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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們還沒到！”手中權杖輕輕敲了敲小環的腦袋，這丫頭沒看到清沐臉色不好麽。他只是從廚子那拿到一壺好酒，想著也沒什麽事就喝了。
“是小環看錯了，大人等等奴婢。”小環終於感受到身後來自那位三皇子的冷氣。
“來人，把祭祀殿的酒都收起來。”看著風暝月的背影，清沐面無表情的吩咐。
宮廷宴席不少，相對前些日子皇上的生辰，今日排場不及半分。只是一樣的是，風暝月的出現依然讓熱鬧的場面安靜了下來。有時候風暝月不禁想自己是不是專業來冷場的。
“哈哈，風愛卿，你來了。”越若羽朗聲道。
“參見祭祀大人，祈月鴻福”聽著下面的行禮，風暝月依然有些不自在。
“各位大人免禮”
“謝祭祀大人”
“記將軍這位是我祈月祭祀。”風暝月一直想忽略記零楓的目光，興許是遇到了越玄銘，所以眼裏多過於詢問。
“參見大祭祀”
“將軍免禮”那雙帶著詢問的眼睛，在看到風暝月帶著微笑的臉後，便收起。記零楓機械的給眼前這位大祭祀行禮，曾想過是哪家公子，沒想到是祈月的新任祭祀，記零楓挑眉，不是說，祈月祭祀殿和皇室來往並不密切麽？
記零楓方才看到下面群臣表情各異，更多的是帶著敬畏。這兩日，他多少聽到祭祀殿深夜散發著金紅色祥光？餘光隨著風暝月的動作，能成為祈月祭祀定有過人之處。光是祈月挑選祭祀就不一般，而且，除了上一任祭祀，無人知道如何選定。
“風愛卿，近日可好？”越若羽捏著酒杯有意無意的問。
“皇上，祈月昌盛便是臣的期望，前幾日，吉星降臨，臣甚是高興。”剛坐下就開始了，風暝月抿了口茶水，看來淩雲的態度讓越若羽怒了。
“不知，邊關是否有貴人在？”那笑的一臉無害的風暝月樣子讓他背後一陣陰涼。
“愛卿放心，邊關是祈月淩雲的交匯，兩國交好，自然有貴人鎮守記將軍朕說的可對？”
“皇上聖明”
“辛苦記將軍了，暝月不才，既然邊關有淩雲鎮守，祈月子民也多一分安逸，聽聞邊疆民俗風情異常淳樸，改日若有機會，暝月想見識一翻呢”風暝月覺得他這輩子裝逼還有人買帳的也就他當祭祀的時候了，所以他毫無顧忌，睜眼說瞎話，反正靠山是皇帝。
“風愛卿一心為祈月，是我祈月之大幸。”
“皇上過獎了”
“祭祀大人年紀輕輕，便如此一心為國，末將慚愧。”記零楓看不下這君臣二人一唱一和，開口制止他們互相稱讚。明著不說祈月邊關變動，二人卻在這唱雙簧……
“暝月不過一介閑散人士，可比不上記將軍南征北戰的功績，只是這祈月若是需要我，暝月便為皇上鞠躬盡瘁。”風暝月說的雲淡風輕，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所有人耳朵裏。
祭祀殿向皇上效忠！！！還好他們都豎著耳朵聽，不然真的錯過這麽重要的對話。幾位大臣幾乎感動的流淚，祭祀殿比皇室還高傲清冷，好在皇室一直牽制祭祀殿，以其說牽制，不如說，這麽多年來，祭祀殿根本就不屑參與朝政。
“哈哈好，來來來喝酒。”越若羽滿意的笑。
“臣不勝酒力，便以茶代酒。”舉起酒杯，風暝月睜眼說瞎話。
“祭祀大人請”
“請”
沒過多久風暝月就起身告辭，他就是來走場的，若是他不走。恐怕這群大臣別想好好喝酒了，他也不想再文縐縐的講話，實在讓他牙酸。
況且本不喜歡喧鬧，他讓小環先回去，自己吹吹風。沒想到記零楓竟然出現，斜眼看著這位淩雲將軍，風暝月還是伸手擰了一把，他肯定是以前壞事做多了！才落的現在下場。
“記將軍，這裏可是祈月的皇宮。”
“原來風先生是祈月祭祀，失禮了。”興許是酒喝多了，聲音帶著沙啞，記零楓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柱子上，風暝月一襲白衣相對於前兩日，多了幾分仙風道骨。
祈月的冬天有些冷，即便是背對著，那人說話的氣息化成白霧。他就是想和這人單獨說上兩句，沒想到還真讓他追上來了。
“將軍不必多禮，出門在外，望將軍諒解。”風暝月轉身，臉上帶些許歉意，月光下，那清俊的臉顯得異常飄渺。
“哈哈，大祭祀不必當真，記某有些意外罷了，今日遇到太子殿下才恍然，想確認是否是先生。”記零楓直視眼前的人，這人就算說話也幾乎沒有看著他
“嗯，太子年少，喜歡到處游玩。”
“先生怕記某責備？”
“此話怎講？”
“還是說，先生與人說話不喜歡與人對視？”即使是面對著，記零楓還是知道這個人的目光不在他身上，卻也不知道落在哪兒。
“……噗，將軍多慮了。”風暝月笑道，心裏虛，誰知道記零楓會過來，他好好不容易才熬到離席，這人又跑來和他說話，承載著兩世記憶真是虛啊。
虛到他想轉身就跑，這樣就不會心裏煎熬。
“……”剛想繼續往下說，原地已經只留下記零楓的虛影。
“祭祀大人，您再不回去，殿下就要來找您了。”小環帶著責備的語氣走來，手上還拿著厚重的披風。
原來他已經在這裏發呆這麽久了麽？
“這就回去，有心了。”風暝月回頭看了一眼夜空，舒了口氣。
☆、第 29 章
風暝月醒來的時候，發現在外面銀裝素裹，他站在窗邊呆楞了許久，直到小環進來，發現她的主子竟然穿過裏衣對著窗外發呆，還不知道站了多久。
“祭祀大人，您怎麽穿的這麽少站在這裏！昨夜下了雪，會著涼的啊。”小環想將外衣給風暝月披上。
“昨夜下的？啊！偷偷下。”風暝月不禁抱怨，將小環手裏的外衣披上。“我要出去看看！”就算風暝月知道自己像鄉下人進城一樣，他還是樂呼呼的打算沖出去，這南方人看到下雪能不激動麽？
“大人，您這是要做什麽！？這是穿著裏衣，會被凍著的！”小環不明白，下雪有什麽好激動的，這衣衫都不換了。
“不是說，下雪的時候不冷麽？”風暝月手搭在門把上，回頭著拉住自己的丫頭。
“沒有的事，大人您先把衣衫給穿好了，這外面的雪呀，一時半會不會消失。”小環將風暝月的外衣拉好。
“祭祀大人”門外傳來清沐的聲音。
“清沐……”打開門，風暝月感受到一寒風從衣服裏邊灌入……冷！毫無防備的打了個哆嗦。
“祭祀大人這是要去哪兒？”看著衣衫不整的人，清沐轉頭順著風暝月的目光，然後隨手將打開的房門關上。
“大人他，說要去看雪……”
有時候風暝月覺得，小環對清沐還真是有問必答...包括他這個主子都能賣，他現在已經發現酒窖裏沒有酒了。
“我以為下雪不會太冷……”看來被騙了，這哪兒能說不冷就解決的！不過他還是迫不及待的出去，嘴裏念叨著下雪了下雪了……
“這下雪天，怎會不冷，多穿些衣衫，再出去。”清沐伸手將風暝月的外衣拉起來，這小身板他不認為很耐凍。
“好，小環，把衣服拿來”搞不清楚這祈月是位於地球哪個位置，不過這跟他也沒什麽關系，住個一兩年也就明白這天氣變化。套上厚重的外衣，感覺差不多了風暝月才把門開了，因為腳上的傷加上占星的反噬，他多少覺得自己體格沒那麽好。
風暝月第一次真真切切的踩在雪地裏，一夜的大雪，積雪很厚，深深淺淺的腳印，讓他忍不住蹲下來。手抓起一把雪，便聽到身後小環急切的聲音“大人，別用手，太凍了會染了風寒。”風暝月瞪著手裏的雪，冰涼涼，他哪兒有這麽嬌弱！
“沒那回事，小環放心”順著，雙手捧起雪，捏成一個球，這肯定沒人跟他玩兒，難得他第一次看到大雪，也沒人敢和他打雪仗。
“參見玉琴大人”正當風暝月琢磨著要不要推個雪人什麽的，身後的玉琴便急沖沖的出現在風暝月面前。
