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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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日頭沒那麽曬了,孟嚴下去田間查看竹籠捕到長魚沒有。
裘夢還在樹下坐著,就看見他把竹籠提了回來。興奮地問他捉到了沒有,孟嚴把竹籠給她看,裏面躺著兩條肥碩又滑溜溜的長魚。
孟嚴來時已和車夫商量好,讓他未時來接他們,車夫也準時,這才剛未時就到了。
兩人坐上驢車返回京城。不知是不是適應了這驢車,回程時裘夢沒覺得難受,新奇的在驢車上看了一路與江南不同的風景。
孟嚴與裘夢對坐著,他沒心思看風景,他眼裏只有眼前的姑娘。這點小事就能讓她如此開心,他決定以後要帶她看更多的風景。
驢車停在城門外,兩人提著竹籠下車再回到城裏。
回到酒樓的時,酒樓正是晚飯時段。不過裘夢暫時沒心思管酒樓的事情,和孟嚴回到院子。
孟嚴用廚房的小爐下了兩碗面條,酒樓有現成的炸醬,直接澆上那炸醬就能吃了。
中午只吃了幾個野果,裘夢聞著醬香就餓了。她拿起筷大快朵頤一番,不一會,一碗面條就下肚了。
吃完面條之後孟嚴指了指嘴角,提醒她沾到了醬。裘夢伸出舌頭把嘴邊醬舔掉,問孟嚴還有沒有。
孟嚴盯著她那靈巧的小舌,眸色一深。
被人死死的盯著,裘夢有些不好意思,轉過身又用衣袖擦了一遍,確認擦幹凈了才轉回去。
轉過身裘夢問他:“孟大廚什麽時候做特色菜來嘗嘗?”
孟嚴收回了視線,說:“等打烊廚房沒那麽忙再做,我去看看江勇那需不需要幫忙。”
裘夢點點頭,她也回到酒樓招呼客人去了。
在賬房把今日的賬記好,裘夢和江勇、阿九聚在一起到廚房看孟嚴做菜。
孟嚴在三雙眼睛的註視下開始處理長魚。
長魚表面光滑不好處理,孟嚴拿了把稍長的刀,把長魚固定在案板上。用另一把刀刺入長魚頸部,往尾部劃。從尾部揭出長魚的內臟,再取出魚骨。
孟嚴的處理手法幹凈利落,不一會一條卸骨去頭的長魚就弄好了。把長魚清洗幹凈之後,他用一把小木錘敲打長魚,敲打好,把長魚剁成小塊。
除了長魚這道菜還需要五花肉,用刀在五花肉上直剞幾刀,再橫切成片之成為雞冠形。
主料都準備好,便開始制作了。
先把小塊長魚炸酥炸透撈出,趁著油溫放入一些蒜瓣炸香。另起一個砂鍋,高湯中放入五花肉和長魚塊,還有蔥姜蒜其他配料煮沸,煮沸後再加些醬油、黃酒一起燉至收汁。
裘夢三人就這麽眼巴巴的等了這鍋燉生敲一個時辰。三人就快餓得眼冒金星時,孟嚴開始在另一個竈上生火熱油。
熱油中放入蔥姜,炸香之後把蔥姜撈出,把這熱油澆在砂鍋之中,頓時那醇厚的香氣撲面而來。
裘夢三人一人捧著一碗白飯,敲著碗在院子等孟嚴上菜。剛剛在生敲還燉著的時候,孟嚴已經做了幾道小菜,他一同都端了出來。
虎視眈眈的三人在燉生敲上來之後就一人夾了一塊長魚品嘗,長魚入口即化,酥軟入味,其味醇厚,鮮美無比。
這道燉生敲鹹香可口,異常下飯,三人就著一塊長魚就吃完了一碗飯,都對這燉生敲讚不絕口。
裘夢對這道菜甚是滿意,即有常見的五花肉,也有一半人,難以烹飪的長魚,這菜屬江南菜色,評委們見了肯定眼前一亮。
得到三人都一致同意,評選的特色菜就決定用這道燉生敲。
