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1 章節

關燈
公子,你這戲做的也未免太假了!”原本的擔憂盡數消散,欣慰地看著司蒼卿,“卿弟,你沒受傷吧?”

原本被柒霜然的話捉弄得面紅耳赤,這一問,倒提醒了天碧。他立馬自司蒼卿懷裏跳下,一副醫者嚴肅的樣子,“殿下受了些外傷,得趕緊包紮。”

楞了楞,柒霜然怪聲道:“吆,武功蓋世的太子殿下也會被人傷到?”說到底,他就是無法釋懷兩次成為司蒼卿的手下敗將。

聞言,承天碧面露愧疚,“都是我連累了殿下,他是救我被人給偷襲了。”便去準備拿藥箱。

秋屏天也有些奇怪,那日在無名山他是見識過司蒼卿的反應,“卿弟的武功那麽厲害,就是偷襲,也定能躲開。”

司蒼卿淡淡地看著柒霜然,“如今江湖,還有誰會斷情神功?”

“斷情神功?”柒霜然微微一楞,“不是在三十年前斷情老人死去後,便失傳了嗎?”

臉色一變,柒霜然炯炯地盯著司蒼卿,“你的意思,偷襲你的人,使得的是斷情神功?”

順著承天碧的要求撕開衣袖,任由對方包紮,司蒼卿漫不經心道:“應該吧!”雖是一瞬的功夫,但他大致能夠判斷出對方的手法是與斷情神功類似的,而且,也只有斷情神功,才能這般無聲息地偷襲到自己吧!

柒霜然若有所思,“所謂天下最瘋狂的邪功,斷情神功可是比魅影之術還要邪門,當年斷情老人暴屍皖城後,便再也沒有任何消息了。”

司蒼卿淡淡地點了點頭,不再多說,瞥了眼手臂上的傷口,只是被掌風劃到,並無大礙。

“卿弟,”一直默默旁聽的秋屏天,幾分憂心地問道:“究竟是什麽人刺殺,你心中可有底數?”

“嗯。”司蒼卿應了聲,不願再繼續話題,“夜深了,你們休息吧!”明日得早起趕路,估計傍晚便能夠到達京城了。

聽得司蒼卿的話,秋屏天與天碧等人,便不多做停留,俱是離了去,只有柒霜然,坐在窗上,晃悠著雙腿。

司蒼卿沒再理會他,徑自走到床前,便要休息。

“卿卿,”柒霜然身形一晃,來到他的身後,毛手毛腳地摸索上司蒼卿的腰,“你可是還欠本座一個條件哦!”

司蒼卿轉身讓開,坐到床榻上,頭也不擡地應道:“嗯。”

“那,”柒霜然眸光流轉,跟著坐到他身旁,故意地在司蒼卿耳邊吐息,暧昧地低言,“本座想要你的身體。”

司蒼卿淡淡地回了句,“做不到。”

“你,”柒霜然臉色微沈,“難道你想食言?”

司蒼卿淡淡地回了聲,“所謂條件,自是本宮能夠做到的事情,做不到的,你又何必提?”

“狡辯!”柒霜然咕噥一句,遂笑開,“也罷,本座也不想靠著要挾來得到你。呵呵,本座要的,是你的心甘情願……””

司蒼卿懶得理他,見對方沒有離去的意向,微有不耐,隨手一揮,便將對方震了出去。

一不小心被司蒼卿的內力震到,柒霜然躲也來不及,便狼狽地摔了出去,心火大起:

“司蒼卿——”

田田荷葉落花看(上)

玉欄獨佇聆風語,弄武空等舊人聲;

忽聞客歸驚落劍,等閑卻看相思情。

西邊的雲彩,妖-艷的火紅色點點吞噬著沈落的金烏,在無人留意間,一道馬車疾馳而過鬧市,輒輒地駛向皇宮。

“什麽人?”宮門前,侍衛攔下了馬車,卻見司蒼卿自車內而出。

此行,司蒼卿是以微服私訪南江大堤為名義,朝中鮮少有人知道實情。

侍衛們立馬行禮讓道,也無人敢窺視車內究竟有什麽。

還未到東宮,馬車忽然半道停下,司蒼卿便聽到前方傳來一陣躁動,只聽到一聲熟悉的呼喚:“主子……”

微怔,司蒼卿即刻便下了車,只見近兩個月未見的鳳嵐,正一臉欣喜地看著自己,大紅色的宮服映著他的臉色也是緋紅緋紅的。

“嵐,”司蒼卿輕聲喚了聲,冷淡的聲音裏有著隱隱的起伏。

不想表現得太過兒女情長,可是卻無法壓抑著心底的情感,真實而洶湧。鳳嵐跑了兩步,便投進司蒼卿的懷中,低頭嗅著這人熟悉的清香,兩個月的思念汩汩而出。

他又喃喃地喚了聲,“主子……”