“喲，玉琴，怎麽了？”看著面色蒼白的人風暝月鄒眉，本想將手中的雪球扔過去，想想又不太好，畢竟玉琴這個小傲嬌。
“大人，內殿……”
“話要說完”不緊不慢的拍掉手上的雪，風暝月起身。“大人還是去看看吧。”玉琴咬著唇，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釋，但是這件事只有眼前的人能解決。
“嗯，走吧。”內殿是他占星的地方，玉琴這表情，估計又有什麽倒黴事兒。“怎麽了？”一直站在身後的清沐低聲問。
“我去趟內殿，清沐，早飯你先吃，我去去就回。”
“……嗯”清沐看了一眼風暝月，輕輕點頭。
“走吧玉琴，可要跟上了。”隱隱不安讓他有些難受，這事兒還真是一件接著一件的來。
“大人你慢點”玉琴忍不住叫喚，下雪天路不好走，這人不怕滑倒麽！“玉琴你不就是著急了才來找我的麽？或者說你騙我？”放慢腳步，風暝月問。
……“玉琴不敢”
“說真的，玉琴，裏面發生了什麽，你……總讓我有個準備，不然我很緊張耶！”停下腳步，風暝月擡頭看著整個內殿，建築依然莊嚴，上方隱隱泛著紅色祥光，自那日之後一直存在。
“我……我也不知道…”他沒敢打開占星室，只是在門外隱隱感覺到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讓風暝月這麽一問，他不免也有心緊張。
“嗯，那你在這等我吧……”不管是什麽東西，風暝月勾起嘴角，他能逃避麽？答案是不能，那他只能硬著頭皮進去了。
“不！這回我也要……跟著你……”上次的事情還讓他後怕，不單是這個人要是出事了他活不了，會被皇上殺了，還因為……他不想讓這個書閣再多一具屍體！
“……隨你吧，不過不管看到什麽，都要封緊自己的嘴巴。”風暝月回頭，朝玉琴陰森森的笑，滿意的看到那孩子臉色發白，才收起笑。
不等玉琴回答風暝月便走進殿內，只是緊緊在大廳便感受到藏書之地的那一股陰涼。
“祭祀大人，我……”玉琴拉住門板，皺眉看著風暝月的。
“你叫我來的，這是打算不讓我進去？”裏面有啥，這麽緊張？風暝月撥開玉琴的手。
門開的一瞬間，寒氣撲面而來。
“什麽……東西……”昏暗的室內，他清楚的看到那跪在地上的虛影，整齊的長發，將□□的背遮住，這個背影，肩頭那月牙形狀的褐色印記，這不是？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肩膀他……是？
“……”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風暝月一步一步走到虛影面前，果然，那張臉，睜大眼睛看著眼前虛幻的容顏，撲通跪到地上。
“大……人”玉琴不敢往前，他看到風暝月空洞的雙眼，還有那微微發抖的身軀，那神情，比跪在地上的虛影更可怕。
“你，在這了？那我……又是誰？”低啞的聲音，風暝月輕聲擡起手，想要觸碰那張他再熟悉不過的容顏。□□著身子，竟是女子的身軀，到底是怎麽了？
“你為什麽在這裏……那他怎麽辦？乖，回去……”風暝月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那雙眼睛依然閉著。
“如果我回不去了，你也要好好呆在他身邊，雖然很不甘心，但是請你……”雙手輕輕圈著那虛影似乎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風暝月輕輕蹭了蹭。小心翼翼的害怕消散，感受懷裏那柔軟的身軀似乎僵硬了一下然後，風暝月再次無措的看著眼前的變化，依然是那張臉，身子卻變成男子……這一張與自己完全一樣的連，雙眸微微睜開，盯著他似乎要看到什麽。
“什麽玩意兒？”本有些恍惚，瞬間清明了幾分。
“帶我走...帶我...”
聽到自己的聲音，他莫名的有些煩躁，伸手虛空抓住那有些細的脖子，風自己卻也有些喘不過氣來，仿佛掐的是自己。“什麽東西，亂我心神。”
閉上眼睛，風暝月的聲音有些嘶啞“破”
眼前的幻境應聲碎裂，攤在地上
“大人……祭祀大人！”輕聲呼喚，玉琴動了動。被方才風暝月的氣勢壓的喘不過氣，那人是誰，為什麽……
“嗯，玉琴你出去吧”風暝月攤坐在地上。“不走！！！”驚恐的看著風暝月，他想起了前幾日……
“我沒事，既然不走就過來坐會兒吧，她已經走了。”招呼玉琴坐到身邊，卻見那孩子一動不動，只是盯著他。
“噗，只不過是我的執念殘留的幻像，怕什麽。”風暝月眼中帶著笑意他知道玉琴不信。
“那是大人的妻子？”依然站在原地，玉琴生怕問起什麽傷心事，所以聲音異常小，讓風暝月笑意更濃。
“我們走吧，估計你也不想呆在這裏。”拍拍身上的灰塵，風暝月看了一眼淩亂的屋內，也許他真的要找個時間來收拾收拾這裏才行，這裏可以用的東西太多了。
“玉琴你修的什麽？”不知如何表達關於靈根問題。
“？”
“就像……這樣”攤開手，掌心一小簇紅色火焰。他一直想這玩意兒到底能拿來幹什麽？卻看到玉琴瞪大眼睛，眼裏是震驚帶著恐懼。
“怎麽了，害怕？不對啊？哎哎，玉琴回神。”收起那在昏暗的空間中有些顯眼的火焰，伸手拉住後退的人。不應該啊，玉雲應該會和這孩子說這些的。
“這是...什麽？”玉琴吞了吞口水，風暝月手裏的火焰讓他渾身冰冷，不知道為什麽那明明是火焰……
轉頭看向桌上的茶杯，在風暝月奇怪的目光下，玉琴手輕輕一揮那空杯子盛滿了水。只是那麽一會兒，玉琴額上已經滿是汗。
“這樣……水。”
擡手，手上又多了一簇火苗。
“大人，你不要……”玉琴已經離風暝月有一米開外。
“嗯？你離我這麽遠幹什麽，來來來，玉琴你跟我好好說這事兒。”風暝月一把抓住還想後退的人。
“不，大人，你這火玉琴實在...無法靠近。”
靠近，他便覺得自己在地獄邊緣掙紮。
“..啊這樣，那我們走吧。”
☆、第 30 章
在風暝月不滿的眼神下，玉琴看著靠自己身上的男人，低聲講著關於他所知道的。
“呃，也就是說？祭祀殿最早那位祭祀因為修煉才離開，也許現在還活著？？？”喲，那可了不得，這不是成仙了？摸著下巴，風暝月若有所思。
“是，本身這樣的力量就是逆天而為，所以大人用的時候請三思，即便大人那強大的神魂。”對於玉琴來說，風暝月的精神識海已經強太多了。
“嗯，那……”盯著玉琴，最後風暝月還是不說了，這孩子應該不會知道這麽多。“怎麽了大人？”
“沒事我們走吧，蹲這太久了，缺氧。”起身拍拍自己的衣服，風暝月看了一眼方才那虛影的位置。要解決的事太多了，麻煩。他還想混吃等死。
“玉琴，你剛才是不是被嚇到了。。”自己想到剛才都覺得詭異，更何況旁觀者。
“大人，那人……是您的妻子？”聽到這風暝月轉頭看著玉琴，都問第二次了還不死心？
“對……對不起，玉琴不是故意的。”少年的臉帶著不安和蒼白。
“玉琴，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也就皇上和你還有玉雲吧？” 知道的人越少事情越好辦不是麽。
“是……”
“嗯，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不然玉雲找我麻煩的……”伸手拍了拍玉琴的肩。“你還能見到師父？師父的……元神。”他親眼看著師父的肉身消失的。
