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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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周六沒事,想去找你(時祎)

----太不巧了,我們這周六要做實驗

----我想你了(時祎)

----想跟你視頻(時祎)

----我在圖書館呢,可能不太方便

----你給我發張自拍唄,我想看你(時祎)

----好

----圖片

----不對呀,怎麽跟個大頭照似的(時祎)

----看臉還不夠嗎

----還想看什麽

----你可真壞(時祎)

----壞壞壞(時祎)

----也只對你壞

----你想我嗎(時祎)

----想啊,恨不得現在就飛過去

----那你就過來找我唄(時祎)

----等忙完實驗,就過去找你,好不好

----乖啊

----我不乖,我想見你(時祎)

----很想很想(時祎)

----過幾天就去找你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時祎)

----當然愛你了,想什麽呢,傻瓜

----那我明天去你學校找你,反正我晚上沒課(時祎)

----晚上你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

----乖乖呆在學校,知道嗎

……

時祎已經快兩周都沒見著男朋友了,楊埠既不來找她,也不讓她過去,不知道他究竟在忙什麽。

難道他真的移情別戀了?那他為何每次都秒回她的QQ?

難不成他真喜歡上別人了,對她只是餘情未了,不忍心傷害?

對於他一貫反常的行為,時祎終於坐不住了,周六一大早就到打他宿舍樓下堵人,她就不信了,逮不著人。

快8點半的時候,時祎終於看到趙仲安和張廷凱一起了寢室樓,背對著她往食堂方向去了,緊接著楊埠和王鐸也從出來了。

楊埠的左胳膊怎麽回事?為何打著石膏?

他受傷了,怎麽受傷的?是不是很嚴重?什麽時候的事,為什麽不告訴她?時祎心中的疑問一個接一個的冒了出來。

毫不遲疑,拿起電話就撥了過去。

看到楊埠停下腳步,右手摸出手機,擡頭跟幾個室友說著什麽,三個人就打先走了。

“醒了?”

時祎聽著熟悉又漫不經心的語調,站在他身後不遠處,雙眼通紅,他都這樣了,怎麽還有心思哄她。

沒有聽到他媳婦兒的聲音,楊埠以為她還在清醒階段,繼續哄著:“今天怎麽起這麽晚?是不是晚上夢見我,舍不得起呀。”

過了一會兒,時祎還是沒有說話,楊埠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焦急地喚了聲:“時祎。”

平時都媳婦兒、媳婦兒喊得賊順溜了,但,時祎知道,只有他真的擔心她的時候,才會叫她的名字,突然沒有控制住,哽咽了一下。

楊埠的耳朵是何等機敏,立馬問她:“是不是生病了?告訴我。”

說到最後,人都急了起來。

“你轉身。”

楊埠整個身體都僵住了,機械地轉過身,看到朝他慢慢走過來的媳婦兒,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流,這梨花帶雨般的模樣是他最不願意看到的,他不想看到她哭,可是,他好像並沒有做到。

“怪不得不和我視頻,照片也沒有個全乎的,還不讓我過來,楊埠啊楊埠,你以為這樣,我就不擔心了嗎。”時祎一樁樁給他數著,“你以為你瞞著我,就是為我好嗎?你知不知道半個月來我是怎麽過的。”

說著說著,時祎突然委屈地大哭起來,也不知是怎麽了。

楊埠心疼得不行,走上前,一只手想把人兒擁到懷裏,可是沒能如願,左臂堂而皇之的擋在兩人中間,只好伸手去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每天都胡思亂想,還以為你,你,”說到這,時祎就說不下去了。

“我什麽?”楊埠盯著她的眼睛,盡管沒有說出口,但是他已經猜到了,“以為我喜歡別人了?”伸手在她腦袋瓜上敲了一下,萬般寵溺道:“傻瓜。”

他想知道她這小腦袋瓜裏都裝了什麽?不知道他喜歡的只有她一個嗎。

“我用盡所有力氣喜歡你,不會喜歡上其他人的。”楊埠發自肺腑道,句句真言。

“你是怎麽受傷的?”時祎看著她男人,非要問個明白。

“那天,咱倆分開後,我不是騎車回學校了嗎,在一個路口,和一個騎著電動車的人撞著了,磕著胳膊肘了,不過,車主倒很有良心,送我到醫院做了檢查,就是骨頭有些錯位,醫生矯正後,就給我纏了個繃帶,”楊埠對事情的經過輕描淡寫。

