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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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在看手機。
邊看邊臉紅。
好想知道他看的什麽。
——陸思凜
寬闊的小道。
兩旁的樹木有百年歷史，將道路遮了個嚴實，只留下斑駁的光影。
林羨白跟陸思凜並行，餘光總是往他那邊瞥。
小光斑散落在幹凈的校服上，隨著走動跳來跳去。
林羨白心臟也跟著跳。
自從陸思凜表白後，他發現自己心臟跳得更不規律了，特別是跟對方獨處的時候。
比如現在。
大部分籃球都被陸思凜拿著，林羨白盯著自己手裏的兩個，想起剛才自己說的話，臉又開始發燙。
陸思凜突然停下來，低頭看他，“怎麽了？”
俊臉突然放大，林羨白嚇一跳，趕緊後退幾步，掩飾住自己的不自然：“這倉庫還挺遠。”
“嗯。”
陸思凜將身體收了回去，“以後遇到這麽遠的路，不要一個人走。”
林羨白“嗯”了聲，收起那些胡亂的想法。
兩人到了倉庫。
學校這個倉庫雖然離教學樓和體育館遠，但每個星期都會有清潔阿姨過來打掃，開門的時候沒有多少灰塵。
但亂還是挺亂。
林羨白看著昏暗的屋子，心想要是沒陸思凜陪著他，肯定能遇見鬼。
籃球框放在屋子右邊的角落，旁邊對堆積著十幾個紙箱，架在一起，只留下一個狹窄的過道。
估計只夠一個人過去。
“我先到裏面，一會兒你在外面把東西遞給我。”
陸思凜將原先抱著的籃球放到地上，就側著身體通過了過道。
林羨白見他過去了，拿起個籃球，準備遞給他。
對方夠不到，還差一點。
林羨白幹脆側身，往過道入口處走了點，這回籃球終於可以成功遞過去了。
兩人很有默契的把活幹完了。
結果林羨白準備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校服的衣角卡住了。
他這個姿勢不好用力，怎麽拽也拽不出來。
陸思凜已經從裏面進來了，見他不動。
“怎麽了？”
林羨白尷尬道：“衣服好像夾住了。”
過道被紙箱擋著，燈光照不到，陸思凜側著身子，低頭仔細看——紙箱縫隙之間確實壓住了一小塊布料。
隨之掀起來的，是一小截腰。
即使在這樣昏暗的環境裏，還是能感受它溫潤白皙的光澤。
陸思凜怔了下。
喉結不由滾動著。
“怎麽樣？”林羨白卡在這裏不上不下，旁邊人又離他很近，有些焦躁緊張，“能看到嗎？”
陸思凜收回視線，不動聲色道：“嗯，看到了。”
林羨白：“能拿出來嗎？”
陸思凜低下頭，往他校服下擺靠過去，聲音低沈。
“我試試。”
衣角被緊緊卡在縫隙裏，不能硬拽，不然上面的紙箱很容易掉下來傷到人。
陸思凜左手按住紙箱底部，稍微將它擡高了點，右手剛要去將衣角拿出來，卻又一次被眼前的腰晃了眼睛。
跟剛才不一樣。
這次離得近，林羨白身上好聞清淡的氣味全數襲著他。
沒辦法忽視。
“好了嗎？”
聲音從上面傳來，還能聽出因為焦急而發出的鼻音。
“有點麻煩。”
陸思凜輕輕將衣角拿出來，卻遲遲不松開，“等一會兒。”
林羨白僵著身子，十分煎熬。
他天生腰就敏感，此時還能感覺到陸思凜的氣息陸續灑在上面，溫熱，又癢。說不出哪裏癢，腰上確實有點，可也不全是——更像是從心臟蔓延而出的。
林羨白又等了會兒，可對方似乎還沒好，他有些站不出了，剛要開口問，就感覺有東西碰到了他的腰。
微涼，溫軟，像是有電流劃過。
林羨白整個人都軟了，半邊身子酥麻。
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兩人都怔住。
狹小的空間，安靜得連根針落地都能聽見。