“我？他自己來找我的。”他還不想見呢！果然是修仙的！
“那師父！你讓師父見見玉琴可好。”他想在見到師父，那從小將他養大的男人。
“哭什麽，大男人的，好了好了，人生在世呢，很多由天不由我，玉琴你師父怎麽教你的，還哭鼻子將來啊……罷了，成了別哭了，師父死不了。”拿出懷裏的手帕，將那張精致的臉上的淚痕擦幹凈，他還是見不得人哭。別問為何他懷裏頭老有手帕，小環那兒準備了好多……瞪著玉琴雖然驚訝卻還閃著淚光的臉，這小鬼脾氣不好應該也是因為玉雲不在吧，算了他大人不記小人過。
“再哭！你就在這裏面壁！”他的手帕都濕了！手抹掉玉琴眼角的淚，風暝月忍不住恐嚇，然後將手裏的帕子塞到玉琴手裏“記得給我洗帕子！”扔下一句話揚長而去。他還要去伺候他的小太子爺呢。
……玉琴看著手裏的帕子，繼續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他就是想師父了，為什麽哭都不讓，還老讓他洗帕子！那些下人都不用麽？還是把他當下人了！師父他不要和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待在一起！
偏殿的侍女最近特別害怕他們的主子，因為這個精致的少年最近心情似乎特別不好，從正殿回來不是紅著眼就是黑著臉，似乎是被誰欺負了。
這不，他們的主子又一邊紅著眼臉色異常陰沈自己在洗手帕，還不讓他們洗，這是第幾個了？正殿那邊那位是不是有什麽癖好。他們不敢問也不能問，不然這主子鐵定收拾他們。
“太子殿下？”那小小的腳印，這祭祀殿能來的也就太子。推開門發現只有清沐，他一臉茫然，難道他看錯了？
“被皇上招回宮了”清沐放下手中的書，給風暝月倒了杯茶。“聽說好像使節送了匹寶馬，皇上打算賜給太子。”
“哦？還帶了寶馬過來，真是有心。”挑眉，他也想看看上等的馬兒。以前他出去旅行曾看到過幾匹野馬，那體型真是完美。
將溫度正好的茶放到嘴邊，因為剛才的事，風暝月已經沒有玩雪的心情，他現在更多的是想接下來該如何？當然他並不認為記零楓是季暮楓，他過來不久，而記零楓看著便是聲望挺高的將士……只是這長相實在……讓他沒忍住。
“祭祀大人？”不知何時想的入神的風暝月聽到清沐低聲叫喚。
“嗯？”不解的看著清沐。
“在想什麽呢？你這姿勢已經保持了很久了……”清沐皺眉。
……“是……是麽，哈哈大概走神了”風暝月喝下有些涼了的茶，不知為何心有些許不安。
“清沐，太子什麽時候走的？”
“你去內殿一會兒他就來了，本是說完等你，卻沒一會兒就被招了回去。”清沐不解的看著風暝月。
“……”沈吟了一會兒，風暝月想了想，人家爹把人叫回家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妥的？也許是自己多慮了？風暝月揉了揉眉心，但是這莫名的不安和煩躁到底哪兒來的。“我去正殿”起身淡然道。
“你還沒吃東西，我讓小環做了點吃的，吃了再去？”
“沒事，我不餓，我先走了。”風暝月哆嗦了一下，接過清沐遞過來的衣衫便出了門。
看著風暝月清沐若有所思。
☆、第 31 章
青煙繚繞，每次到正殿他總在門口挺很久，直到想起來他才慢慢走進去，只有他自己沒人會催他，是快是慢，他都不在意。清沐時常說他不知道在想什麽，似乎魂都不在身上。其實他什麽都沒想，空蕩蕩的，就是發呆。
“參見祭祀大人”對於這個年輕的祭祀，他們祭祀殿的人都保持著一份莫名的尊敬。興許是他們守夜那時看的的祥光，那可是這麽多年來沒見過呢。
“把門關起來，半個時辰內不能讓任何人進來。”他真的需要靜靜！
“是”
看著朱紅色的大門關上，風暝月皺眉，轉頭凝視著中間的太極嘆了口氣。就算他盯穿這玩意兒估計也不會看出個什麽來，忍不住攤坐在地上，他想想上輩子也沒幹過啥缺德事兒，怎麽著這種事還給他遇上了？
今天的不安，又是什麽回事？太子殿下？這種敏感的神經風暝月是沒有過的，畢竟他是天塌下來他也是砸到他他才知道的……毫不誇張因為他覺得天塌下來又不是只砸他一人。
他現在至少肯定的是剛才的虛影！應該是他之前占星留下的執念……若不然，那算是前世虛無得容顏……
“祭祀大人！”風暝月在整理自己的思緒，被門外侍衛打斷眉不禁皺了皺。
“老師，老師！”聽到那帶著稚氣的少年聲音，風暝月眉頭舒展了幾分。
“讓開，本宮自己進去。”沒等開口，大殿的門已經開了，一股冷風讓風暝月忍不住抖了抖，冬天啊，這門一開都忍不住縮兩下。
“老師，啊！”一聲悶響，“太子殿下！”侍衛驚恐的看著摔倒的小主，卻被越玄銘冷漠的小臉嚇到了。風暝月聽到驚動回頭，看到祈月的太子殿下，小臉躊躇，咬著唇從地上爬起來。
“你怎麽，總平地摔？有沒有哪兒疼，我看看。”趕緊起身扶起祈月的小祖宗。拉過他的手，白嫩的小手已經紅了。心疼的將那微涼的小手捂著，全程越玄銘一聲不吭，就看著風暝月小心翼翼的拍掉他身上的灰塵。
“膝蓋疼不疼，走路註意腳下唉！”看著一聲不吭的越玄銘，不會嚇到了吧，這是不是要哭了？
“老師，我沒事，不，不疼。”揚起小臉，越玄銘向風暝月證明。
“嗯，不疼就好，這麽著急找我？”清沐不是說太子被皇上招回去了麽？
“老師，我把父皇賞賜的馬帶來了，你要不要看看，是匹上等的寶馬。”說到來的目的，越玄銘小臉不禁一掃方才的郁悶，拉著風暝月就要往外跑。
“把馬兒帶來了？”風暝月張嘴。
“對啊，留在殿外，若不是祭祀殿不能騎馬，我準把他帶到這。”外面雪雖然停了，但是這冷意，還真不是蓋的。風暝月緊跟在越玄銘身後，生怕這孩子踩著積雪滑倒，
當看到那匹烏黑發亮的馬時，風暝月忍不住吞口水，這馬兒簡直……極品。且不說他是什麽品種，單純的看著它嗯樣子勻稱的肌肉，高大結實！“這馬兒，生的真漂亮。” 脫口而出。
“對吧，老師，這是馬兒是我的了。”他看到這馬的時候也覺得異常喜歡，沒找到老師也喜歡那不枉他帶過來。
“哎嘿，小子真不錯！”摸摸越玄銘的頭，毫不吝嗇的讚揚讓小孩兒臉不禁紅了。
“老師，你想騎馬麽？”越玄銘盯著風暝月，如他所想，那人的眼睛立刻閃亮亮，異常靈動。
“可以？小李子？”忍不住問牽著馬兒的小太監。
“回祭祀大人……”
“沒問題”越玄銘瞪著小李子，讓他閉嘴，小李子委屈，他誰都得罪不起！
“好”風暝月確實也很想……縱馬江湖，當然，他的騎術可能……也許不太好……但是放過這個機會！他也不樂意。
風暝月手腳並用爬上馬“老師，抓緊了”風暝月這才有點尷尬，這是一個孩子帶著自己……
“咳，好”攏了攏身上的衣服，不讓冷風往裏頭灌。
能在這騎馬的也就除了皇太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 唔...慢慢寫，就是想寫東西罷了
☆、第 32 章
這騎馬，似乎沒有想象中的舒服，風暝月有些後悔了，這馬兒果然不是像那些觀賞用的，因為體型壯碩高大，走起路來也顛簸的厲害。
“唔”風暝月忍不住皺眉，他現在只覺得屁股有些疼，但是礙於面子，他打死都不會說。
“怎麽了？？”
“沒，哈哈我們這是要去哪兒？”他可不能開祭祀殿太久。
“那兒，馬場。”
風暝月嘴角抽了一下，這是要去跑麽？他...好吧他是嬌弱的現代人..醒來就沒停止過治療，比如偶爾吐個血，偶爾暈過去這樣？
“那兒可以讓馬跑的快點。”