評選的日子定在七月二十日,轉眼距離評選時間還有五日。這段時間裘夢把京城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走遍了,她想記住這裏。
明日就是七月半中元節,聽周圍的鄰居說,這一天是京城人用來祭拜祖先的日子。裘夢入鄉隨俗,也準備了一些酒肉紙錢,準備到去祭拜顧豐沁的爹娘。
裘夢決定酒樓明日休息一日,讓酒樓的夥計們也能去祭拜親人。
江勇雙親尚在,祭祖的事情無需他操辦,孟嚴和阿九又是孤兒。這三人無處可去,非要跟著裘夢一起去城外的顧家祖墳。
裘夢去祭祀不過也是湊個熱鬧,有人和她一起去她樂意至極。於是第二日,裘夢指使著三人一人提著一樣祭品,跟在她身後,前往城外的雁山。
離開京城的路上行人頗多,路邊也多了許多賣祭祀用品的小販。想到今日是中元節,裘夢給每人都買了一個祈福風車,希望能轉走黴運。
又在路邊買了糖糕和一些水果,裘夢把買到東西都放到江勇提著紙錢祭品的籃子。
裘夢還在東張西望著有什麽可買,阿九笑著問:“掌櫃我們這是郊游去了?”
裘夢看前面的包子蒸得不錯,上去買了幾個。她把包子放在阿九提著酒的籃子,嗔怪他說:“難得出回城,郊游怎麽了。”
阿九連忙應是。裘夢見已沒有想買的了,便到城門處排隊準備出城。
今日家家戶戶都要出城祭祀,隊伍很長,不過幸好皇上已下令今日特事特辦,沒有排很久隊,四人就出城了。
雁山離京城不遠,出了城門往東走五裏就到雁山腳下,顧家祖墳就在半山腰。這些都是她從隔壁五嬸那打聽來的。
出了城裘夢一身輕松,她舉著風車,大步向前,走到一半還轉過身嫌三個男人慢吞吞。
三男無語,你怎麽不提著這麽多東西試試。
要去雁山祭拜的人也不少,裘夢一路跟著人群來到雁山腳下,她先在山腳下等著那三人。
阿九年紀小,提的東西也最輕,他第一個到裘夢旁,兩人等孟嚴和江勇過來,才一起上山。
隨著人流上到半山腰,找了兩圈,終於找到顧豐沁爹娘的墳冢。
墳冢周圍長了不少雜草,裘夢把雜草除掉,才讓三人把東西放下。
因為裝東西用的是提籃,只能用手提著,這次帶的東西不少,裘夢看見三人的手都有些紅腫,這讓她有些於心不安。
把帶來的祭品擺好,點上香燭,裘夢舉著三支香到顧豐沁爹娘墳前默念:求顧豐沁爹娘保佑。保佑她走後顧豐沁能回來,酒樓一切如常;保佑這次能順利拿到第一酒樓稱號;保佑所以人都平安如意,特別是身後這三個待她那麽好的人。
此去一別大概再也不會見了。
心中的願想念完,裘夢鼻子有些酸酸的。等她把香插好,三人也各點了三支香,拜了拜顧家雙親。
阿九希望酒樓和掌櫃都能越來越好。
江勇希望一切如常。
孟嚴希望這傻姑娘別把他忘了。
把帶來的紙錢燒完,收拾好一切,四人準備離開。聽聞雁山的另一邊有一條長河,今夜會有許多人在那放河燈,黑暗的長河上流淌著星星火光,聽起來頗為壯觀,裘夢也想湊湊熱鬧。
他們從另一側下山,來到那長河邊。現在才剛過晌午,離天黑還尚早,河邊也有不少來順便踏青的人。
裘夢找了個樹蔭下的位置,坐下準備吃些東西。她把剛剛買的糖糕、包子、水果還有早前準備的燒雞一一擺出來,籃子裏剩下的是一些生肉,等回去再處理。
裘夢招呼他們過來坐下,把他們手上的風車接過,插到旁邊的土裏。
裘夢先扯了燒雞的雞腿啃起來,然後又吃了個糖糕。吃完糖糕,她又拿了個海棠果。
阿九小聲的說:“其實我一直想問掌櫃,為何你比以前能吃那麽多。”
