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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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月把手上的工作暫時告一段落，他動了動脖子，然後起身伸了個懶腰，逐漸西斜的太陽緩緩照進來。
他叫了聲程亮，很快程亮推門進來。
“怎麽樣，是不是到時間去接幹爹出院了？”
程亮臉色沈重，他望著皇甫月，“恐怕不行，市場部的人剛過來通報一件事......”
皇甫月一看程亮的神情就知道又出了不好的事情，“什麽事？你快說。”
“剛才市場部的陳總經理過來反饋說，今天中午有位六歲的小朋友吃了我們生產的餅幹出現了食物中毒現象，現在孩子還沒脫離生命危險......”
皇甫月走近程亮，皺著眉，“你說什麽？食物中毒？這怎麽可能，我們食品生產安全都有一系列完整的體系，一直以來都沒問題，不可能現在會出現食物中毒現象，我不信。”
程亮知道皇甫月一時難以接受，就把他帶到沙發那邊坐下，“你先別急，我已經讓陳總經理去查具體情況了，也聯系了生產部的楊總經理，他應該馬上就到，我們先問清楚狀況。”
皇甫月點點頭，他有些心慌，食物中毒的事件還從未發生過，之前的困難和這類問題相比根本不值一提，畢竟關系到一條生命。
照程亮的話說，孩子還沒脫離危險，一旦出現意外，那明江就真的會因此事陷入萬劫不覆之地，皇甫月卻絲毫沒有頭緒。
程亮去倒杯茶給皇甫月端過來，他看到皇甫月有些坐立不安，把茶放在他面前，就坐在他身邊，把他攬入懷裏，輕聲安慰他。
“你千萬要冷靜，越是遇見問題，你就越不能亂了手腳，想想上次的醜聞事件，你不就處理的很好嗎，月兒，問題已經發生，我們所要做的就是要把風險降到最低，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不要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皇甫月慌亂的心神這才有些穩定下來，“這次和上次不同，上次是被我及時發覺，做足了充分的準備，才能那麽容易解決，而這次，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人擺了一道，我能感覺到，這次的事件絕不簡單。”
程亮這時才明白方振東的計劃是什麽，只是這樣一來的確能給皇甫月增添麻煩，但也很可能會傷及明江的根本，食物中毒涉及面很廣，很有可能會觸犯法律，沒想到為了把皇甫月趕出明江，皇甫旭和方振東竟肯下這樣大的血本。
“你說過，所有的問題只要用心去想，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你管理明江這幾年一直做的都很好，我相信，這次你也可以，我對你有信心。”
皇甫月點點頭，“還是要看看生產部那邊的情況和市場部的反饋才好做判斷，這件事現在到底發展到什麽地步了，希望那個孩子能夠平安無事，這樣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程亮把茶遞給皇甫月，“喝口茶，陳總經理應該就快到了。”
“這樣一來，你去設計部的事可能要擱置一下，我身邊沒有可調動的人了，而且別人我也不放心，”皇甫月抓住程亮的手說。