“你可小心點，你要是摔著了，小李子可就腦袋不保了。”反正也不遠，鳳暝月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小太監。
“我可不想摔著老師”越玄銘憋嘴，騎馬他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學會了。
“駕！”他可不能在老師面前丟了面子！
風暝月看到越玄銘忽然加速，趕緊抓緊馬鞍，特麽這小子想謀殺麽？
“下雪，地滑，銘兒當心，我們就是出來散步而已！”風暝月抓住越玄銘，這速度一快風就往裏衣灌，不能飆車啊，你還是幼兒園司機。
“那不是淩雲使者麽？”看到記零楓在不遠處，他來這幹什麽，這可是皇帝的馬場。“他們還沒走？”越玄銘拉緊韁繩，他是太心急了急著去找老師，讓他看，沒找到父皇沒走，這下……小臉忍不住暗了下來。
“你不會是領了賞就去找我吧？”把腦袋往前伸，看到越玄銘小臉上不自然，風暝月打趣到。
“我……”他也不能承認！但是……
“走吧，既然看見了也沒有裝作不見之禮，還有皇上在。”他也不想過去啊。
“是”越玄銘翻身下馬，仰頭看著風暝月伸出小手示意風暝月下馬。
“哈哈哈，我可以自己下來”這小孩兒真是太一本正經了，風暝月看到對方不悅，還是輕輕扶了那纖細的小手。若不是對方身份，再加上他也不能無禮，準是抱起來狠狠掐一翻。或許就是因為這樣以前孩子見到他都不喜歡接近，難道那些小鬼都看出他下一步的舉動了？
“參見皇上（兒臣參見父皇）”風暝月對於自己的身份，唯一滿意的應該就是他不用行跪拜之禮，想想也就只有這個用處了。
“銘兒，怎麽把大祭祀帶出來了？”他大老遠的就看到他的兒子帶著大祭司玩兒。
“臣看著太子的駿馬甚是喜歡，便跟著出來了，實在失禮。”向記零風點了點頭。“哦？祭祀大人也喜歡馬？”記零楓看著身子裹在披風裏，雖然是男人卻相對纖細的人，不是說祈月祭祀都是神棍麽，加上風暝月這身子骨，還真是有那麽幾分神棍的感覺。
“略知一二，記將軍見笑了。”他就是覺得好看……總之對於風暝月來說好看跟喜歡差太遠。
“風愛卿，正好，朕也要和記將軍去祭祀殿，走吧。”風暝月被皇帝的話嚇著了，這記零楓去祭祀殿幹啥？雖然有疑惑但是他還是跟上去了，順手還拉上旁邊的太子。他爹都沒說叫他退下，他自然可以跟著去。
“祭祀大人請”記零楓側身，讓風暝月先行。對於這個祈月祭祀，記零楓忍不住多看兩眼，也不是他有多驚人容貌，就單是那平淡到讓人看不出情緒的雙眼。
有幾分出塵之資，卻不是那種讓人覺得神聖，跟他印象中的祭祀好像變得，差哪兒他也不知道…但是，他看到他，還是想調侃一番。餘光往風暝月身上看，還是沒看出個所以。
一道不太友好的目光，記零楓挑眉，這個祈月太子……道，記零楓心中微微一震，祈月在三國立足，自然有他不凡之處，聽聞祈月皇室龍氣旺盛，聽聞祈月祭祀可以預測未來，聽聞祈月有特殊的修行者，這些不過都是聽聞，卻沒有人敢去查個徹底也沒有人敢。那麽這看似溫和的祭祀，目光落在越玄銘牽著的手，記零楓嘴角微微上揚……不敢再多想，記零楓跟著前面兩人。
“殿前的梅花可有開了？”
“回皇上，開了，前幾日臣就看著花苞，今天下了大雪不知有沒有壓著。”任由越玄銘拉著。
“也是，夜裏大雪難免會壓到。”
“這雪下的好，就是不知記將軍可否習慣。”沒想到風暝月會點到自己，記零楓思緒拉回來，看到那人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謝祭祀大人關心，住的習慣。”
“哈哈哈，記將軍戰功顯赫，這軍營可比這艱難多了，又怎會怕冷。”
“那倒是，臣這樣確實比不上記將軍，實在慚愧。”一臉慚愧的看著記零楓已經有些黑的臉色，風暝月忍不住同情。這越若羽實在是無時無刻在惦記著氣死記零楓。
“祭祀大人怎能和我等這樣的粗人比。”記零楓涼嗖嗖的說，讓風暝月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只是這一打，三人同時看著他。
“怎……怎麽了？”臥槽不會在皇上面前這都不行吧？風暝月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他這一縮讓人更誤會了。
“老師你是不是染了風寒。”越玄銘拉著風暝月，是不是剛才他將人拉出來凍著了。
“哈哈，沒有，多謝殿下關心。額……皇上”這這這！！風暝月緩緩轉過頭，若不是看到越若羽那一臉你敢拿下朕就剁了你的表情，他真的趕緊將身上厚重的披風扔了！這要傳出去還得了！！
“大祭祀身子不好，出門可記得多穿些衣裳。”越若羽繼續朝祭祀殿走。
“是臣疏忽了，謝皇上。”他明顯感受到記零楓八卦的目光。
☆、第 33 章
風暝月臉皮厚，頂著記零楓探究的目光，硬是和越若羽扯了一路，無非是殿前的花開了多少，越玄銘的馬兒是什麽品種。這種嘮擱家常的事放下君臣二人身上總覺得詭異，卻沒人敢有意見。一個是一國之君，一個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祭祀，誰敢有意見？
“不要總盯著老師”越玄銘落後低聲道。
“哦，若不盯著祭祀大人，太子殿下讓末將盯著誰？”記零楓來興趣了，這祈月太子還真霸道。
“不盯著老師就好”越玄銘皺眉，他就是不喜歡記零楓盯著風暝月，那眼神感覺要把人吞了。
“……”記零楓看了一眼身邊的少年，嘴角再次抽搐，眼裏看向別處，不讓他看祈月祭祀他對別人也沒什麽興趣，難不成看這小太子？
“大人”大老遠看到小環在大殿門口侯著，手裏還拿著厚重的外衣。“你怎麽站這，可別著涼了。”大雪天的，這都喜歡往外跑？“奴婢看著大人出門沒……參見皇上，太子殿下”
“免禮”
“謝皇上”小環看到她家大人身上的披風，躊躇的看著。
“給我吧”接過外衣，風暝月替給越若羽。
“皇上若不嫌棄，將衣衫穿了吧，莫要傷了龍體。”風暝月一向在人前都很冷淡，特別是有他並不太熟悉的人亦或是他不願意深交的人，總是保持著謙謙君子的模樣，平易近人卻不會讓人覺得隨意，包括以前，這樣的個性也使得他受到前輩賞識，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這個人一肚子壞水。
“嗯”越若羽張開手，看著風暝月。
……這幹啥？？？風暝月看著越若羽這個陣勢，就是讓他幫他穿上……意識到這點風暝月就差沒將衣服扔地上，但是小命要緊，他還是個乖乖的給越若羽穿上外衣。
“小環去將大殿的們開了。”一邊給越若羽穿衣服，一邊吩咐。
“是，大人”自家大人笨拙的穿衣方式讓小環忍著內傷，平日裏大人穿衣服還糾結好半天，這會兒給皇上穿，雖然只是外衣，卻足夠折騰他了。
“過幾日便是祈聖，祭祀殿就熱鬧些了。”任由風暝月折騰，越若羽目不斜視，祭祀殿為祈月聖地，隔著幾年也就這麽一次對著子民開放，自然是祈月最熱鬧的日子。
“祭祀殿果然如傳說那般神秘，末將真是三生有幸。”收回目光，記零楓不在看那小心給皇帝穿外衣的祈月祭祀。
祭祀殿哪兒神秘了？他怎麽沒看出來？
“哦？記將軍沒有來過祭祀殿？”將衣服整理好，風暝月饒有興致的問，他可記得各國來到祈月，都會來祭祀殿上香，這記零楓不是去年來過？
“去年記將軍來的時候，大祭祀在閉關，所以並未來。”身上衣服有些小，越若羽看了一眼風暝月的小身板，嘴角上揚。