“能吃是福,以前不懂得吃罷了。以後要是我又不吃了,記得硬塞給我吃。”裘夢在的這段時間把顧豐沁養得白白胖胖的,她不想她不在之後又變得那麽弱不禁風,她得讓人好好看著顧豐沁才是。
“什麽叫又不吃了?掌櫃又想茹素了?”阿九不懂掌櫃的意思。
“反正要是我想茹素了,你就別讓我吃就好。”裘夢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阿九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也拿了糖糕吃起來。
江勇提議說:“我們是打算在這坐到天黑嗎,也太無趣了,趁著今日中元節,我們每人講個故事來打發時間。”
江勇低聲說著,要講什麽故事不言而喻。裘夢倒是不怕,她想了想上次看的無雙傳還挺適合講來嚇嚇人的,她帶頭說好。
阿九膽小不願說,裘夢把他剔出去。
三人面面相覷,孟嚴見裘夢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便讓她先說。
恭敬不如從命,裘夢清了清嗓子,說:“從前一對青梅竹馬的表兄妹還未成親,舅舅便在朝中失勢抄了家,表妹被送到宮裏做奴婢。
表哥千幸萬苦終得見表妹一面。表妹輾轉交給表哥一封信,信中訴說表妹的萬般苦難與思念,信最後表妹說聽聞有一人神通廣大,能有辦法。
表哥找到信中之人,那人認識一道士,說是願意幫助他們團聚。道士把這事應下來之後,某日,表哥居然聽到表妹的死訊。表哥難過不已,結果那晚信中人把表妹的屍體交給他,讓他灌些湯藥便能活過來。
信中之人完成了這事,在表哥家挖了個坑,砍下所有參與此事之人的頭顱,連著自己也一同自刎而亡。表哥把所有人埋好,從此與表妹隱姓埋名。”
作者有話要說:
放飛自我,現編亂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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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夢還在樹下坐著,就看見他把竹籠提了回來。興奮地問他捉到了沒有,孟嚴把竹籠給她看,裏面躺著兩條肥碩又滑溜溜的長魚。
孟嚴來時已和車夫商量好,讓他未時來接他們,車夫也準時,這才剛未時就到了。
兩人坐上驢車返回京城。不知是不是適應了這驢車,回程時裘夢沒覺得難受,新奇的在驢車上看了一路與江南不同的風景。
孟嚴與裘夢對坐著,他沒心思看風景,他眼裏只有眼前的姑娘。這點小事就能讓她如此開心,他決定以後要帶她看更多的風景。
驢車停在城門外,兩人提著竹籠下車再回到城裏。
回到酒樓的時,酒樓正是晚飯時段。不過裘夢暫時沒心思管酒樓的事情,和孟嚴回到院子。
孟嚴用廚房的小爐下了兩碗面條,酒樓有現成的炸醬,直接澆上那炸醬就能吃了。
中午只吃了幾個野果,裘夢聞著醬香就餓了。她拿起筷大快朵頤一番,不一會,一碗面條就下肚了。
吃完面條之後孟嚴指了指嘴角,提醒她沾到了醬。裘夢伸出舌頭把嘴邊醬舔掉,問孟嚴還有沒有。
孟嚴盯著她那靈巧的小舌,眸色一深。
被人死死的盯著,裘夢有些不好意思,轉過身又用衣袖擦了一遍,確認擦幹凈了才轉回去。
轉過身裘夢問他:“孟大廚什麽時候做特色菜來嘗嘗?”