林羨白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怎麽……怎麽能發出那樣的聲音，可對方也不是故意的。
他頹廢又羞：“別……別碰到我的腰。”
少年帶著哭腔的聲音響在耳邊，陸思凜心跳輕了下，收回剛剛作惡的手指，這才將早已拿出的衣角放下，蓋住了那塊柔韌的腰。
“好了。”
林羨白松了口氣，趕緊從通道退出來，恢覆了往日囂張散漫的神色。
“快走，下節課老唐的，遲到又要被說了。”
陸思凜盯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眼裏滿是笑意。
兩人剛回到教室，陸思凜就被喊去辦公室了。
應該是下個月初全國奧數競賽的事情，聽說拿了名次高考可以加分。
林羨白回到座位，張一鳴就過來：“你跑哪去了？不說好小賣部集合的嗎？我等了好久你都沒來。”
林羨白這才想起他答應張一鳴值完日去找他，結果被倉庫裏的事情這麽一攪，全忘了。
“我給忘了，下午請你喝奶茶，對不起。”
張一鳴：“一杯奶茶就把我打發了？”
林羨白挑眉：“爸爸沒告訴過你，做人不要太貪心。”
張一鳴：“……”
他發現陸思凜沒在座位上，問：“你老公呢？”
林羨白脫口就答：“被老唐喊去辦公室了。”
張一鳴賤兮兮挑眉：“呦，這麽快就適應新身份了？”
“……”林羨白才反應過來，“你這嘴能積點德嗎？”
張一鳴無辜狀：“不是我提，是你倆天天黏在一起，學校論壇上全是你們倆的貼子。”
林羨白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不要看那些沒有營養的東西。”
張一鳴：“……”
正好預備鈴響了，他悻悻回到自己座位上。
不一會兒，陸思凜和唐濤一前一後回到教室。
離下課還有十分鐘的時候，唐濤被隔壁老師喊了出去，似乎是有事，叫他們剩下的時間自習。
林羨白把作業往桌子上一攤，蓋住手機。
他很少上學校論壇，登錄賬戶的時候還想了下密碼。幸好，最近還是登錄上去了。
論壇上還真的不少討論他和陸思凜的帖子，其中有一個蓋到了一萬多條，帖名叫【領先CP同人創作接龍，一人一段】。
林羨白：“？”
帶著好奇心，他點了進去。
一樓是張照片，像素不高，但能看出來是在籃球館照的。照片是遠景圖，拍的是他坐在觀眾席裏看籃球賽的模樣。
拍的還挺帥。
林羨白自戀了一會兒，開始往下看。
接下來是一段文字。
【陸氏集團唯一繼承人陸思凜陸總裁年輕英俊，風流多金，可至今沒有緋聞對象。直到一次騎馬賽，他帶來了一個少年。
少年長相精致，腰肢纖細，看上去美麗又脆弱，可想而知，這個小妖精與陸總的關系並非尋常。】
林羨白：“？”
小妖精？他？腰肢纖細？這都什麽形容詞？
不過雷人的同時，他又忍不住往下劃。
二樓有人接龍。
【少年叫林羨白，是在風月場所裏被陸思凜帶回家裏的。兩人一個要身體，一個要財，簽訂了主仆協議後，各取所許。】
等下？？？
為什麽是主仆協議？就算陸思凜要他的身體，也應該是包/養關系才對？寫錯了吧。
結果下一句，林羨白立刻就明白了為什麽是主仆協議。
【就算少年長得再艷麗，陸思凜也不會為他動心，只把他當做自己的玩物。林羨白被他帶到了觀眾席裏，一個不起眼的座位上。】
呵，玩物。
林羨白“哼”了一聲，他已經開始生氣了。
下面是三樓的接龍。
【少年面上安靜看著場下騎在馬背上的陸思凜，腦中卻浮現昨晚的場景。不同的是，馬背上的那個人換成了他，被整整折騰了一宿。】
林羨白：“？？？”
信息量好大，他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
林羨白看的耳朵發燙，遮住手機，心虛地朝陸思凜那邊看了眼。
對方正在寫作業，脊背挺直，側臉深邃。
