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他在美國結過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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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蘇瀾嘴角一抽。
前同事看看楊瑩，又看看蘇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用嘴型跟蘇瀾示意：“你不早說？”
蘇瀾有口難言：“我不是……”她推了一下眼鏡：“這位小姐，你認錯人了……”
楊瑩看了她兩眼，似乎在評估她說話的真實程度。
蘇瀾正忐忑著，楊瑩猛地一伸手，把她的眼鏡扯了下來，毫不客氣打量了她幾眼：“就是你，我不可能認錯人。”她拿起眼鏡往自己鼻梁上架，瞇眼說：“這眼鏡……”她有點驚訝地拿下來：“怎麽有度數？”
“你朋友不戴眼鏡吧？”蘇瀾簡直要為自己的機智鼓掌，又假裝嚴肅地說：“你確定你朋友長我這樣？我見都沒見過你。”
楊瑩見她說得堅定，也稍微動搖，反覆看她好幾眼，把眼鏡塞回她手裏。
蘇瀾看出點希望，拿回眼鏡：“我趕時間，你要是沒什麽事……”
楊瑩若有所思：“你吃飯沒，一起吃個飯吧。”
這是要再觀察的意思。
蘇瀾正想說自己吃過了，前同事在旁邊忽然接了句：“蘇瀾，你不是約了我吃飯嗎？”
蘇瀾順勢點頭：“對啊，都約好了的，下次吧。”
楊瑩皺眉，轉頭看了那前同事一眼，有點不耐煩：“你誰啊。”
前同事：“我是Peter那一組的。”
“哪個Peter。”
“我們是消費類那組的。”
“哦。”楊瑩打量著她，又指著蘇瀾：“你認識她？”
“嗯，我們以前是同事呢。您要是不介意，跟我們一起吃？”
蘇瀾忙說：“不太方便的。”
楊瑩說：“我很方便啊，剛好了……”她回頭招呼身後等著的男人們，他們正在閑聊著什麽。
楊瑩：“你們是不是定位子了，在哪？”
一個男的說：“定了，就在公司對面。”
電梯到了。
前同事推著蘇瀾進去，在她耳邊說：“你別害羞，這是你的好機會，那幾個男的都是高層來的。”
蘇瀾：“……”
電梯門正要關上，又進來一個人。那男人與她目光對上，笑說：“哎，你還沒走呢。”
是剛才的面試官。
蘇瀾心想自己算是倒黴透了，暗自決定等會到了一樓什麽也別說了，直接跑路，顧不上丟人不丟人了。反正她是不準備進這個公司了。
楊瑩問那面試官：“怎麽，她也是我們的員工？”
那面試官有點意外，擡頭一看整個電梯都是高層：“還不是。”
楊瑩點點頭，按了電梯：“那就招她進來。”
蘇瀾：“……”
前同事：“……”
接下來的話題，那幾個男人就開始有意無意地跟她們搭話。到了一樓，前同事像抓住金礦似的，牢牢扣住她的手腕，一邊熱情地跟其他人搭話。
蘇瀾根本掙脫不了，還是被抓到了對面酒樓吃飯。
這一頓飯吃得比她想象得要平淡一些。那些高層們在不動聲色地拍楊瑩的馬屁，前同事竭盡全力拍所有人的馬屁。
而楊瑩反覆打探她的消息，包括面試什麽職位，薪資水平，細細盤問過後，又皺著眉頭：“還是別招她進來了，浪費人才。”
蘇瀾本來也沒想進去就是了。她默默低頭玩手機，給時遠回微信，報告自己的位置。
楊瑩把一道甜品轉到蘇瀾邊上：“蘇瀾。”
她擡頭，以為楊瑩是讓她吃甜品，正要擺手拒絕，就聽見楊瑩說：“你知道任諍現在什麽樣嗎？”
任諍這兩個字一出來，全桌子的人都靜了一下，目光全看著蘇瀾。
有人忍不住接了句：“是那個我們都知道的任諍？”
楊瑩笑了一下：“不然還有幾個任諍？”
前同事那眼神更是掩飾不住的震撼。她壓低聲音在蘇瀾邊上說：“你還認識任諍？”
蘇瀾把轉盤挪開：“我不認識什麽任諍，我不吃甜品，你吃吧。”手機震動了一下，她低頭回，心不在焉，時遠說來接她。她就回了句好。
前同事說：“RZL的任諍，你不認識？”
蘇瀾有點心虛，轉開眼睛，去拿水杯：“我還認識比爾蓋茨呢，他不認識我啊。”
