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情絲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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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西樓一襲墨綠錦袍踏入宮中,朝韶華殿而去。原想著此時時辰尚早,月重天應該是在淩曦殿才是。

可是還未走近,就看到了衛敏已經佇立在韶華殿門口,見到西樓走來,行禮道,“四殿下。”

西樓點頭,看著緊閉的雕花門道,“父皇在裏面?”

衛敏看著西樓欲言又止,卻也回道,“皇上剛回韶華殿沒多久。”

西樓想了想,還是推門進去了,衛敏也沒阻攔,無奈搖頭,當真是一對難以捉摸的人啊。

此時,韶華殿內,月重天穿著寬松的睡袍,懶懶地斜躺在龍床上,眼神若有似無地看著床前受寵若驚的女子。

想來,到的確有好多年沒碰過女人了。其實也不是不喜歡,只是麻煩,萬一懷了龍種就不妙了。

正在出神之際,那本站在床前寬衣解帶的女子,突然軟了身子地倒了下去,站在身後的西樓掛著討好的笑容看著月重天。

月重天挑眉,未置一言,直接閉上了眼睛。西樓無奈,對著門外喊去,“衛公公,麻煩你進來一下。”

外面的門本就沒關,衛敏聽是西樓喚他,猶豫了下,還是走了進去,看見那倒在月重天床前的女子時一楞。

“衛公公,麻煩你把父皇的愛妃送回她自己的寢宮去。”西樓帶著笑顏看著月重天,卻是對衛敏說道。

衛敏見月重天沒說話,只能當作默認地把地上的女子抱了出去,又謹慎地將外面的門關上了。

韶華殿中飄著陣陣清香,卻是沒有任何聲音。西樓走到床邊坐下,伸手拂過月重天散落的長發,打破沈默道,“生氣了?”

月重天不語。

西樓爬**,貼近月重天,軟著聲音討好,“別生氣啊。我這不是特地上門來賠罪了嗎?”

月重天睜開眼睛,似笑非笑地看著西樓,直到西樓被他看得頭皮發麻,才不溫不火地問道,“知道錯了?”

西樓跪在床上,表情很是誠摯地道,“恩,我知道錯了。”

“那倒是說說錯在哪了?”

“恩,我不該擅自篡改聖旨。”西樓弱弱地說了句,低垂著腦袋,偷偷擡眼看了看月重天一眼。

本以為會惹來火山爆發,卻聽月重天道,“還有呢?”

“還有…”也不知道他知道些什麽,西樓盡量拿出明面上的事說道,“我不該不來上朝。”

月重天點頭,繼續問道,“接著說。”

“有那麽多嗎?”西樓小聲地嘀咕了下,又開始絞盡腦汁地想,然後想到今日午後之事,恍然大悟道,“哦,我不該吻那個舞姬。”說完,又覺得不對。自己抱別人,月重天不是不知道,但也從沒說過什麽啊。

果然,擡眼,看到月重天又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西樓最是受不了,湊過去,笑著說道,“呵呵,父皇…”

可惜月重天不領情,掃了西樓一眼,索性下了床,走到了桌案邊坐下。西樓也不知他到底要怎樣,傻楞楞地支在床上,看著月重天。

月重天挑眉,突然笑得牲畜無害,可還是害得西樓打了個冷顫,只得幹巴巴笑了幾聲。卻聽月重天低沈柔緩地說道,“樓兒既然知道錯了,是不是該做些什麽以示道歉啊?”

西樓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幹笑道,“呵呵,父皇希望兒臣做些什麽呢?”

“只聽過樓兒彈曲,倒是沒見過樓兒跳舞,不如樓兒為父皇舞一段,父皇替你彈曲。”月重天有趣地看著西樓,纖長的手指拂過桌案上的古琴。

西樓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掙紮了一下,還是下了床,展開笑顏道,“兒臣只會跳脫衣舞,父皇要不要看啊?”

