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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酒會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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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你好漂亮。”他瞇著眸子,由衷讚美她從小清純變成了美嬌娘。

誇的常安安都有些臉紅了。她手抓著淺色披肩,努力讓自己走的平穩些。

車上,兩人各自望著窗外,陷入了自己的思維中。

對於康海德這個人,其實常安安一點也不喜歡。因為她親眼見到過,路拾被欺負的有多慘。她相信,他一定非常抵觸他。

所以,下車後,常安安決定要給他勇氣。挎著他的手腕,笑嘻嘻的問。“庭楊,人家今天一定會很乖很乖,給你爭面子的。”

她滿心以為,康庭楊帶她回來參加家庭聚會,是因為無法面對害他失憶的康海德。善良的想幫他撐場子,給他勇氣。卻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康庭楊精心導演的一場戲。

“好。有你在我會安心很多。”男人痞笑著,勾起一抹冷酷無情的冷。

這是常安安沒有註意到的,她正提著裙擺,跟他往樓梯上走。

雖說是康海德舉行的家庭宴會,但實際上,還是邀請了不少商界的精英名流。讓庭院裏看起來,額外的喧鬧。剛進門,常安安就啟動了搜索模式,尋找那個很壞很壞的老頭。

果不其然,她瞧見了別墅門口,帶著金絲邊眼鏡,穿著唐裝的男人。那長相跟路拾像了八分。不過,老話說的好,相由心生。

同樣是很帥氣的五官,在康海德臉上,卻透著一股兇狠殘暴。

“我們過去吧。”康庭楊帶著安安,往康海德走過去。

面對兒子,康海德本來談笑風生的臉,突然變了。收起笑容,他甚至看起來有點刻薄。“怎麽來了?”

“家庭聚會,再忙也要回來看你啊。”康庭楊仍舊笑著,不將康海德的嫌惡放在眼中。一揚手,剛才的司機,搬著禮物送了進來。“出了趟國,給你帶了點東西。”

“什麽東西?”看見禮物,康海德臉色放緩了些。詢問的言語裏,仍舊帶著質問。

“按摩椅。”康庭楊從服務生的托盤裏,拿了一杯香檳遞給常安,言簡意賅的回了老頭。

聽到不是奢侈的珠寶,也不是名貴的古董。康海德的臉立馬沈下來,擋住了往裏邊搬東西的工人。“滾。我還不需要這種,沒用的東西。”

沒用的東西,一語雙關。

雖然是對著工人說的,他的眼睛卻是看向了康庭楊。

“你老了,也該休息休息了。”優雅的喝下一杯香檳,康庭楊放下酒杯,半垂的眸中,盛滿了殺意。幾乎快掩蓋不住了。

康海德只以為這個跟他搶生意的兒子,是來求和的。

康家是做香料生意的,手中有一張秘密的香料配方單子。靠著這張配方,康海德賺了很多錢。

一年來,康庭楊不知從哪兒弄了一大筆資金。也開了家香料公司,甚至,還弄了張特別的方子,搶走了他一半的生意。

故此,今天的家庭聚會,康海德的主要目的,是示威。讓這小子知道,他在商場的人脈,比他多了多少,好知難而退。

卻不知道,康庭楊的出席,是為了給他警告。各自藏著心事的父子倆,暗中準備著接下來的戰役。

“這是誰?”康海德冷眼掃過康庭楊身旁的常安安,咧嘴露出一絲猥瑣的笑。

“我老婆。”拉著安安的手,康庭楊專制的宣布,他們的關系。

本想澄清的常安安,被他暗中摟了兩下,當即明白了暗示。連忙環上他的腰。“叔叔,你好。”

“真是個水靈的丫頭。”康海德的眼神更加渾濁,盯著康庭楊,意有所指。“你這麽快就結婚了。小曼知道該傷心了。”

那股臭不要臉的得意勁,真讓人想上去一拳把他打成豬頭臉。

常安安正要理論,被康庭楊帶著轉了個身。“有客人來了,我們先去別個地方看看吧。”

他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常安安本想問小曼是誰,想了想,還是沒提這茬。“路拾,你要是很難受,我們先走吧。”

走?