故意省略了磕破膝蓋,身體多處擦傷的小細節,因為現在已經好了,他媳婦兒可看不出來。

越說,時祎的臉色越凝重,眉頭皺道也越深,也知道楊埠有意不想讓她跟著擔心,實際情況肯定比他說的要嚴重許多。

“其實沒多大點事,就是得固定一陣子。”楊埠根本不在意,又沒多大事,還用左臂碰了碰時祎的胳膊。

可把時祎嚇壞了,急忙阻止他:“別亂動。”

楊埠幸災樂禍的笑了笑,然後帶著他媳婦兒去吃飯去了,這麽早就趕過來堵他,哪有時間吃飯。

而且,不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媳婦兒乖乖吃飯的可能性極低,經常就是喝包奶就對付了事。

食堂:

時祎把雞蛋剝好放到他的盤子裏。

“餵我。”楊埠撒著嬌。

“你不是還有一只手呢嗎?”時祎覺得他單手吃飯應該沒有問題。

“我不,我是病人,你餵我。”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楊埠心情不是一般的好,那簡直要上天了。

“你確定?”

“嗯。”楊埠喜滋滋的應著。

“乖,張嘴。”

“啊。”

時祎趁機把整個雞蛋都塞進他嘴裏。

“咳咳。”

見他噎著了,時祎又心疼了,急忙拿起粥給他喝。

“媳婦兒,我可是病患,你要好好照顧我。”楊埠控訴著。

時祎怕他心情不好,影響康覆,便什麽都順著他,“我錯了,不逗你了。”

“院裏一會兒有個講座,你陪我去。”

“去可以,我不進去,在外面等你。”

“為什麽?”

“不想被萬眾矚目。”

“哦,男生太多,別進去,我吃醋。”

時祎聽完就笑了,擡頭看著她占有欲極強的男人,心裏甜甜的。

把男朋友送到院四樓的會議室,時祎沒有進去,到一樓大廳的座椅上睡覺,早上起的太早了,需要好好補一補。

楊埠在最後的互動環節就溜了,領著他媳婦兒就出校了。

攔了輛出租車,給師傅報著地址:“XX酒店。”

時祎聽到後,瞪著楊埠,毫不手軟得擰了一下他的大腿,疼得他的臉都變形了,湊到他耳邊,十分嚴肅得警告著:“你都這樣了,還想那事呢。”

楊埠伸著僅可活動的右手,揉了揉被擰得生疼的地方,他媳婦兒下手也太狠了吧,還是不是她親老公呢,委屈道:“你想什麽呢,我就是想讓你幫我洗個澡,好久都沒有好好洗澡了,渾身難受得很。”

過了一秒,楊埠像是想起了什麽,不懷好意得覆到她耳邊,打趣著:“還是,你想那個了?”

時祎憤憤地瞪著他,罵了一句:“流氓。”

“是,你一人的流氓。”楊埠順著話接著。

這話說的,讓時祎臊得慌,想打開門一腳把人踹下去,誰稀罕誰撿了去。

“媳婦兒,我忘帶身份證和錢了。”楊埠拽著他媳婦兒的手腕,不讓她走太快。

時祎真心不想理他,跟前臺的工作人員說:“要個鐘點房,三個小時。”

“好的,女士,帶押金一共250元。”

聽到250,時祎瞥了一眼她男人。

“我不是250,媳婦兒。”楊埠知道她想說什麽,提前把話說了,讓他媳婦兒無話可說。

前臺小姑娘瞧著他倆,都露出了姨母笑。

時祎有一種作奸犯科、強搶民男的感覺。

楊埠則在一旁笑看著他媳婦兒,真是越來越可愛。

拿到房卡後,時祎低著頭,拽著楊埠就走,不想在前臺再多待哪怕一秒鐘。

進了房間,時祎先仰躺到床上,手背搭在臉上,感慨著她上輩子是做了什麽孽,這輩子攤上這麽一位煞星,突然想起來什麽事,跟楊埠說:“你先別進去,我進去看看有沒有攝像頭。”

猝不及防被人關心著,楊埠感受到的甜蜜可不止一點點,頗有些自戀道:“這麽愛我。”

“你是我的人,你的身子只能我一個人看。”時祎很霸道,事關她男朋友,她可不會掉以輕心。

“進來吧,沒有。”

“好。”

T恤很好褪,但這褲子嘛,就不是很好辦了,有些下不去手。

楊埠看著她,瞥了一眼褲子,鼓勵著:“脫啊,媳婦兒,別慫。”

時祎擡頭瞪了得意洋洋的某人一眼,眼一閉,心一橫,把褲子扒了下來,幸虧是松緊褲,否則還要給他解皮帶,更尷尬,這下就剩一個內褲了,跟楊埠商量著:“要不我就這樣給你洗,湊合一下得了。”