“如此，那記將軍請”習慣性的拉著越玄銘，這孩子在他父親面前話少的可憐，似乎只有越若羽問話才會回答，只是這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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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環看錯了，大人等等奴婢。”小環終於感受到身後來自那位三皇子的冷氣。
“來人，把祭祀殿的酒都收起來。”看著風暝月的背影，清沐面無表情的吩咐。
宮廷宴席不少，相對前些日子皇上的生辰，今日排場不及半分。只是一樣的是，風暝月的出現依然讓熱鬧的場面安靜了下來。有時候風暝月不禁想自己是不是專業來冷場的。
“哈哈，風愛卿，你來了。”越若羽朗聲道。
“參見祭祀大人，祈月鴻福”聽著下面的行禮，風暝月依然有些不自在。
“各位大人免禮”
“謝祭祀大人”
“記將軍這位是我祈月祭祀。”風暝月一直想忽略記零楓的目光，興許是遇到了越玄銘，所以眼裏多過於詢問。
“參見大祭祀”
“將軍免禮”那雙帶著詢問的眼睛，在看到風暝月帶著微笑的臉後，便收起。記零楓機械的給眼前這位大祭祀行禮，曾想過是哪家公子，沒想到是祈月的新任祭祀，記零楓挑眉，不是說，祈月祭祀殿和皇室來往並不密切麽？
記零楓方才看到下面群臣表情各異，更多的是帶著敬畏。這兩日，他多少聽到祭祀殿深夜散發著金紅色祥光？餘光隨著風暝月的動作，能成為祈月祭祀定有過人之處。光是祈月挑選祭祀就不一般，而且，除了上一任祭祀，無人知道如何選定。
“風愛卿，近日可好？”越若羽捏著酒杯有意無意的問。
“皇上，祈月昌盛便是臣的期望，前幾日，吉星降臨，臣甚是高興。”剛坐下就開始了，風暝月抿了口茶水，看來淩雲的態度讓越若羽怒了。
“不知，邊關是否有貴人在？”那笑的一臉無害的風暝月樣子讓他背後一陣陰涼。
“愛卿放心，邊關是祈月淩雲的交匯，兩國交好，自然有貴人鎮守記將軍朕說的可對？”
“皇上聖明”
“辛苦記將軍了，暝月不才，既然邊關有淩雲鎮守，祈月子民也多一分安逸，聽聞邊疆民俗風情異常淳樸，改日若有機會，暝月想見識一翻呢”風暝月覺得他這輩子裝逼還有人買帳的也就他當祭祀的時候了，所以他毫無顧忌，睜眼說瞎話，反正靠山是皇帝。
“風愛卿一心為祈月，是我祈月之大幸。”
“皇上過獎了”
“祭祀大人年紀輕輕，便如此一心為國，末將慚愧。”記零楓看不下這君臣二人一唱一和，開口制止他們互相稱讚。明著不說祈月邊關變動，二人卻在這唱雙簧……
“暝月不過一介閑散人士，可比不上記將軍南征北戰的功績，只是這祈月若是需要我，暝月便為皇上鞠躬盡瘁。”風暝月說的雲淡風輕，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所有人耳朵裏。
祭祀殿向皇上效忠！！！還好他們都豎著耳朵聽，不然真的錯過這麽重要的對話。幾位大臣幾乎感動的流淚，祭祀殿比皇室還高傲清冷，好在皇室一直牽制祭祀殿，以其說牽制，不如說，這麽多年來，祭祀殿根本就不屑參與朝政。
“哈哈好，來來來喝酒。”越若羽滿意的笑。
“臣不勝酒力，便以茶代酒。”舉起酒杯，風暝月睜眼說瞎話。
“祭祀大人請”
“請”
沒過多久風暝月就起身告辭，他就是來走場的，若是他不走。恐怕這群大臣別想好好喝酒了，他也不想再文縐縐的講話，實在讓他牙酸。
況且本不喜歡喧鬧，他讓小環先回去，自己吹吹風。沒想到記零楓竟然出現，斜眼看著這位淩雲將軍，風暝月還是伸手擰了一把，他肯定是以前壞事做多了！才落的現在下場。
“記將軍，這裏可是祈月的皇宮。”
“原來風先生是祈月祭祀，失禮了。”興許是酒喝多了，聲音帶著沙啞，記零楓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柱子上，風暝月一襲白衣相對於前兩日，多了幾分仙風道骨。
祈月的冬天有些冷，即便是背對著，那人說話的氣息化成白霧。他就是想和這人單獨說上兩句，沒想到還真讓他追上來了。
“將軍不必多禮，出門在外，望將軍諒解。”風暝月轉身，臉上帶些許歉意，月光下，那清俊的臉顯得異常飄渺。
“哈哈，大祭祀不必當真，記某有些意外罷了，今日遇到太子殿下才恍然，想確認是否是先生。”記零楓直視眼前的人，這人就算說話也幾乎沒有看著他
“嗯，太子年少，喜歡到處游玩。”
“先生怕記某責備？”
“此話怎講？”
“還是說，先生與人說話不喜歡與人對視？”即使是面對著，記零楓還是知道這個人的目光不在他身上，卻也不知道落在哪兒。
“……噗，將軍多慮了。”風暝月笑道，心裏虛，誰知道記零楓會過來，他好好不容易才熬到離席，這人又跑來和他說話，承載著兩世記憶真是虛啊。
虛到他想轉身就跑，這樣就不會心裏煎熬。
“……”剛想繼續往下說，原地已經只留下記零楓的虛影。
“祭祀大人，您再不回去，殿下就要來找您了。”小環帶著責備的語氣走來，手上還拿著厚重的披風。
原來他已經在這裏發呆這麽久了麽？
“這就回去，有心了。”風暝月回頭看了一眼夜空，舒了口氣。
☆、第 29 章
風暝月醒來的時候，發現在外面銀裝素裹，他站在窗邊呆楞了許久，直到小環進來，發現她的主子竟然穿過裏衣對著窗外發呆，還不知道站了多久。
“祭祀大人，您怎麽穿的這麽少站在這裏！昨夜下了雪，會著涼的啊。”小環想將外衣給風暝月披上。
“昨夜下的？啊！偷偷下。”風暝月不禁抱怨，將小環手裏的外衣披上。“我要出去看看！”就算風暝月知道自己像鄉下人進城一樣，他還是樂呼呼的打算沖出去，這南方人看到下雪能不激動麽？
“大人，您這是要做什麽！？這是穿著裏衣，會被凍著的！”小環不明白，下雪有什麽好激動的，這衣衫都不換了。
“不是說，下雪的時候不冷麽？”風暝月手搭在門把上，回頭著拉住自己的丫頭。
“沒有的事，大人您先把衣衫給穿好了，這外面的雪呀，一時半會不會消失。”小環將風暝月的外衣拉好。
“祭祀大人”門外傳來清沐的聲音。
“清沐……”打開門，風暝月感受到一寒風從衣服裏邊灌入……冷！毫無防備的打了個哆嗦。
“祭祀大人這是要去哪兒？”看著衣衫不整的人，清沐轉頭順著風暝月的目光，然後隨手將打開的房門關上。
“大人他，說要去看雪……”
有時候風暝月覺得，小環對清沐還真是有問必答...包括他這個主子都能賣，他現在已經發現酒窖裏沒有酒了。
“我以為下雪不會太冷……”看來被騙了，這哪兒能說不冷就解決的！不過他還是迫不及待的出去，嘴裏念叨著下雪了下雪了……
“這下雪天，怎會不冷，多穿些衣衫，再出去。”清沐伸手將風暝月的外衣拉起來，這小身板他不認為很耐凍。
“好，小環，把衣服拿來”搞不清楚這祈月是位於地球哪個位置，不過這跟他也沒什麽關系，住個一兩年也就明白這天氣變化。套上厚重的外衣，感覺差不多了風暝月才把門開了，因為腳上的傷加上占星的反噬，他多少覺得自己體格沒那麽好。
風暝月第一次真真切切的踩在雪地裏，一夜的大雪，積雪很厚，深深淺淺的腳印，讓他忍不住蹲下來。手抓起一把雪，便聽到身後小環急切的聲音“大人，別用手，太凍了會染了風寒。”風暝月瞪著手裏的雪，冰涼涼，他哪兒有這麽嬌弱！
“沒那回事，小環放心”順著，雙手捧起雪，捏成一個球，這肯定沒人跟他玩兒，難得他第一次看到大雪，也沒人敢和他打雪仗。