孟嚴收回了視線,說:“等打烊廚房沒那麽忙再做,我去看看江勇那需不需要幫忙。”
裘夢點點頭,她也回到酒樓招呼客人去了。
在賬房把今日的賬記好,裘夢和江勇、阿九聚在一起到廚房看孟嚴做菜。
孟嚴在三雙眼睛的註視下開始處理長魚。
長魚表面光滑不好處理,孟嚴拿了把稍長的刀,把長魚固定在案板上。用另一把刀刺入長魚頸部,往尾部劃。從尾部揭出長魚的內臟,再取出魚骨。
孟嚴的處理手法幹凈利落,不一會一條卸骨去頭的長魚就弄好了。把長魚清洗幹凈之後,他用一把小木錘敲打長魚,敲打好,把長魚剁成小塊。
除了長魚這道菜還需要五花肉,用刀在五花肉上直剞幾刀,再橫切成片之成為雞冠形。
主料都準備好,便開始制作了。
先把小塊長魚炸酥炸透撈出,趁著油溫放入一些蒜瓣炸香。另起一個砂鍋,高湯中放入五花肉和長魚塊,還有蔥姜蒜其他配料煮沸,煮沸後再加些醬油、黃酒一起燉至收汁。
裘夢三人就這麽眼巴巴的等了這鍋燉生敲一個時辰。三人就快餓得眼冒金星時,孟嚴開始在另一個竈上生火熱油。
熱油中放入蔥姜,炸香之後把蔥姜撈出,把這熱油澆在砂鍋之中,頓時那醇厚的香氣撲面而來。
裘夢三人一人捧著一碗白飯,敲著碗在院子等孟嚴上菜。剛剛在生敲還燉著的時候,孟嚴已經做了幾道小菜,他一同都端了出來。
虎視眈眈的三人在燉生敲上來之後就一人夾了一塊長魚品嘗,長魚入口即化,酥軟入味,其味醇厚,鮮美無比。
這道燉生敲鹹香可口,異常下飯,三人就著一塊長魚就吃完了一碗飯,都對這燉生敲讚不絕口。
裘夢對這道菜甚是滿意,即有常見的五花肉,也有一半人,難以烹飪的長魚,這菜屬江南菜色,評委們見了肯定眼前一亮。
得到三人都一致同意,評選的特色菜就決定用這道燉生敲。
評選的日子定在七月二十日,轉眼距離評選時間還有五日。這段時間裘夢把京城大大小小的地方都走遍了,她想記住這裏。
明日就是七月半中元節,聽周圍的鄰居說,這一天是京城人用來祭拜祖先的日子。裘夢入鄉隨俗,也準備了一些酒肉紙錢,準備到去祭拜顧豐沁的爹娘。
裘夢決定酒樓明日休息一日,讓酒樓的夥計們也能去祭拜親人。
江勇雙親尚在,祭祖的事情無需他操辦,孟嚴和阿九又是孤兒。這三人無處可去,非要跟著裘夢一起去城外的顧家祖墳。
裘夢去祭祀不過也是湊個熱鬧,有人和她一起去她樂意至極。於是第二日,裘夢指使著三人一人提著一樣祭品,跟在她身後,前往城外的雁山。
離開京城的路上行人頗多,路邊也多了許多賣祭祀用品的小販。想到今日是中元節,裘夢給每人都買了一個祈福風車,希望能轉走黴運。
又在路邊買了糖糕和一些水果,裘夢把買到東西都放到江勇提著紙錢祭品的籃子。
裘夢還在東張西望著有什麽可買,阿九笑著問:“掌櫃我們這是郊游去了?”