程亮笑了一下，“你我本就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哪來這麽見外的話。”
這話讓皇甫月深受感動，這時敲門聲響起，皇甫月喊了聲“進來”。
市場部的陳橋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中等身材，理了個小平頭，發間有少許白發，臉上的皺紋不深，不過絡腮胡子倒顯得他年長之餘裏還多幾分男人味道。
皇甫月見陳橋跨步走過來，臉上生出些嚴肅，之前沒聽皇甫嘯說過太多關於陳橋的事，只知道他懂得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工作，對誰都愛搭不理，在皇甫月心裏只要做好分內工作，其他沒什麽可與他計較的。
可能是這次問題點出在生產部，陳橋自覺汗顏，見皇甫月時不如之前那樣坦然了，他本就有些泛紅的臉這會兒更紅了，他微微頷首，“總裁。”
皇甫月難得第一次見陳橋這樣恭敬地喚他，也知道其中的緣由，皇甫月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也不想因為這件事為難陳橋，他淡淡道：“說說吧，怎麽回事？”
對於皇甫月的反應，陳橋還是始料未及的，在來的路上他一直想著皇甫月會對他怎樣的冷嘲熱諷，然而他並沒有。
“剛收到消息，我就第一時間取得孩子父母的聯系方式，想知道孩子的情況，還有食品的生產編號以便我們排查到底是哪個環節出現的問題，只是，孩子的父母知道我是明江的人，不願與我們溝通，所以我暫時也是束手無策。”
這個結果皇甫月剛才就想到了，孩子是父母的心頭肉，他們的反應也可以理解。
“在衛生檢驗部門來之前，先把生產工作停下來，還有往外發的貨物也叫停，已經在運輸路上的馬上召回，還有，程亮你趕快去聯系銷售部，讓他們盡快聯系和我們合作的各大商場以及專賣店，都暫停銷售，在檢驗部門對此事出公函之前，絕不允許有人在市場上銷售明江旗下的食品。”
程亮聞聲馬上點頭出去了。
陳橋楞了一下，“總裁，生產工作我已經叫停了，至於別的，這樣做我們損失會非常大的。”
“我當然知道，只是你有沒有想過，食品中毒一事非同小可，就算我們不叫停，等這則新聞發酵開來，我們也會遭大多數人抵制，在那之前我們先下架明江食品，也是避免那種尷尬的境地。”
“總裁，這件事，我難辭其咎......”
皇甫月打斷陳橋的話，“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一切都要等檢驗部門的結果出來再做定奪，我下架明江食品，不止是怕影響今後的口碑，也是擔心如果真的是食品的原因，那接下來可能會有更多人出現中毒癥狀，我不怕明江有損失，只怕明江會毀在我手裏，陳橋，我知道你一直兢兢業業，對食品把控也很嚴格，我相信你的品行，在蓋棺定論之前你先不要把問題全部歸咎在自己身上。”
聽到皇甫月對自己肯定的話陳橋始料未及，又有些感動，“我知道了總裁。”
“你先出去吧，有什麽最新消息及時報給我知道。”
陳橋出去之後，皇甫月摸了下那杯茶，有些涼了，他剛要起身去換一杯，程亮進來了。
“銷售部那邊我已經交代好了，”程亮走近接過皇甫月手裏的杯子，“還是我來幫你換吧。”
皇甫月坐下，揉揉太陽穴，“幹爹那邊你打過招呼沒，就說公司比較忙，抽不開身。”
程亮給皇甫月換了杯熱茶，放在皇甫月跟前，然後幫他按摩肩膀，“放心吧，我剛已經和杜儼通過電話了，不過我想這件事估計是瞞不住的，新聞已經陸續登陸各大電視臺了。”