“參見玉琴大人”正當風暝月琢磨著要不要推個雪人什麽的，身後的玉琴便急沖沖的出現在風暝月面前。
“喲，玉琴，怎麽了？”看著面色蒼白的人風暝月鄒眉，本想將手中的雪球扔過去，想想又不太好，畢竟玉琴這個小傲嬌。
“大人，內殿……”
“話要說完”不緊不慢的拍掉手上的雪，風暝月起身。“大人還是去看看吧。”玉琴咬著唇，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釋，但是這件事只有眼前的人能解決。
“嗯，走吧。”內殿是他占星的地方，玉琴這表情，估計又有什麽倒黴事兒。“怎麽了？”一直站在身後的清沐低聲問。
“我去趟內殿，清沐，早飯你先吃，我去去就回。”
“……嗯”清沐看了一眼風暝月，輕輕點頭。
“走吧玉琴，可要跟上了。”隱隱不安讓他有些難受，這事兒還真是一件接著一件的來。
“大人你慢點”玉琴忍不住叫喚，下雪天路不好走，這人不怕滑倒麽！“玉琴你不就是著急了才來找我的麽？或者說你騙我？”放慢腳步，風暝月問。
……“玉琴不敢”
“說真的，玉琴，裏面發生了什麽，你……總讓我有個準備，不然我很緊張耶！”停下腳步，風暝月擡頭看著整個內殿，建築依然莊嚴，上方隱隱泛著紅色祥光，自那日之後一直存在。
“我……我也不知道…”他沒敢打開占星室，只是在門外隱隱感覺到裏面似乎有什麽東西，讓風暝月這麽一問，他不免也有心緊張。
“嗯，那你在這等我吧……”不管是什麽東西，風暝月勾起嘴角，他能逃避麽？答案是不能，那他只能硬著頭皮進去了。
“不！這回我也要……跟著你……”上次的事情還讓他後怕，不單是這個人要是出事了他活不了，會被皇上殺了，還因為……他不想讓這個書閣再多一具屍體！
“……隨你吧，不過不管看到什麽，都要封緊自己的嘴巴。”風暝月回頭，朝玉琴陰森森的笑，滿意的看到那孩子臉色發白，才收起笑。
不等玉琴回答風暝月便走進殿內，只是緊緊在大廳便感受到藏書之地的那一股陰涼。
“祭祀大人，我……”玉琴拉住門板，皺眉看著風暝月的。
“你叫我來的，這是打算不讓我進去？”裏面有啥，這麽緊張？風暝月撥開玉琴的手。
門開的一瞬間，寒氣撲面而來。
“什麽……東西……”昏暗的室內，他清楚的看到那跪在地上的虛影，整齊的長發，將□□的背遮住，這個背影，肩頭那月牙形狀的褐色印記，這不是？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肩膀他……是？
“……”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風暝月一步一步走到虛影面前，果然，那張臉，睜大眼睛看著眼前虛幻的容顏，撲通跪到地上。
“大……人”玉琴不敢往前，他看到風暝月空洞的雙眼，還有那微微發抖的身軀，那神情，比跪在地上的虛影更可怕。
“你，在這了？那我……又是誰？”低啞的聲音，風暝月輕聲擡起手，想要觸碰那張他再熟悉不過的容顏。□□著身子，竟是女子的身軀，到底是怎麽了？
“你為什麽在這裏……那他怎麽辦？乖，回去……”風暝月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那雙眼睛依然閉著。
“如果我回不去了，你也要好好呆在他身邊，雖然很不甘心，但是請你……”雙手輕輕圈著那虛影似乎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風暝月輕輕蹭了蹭。小心翼翼的害怕消散，感受懷裏那柔軟的身軀似乎僵硬了一下然後，風暝月再次無措的看著眼前的變化，依然是那張臉，身子卻變成男子……這一張與自己完全一樣的連，雙眸微微睜開，盯著他似乎要看到什麽。
“什麽玩意兒？”本有些恍惚，瞬間清明了幾分。
“帶我走...帶我...”
聽到自己的聲音，他莫名的有些煩躁，伸手虛空抓住那有些細的脖子，風自己卻也有些喘不過氣來，仿佛掐的是自己。“什麽東西，亂我心神。”
閉上眼睛，風暝月的聲音有些嘶啞“破”
眼前的幻境應聲碎裂，攤在地上
“大人……祭祀大人！”輕聲呼喚，玉琴動了動。被方才風暝月的氣勢壓的喘不過氣，那人是誰，為什麽……
“嗯，玉琴你出去吧”風暝月攤坐在地上。“不走！！！”驚恐的看著風暝月，他想起了前幾日……
“我沒事，既然不走就過來坐會兒吧，她已經走了。”招呼玉琴坐到身邊，卻見那孩子一動不動，只是盯著他。
“噗，只不過是我的執念殘留的幻像，怕什麽。”風暝月眼中帶著笑意他知道玉琴不信。
“那是大人的妻子？”依然站在原地，玉琴生怕問起什麽傷心事，所以聲音異常小，讓風暝月笑意更濃。
“我們走吧，估計你也不想呆在這裏。”拍拍身上的灰塵，風暝月看了一眼淩亂的屋內，也許他真的要找個時間來收拾收拾這裏才行，這裏可以用的東西太多了。
“玉琴你修的什麽？”不知如何表達關於靈根問題。
“？”
“就像……這樣”攤開手，掌心一小簇紅色火焰。他一直想這玩意兒到底能拿來幹什麽？卻看到玉琴瞪大眼睛，眼裏是震驚帶著恐懼。
“怎麽了，害怕？不對啊？哎哎，玉琴回神。”收起那在昏暗的空間中有些顯眼的火焰，伸手拉住後退的人。不應該啊，玉雲應該會和這孩子說這些的。
“這是...什麽？”玉琴吞了吞口水，風暝月手裏的火焰讓他渾身冰冷，不知道為什麽那明明是火焰……
轉頭看向桌上的茶杯，在風暝月奇怪的目光下，玉琴手輕輕一揮那空杯子盛滿了水。只是那麽一會兒，玉琴額上已經滿是汗。
“這樣……水。”
擡手，手上又多了一簇火苗。
“大人，你不要……”玉琴已經離風暝月有一米開外。
“嗯？你離我這麽遠幹什麽，來來來，玉琴你跟我好好說這事兒。”風暝月一把抓住還想後退的人。
“不，大人，你這火玉琴實在...無法靠近。”
靠近，他便覺得自己在地獄邊緣掙紮。
“..啊這樣，那我們走吧。”
☆、第 30 章
在風暝月不滿的眼神下，玉琴看著靠自己身上的男人，低聲講著關於他所知道的。
“呃，也就是說？祭祀殿最早那位祭祀因為修煉才離開，也許現在還活著？？？”喲，那可了不得，這不是成仙了？摸著下巴，風暝月若有所思。
“是，本身這樣的力量就是逆天而為，所以大人用的時候請三思，即便大人那強大的神魂。”對於玉琴來說，風暝月的精神識海已經強太多了。
“嗯，那……”盯著玉琴，最後風暝月還是不說了，這孩子應該不會知道這麽多。“怎麽了大人？”
“沒事我們走吧，蹲這太久了，缺氧。”起身拍拍自己的衣服，風暝月看了一眼方才那虛影的位置。要解決的事太多了，麻煩。他還想混吃等死。
“玉琴，你剛才是不是被嚇到了。。”自己想到剛才都覺得詭異，更何況旁觀者。
“大人，那人……是您的妻子？”聽到這風暝月轉頭看著玉琴，都問第二次了還不死心？
“對……對不起，玉琴不是故意的。”少年的臉帶著不安和蒼白。
“玉琴，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也就皇上和你還有玉雲吧？” 知道的人越少事情越好辦不是麽。
“是……”
“嗯，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不然玉雲找我麻煩的……”伸手拍了拍玉琴的肩。“你還能見到師父？師父的……元神。”他親眼看著師父的肉身消失的。
“我？他自己來找我的。”他還不想見呢！果然是修仙的！