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轉過頭，“怎麽了？”
林羨白趕緊搖頭，又問了一句：“你會騎馬嗎？”
“會一點。”
陸思凜臉上露出點驚訝的神色，“你想騎馬？”
“！！！誰要騎馬！”
“……”
林羨白咳了聲，覺得自己反應過頭了，“我隨便問問，你快寫快寫，一會兒還要問你題。”
陸思凜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轉了回去。
林羨白繼續偷偷劃手機，他發現剛才那段有不少回覆。
【快寫，別逼我跪下來求你。】
【臥槽！求繼續，我不差這點流量！】
【劇情走向了奇怪的地方。】
【馬背？刺激……】
林羨白看的心跳加速，卻忍不住往下看。
【潮紅漸漸爬上了林羨白的面頰和耳朵，他慶幸自己被安排在這樣一個角落裏，否則，一定就會被人發現——那個男人用來折磨他、想看他求饒，惡趣味一般塞進他那裏的東西。】
林羨白：“……？”
那裏的……東西？
林羨白感覺自己的認知要塌了。
更塌的還在後面。
【林羨白快要忍不住了，他跌跌撞撞爬起來，終於躲進了廁所隔間裏。他顫抖著，準備拿出那個東西，就被一把按住了手腕。接著，他被一股巨大的力氣按在了墻上。】
哎呦！
林羨白有些嫌棄。
廁所隔間，不臟嗎？
他點開回覆，想找到跟他一樣關註點的人，結果——
【臥槽！快寫！快寫！】
【這是我能看到的嗎？】
【幻肢ying了】
【有些人看著看著，就點開了ht。】
林羨白一楞，就沒人覺得廁所不幹凈？
……
【“沒有我的允許，誰叫你拿出來的。”陸思凜嘴角揚起一抹邪魅地笑，“別忘記，這是主人的命令。”
林羨白被掐著脖子，被迫揚起下巴，繃成一道漂亮又脆弱的線。他本可以繼續當這個男人的玩物，可現在，他不想了，只因為——他愛上了他。
他苦著哀求道：“陸思凜，我想離開了。”】
“……”
林羨白快看不下去了。
為什麽有人喜歡看這個？
完全忘記了他現在也看的津津有味。
【劇情開始走向了狗血，我愛的渣攻賤受。】
【他逃，他追，他們都插翅難飛。】
……
【男人惡劣的嗅著他的氣味，冷笑一聲，沈聲道：“發/情期到了嗎？”
身下的Omega渾身一顫。】
林羨白：“……”
發/情期？？？
Omega？？？
這又是什麽？
於是控制不住，百度了一下。
結果……
林羨白長嘆了一口氣，想起之前他幫一個同學撿到的紙上還寫著ABO。原來是這個意思！
還騙他是血型！
不對！他是不是還問過陸思凜，A和O生的孩子會是什麽血型？
現在知道了含義，覺得好羞恥。
虧對方還認真回答了他。
可林羨白又有點不服氣，都是男人，憑什麽陸思凜是Alpha？憑什麽是自己生孩子？
不會的。
肯定有反轉。
林羨白繼續看下去。
【情/動的Omega失去了力氣，被男人死死按在墻上，無法反抗。原本從裏面拿出來的東西又被對方塞了進去。】
林羨白：“！”
拳頭硬了！
為什麽不可以反抗！
他看得一肚子火，氣得胸膛起伏不定。
陸思凜也察覺到了，靠過去，低聲問：“怎麽了？”
林羨白立刻推開他，又羞又惱：“Alpha，別碰我！”
陸思凜：“……”
林羨白：“……”
艹。
不小心就代入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又是這些騷東西，自我反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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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思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