“我知道瞞不住，能瞞一會兒是一會兒吧，幹爹身體剛好，我不想讓他擔心，”皇甫月享受著程亮的服務，緊鎖的眉有些舒緩了，“對了，你去幫我查查那個孩子住在哪個醫院。”
“已經查了，你說可巧呢，他就住在幹爹的那家醫院，怎麽，你想去看看？”
皇甫月輕輕嘆口氣，“去肯定是要去的，但不是現在，孩子父母都在氣頭上，無法進行理性溝通，恐怕還會被別有居心的人利用這件事，說我妄圖用手段掩蓋這件事。”
程亮眼睛裏閃過一道光，“還是你想的周全。”
“如今我們處在劣勢，行差踏錯都是致命的，不想周全怎麽行啊，”皇甫月握住肩上程亮的手，“你也歇會兒吧，這事估計還有的忙呢。”
程亮反握住皇甫月的手，深情款款地望著他，“不管風雨，我都陪你。”
皇甫月點點頭，眼睛裏的光閃動幾下。
杜儼過去病房看杜媽媽收拾得怎麽樣時，病床上已空無一人，只有疊的整齊的被褥。
杜儼問道：“媽，爸呢？”
杜媽媽把疊好的衣服放在手裏，四下看了看，低聲道：“你爸說走之前去看看你幹爹，也許久沒同他說話了。”
“嗯，我昨天去陪幹爹說了會兒話，我問過周叔叔幹爹的情況，他說情況不好，即便有那些儀器維持身體機能，可幹爹依然出現了器官衰竭的現象。”
杜媽媽身子頓了一下，她抓住杜儼的手，聲音有些發顫，“你是說，你幹爹不成了？”
杜儼感受到杜媽媽的手微微顫抖，他扶著杜媽媽在床邊坐下，“媽您先別擔心，周叔叔說興許還能撐個一兩年。”
“告訴小月了沒？”
“還沒，怕他接受不了，”杜儼搖搖頭，“而且公司剛出了事，小月這會兒估計忙的焦頭爛額的，現在告訴他可是雪上加霜啊。”
杜媽媽忙追問道：“怎麽，公司出什麽問題了？”
“今天新聞報道說有人吃了明江的食品發生了中毒現象，小月在忙這件事，所以沒法過來接爸出院，媽，這事兒先別告訴爸，醫生說他現在需要靜養，受不得刺激。”
杜媽媽點點頭嘆口氣，“小月的命怎麽這麽苦啊，幾歲大沒了媽媽，這好容易長大成人，你幹爹又成了植物人，留了小月去撐這麽大一個公司，還要闖那麽多難關，他才多大，唉，命運弄人啊。”
杜儼撫著杜媽媽的肩膀，“我們要對小月有信心，他一定能度過這個難關的，之前那麽多風風雨雨不都過來了嗎，這次也一定沒事的。”
杜儼說這話更大成分是為了讓杜媽媽安心，他心裏也很忐忑，這樣大的事件和以往不同，如果處理不好，恐怕皇甫月要吃官司的。
“你回頭和小月說，有時間來幹媽這兒，幹媽給他做好吃的。”
“嗯，我知道了。”
杜儼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張口問道：“媽，你為什麽不喜歡程亮啊，就總跟小月一起來看爸那個，長的幹幹凈凈，挺帥氣的。”
杜媽媽瞥了杜儼一眼，“你少跟我這打哈哈，你以為媽老眼昏花看不出來他和小月的事？那次你爸犯病，一大早我給小月打電話是他接的，聽著聲兒，兩人還睡著呢，就算沒這事兒，看他和小月兩個人的眼神，媽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看得明白，你爸還問我他和小月的關系呢。”
“那既然你知道，那幹嘛給人臉色看，說到底人家也一番好意過來看爸，而且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很多，您這樣不是讓小月夾在中間為難嗎......”
杜媽媽立馬打斷杜儼的話，“別，我可不想經常見他，我是希望小月能找到心儀的另一半，可我沒想讓他找個男人啊，現在社會雖然多元化，更包容了，但有朝一日被人知曉這件事，受傷害的還是小月，你不用在我這兒說這些個好話，反正我是不會同意的。”
“媽......”