“那師父！你讓師父見見玉琴可好。”他想在見到師父，那從小將他養大的男人。
“哭什麽，大男人的，好了好了，人生在世呢，很多由天不由我，玉琴你師父怎麽教你的，還哭鼻子將來啊……罷了，成了別哭了，師父死不了。”拿出懷裏的手帕，將那張精致的臉上的淚痕擦幹凈，他還是見不得人哭。別問為何他懷裏頭老有手帕，小環那兒準備了好多……瞪著玉琴雖然驚訝卻還閃著淚光的臉，這小鬼脾氣不好應該也是因為玉雲不在吧，算了他大人不記小人過。
“再哭！你就在這裏面壁！”他的手帕都濕了！手抹掉玉琴眼角的淚，風暝月忍不住恐嚇，然後將手裏的帕子塞到玉琴手裏“記得給我洗帕子！”扔下一句話揚長而去。他還要去伺候他的小太子爺呢。
……玉琴看著手裏的帕子，繼續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他就是想師父了，為什麽哭都不讓，還老讓他洗帕子！那些下人都不用麽？還是把他當下人了！師父他不要和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待在一起！
偏殿的侍女最近特別害怕他們的主子，因為這個精致的少年最近心情似乎特別不好，從正殿回來不是紅著眼就是黑著臉，似乎是被誰欺負了。
這不，他們的主子又一邊紅著眼臉色異常陰沈自己在洗手帕，還不讓他們洗，這是第幾個了？正殿那邊那位是不是有什麽癖好。他們不敢問也不能問，不然這主子鐵定收拾他們。
“太子殿下？”那小小的腳印，這祭祀殿能來的也就太子。推開門發現只有清沐，他一臉茫然，難道他看錯了？
“被皇上招回宮了”清沐放下手中的書，給風暝月倒了杯茶。“聽說好像使節送了匹寶馬，皇上打算賜給太子。”
“哦？還帶了寶馬過來，真是有心。”挑眉，他也想看看上等的馬兒。以前他出去旅行曾看到過幾匹野馬，那體型真是完美。
將溫度正好的茶放到嘴邊，因為剛才的事，風暝月已經沒有玩雪的心情，他現在更多的是想接下來該如何？當然他並不認為記零楓是季暮楓，他過來不久，而記零楓看著便是聲望挺高的將士……只是這長相實在……讓他沒忍住。
“祭祀大人？”不知何時想的入神的風暝月聽到清沐低聲叫喚。
“嗯？”不解的看著清沐。
“在想什麽呢？你這姿勢已經保持了很久了……”清沐皺眉。
……“是……是麽，哈哈大概走神了”風暝月喝下有些涼了的茶，不知為何心有些許不安。
“清沐，太子什麽時候走的？”
“你去內殿一會兒他就來了，本是說完等你，卻沒一會兒就被招了回去。”清沐不解的看著風暝月。
“……”沈吟了一會兒，風暝月想了想，人家爹把人叫回家好像也沒有什麽不妥的？也許是自己多慮了？風暝月揉了揉眉心，但是這莫名的不安和煩躁到底哪兒來的。“我去正殿”起身淡然道。
“你還沒吃東西，我讓小環做了點吃的，吃了再去？”
“沒事，我不餓，我先走了。”風暝月哆嗦了一下，接過清沐遞過來的衣衫便出了門。
看著風暝月清沐若有所思。
☆、第 31 章
青煙繚繞，每次到正殿他總在門口挺很久，直到想起來他才慢慢走進去，只有他自己沒人會催他，是快是慢，他都不在意。清沐時常說他不知道在想什麽，似乎魂都不在身上。其實他什麽都沒想，空蕩蕩的，就是發呆。
“參見祭祀大人”對於這個年輕的祭祀，他們祭祀殿的人都保持著一份莫名的尊敬。興許是他們守夜那時看的的祥光，那可是這麽多年來沒見過呢。
“把門關起來，半個時辰內不能讓任何人進來。”他真的需要靜靜！
“是”
看著朱紅色的大門關上，風暝月皺眉，轉頭凝視著中間的太極嘆了口氣。就算他盯穿這玩意兒估計也不會看出個什麽來，忍不住攤坐在地上，他想想上輩子也沒幹過啥缺德事兒，怎麽著這種事還給他遇上了？
今天的不安，又是什麽回事？太子殿下？這種敏感的神經風暝月是沒有過的，畢竟他是天塌下來他也是砸到他他才知道的……毫不誇張因為他覺得天塌下來又不是只砸他一人。
他現在至少肯定的是剛才的虛影！應該是他之前占星留下的執念……若不然，那算是前世虛無得容顏……
“祭祀大人！”風暝月在整理自己的思緒，被門外侍衛打斷眉不禁皺了皺。
“老師，老師！”聽到那帶著稚氣的少年聲音，風暝月眉頭舒展了幾分。
“讓開，本宮自己進去。”沒等開口，大殿的門已經開了，一股冷風讓風暝月忍不住抖了抖，冬天啊，這門一開都忍不住縮兩下。
“老師，啊！”一聲悶響，“太子殿下！”侍衛驚恐的看著摔倒的小主，卻被越玄銘冷漠的小臉嚇到了。風暝月聽到驚動回頭，看到祈月的太子殿下，小臉躊躇，咬著唇從地上爬起來。
“你怎麽，總平地摔？有沒有哪兒疼，我看看。”趕緊起身扶起祈月的小祖宗。拉過他的手，白嫩的小手已經紅了。心疼的將那微涼的小手捂著，全程越玄銘一聲不吭，就看著風暝月小心翼翼的拍掉他身上的灰塵。
“膝蓋疼不疼，走路註意腳下唉！”看著一聲不吭的越玄銘，不會嚇到了吧，這是不是要哭了？
“老師，我沒事，不，不疼。”揚起小臉，越玄銘向風暝月證明。
“嗯，不疼就好，這麽著急找我？”清沐不是說太子被皇上招回去了麽？
“老師，我把父皇賞賜的馬帶來了，你要不要看看，是匹上等的寶馬。”說到來的目的，越玄銘小臉不禁一掃方才的郁悶，拉著風暝月就要往外跑。
“把馬兒帶來了？”風暝月張嘴。
“對啊，留在殿外，若不是祭祀殿不能騎馬，我準把他帶到這。”外面雪雖然停了，但是這冷意，還真不是蓋的。風暝月緊跟在越玄銘身後，生怕這孩子踩著積雪滑倒，
當看到那匹烏黑發亮的馬時，風暝月忍不住吞口水，這馬兒簡直……極品。且不說他是什麽品種，單純的看著它嗯樣子勻稱的肌肉，高大結實！“這馬兒，生的真漂亮。” 脫口而出。
“對吧，老師，這是馬兒是我的了。”他看到這馬的時候也覺得異常喜歡，沒找到老師也喜歡那不枉他帶過來。
“哎嘿，小子真不錯！”摸摸越玄銘的頭，毫不吝嗇的讚揚讓小孩兒臉不禁紅了。
“老師，你想騎馬麽？”越玄銘盯著風暝月，如他所想，那人的眼睛立刻閃亮亮，異常靈動。
“可以？小李子？”忍不住問牽著馬兒的小太監。
“回祭祀大人……”
“沒問題”越玄銘瞪著小李子，讓他閉嘴，小李子委屈，他誰都得罪不起！
“好”風暝月確實也很想……縱馬江湖，當然，他的騎術可能……也許不太好……但是放過這個機會！他也不樂意。
風暝月手腳並用爬上馬“老師，抓緊了”風暝月這才有點尷尬，這是一個孩子帶著自己……
“咳，好”攏了攏身上的衣服，不讓冷風往裏頭灌。
能在這騎馬的也就除了皇太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 唔...慢慢寫，就是想寫東西罷了
☆、第 32 章
這騎馬，似乎沒有想象中的舒服，風暝月有些後悔了，這馬兒果然不是像那些觀賞用的，因為體型壯碩高大，走起路來也顛簸的厲害。
“唔”風暝月忍不住皺眉，他現在只覺得屁股有些疼，但是礙於面子，他打死都不會說。
“怎麽了？？”
“沒，哈哈我們這是要去哪兒？”他可不能開祭祀殿太久。
“那兒，馬場。”
風暝月嘴角抽了一下，這是要去跑麽？他...好吧他是嬌弱的現代人..醒來就沒停止過治療，比如偶爾吐個血，偶爾暈過去這樣？
“那兒可以讓馬跑的快點。”
“你可小心點，你要是摔著了，小李子可就腦袋不保了。”反正也不遠，鳳暝月回頭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小太監。