他費心等來這一天,怎麽可能會走。

好戲,還沒開始呢。

“我們稍微待一會,二十分鐘後再走。”拍了拍她的肩膀,他輕聲安撫著。目光落在門口停下的車上,康庭楊愜意的領著安安轉了個身。

他來了。

於成將車停穩後,匆匆下車開門。

穿著正裝的鐘祁洛,眉眼冷然的時候,更添帥氣。他踱步進來,很快被一眾名流給擋住了。

常安安聽到喧鬧,疑惑的轉頭。卻被康庭楊抓住了手腕,一手扣上了她的後腦勺。重重吻了上去。

這個吻,來的如此匆促。

落在她柔軟的唇上,甚至牙齒相磕碰,撞出了沈悶的聲響。

“唔?路拾,你瘋了?”常安安嗚咽著,臉卻被他捧著說不出話來。只得推搡著他的胸口。

他卻像沒察覺似的,在她口中翻攪,將這個吻越發加深。

“唔?”她幾乎快要瘋了。只因他動起手來,她壓根就沒有還手的機會。

這邊喧鬧的動靜,引起了不少人的關註。

常安安越發緊張,掐他、打他、捏他完全不管用。

直到,那道冷如冰錐的嗓音,從她身旁響起。

“好玩嗎?”鐘祁洛的嗓音,沈沈如深淵溝壑。望著兩人的舉動,臉上的表情,卻是那麽冷靜。

康庭楊終於松開了安安,順手將她唇上的口水抹掉,只當沒聽到鐘祁洛的問話。從始至終都望著安安,語氣寵溺。“把你口紅全吃了,好甜。”

嚇壞了的常安安一把推開康庭楊,忙伸手去拉鐘祁洛。“少爺,這是個誤會。”

“什麽誤會,你解釋來聽聽看。”拉過一張椅子,鐘祁洛坐了下來,一手放在桌子上。那語調,有著萬年冰山的冷。

此時,常安安手上,尤帶著他昨晚送的戒指。

看起來額外諷刺。

“我跟他不是那樣的關系,路拾,你快說啊。”安安快要急死了,前邊發生的事,她都可以解釋。可是這個吻,她完全不知道路拾到底想怎樣。

見鐘祁洛越發冷淡疏離,她急的都快哭了。

“鐘總裁貌似對我太太很感興趣啊。”康庭楊愉悅的挑眉,臉上閃過一抹的暢快。伸手,將常安安強制摟在懷中。

“我不是你太太。”常安安都急哭了。

她此時特別著急,眼神在鐘祁洛跟康庭楊身上流連,耳邊隱約聽到有人說她好會釣金龜婿,又有人說她腳踏兩條船的話,她都快瘋了。

情緒激動的沖著眾人解釋。“我沒有同時跟兩個男人交往,我沒有。”

換來的卻只是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她往鐘祁洛身邊走,真的好怕他生氣。

可不可以相信她。“你要相信我,少爺,我跟他沒有談戀愛。”

一邊,是康庭楊抓著她的手。甚至,強勢的摟住了她的腰身。她死命去掰他的手,卻動不了分毫。另一邊,是冷眼看著她落淚的鐘祁洛。

他的神色,好冷啊。

盡管他一向都是這樣的冷聲冷色,對她卻從未有過這樣的如冰錐般犀利的疾聲厲色。

常安安感覺他好冷漠。

好不想被他用那樣的眼神隔閡開。

“我們已經結婚了。無論你跟我太太發生了什麽,都請你離開我們的生活。”康庭楊存心要將兩人分開,一手使力將常安安扣在懷裏。

動作輕柔將眼角的眼淚擦掉。

鐘少爺仍垂著眸,仿佛沒聽到康庭楊的話,黑魆魆的暗沈目光,定定望著那掙紮的小女人。

“不是的,我跟你不是那種關系。路拾,你為什麽要這麽說……為什麽要他誤會!”常安安哭紅了眼,一口咬在他手腕上。

“因為我喜歡你。”康庭楊動也不動,瞧著她哭的瞅瞅的臉,逐漸露出一抹不由自主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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