楊瑩又把轉盤轉回到她面前：“他差點死了。”她撐著下巴打量著蘇瀾的表情，發現她的表情瞬間如死灰似的，嘴唇發抖，一句話都沒說。她一點都掩飾不住自己的表情。
倒是其他人紛紛問：“他怎麽了？”
“吃飯的地方著火了。聽說任諍非要沖回去找人，差點變燒豬。”楊瑩笑了兩聲：“現在還在醫院住著呢，所以你可以不用擔心了，他現在沒餘力找你麻煩啦。”
蘇瀾心尖劇烈顫了一下：“那他，”見其他人都在望著她，她的嗓音仍然控制不住顫抖。“不是，他帶了保鏢……”意識到自己說得過分篤定，她又拿起水杯喝水：“應該帶了吧，為什麽也不攔住他？”
楊瑩：“他就那性格。非要沖回去，誰攔得住，能保住他那條命就不錯了。”
前同事說：“他要找誰？”然後目光看著蘇瀾：“那個人出來了，為什麽不跟他說一聲？”
楊瑩若有似無地笑了一聲：“這就不知道了。”她的指尖無意識地轉著轉盤，又去看蘇瀾：“我倒是覺得不用同情任諍，壞事幹多了，這是報應。”
蘇瀾眼眶已經紅了，無數人微妙的目光都看著她，她起身說：“我要走了。”她已經受不了這種無聲的探詢：“我老公等會要來接我。”
其他人又隱晦地交換了一下眼神。
這勁爆的信息量，讓人側目。
楊瑩說：“你老公叫什麽？”
蘇瀾抿緊嘴唇，不說話了。
前同事笑著說：“是時遠吧，她老公長得很帥的。”
蘇瀾覺得自己已經藏不住了，拿了包往外走，不顧身後人的叫喊。走了沒幾步，有人從後面追過來。
“程瀾！你連我都不相信了？”
她回頭看見是楊瑩，楊瑩軟著聲音說：“我是來幫你的。我不會再讓任諍抓你回去的。”
她不知道楊瑩是什麽意圖，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想把自己弄進精神病院。但無論如何，那一句“我不會再讓任諍抓你回去”讓她覺得精神上稍微放松很多。
蘇瀾咬著嘴唇，掐了手心，又給旁邊的傳菜工讓出一條道，才鼓足說話的勇氣。
“我不需要你幫我。”蘇瀾頓了頓，強調說：“我真的不是程瀾。”
楊瑩走過來勾住她的肩膀，似乎並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笑著說：“好好好，你不是。”她扯了一下蘇瀾的衣服：“你看你穿的都是些什麽，工作又不如意……”
蘇瀾被她說得尷尬，又有點不舒服。她穿得普通，工作普通，但是這個世界上，普通人占百分之八十。誰不是這麽過日子的？
像楊瑩這種白富美，高高在上，遠離人間煙火。她很難理解。
楊瑩：“還不如來畫廊幫我忙，就看看畫，怎麽樣？”
蘇瀾連忙擺手：“我不會看，我真不是程瀾。起碼程瀾沒近視吧，你看看我的手，你看看我的皮膚。你們的那個程瀾是這樣的嗎？”
那一雙手遞到楊瑩面前。
楊瑩看了一眼。
手心紋路很深，靠近無名指的地方有了小繭子。翻過來，手背上都是細細的幹紋，跟平時不沾陽春水的程瀾顯然不一樣。
楊瑩心裏說不出的情緒洶湧翻天，氣得眼睛紅了：“這又沒什麽！我家那個美容師很厲害的，大不了打兩針！怕什麽？慢慢來，我們就能回去了……”
蘇瀾見她哭了，有點於心不忍。周圍的人也被她的聲量吸引，在往這邊看。她正想說話，手機震動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手機……”
楊瑩轉過臉去狠狠抹掉眼淚。
蘇瀾看了看手機。
是時遠發過來微信，說是到樓下了。“我老公到了，我要走了。我知道你很想念你的朋友，但是我真的……”
楊瑩也不強求了，只跟著她一道走到電梯附近：“那我送你下樓吧，這總可以吧？”
蘇瀾也不可能連這也拒絕，不讓她送，便跟她一起下去了。
電梯裏擠滿人，誰也沒說話。走出電梯，人們魚貫出了停車場。蘇瀾站在約好的地方等著時遠把車子開過來。
她很想問問楊瑩，任諍現在什麽情況了，到底傷得怎麽樣。最好能當她死了，重新過他的人生。想想又覺得有點矯情，還是沒說。
因為不好確認位置，蘇瀾還跟時遠打了電話。楊瑩聽到她跟時遠打過電話，若有所思：“時遠在美國結過婚的，你該不是做了小三吧？”