月重天點頭,擡手撥動了琴弦。西樓騎虎難下,想想著當初在酒吧裏那脫衣舞男的動作,依樣畫葫蘆地一件件脫著。

等到已經脫得**了,月重天還是在那裏含笑撫琴。西樓無奈,掛著媚笑,貼到了月重天身邊,被他攔腰抱進了懷裏,卻是沒有下一步動作。

西樓跨坐在月重天的身上,用臉頰蹭著月重天的胸膛,賣力地**,可惜月重天竟如柳下惠般坐懷不亂。

見是徒勞,西樓也停了動作,大嘆姜還是老得辣啊。靠在月重天的胸膛靜靜聽著那平穩的心跳聲,卻聽那人用溫潤的聲音輕唱:

窗外寒星冷月隔著霧長夜對殘燭

鏡中愁容滿面發未梳素顏眉頭蹙

自古多情總被無情誤相思穿腸肚

悠悠歲月幾番寒暑此去經年陌路

三生石三生路三世情緣塵歸土

但相思莫相負再見時盼如故

如花美眷誰人顧浮生無你只是虛度

似水流年惹人妒人間有你卻勝無數

今生的我還在讀前世訣別的一紙書

手握傳世的信物而你此刻身在何處

………

可你轉世的臉譜究竟輪回在哪一戶

沒有你不見你未見你芳心問誰吐

只因你讓青史絕唱於千古---------《三生石三生路》

琴罷,餘音裊裊,無人出聲。許久之後,月重天一聲輕嘆,“西樓,你最大的錯是不信任我。既然太子之位,是你我之賭。無論結局如何,我都不會對你如何。”

西樓一震,擡眼直視月重天,卻聽那人又說道,“西樓,我不知你我前世如何,也不知你我來世是否會相見,我只知道此生,既然對你用了真心,無論如何算計,我都不會害你。你以為我這片心豈是說說而已。”

西樓淡淡地笑了,“我知道你這心給的是真。只是都說君心難測,我怕沒順你的意,你心裏有氣。”

“氣會氣,又能拿你怎麽辦呢?”月重天無奈搖頭,“西樓,不要懷疑我對你的一片真心。你改了聖旨,我是很生氣,可是我也沒拿你如何啊。你不想來上朝,我也沒逼你什麽。我對你,難道還不夠縱容嗎?”

西樓訕笑地摸了摸鼻子,很是乖巧道,“我錯了,真的,我錯了。”說著,還時不時往月重天身上亂蹭。

月重天挑眉一笑,伸手重重地在西樓雪白的臀瓣上扇了一巴掌。“你這承認錯誤的態度實在不好,只是口頭而已,絕非真心啊。”

西樓很是委屈,撅著嘴道,“我都**,來賠禮道歉了,難道還不夠有誠意嗎?你到底想要人家怎樣嗎?”

月重天似笑非笑,搖頭嘆息,卻又鄭重道,“西樓,我這片心既然屬了你,無論如何,也不再收回了,你記住這點就行。”

西樓點頭,斂了玩笑的神情,同樣認真道,“重天,無論他日西樓身在何方,這心裏系的終究是你一人。”

月重天深意地笑,沒想到這時候他話中還有話。身在何方麽?到底是熬不住,要展翅高飛了吧。

伸手摟過了西樓的纖腰,抱著**的他來到了龍床上,月重天躺下身道,“難得你今日肯進宮來認錯,今夜我讓你抱如何?”

西樓趴在月重天的身上,很是羞澀道,“那多不好意思啊。”

“那就算了。”月重天挑眉,還沒支起身子,卻又被西樓撲到。

“嘿嘿,再不好意思的事我都做過,也不怕這件了。”說著,眼底金光一閃,如狼似虎般撲向月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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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撫額):最近紛亂太多,迷茫啊。

西樓(輕笑):都道年少不知愁滋味,你有何愁?莫非又是拜求橄欖枝一事,還是拉票求收藏呢?

筆(瞟了西樓一眼):誰說年少不知愁滋味,我說年少最是一籌莫展時,何以不愁?時也,運也,命也,此乃無奈也

西樓(翻白眼):我看你是無聊也,抽風也,庸人自擾也。

筆(望天):生活中總有太多煩惱,我們時常告訴自己要淡定,真能做到淡定的又有幾人呢?。。。。。

西樓(嘴角抽搐):我還有事,你一人好好抽風吧。。。

筆(裝可憐):可我還沒抱怨夠啊。你表走啊。。。。你再走,我在文裏虐死你(威脅狀)

西樓(擺手):小心被人暗殺。。。(拂袖而去)

筆(背後冷風一過,抖):還是莫抽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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