光。

“給你的。”放下雜志,鐘祁洛掃了一眼她沒穿鞋的光腳丫。不由分說起身,將她打橫抱起。“怎麽不穿鞋就下來了。”

“你是要跟我……求……求……求婚嗎?”她扭著脖子,堅持要跟他視線相對。這麽激動人心的時候,誰還有心思穿鞋啊。

把那小戒指當寶貝似的護在懷裏,她殷切等待回答的樣子,像極了可愛的小寵物。

“你願意嗎?”高深莫測的男人,總喜歡來一些不同尋常的回答。

對於她成為他妻子的事,鐘祁洛早已認定。

但人之所以為人,是因為有七情六欲。體會到喜怒哀樂,這是他認識她之後,逐一恢覆的感知。

其實,對於她的回答,他還是期待的。

“願意。我當然願意,特別願意。”常安安開心極了。一手抱著鐘祁洛的脖子,雙腿也跟著晃動起起來,像一條跳躍的魚。

鐘少爺的唇角,微微揚起。

很快他目光就沈下來,撞開臥室的門,冷冷瞪著她。“把鞋穿上。”

“知道了。”常安安今天一點也不怕他。只覺得他好帥,好霸道。忍不住抱著他,一親再親。

下地後,趕忙將鞋子穿好,對他挑了挑眉頭。“幫我帶上。”

冷靜的男人,配合她的小虛榮,如騎士守護公主般,單膝下跪,握著她的手,緩緩為她帶上那一枚他精心設計的戒指。

收回手,常安安滿意的欣賞著戒指。“又是一個拜倒在我魅力下的男人,唉,我真的好苦惱。只能嫁給你了。”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調香部。今天的常安安莫名心情好,連早上尹組長機關槍一樣的審訊質問,都能當成沒事人。反而尹曼麗說的越兇,她越是傻笑。

讓人群中的夏晩看了不由為她擔心。安安別是傻了吧。

回到美容部,常安安緩過勁來,突然開始想一個嚴重的問題。她跟王膽大在民政局還有一段婚姻關系呢。可得盡快找到路拾。偏偏,她又沒有他的聯系方式。

憂心忡忡的過了一天,她滿心想的都是怎麽找到路拾。

下班後,那個好久不見的人,居然出現了。

“安安,家族聚會提前了,我來接你。”康庭楊仍舊穿著黑色系襯衫西褲,從車內下來,勾起的唇角上,泛起一絲笑意。

“我也正好有事要找你呢,先上車吧。”她特別配合的上了車。

到了車上,正要說話,手機震動了下,是條信息。

她點開一看,是少爺發來的。說晚上有個酒會要參加,要她先回去。

剛好她也有點事要處理,飛快的回了個OK過去。

“半個月不見,你想我嗎?”康庭楊看著她的舉動,不經意瞧見她手上的戒指,心中隱約猜了個七八分她要說的話。

“想的。”常安安敷衍著,將手機放回包包裏,忙扯向正題。“我陪你參加完酒會,你跟我去趟民政局啊。”

“要跟我離婚嗎?”康庭楊擡手撫了下頭發,眼底逐漸浮現一抹冷血。

“餵,你這是什麽態度。好像我是那種拋夫棄子的女人似的。”面對他委屈的語調,常安安真想給他一拳頭。說著,她真就揚手了。

擋住她的手,康庭楊扯住她的手腕,暗中使勁,將她扯到了懷裏。

低下頭,親密的湊到她耳邊,“難道不是嗎?你現在不正要拋棄我嗎?”

“你少來。”沒揍成他,常安安按著他的肩膀要起身。

碰到了他剛愈合的傷口。康庭楊連眉頭都沒皺一下,仍舊保持著笑意,將她的手拿下來。“好吧,參加完家庭聚會,你想離婚,我們就離婚吧。誰讓我愛你呢。”

這段對話,常安安自然不知道已經被錄制下來了。

她滿心高興,期待著跟鐘少爺的新生活。

車在形象設計館門口停下,常安安在司機的帶領下,進去換了身天藍色的一字肩禮服,踩著十二公分的同色鑲鉆高跟涼鞋。

再出來,精心盤起的長發,以及那修飾完美的五官,著實令康庭楊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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