楊埠嘴都嘟了起來,很受傷的看著她:“你嫌棄我。”

“我要是嫌棄你,就不會和在一起了。”時祎耿直道,她愛都還愛不過來呢,怎麽可能嫌棄他。

“那你幫我把內褲脫了,難受。”可不難受嗎?刺激源就在面前,還給他一件一件的脫衣服,指間不經意觸碰到他的皮膚,撩撥得他心癢難耐,誰能扛得住這個。

見時祎不為所動,楊埠又拿起了耍賴的功夫,撒著嬌:“媳婦兒,我難受。”

時祎拽著他內褲兩側,臉撇到一旁,把他內褲腿了下來,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衛生間逃了出去,靠著墻平覆著呼吸,跟他說:“你自己解決,完了之後叫我。”

“媳婦兒,不帶這麽狠的,你快進來呀。”楊埠在裏面哀嚎著,拍著門,讓她進來,“媳婦兒,媳婦兒……”

時祎真怕他赤著身子就出來,就立在門邊,聽著他一遍遍的喊著“媳婦兒”,她也不忍心,但知道不能慣著他,都已經把他慣壞了,不能再慣了,否則就要飛天了。

手都那樣了,還想那事呢,不給他點教訓,他都找不著北了。

好一會兒,也沒見著他媳婦兒心軟,楊埠就知道她這次來真的了,以往只要他撒個嬌,她就被他吃得死死的,今天,無論他怎麽喊,她都不會進來了,哎,只能自力更生了。

時祎一直在門口聽著裏面的動靜,怕他出個萬一,結果聽得面紅耳赤,可又不敢離得太遠,畢竟他的安全是第一位的,她不可能去冒那個險。

不知過了多久,楊埠拍了拍門,有些委屈地說:“媳婦兒,我好了,你進來吧。”

時祎進去後,眼睛都不敢往他身上撇,目視前方,把淋雨取了下來,調好水溫,站到他身側,小心的擡起他的右臂,慢慢的把他身體打濕,小心翼翼的不去觸碰他那敏感的部位。

然後給他塗沐浴露,避免不了身體接觸,但是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得給他好好洗洗,但是塗到他那個地方時,還是頓住了。

楊埠也察覺到他媳婦兒的猶豫,抓著她的手就往下探了去,整個人都深深吸了一口氣,剛洩下去的火又燒著了,沒有辦法只能忍著,要不是左臂綁著繃帶,活動不便,他下一秒就能把她壓在身下。

時祎想著以往三次都是他給她善後,清洗身體的,那她不早就被他看光了嗎?那她看他的身子,不剛好禮尚往來嗎?

對啊,不看白不看,她的男人她不看,難道還要留給其他女人看嗎,她才不那麽傻呢,想通這一點,給他洗澡也就沒有那麽多的心理負擔了。

沒有再刻意避免與他那裏發生觸碰,該怎麽樣就怎麽樣,認真給他清洗身體。

過了一會兒,楊埠終忍不住,低聲跟她說:“媳婦兒,你先出去一下。”

時祎已經猜到了他要幹嘛,放下淋雨,轉身出了浴室,站在門口,聽著裏面的動靜。

心裏卻不忍他這樣難受,內心糾結一番後,握著浴室門把的手終是往下使了個勁,打開了門,視線恰好與偏頭看過來的楊埠撞了個正著。

看到他雙眼赤紅,時祎關上門,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

時祎拿著浴巾給他擦幹,衣服給他穿好,“你先出去,我把衣服吹一下。”

楊埠看著衣物貼身的媳婦兒,襯托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喉結不由得滾動了一下,太勾人了。

“出去。”時祎將人推了出去,開始處理她的濕衣服。

下午,楊埠借了一張學生卡,帶媳婦兒去了圖書館,兩個人坐在一起看書。

看著看著時祎就犯困了,趴在翻的那頁書上就睡著了。

楊埠扭頭看著媳婦兒,眼裏的溫柔和情意都快要溢出來了。

伸手碰了碰她的眼睫毛,沒反應,睡得真沈,心想:“是不是累壞了?最近是不是都沒有休息好,以後我什麽都不瞞你了,好不好?媳婦兒。”

“16天了,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每次你要跟我視頻的時候,我多想看到你?可是會暴露我受傷的事實,不想讓你跟擔心。”

“嫁給我吧,媳婦兒。”

正在睡覺的時祎迷迷糊糊的哼唧了聲:“嗯。”

“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啊,不許反悔,知道嗎?”楊埠笑著,心裏美滋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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