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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旁的樹木有百年歷史，將道路遮了個嚴實，只留下斑駁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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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光斑散落在幹凈的校服上，隨著走動跳來跳去。
林羨白心臟也跟著跳。
自從陸思凜表白後，他發現自己心臟跳得更不規律了，特別是跟對方獨處的時候。
比如現在。
大部分籃球都被陸思凜拿著，林羨白盯著自己手裏的兩個，想起剛才自己說的話，臉又開始發燙。
陸思凜突然停下來，低頭看他，“怎麽了？”
俊臉突然放大，林羨白嚇一跳，趕緊後退幾步，掩飾住自己的不自然：“這倉庫還挺遠。”
“嗯。”
陸思凜將身體收了回去，“以後遇到這麽遠的路，不要一個人走。”
林羨白“嗯”了聲，收起那些胡亂的想法。
兩人到了倉庫。
學校這個倉庫雖然離教學樓和體育館遠，但每個星期都會有清潔阿姨過來打掃，開門的時候沒有多少灰塵。
但亂還是挺亂。
林羨白看著昏暗的屋子，心想要是沒陸思凜陪著他，肯定能遇見鬼。
籃球框放在屋子右邊的角落，旁邊對堆積著十幾個紙箱，架在一起，只留下一個狹窄的過道。
估計只夠一個人過去。
“我先到裏面，一會兒你在外面把東西遞給我。”
陸思凜將原先抱著的籃球放到地上，就側著身體通過了過道。
林羨白見他過去了，拿起個籃球，準備遞給他。
對方夠不到，還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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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很有默契的把活幹完了。
結果林羨白準備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校服的衣角卡住了。
他這個姿勢不好用力，怎麽拽也拽不出來。
陸思凜已經從裏面進來了，見他不動。
“怎麽了？”
林羨白尷尬道：“衣服好像夾住了。”
過道被紙箱擋著，燈光照不到，陸思凜側著身子，低頭仔細看——紙箱縫隙之間確實壓住了一小塊布料。
隨之掀起來的，是一小截腰。
即使在這樣昏暗的環境裏，還是能感受它溫潤白皙的光澤。
陸思凜怔了下。
喉結不由滾動著。
“怎麽樣？”林羨白卡在這裏不上不下，旁邊人又離他很近，有些焦躁緊張，“能看到嗎？”
陸思凜收回視線，不動聲色道：“嗯，看到了。”
林羨白：“能拿出來嗎？”
陸思凜低下頭，往他校服下擺靠過去，聲音低沈。
“我試試。”
衣角被緊緊卡在縫隙裏，不能硬拽，不然上面的紙箱很容易掉下來傷到人。
陸思凜左手按住紙箱底部，稍微將它擡高了點，右手剛要去將衣角拿出來，卻又一次被眼前的腰晃了眼睛。
跟剛才不一樣。
這次離得近，林羨白身上好聞清淡的氣味全數襲著他。
沒辦法忽視。
“好了嗎？”
聲音從上面傳來，還能聽出因為焦急而發出的鼻音。
“有點麻煩。”
陸思凜輕輕將衣角拿出來，卻遲遲不松開，“等一會兒。”
林羨白僵著身子，十分煎熬。
他天生腰就敏感，此時還能感覺到陸思凜的氣息陸續灑在上面，溫熱，又癢。說不出哪裏癢，腰上確實有點，可也不全是——更像是從心臟蔓延而出的。