自相識來,他們從未分開如此之久,才不知,那般愛戀竟是刻骨的深厚,像是溶入了骨髓。在不經意間,總是在一個轉身一句言語時,就會猛地想念起那人。

“嗯。”司蒼卿眸色柔和,伸手將鳳嵐攔腰抱起,便翻身上了馬車。忽然見到鳳嵐,他的心中也有著淡淡的情緒在浮動,那被稱為愉悅的感覺。

車內的人,一個仿佛習慣了,目不斜視,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低頭玩弄著自己的算盤;另一個人,則是怎麽也無法遏制自己臉上的詫異之色。

天碧隱約猜出,被司蒼卿抱在懷中的男子,定是那被人傳得神秘至極的太子妃。一路走來,多年未接觸人世的他,總是在人們茶水交談間,聽到人們津津樂道著幾個月前的太子大婚,那般驚天之舉,連他也不由得起了幾許讚嘆和好奇。

司蒼卿……

天碧再次認真地打量著那輕松抱著一個大男人的青年,這個人,明明冷得似冰,尋常裏,無話無表情,整個人根本不似人類的存在,如今……

他能明顯地感覺出,這人毫無表情的神色下,是愉悅和溫柔。

這般的溫柔,淺淺彌漫在整個空間內,連他這個旁觀者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

或許是天碧的打量過於直接,鳳嵐後知後覺地發現車內還有旁人的存在,不由得生出幾絲赧然。剛才他正在練武,一聽到有人傳來消息說司蒼卿回宮了,他便不假思索地迎了過來,一時激動竟當眾做出如此大膽之舉……

他微微躲開司蒼卿的親吻,局促地開口:“主子,想必這位就是神醫……”

猛然住嘴,鳳嵐驚嘆地看著眼前的男子,怎麽也無法想象這世間,竟有如此……美麗的男人!是真真的,美麗,而不是司蒼卿這種冷硬的英俊。

很快便恢覆過來,鳳嵐臉上有些不好意思。

“嗯。”司蒼卿淡淡地應了聲,頭也沒擡,徑自地吻著鳳嵐的發旋。

天碧也反應過來,收回探究的目光,對著鳳嵐禮貌地一笑,自我介紹,“承天碧見過太子妃,此次前來是為皇上治病。”反正司蒼卿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他也就幹脆用真名。

巧妙地掩飾了心中的驚異,鳳嵐回以一笑,“神醫直呼鳳嵐的名字便可,此次就麻煩神醫了。”就算大婚小半年了,他還是不習慣被人喊作太子妃。

“鳳公子過譽了,”天碧從善如流,“天碧便是普通的大夫而已,也莫要稱呼什麽神醫。”

兩人俱是含蓄謙讓之人,說了兩句,便沈默了下來。

氣氛,有些怪……

被司蒼卿緊緊地攬在懷中,鳳嵐就是想掙脫也掙脫不開,一時臉色越發地紅了起來,不再言語,幾分不自在地任由司蒼卿細細地吻著自己的發梢、眉眼。

好在沒多久,馬車便到達了東宮。

鳳嵐迫不及待地離開司蒼卿的懷抱,跳下馬車,走在前面,對著天碧說道:“承公子,你的住處我已經派人打點好了,你隨我來。”

司蒼卿慢悠悠地朝著書房走著,身旁秋屏天笑得狡黠,“卿弟,瞧你太孟浪了,嚇得太子妃都不敢見人了!”

司蒼卿奇怪地瞥了眼對方,“哪裏孟浪了?”

秋屏天溫柔地看著他,道:“大庭廣眾之下,抱著一個男人摟摟親親的,還不孟浪嗎?”

司蒼卿淡然地回了句,“那又如何?”他做事,只順著自己的心意,又何必顧忌別人的目光。

楞了楞,秋屏天失笑地搖了搖頭,“我要是有卿弟這般的果敢便好了!”說著,便露著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眼神深沈地凝視著司蒼卿。

司蒼卿沒有說什麽,只是感覺到對方的視線,心底微微有些疑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秋屏天便時常以著這般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

既無惡意,他便懶得去追究。

◇蒼◇寰◇七◇宮◇

寰傲殿內,天碧臉色慎重,替著皇帝把著脈。

等候在一旁的,除了司蒼卿和鳳嵐,還有皇帝的專屬太醫邱為。老太醫兩眼晶亮晶亮的,狠狠地盯著天碧看。反正皇帝是什麽狀況,他了如指掌,倒是眼前這個美得不像話的青年,可是醫神的傳人哪……

收回手,天碧眉頭微蹙,猶豫著要不要開口。

司蒼卿看出他的為難,淡淡地道:“有什麽便說吧!”

天碧眼神擔憂,定定地看著司蒼卿,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