“我可不想摔著老師”越玄銘憋嘴，騎馬他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學會了。
“駕！”他可不能在老師面前丟了面子！
風暝月看到越玄銘忽然加速，趕緊抓緊馬鞍，特麽這小子想謀殺麽？
“下雪，地滑，銘兒當心，我們就是出來散步而已！”風暝月抓住越玄銘，這速度一快風就往裏衣灌，不能飆車啊，你還是幼兒園司機。
“那不是淩雲使者麽？”看到記零楓在不遠處，他來這幹什麽，這可是皇帝的馬場。“他們還沒走？”越玄銘拉緊韁繩，他是太心急了急著去找老師，讓他看，沒找到父皇沒走，這下……小臉忍不住暗了下來。
“你不會是領了賞就去找我吧？”把腦袋往前伸，看到越玄銘小臉上不自然，風暝月打趣到。
“我……”他也不能承認！但是……
“走吧，既然看見了也沒有裝作不見之禮，還有皇上在。”他也不想過去啊。
“是”越玄銘翻身下馬，仰頭看著風暝月伸出小手示意風暝月下馬。
“哈哈哈，我可以自己下來”這小孩兒真是太一本正經了，風暝月看到對方不悅，還是輕輕扶了那纖細的小手。若不是對方身份，再加上他也不能無禮，準是抱起來狠狠掐一翻。或許就是因為這樣以前孩子見到他都不喜歡接近，難道那些小鬼都看出他下一步的舉動了？
“參見皇上（兒臣參見父皇）”風暝月對於自己的身份，唯一滿意的應該就是他不用行跪拜之禮，想想也就只有這個用處了。
“銘兒，怎麽把大祭祀帶出來了？”他大老遠的就看到他的兒子帶著大祭司玩兒。
“臣看著太子的駿馬甚是喜歡，便跟著出來了，實在失禮。”向記零風點了點頭。“哦？祭祀大人也喜歡馬？”記零楓看著身子裹在披風裏，雖然是男人卻相對纖細的人，不是說祈月祭祀都是神棍麽，加上風暝月這身子骨，還真是有那麽幾分神棍的感覺。
“略知一二，記將軍見笑了。”他就是覺得好看……總之對於風暝月來說好看跟喜歡差太遠。
“風愛卿，正好，朕也要和記將軍去祭祀殿，走吧。”風暝月被皇帝的話嚇著了，這記零楓去祭祀殿幹啥？雖然有疑惑但是他還是跟上去了，順手還拉上旁邊的太子。他爹都沒說叫他退下，他自然可以跟著去。
“祭祀大人請”記零楓側身，讓風暝月先行。對於這個祈月祭祀，記零楓忍不住多看兩眼，也不是他有多驚人容貌，就單是那平淡到讓人看不出情緒的雙眼。
有幾分出塵之資，卻不是那種讓人覺得神聖，跟他印象中的祭祀好像變得，差哪兒他也不知道…但是，他看到他，還是想調侃一番。餘光往風暝月身上看，還是沒看出個所以。
一道不太友好的目光，記零楓挑眉，這個祈月太子……道，記零楓心中微微一震，祈月在三國立足，自然有他不凡之處，聽聞祈月皇室龍氣旺盛，聽聞祈月祭祀可以預測未來，聽聞祈月有特殊的修行者，這些不過都是聽聞，卻沒有人敢去查個徹底也沒有人敢。那麽這看似溫和的祭祀，目光落在越玄銘牽著的手，記零楓嘴角微微上揚……不敢再多想，記零楓跟著前面兩人。
“殿前的梅花可有開了？”
“回皇上，開了，前幾日臣就看著花苞，今天下了大雪不知有沒有壓著。”任由越玄銘拉著。
“也是，夜裏大雪難免會壓到。”
“這雪下的好，就是不知記將軍可否習慣。”沒想到風暝月會點到自己，記零楓思緒拉回來，看到那人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謝祭祀大人關心，住的習慣。”
“哈哈哈，記將軍戰功顯赫，這軍營可比這艱難多了，又怎會怕冷。”
“那倒是，臣這樣確實比不上記將軍，實在慚愧。”一臉慚愧的看著記零楓已經有些黑的臉色，風暝月忍不住同情。這越若羽實在是無時無刻在惦記著氣死記零楓。
“祭祀大人怎能和我等這樣的粗人比。”記零楓涼嗖嗖的說，讓風暝月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只是這一打，三人同時看著他。
“怎……怎麽了？”臥槽不會在皇上面前這都不行吧？風暝月忍不住縮了一下脖子！他這一縮讓人更誤會了。
“老師你是不是染了風寒。”越玄銘拉著風暝月，是不是剛才他將人拉出來凍著了。
“哈哈，沒有，多謝殿下關心。額……皇上”這這這！！風暝月緩緩轉過頭，若不是看到越若羽那一臉你敢拿下朕就剁了你的表情，他真的趕緊將身上厚重的披風扔了！這要傳出去還得了！！
“大祭祀身子不好，出門可記得多穿些衣裳。”越若羽繼續朝祭祀殿走。
“是臣疏忽了，謝皇上。”他明顯感受到記零楓八卦的目光。
☆、第 33 章
風暝月臉皮厚，頂著記零楓探究的目光，硬是和越若羽扯了一路，無非是殿前的花開了多少，越玄銘的馬兒是什麽品種。這種嘮擱家常的事放下君臣二人身上總覺得詭異，卻沒人敢有意見。一個是一國之君，一個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祭祀，誰敢有意見？
“不要總盯著老師”越玄銘落後低聲道。
“哦，若不盯著祭祀大人，太子殿下讓末將盯著誰？”記零楓來興趣了，這祈月太子還真霸道。
“不盯著老師就好”越玄銘皺眉，他就是不喜歡記零楓盯著風暝月，那眼神感覺要把人吞了。
“……”記零楓看了一眼身邊的少年，嘴角再次抽搐，眼裏看向別處，不讓他看祈月祭祀他對別人也沒什麽興趣，難不成看這小太子？
“大人”大老遠看到小環在大殿門口侯著，手裏還拿著厚重的外衣。“你怎麽站這，可別著涼了。”大雪天的，這都喜歡往外跑？“奴婢看著大人出門沒……參見皇上，太子殿下”
“免禮”
“謝皇上”小環看到她家大人身上的披風，躊躇的看著。
“給我吧”接過外衣，風暝月替給越若羽。
“皇上若不嫌棄，將衣衫穿了吧，莫要傷了龍體。”風暝月一向在人前都很冷淡，特別是有他並不太熟悉的人亦或是他不願意深交的人，總是保持著謙謙君子的模樣，平易近人卻不會讓人覺得隨意，包括以前，這樣的個性也使得他受到前輩賞識，熟悉他的人才知道，這個人一肚子壞水。
“嗯”越若羽張開手，看著風暝月。
……這幹啥？？？風暝月看著越若羽這個陣勢，就是讓他幫他穿上……意識到這點風暝月就差沒將衣服扔地上，但是小命要緊，他還是個乖乖的給越若羽穿上外衣。
“小環去將大殿的們開了。”一邊給越若羽穿衣服，一邊吩咐。
“是，大人”自家大人笨拙的穿衣方式讓小環忍著內傷，平日裏大人穿衣服還糾結好半天，這會兒給皇上穿，雖然只是外衣，卻足夠折騰他了。
“過幾日便是祈聖，祭祀殿就熱鬧些了。”任由風暝月折騰，越若羽目不斜視，祭祀殿為祈月聖地，隔著幾年也就這麽一次對著子民開放，自然是祈月最熱鬧的日子。
“祭祀殿果然如傳說那般神秘，末將真是三生有幸。”收回目光，記零楓不在看那小心給皇帝穿外衣的祈月祭祀。
祭祀殿哪兒神秘了？他怎麽沒看出來？
“哦？記將軍沒有來過祭祀殿？”將衣服整理好，風暝月饒有興致的問，他可記得各國來到祈月，都會來祭祀殿上香，這記零楓不是去年來過？
“去年記將軍來的時候，大祭祀在閉關，所以並未來。”身上衣服有些小，越若羽看了一眼風暝月的小身板，嘴角上揚。
“如此，那記將軍請”習慣性的拉著越玄銘，這孩子在他父親面前話少的可憐，似乎只有越若羽問話才會回答，只是這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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