林羨白又等了會兒，可對方似乎還沒好，他有些站不出了，剛要開口問，就感覺有東西碰到了他的腰。
微涼，溫軟，像是有電流劃過。
林羨白整個人都軟了，半邊身子酥麻。
忍不住輕哼了一聲。
兩人都怔住。
狹小的空間，安靜得連根針落地都能聽見。
林羨白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怎麽……怎麽能發出那樣的聲音，可對方也不是故意的。
他頹廢又羞：“別……別碰到我的腰。”
少年帶著哭腔的聲音響在耳邊，陸思凜心跳輕了下，收回剛剛作惡的手指，這才將早已拿出的衣角放下，蓋住了那塊柔韌的腰。
“好了。”
林羨白松了口氣，趕緊從通道退出來，恢覆了往日囂張散漫的神色。
“快走，下節課老唐的，遲到又要被說了。”
陸思凜盯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眼裏滿是笑意。
兩人剛回到教室，陸思凜就被喊去辦公室了。
應該是下個月初全國奧數競賽的事情，聽說拿了名次高考可以加分。
林羨白回到座位，張一鳴就過來：“你跑哪去了？不說好小賣部集合的嗎？我等了好久你都沒來。”
林羨白這才想起他答應張一鳴值完日去找他，結果被倉庫裏的事情這麽一攪，全忘了。
“我給忘了，下午請你喝奶茶，對不起。”
張一鳴：“一杯奶茶就把我打發了？”
林羨白挑眉：“爸爸沒告訴過你，做人不要太貪心。”
張一鳴：“……”
他發現陸思凜沒在座位上，問：“你老公呢？”
林羨白脫口就答：“被老唐喊去辦公室了。”
張一鳴賤兮兮挑眉：“呦，這麽快就適應新身份了？”
“……”林羨白才反應過來，“你這嘴能積點德嗎？”
張一鳴無辜狀：“不是我提，是你倆天天黏在一起，學校論壇上全是你們倆的貼子。”
林羨白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不要看那些沒有營養的東西。”
張一鳴：“……”
正好預備鈴響了，他悻悻回到自己座位上。
不一會兒，陸思凜和唐濤一前一後回到教室。
離下課還有十分鐘的時候，唐濤被隔壁老師喊了出去，似乎是有事，叫他們剩下的時間自習。
林羨白把作業往桌子上一攤，蓋住手機。
他很少上學校論壇，登錄賬戶的時候還想了下密碼。幸好，最近還是登錄上去了。
論壇上還真的不少討論他和陸思凜的帖子，其中有一個蓋到了一萬多條，帖名叫【領先CP同人創作接龍，一人一段】。
林羨白：“？”
帶著好奇心，他點了進去。
一樓是張照片，像素不高，但能看出來是在籃球館照的。照片是遠景圖，拍的是他坐在觀眾席裏看籃球賽的模樣。
拍的還挺帥。
林羨白自戀了一會兒，開始往下看。
接下來是一段文字。
【陸氏集團唯一繼承人陸思凜陸總裁年輕英俊，風流多金，可至今沒有緋聞對象。直到一次騎馬賽，他帶來了一個少年。
少年長相精致，腰肢纖細，看上去美麗又脆弱，可想而知，這個小妖精與陸總的關系並非尋常。】
林羨白：“？”
小妖精？他？腰肢纖細？這都什麽形容詞？
不過雷人的同時，他又忍不住往下劃。
二樓有人接龍。
【少年叫林羨白，是在風月場所裏被陸思凜帶回家裏的。兩人一個要身體，一個要財，簽訂了主仆協議後，各取所許。】
等下？？？
為什麽是主仆協議？就算陸思凜要他的身體，也應該是包/養關系才對？寫錯了吧。
結果下一句，林羨白立刻就明白了為什麽是主仆協議。
【就算少年長得再艷麗，陸思凜也不會為他動心，只把他當做自己的玩物。林羨白被他帶到了觀眾席裏，一個不起眼的座位上。】
呵，玩物。
林羨白“哼”了一聲，他已經開始生氣了。
下面是三樓的接龍。
【少年面上安靜看著場下騎在馬背上的陸思凜，腦中卻浮現昨晚的場景。不同的是，馬背上的那個人換成了他，被整整折騰了一宿。】