“不同意什麽？”杜文國從外面回來了。
杜媽媽看看杜儼，馬上義正言辭道：“沒什麽，我剛在說紅玉為了儼儼辭職了嘛，兩個人打算要孩子，紅玉犧牲這麽大，以後他敢欺負紅玉，我是不會同意的，我們老杜家，沒有這樣無情無義的兒子。”
杜文國瞪了杜儼一眼，“他敢。”
杜儼無辜躺槍，又不好反駁，只能哭笑不得全盤接受，“我不敢，絕對不敢，爸，這都已經收拾好了，咱回家吧。”
“成，走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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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月一看程亮的神情就知道又出了不好的事情，“什麽事？你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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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月走近程亮，皺著眉，“你說什麽？食物中毒？這怎麽可能，我們食品生產安全都有一系列完整的體系，一直以來都沒問題，不可能現在會出現食物中毒現象，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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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亮去倒杯茶給皇甫月端過來，他看到皇甫月有些坐立不安，把茶放在他面前，就坐在他身邊，把他攬入懷裏，輕聲安慰他。
“你千萬要冷靜，越是遇見問題，你就越不能亂了手腳，想想上次的醜聞事件，你不就處理的很好嗎，月兒，問題已經發生，我們所要做的就是要把風險降到最低，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不要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皇甫月慌亂的心神這才有些穩定下來，“這次和上次不同，上次是被我及時發覺，做足了充分的準備，才能那麽容易解決，而這次，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人擺了一道，我能感覺到，這次的事件絕不簡單。”
程亮這時才明白方振東的計劃是什麽，只是這樣一來的確能給皇甫月增添麻煩，但也很可能會傷及明江的根本，食物中毒涉及面很廣，很有可能會觸犯法律，沒想到為了把皇甫月趕出明江，皇甫旭和方振東竟肯下這樣大的血本。
“你說過，所有的問題只要用心去想，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你管理明江這幾年一直做的都很好，我相信，這次你也可以，我對你有信心。”
皇甫月點點頭，“還是要看看生產部那邊的情況和市場部的反饋才好做判斷，這件事現在到底發展到什麽地步了，希望那個孩子能夠平安無事，這樣就還有挽回的餘地。”
程亮把茶遞給皇甫月，“喝口茶，陳總經理應該就快到了。”
“這樣一來，你去設計部的事可能要擱置一下，我身邊沒有可調動的人了，而且別人我也不放心，”皇甫月抓住程亮的手說。
程亮笑了一下，“你我本就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哪來這麽見外的話。”
這話讓皇甫月深受感動，這時敲門聲響起，皇甫月喊了聲“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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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月見陳橋跨步走過來，臉上生出些嚴肅，之前沒聽皇甫嘯說過太多關於陳橋的事，只知道他懂得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工作，對誰都愛搭不理，在皇甫月心裏只要做好分內工作，其他沒什麽可與他計較的。
可能是這次問題點出在生產部，陳橋自覺汗顏，見皇甫月時不如之前那樣坦然了，他本就有些泛紅的臉這會兒更紅了，他微微頷首，“總裁。”
皇甫月難得第一次見陳橋這樣恭敬地喚他，也知道其中的緣由，皇甫月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也不想因為這件事為難陳橋，他淡淡道：“說說吧，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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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皇甫月對自己肯定的話陳橋始料未及，又有些感動，“我知道了總裁。”