蘇瀾掛了電話，本來還在琢磨怎麽讓楊瑩先走，驀然聽見這句，腦子猛地嗡兩聲：“你在說什麽啊！”她的臉因為被冤枉而氣得漲紅，渾身發抖：“我們領過證了，有結婚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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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瀾嘴角一抽。
前同事看看楊瑩，又看看蘇瀾，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用嘴型跟蘇瀾示意：“你不早說？”
蘇瀾有口難言：“我不是……”她推了一下眼鏡：“這位小姐，你認錯人了……”
楊瑩看了她兩眼，似乎在評估她說話的真實程度。
蘇瀾正忐忑著，楊瑩猛地一伸手，把她的眼鏡扯了下來，毫不客氣打量了她幾眼：“就是你，我不可能認錯人。”她拿起眼鏡往自己鼻梁上架，瞇眼說：“這眼鏡……”她有點驚訝地拿下來：“怎麽有度數？”
“你朋友不戴眼鏡吧？”蘇瀾簡直要為自己的機智鼓掌，又假裝嚴肅地說：“你確定你朋友長我這樣？我見都沒見過你。”
楊瑩見她說得堅定，也稍微動搖，反覆看她好幾眼，把眼鏡塞回她手裏。
蘇瀾看出點希望，拿回眼鏡：“我趕時間，你要是沒什麽事……”
楊瑩若有所思：“你吃飯沒，一起吃個飯吧。”
這是要再觀察的意思。
蘇瀾正想說自己吃過了，前同事在旁邊忽然接了句：“蘇瀾，你不是約了我吃飯嗎？”
蘇瀾順勢點頭：“對啊，都約好了的，下次吧。”
楊瑩皺眉，轉頭看了那前同事一眼，有點不耐煩：“你誰啊。”
前同事：“我是Peter那一組的。”
“哪個Peter。”
“我們是消費類那組的。”
“哦。”楊瑩打量著她，又指著蘇瀾：“你認識她？”
“嗯，我們以前是同事呢。您要是不介意，跟我們一起吃？”
蘇瀾忙說：“不太方便的。”
楊瑩說：“我很方便啊，剛好了……”她回頭招呼身後等著的男人們，他們正在閑聊著什麽。
楊瑩：“你們是不是定位子了，在哪？”
一個男的說：“定了，就在公司對面。”
電梯到了。
前同事推著蘇瀾進去，在她耳邊說：“你別害羞，這是你的好機會，那幾個男的都是高層來的。”
蘇瀾：“……”
電梯門正要關上，又進來一個人。那男人與她目光對上，笑說：“哎，你還沒走呢。”
是剛才的面試官。
蘇瀾心想自己算是倒黴透了，暗自決定等會到了一樓什麽也別說了，直接跑路，顧不上丟人不丟人了。反正她是不準備進這個公司了。
楊瑩問那面試官：“怎麽，她也是我們的員工？”
那面試官有點意外，擡頭一看整個電梯都是高層：“還不是。”
楊瑩點點頭，按了電梯：“那就招她進來。”
蘇瀾：“……”
前同事：“……”
接下來的話題，那幾個男人就開始有意無意地跟她們搭話。到了一樓，前同事像抓住金礦似的，牢牢扣住她的手腕，一邊熱情地跟其他人搭話。
蘇瀾根本掙脫不了，還是被抓到了對面酒樓吃飯。
這一頓飯吃得比她想象得要平淡一些。那些高層們在不動聲色地拍楊瑩的馬屁，前同事竭盡全力拍所有人的馬屁。
而楊瑩反覆打探她的消息，包括面試什麽職位，薪資水平，細細盤問過後，又皺著眉頭：“還是別招她進來了，浪費人才。”
蘇瀾本來也沒想進去就是了。她默默低頭玩手機，給時遠回微信，報告自己的位置。
楊瑩把一道甜品轉到蘇瀾邊上：“蘇瀾。”
她擡頭，以為楊瑩是讓她吃甜品，正要擺手拒絕，就聽見楊瑩說：“你知道任諍現在什麽樣嗎？”
任諍這兩個字一出來，全桌子的人都靜了一下，目光全看著蘇瀾。
有人忍不住接了句：“是那個我們都知道的任諍？”
楊瑩笑了一下：“不然還有幾個任諍？”
前同事那眼神更是掩飾不住的震撼。她壓低聲音在蘇瀾邊上說：“你還認識任諍？”
蘇瀾把轉盤挪開：“我不認識什麽任諍，我不吃甜品，你吃吧。”手機震動了一下，她低頭回，心不在焉，時遠說來接她。她就回了句好。
前同事說：“RZL的任諍，你不認識？”
蘇瀾有點心虛，轉開眼睛，去拿水杯：“我還認識比爾蓋茨呢，他不認識我啊。”
楊瑩又把轉盤轉回到她面前：“他差點死了。”她撐著下巴打量著蘇瀾的表情，發現她的表情瞬間如死灰似的，嘴唇發抖，一句話都沒說。她一點都掩飾不住自己的表情。
倒是其他人紛紛問：“他怎麽了？”