裘夢看前面的包子蒸得不錯,上去買了幾個。她把包子放在阿九提著酒的籃子,嗔怪他說:“難得出回城,郊游怎麽了。”
阿九連忙應是。裘夢見已沒有想買的了,便到城門處排隊準備出城。
今日家家戶戶都要出城祭祀,隊伍很長,不過幸好皇上已下令今日特事特辦,沒有排很久隊,四人就出城了。
雁山離京城不遠,出了城門往東走五裏就到雁山腳下,顧家祖墳就在半山腰。這些都是她從隔壁五嬸那打聽來的。
出了城裘夢一身輕松,她舉著風車,大步向前,走到一半還轉過身嫌三個男人慢吞吞。
三男無語,你怎麽不提著這麽多東西試試。
要去雁山祭拜的人也不少,裘夢一路跟著人群來到雁山腳下,她先在山腳下等著那三人。
阿九年紀小,提的東西也最輕,他第一個到裘夢旁,兩人等孟嚴和江勇過來,才一起上山。
隨著人流上到半山腰,找了兩圈,終於找到顧豐沁爹娘的墳冢。
墳冢周圍長了不少雜草,裘夢把雜草除掉,才讓三人把東西放下。
因為裝東西用的是提籃,只能用手提著,這次帶的東西不少,裘夢看見三人的手都有些紅腫,這讓她有些於心不安。
把帶來的祭品擺好,點上香燭,裘夢舉著三支香到顧豐沁爹娘墳前默念:求顧豐沁爹娘保佑。保佑她走後顧豐沁能回來,酒樓一切如常;保佑這次能順利拿到第一酒樓稱號;保佑所以人都平安如意,特別是身後這三個待她那麽好的人。
此去一別大概再也不會見了。
心中的願想念完,裘夢鼻子有些酸酸的。等她把香插好,三人也各點了三支香,拜了拜顧家雙親。
阿九希望酒樓和掌櫃都能越來越好。
江勇希望一切如常。
孟嚴希望這傻姑娘別把他忘了。
把帶來的紙錢燒完,收拾好一切,四人準備離開。聽聞雁山的另一邊有一條長河,今夜會有許多人在那放河燈,黑暗的長河上流淌著星星火光,聽起來頗為壯觀,裘夢也想湊湊熱鬧。
他們從另一側下山,來到那長河邊。現在才剛過晌午,離天黑還尚早,河邊也有不少來順便踏青的人。
裘夢找了個樹蔭下的位置,坐下準備吃些東西。她把剛剛買的糖糕、包子、水果還有早前準備的燒雞一一擺出來,籃子裏剩下的是一些生肉,等回去再處理。
裘夢招呼他們過來坐下,把他們手上的風車接過,插到旁邊的土裏。
裘夢先扯了燒雞的雞腿啃起來,然後又吃了個糖糕。吃完糖糕,她又拿了個海棠果。
阿九小聲的說:“其實我一直想問掌櫃,為何你比以前能吃那麽多。”
“能吃是福,以前不懂得吃罷了。以後要是我又不吃了,記得硬塞給我吃。”裘夢在的這段時間把顧豐沁養得白白胖胖的,她不想她不在之後又變得那麽弱不禁風,她得讓人好好看著顧豐沁才是。
“什麽叫又不吃了?掌櫃又想茹素了?”阿九不懂掌櫃的意思。
“反正要是我想茹素了,你就別讓我吃就好。”裘夢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阿九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也拿了糖糕吃起來。
江勇提議說:“我們是打算在這坐到天黑嗎,也太無趣了,趁著今日中元節,我們每人講個故事來打發時間。”
江勇低聲說著,要講什麽故事不言而喻。裘夢倒是不怕,她想了想上次看的無雙傳還挺適合講來嚇嚇人的,她帶頭說好。
阿九膽小不願說,裘夢把他剔出去。
三人面面相覷,孟嚴見裘夢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便讓她先說。
恭敬不如從命,裘夢清了清嗓子,說:“從前一對青梅竹馬的表兄妹還未成親,舅舅便在朝中失勢抄了家,表妹被送到宮裏做奴婢。
表哥千幸萬苦終得見表妹一面。表妹輾轉交給表哥一封信,信中訴說表妹的萬般苦難與思念,信最後表妹說聽聞有一人神通廣大,能有辦法。
表哥找到信中之人,那人認識一道士,說是願意幫助他們團聚。道士把這事應下來之後,某日,表哥居然聽到表妹的死訊。表哥難過不已,結果那晚信中人把表妹的屍體交給他,讓他灌些湯藥便能活過來。
信中之人完成了這事,在表哥家挖了個坑,砍下所有參與此事之人的頭顱,連著自己也一同自刎而亡。表哥把所有人埋好,從此與表妹隱姓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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