“你先出去吧，有什麽最新消息及時報給我知道。”
陳橋出去之後，皇甫月摸了下那杯茶，有些涼了，他剛要起身去換一杯，程亮進來了。
“銷售部那邊我已經交代好了，”程亮走近接過皇甫月手裏的杯子，“還是我來幫你換吧。”
皇甫月坐下，揉揉太陽穴，“幹爹那邊你打過招呼沒，就說公司比較忙，抽不開身。”
程亮給皇甫月換了杯熱茶，放在皇甫月跟前，然後幫他按摩肩膀，“放心吧，我剛已經和杜儼通過電話了，不過我想這件事估計是瞞不住的，新聞已經陸續登陸各大電視臺了。”
“我知道瞞不住，能瞞一會兒是一會兒吧，幹爹身體剛好，我不想讓他擔心，”皇甫月享受著程亮的服務，緊鎖的眉有些舒緩了，“對了，你去幫我查查那個孩子住在哪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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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月輕輕嘆口氣，“去肯定是要去的，但不是現在，孩子父母都在氣頭上，無法進行理性溝通，恐怕還會被別有居心的人利用這件事，說我妄圖用手段掩蓋這件事。”
程亮眼睛裏閃過一道光，“還是你想的周全。”
“如今我們處在劣勢，行差踏錯都是致命的，不想周全怎麽行啊，”皇甫月握住肩上程亮的手，“你也歇會兒吧，這事估計還有的忙呢。”
程亮反握住皇甫月的手，深情款款地望著他，“不管風雨，我都陪你。”
皇甫月點點頭，眼睛裏的光閃動幾下。
杜儼過去病房看杜媽媽收拾得怎麽樣時，病床上已空無一人，只有疊的整齊的被褥。
杜儼問道：“媽，爸呢？”
杜媽媽把疊好的衣服放在手裏，四下看了看，低聲道：“你爸說走之前去看看你幹爹，也許久沒同他說話了。”
“嗯，我昨天去陪幹爹說了會兒話，我問過周叔叔幹爹的情況，他說情況不好，即便有那些儀器維持身體機能，可幹爹依然出現了器官衰竭的現象。”
杜媽媽身子頓了一下，她抓住杜儼的手，聲音有些發顫，“你是說，你幹爹不成了？”
杜儼感受到杜媽媽的手微微顫抖，他扶著杜媽媽在床邊坐下，“媽您先別擔心，周叔叔說興許還能撐個一兩年。”
“告訴小月了沒？”
“還沒，怕他接受不了，”杜儼搖搖頭，“而且公司剛出了事，小月這會兒估計忙的焦頭爛額的，現在告訴他可是雪上加霜啊。”
杜媽媽忙追問道：“怎麽，公司出什麽問題了？”
“今天新聞報道說有人吃了明江的食品發生了中毒現象，小月在忙這件事，所以沒法過來接爸出院，媽，這事兒先別告訴爸，醫生說他現在需要靜養，受不得刺激。”
杜媽媽點點頭嘆口氣，“小月的命怎麽這麽苦啊，幾歲大沒了媽媽，這好容易長大成人，你幹爹又成了植物人，留了小月去撐這麽大一個公司，還要闖那麽多難關，他才多大，唉，命運弄人啊。”
杜儼撫著杜媽媽的肩膀，“我們要對小月有信心，他一定能度過這個難關的，之前那麽多風風雨雨不都過來了嗎，這次也一定沒事的。”
杜儼說這話更大成分是為了讓杜媽媽安心，他心裏也很忐忑，這樣大的事件和以往不同，如果處理不好，恐怕皇甫月要吃官司的。
“你回頭和小月說，有時間來幹媽這兒，幹媽給他做好吃的。”
“嗯，我知道了。”
杜儼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張口問道：“媽，你為什麽不喜歡程亮啊，就總跟小月一起來看爸那個，長的幹幹凈凈，挺帥氣的。”
杜媽媽瞥了杜儼一眼，“你少跟我這打哈哈，你以為媽老眼昏花看不出來他和小月的事？那次你爸犯病，一大早我給小月打電話是他接的，聽著聲兒，兩人還睡著呢，就算沒這事兒，看他和小月兩個人的眼神，媽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看得明白，你爸還問我他和小月的關系呢。”
“那既然你知道，那幹嘛給人臉色看，說到底人家也一番好意過來看爸，而且以後見面的機會還很多，您這樣不是讓小月夾在中間為難嗎......”
杜媽媽立馬打斷杜儼的話，“別，我可不想經常見他，我是希望小月能找到心儀的另一半，可我沒想讓他找個男人啊，現在社會雖然多元化，更包容了，但有朝一日被人知曉這件事，受傷害的還是小月，你不用在我這兒說這些個好話，反正我是不會同意的。”
“媽......”
“不同意什麽？”杜文國從外面回來了。
杜媽媽看看杜儼，馬上義正言辭道：“沒什麽，我剛在說紅玉為了儼儼辭職了嘛，兩個人打算要孩子，紅玉犧牲這麽大，以後他敢欺負紅玉，我是不會同意的，我們老杜家，沒有這樣無情無義的兒子。”
杜文國瞪了杜儼一眼，“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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