林羨白：“？？？”
信息量好大，他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
林羨白看的耳朵發燙，遮住手機，心虛地朝陸思凜那邊看了眼。
對方正在寫作業，脊背挺直，側臉深邃。
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轉過頭，“怎麽了？”
林羨白趕緊搖頭，又問了一句：“你會騎馬嗎？”
“會一點。”
陸思凜臉上露出點驚訝的神色，“你想騎馬？”
“！！！誰要騎馬！”
“……”
林羨白咳了聲，覺得自己反應過頭了，“我隨便問問，你快寫快寫，一會兒還要問你題。”
陸思凜欲言又止，但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轉了回去。
林羨白繼續偷偷劃手機，他發現剛才那段有不少回覆。
【快寫，別逼我跪下來求你。】
【臥槽！求繼續，我不差這點流量！】
【劇情走向了奇怪的地方。】
【馬背？刺激……】
林羨白看的心跳加速，卻忍不住往下看。
【潮紅漸漸爬上了林羨白的面頰和耳朵，他慶幸自己被安排在這樣一個角落裏，否則，一定就會被人發現——那個男人用來折磨他、想看他求饒，惡趣味一般塞進他那裏的東西。】
林羨白：“……？”
那裏的……東西？
林羨白感覺自己的認知要塌了。
更塌的還在後面。
【林羨白快要忍不住了，他跌跌撞撞爬起來，終於躲進了廁所隔間裏。他顫抖著，準備拿出那個東西，就被一把按住了手腕。接著，他被一股巨大的力氣按在了墻上。】
哎呦！
林羨白有些嫌棄。
廁所隔間，不臟嗎？
他點開回覆，想找到跟他一樣關註點的人，結果——
【臥槽！快寫！快寫！】
【這是我能看到的嗎？】
【幻肢ying了】
【有些人看著看著，就點開了ht。】
林羨白一楞，就沒人覺得廁所不幹凈？
……
【“沒有我的允許，誰叫你拿出來的。”陸思凜嘴角揚起一抹邪魅地笑，“別忘記，這是主人的命令。”
林羨白被掐著脖子，被迫揚起下巴，繃成一道漂亮又脆弱的線。他本可以繼續當這個男人的玩物，可現在，他不想了，只因為——他愛上了他。
他苦著哀求道：“陸思凜，我想離開了。”】
“……”
林羨白快看不下去了。
為什麽有人喜歡看這個？
完全忘記了他現在也看的津津有味。
【劇情開始走向了狗血，我愛的渣攻賤受。】
【他逃，他追，他們都插翅難飛。】
……
【男人惡劣的嗅著他的氣味，冷笑一聲，沈聲道：“發/情期到了嗎？”
身下的Omega渾身一顫。】
林羨白：“……”
發/情期？？？
Omega？？？
這又是什麽？
於是控制不住，百度了一下。
結果……
林羨白長嘆了一口氣，想起之前他幫一個同學撿到的紙上還寫著ABO。原來是這個意思！
還騙他是血型！
不對！他是不是還問過陸思凜，A和O生的孩子會是什麽血型？
現在知道了含義，覺得好羞恥。
虧對方還認真回答了他。
可林羨白又有點不服氣，都是男人，憑什麽陸思凜是Alpha？憑什麽是自己生孩子？
不會的。
肯定有反轉。
林羨白繼續看下去。
【情/動的Omega失去了力氣，被男人死死按在墻上，無法反抗。原本從裏面拿出來的東西又被對方塞了進去。】
林羨白：“！”
拳頭硬了！
為什麽不可以反抗！
他看得一肚子火，氣得胸膛起伏不定。
陸思凜也察覺到了，靠過去，低聲問：“怎麽了？”
林羨白立刻推開他，又羞又惱：“Alpha，別碰我！”
陸思凜：“……”
林羨白：“……”
艹。
不小心就代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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