“吃飯的地方著火了。聽說任諍非要沖回去找人，差點變燒豬。”楊瑩笑了兩聲：“現在還在醫院住著呢，所以你可以不用擔心了，他現在沒餘力找你麻煩啦。”
蘇瀾心尖劇烈顫了一下：“那他，”見其他人都在望著她，她的嗓音仍然控制不住顫抖。“不是，他帶了保鏢……”意識到自己說得過分篤定，她又拿起水杯喝水：“應該帶了吧，為什麽也不攔住他？”
楊瑩：“他就那性格。非要沖回去，誰攔得住，能保住他那條命就不錯了。”
前同事說：“他要找誰？”然後目光看著蘇瀾：“那個人出來了，為什麽不跟他說一聲？”
楊瑩若有似無地笑了一聲：“這就不知道了。”她的指尖無意識地轉著轉盤，又去看蘇瀾：“我倒是覺得不用同情任諍，壞事幹多了，這是報應。”
蘇瀾眼眶已經紅了，無數人微妙的目光都看著她，她起身說：“我要走了。”她已經受不了這種無聲的探詢：“我老公等會要來接我。”
其他人又隱晦地交換了一下眼神。
這勁爆的信息量，讓人側目。
楊瑩說：“你老公叫什麽？”
蘇瀾抿緊嘴唇，不說話了。
前同事笑著說：“是時遠吧，她老公長得很帥的。”
蘇瀾覺得自己已經藏不住了，拿了包往外走，不顧身後人的叫喊。走了沒幾步，有人從後面追過來。
“程瀾！你連我都不相信了？”
她回頭看見是楊瑩，楊瑩軟著聲音說：“我是來幫你的。我不會再讓任諍抓你回去的。”
她不知道楊瑩是什麽意圖，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還想把自己弄進精神病院。但無論如何，那一句“我不會再讓任諍抓你回去”讓她覺得精神上稍微放松很多。
蘇瀾咬著嘴唇，掐了手心，又給旁邊的傳菜工讓出一條道，才鼓足說話的勇氣。
“我不需要你幫我。”蘇瀾頓了頓，強調說：“我真的不是程瀾。”
楊瑩走過來勾住她的肩膀，似乎並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笑著說：“好好好，你不是。”她扯了一下蘇瀾的衣服：“你看你穿的都是些什麽，工作又不如意……”
蘇瀾被她說得尷尬，又有點不舒服。她穿得普通，工作普通，但是這個世界上，普通人占百分之八十。誰不是這麽過日子的？
像楊瑩這種白富美，高高在上，遠離人間煙火。她很難理解。
楊瑩：“還不如來畫廊幫我忙，就看看畫，怎麽樣？”
蘇瀾連忙擺手：“我不會看，我真不是程瀾。起碼程瀾沒近視吧，你看看我的手，你看看我的皮膚。你們的那個程瀾是這樣的嗎？”
那一雙手遞到楊瑩面前。
楊瑩看了一眼。
手心紋路很深，靠近無名指的地方有了小繭子。翻過來，手背上都是細細的幹紋，跟平時不沾陽春水的程瀾顯然不一樣。
楊瑩心裏說不出的情緒洶湧翻天，氣得眼睛紅了：“這又沒什麽！我家那個美容師很厲害的，大不了打兩針！怕什麽？慢慢來，我們就能回去了……”
蘇瀾見她哭了，有點於心不忍。周圍的人也被她的聲量吸引，在往這邊看。她正想說話，手機震動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手機……”
楊瑩轉過臉去狠狠抹掉眼淚。
蘇瀾看了看手機。
是時遠發過來微信，說是到樓下了。“我老公到了，我要走了。我知道你很想念你的朋友，但是我真的……”
楊瑩也不強求了，只跟著她一道走到電梯附近：“那我送你下樓吧，這總可以吧？”
蘇瀾也不可能連這也拒絕，不讓她送，便跟她一起下去了。
電梯裏擠滿人，誰也沒說話。走出電梯，人們魚貫出了停車場。蘇瀾站在約好的地方等著時遠把車子開過來。
她很想問問楊瑩，任諍現在什麽情況了，到底傷得怎麽樣。最好能當她死了，重新過他的人生。想想又覺得有點矯情，還是沒說。
因為不好確認位置，蘇瀾還跟時遠打了電話。楊瑩聽到她跟時遠打過電話，若有所思：“時遠在美國結過婚的，你該不是做了小三吧？”
蘇瀾掛了電話，本來還在琢磨怎麽讓楊瑩先走，驀然聽見這句，腦子猛地嗡兩聲：“你在說什麽啊！”她的臉因為被冤枉而氣得漲紅，渾身發抖：“我們領過證了，有結婚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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