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幸福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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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等她進去，走路都不順暢了，兩只腳差點打架。任諍在電腦前面，擡起眼皮看她兩眼：“什麽事。”
她站直了些：“我、我要走。”
“不要浪費我時間。”任諍頗為冷淡，全然沒有往日溫柔，盡管目光仍然停留在她身上：“沒別的話就出去。”
“雖然有很多我沒有辦法解釋的巧合，但是我記得很清楚。你聽我說，我住在S市XX區XX花園X棟X單元1503。我父親叫蘇嘉園，母親叫蔣曉雲，父母都在同一個小區的XX棟，都很好查的。還有，時遠……”
任諍聽見時遠兩個字，幾乎要磨起牙。他盯著她不停動的嘴唇，有種想壓住它的沖動。他閉了閉眼睛，努力平息內心騷動。
“我在忙。”
兩人僵持著，蘇瀾：“打游戲也叫忙。”
任諍把電腦屏幕轉給她：“誰告訴你我打游戲的？”
蘇瀾一眼就看見裏面密密麻麻正在收取的郵件，臉頰因為窘迫而發紅。她鼓了鼓腮幫子：“你讓我走，我保證不纏你。”
任諍靜默一會，手指無意識在鍵盤上敲兩下：“那就纏著吧。”說完這話，就去看電腦屏幕，開始工作。
蘇瀾也沒纏過誰，厚著臉皮在任諍邊上站了一會，見他的心情完全不受影響，甚至可能更好了些。
她又忍不住說：“任諍，我是結婚了的。時遠很愛我，我也……”
任諍忍無可忍似的，猛推開椅子站起。咣當一聲，椅子被力道甩出一小段。
蘇瀾毫無心理準備，直接嚇傻。這麽僵了好一會，她又軟綿綿地喊了句：“任先生……”
真是句句帶刺，聽了煩心。
任諍咬了下牙，抱起電腦往旁邊的小書房走。
“別跟過來。”
蘇瀾本來就臉皮薄，被這麽一說，臉都紅了，也不好意思繼續跟著，只好轉身出去了。
任諍走了兩步，正想回頭跟她說句什麽，一看房門突然關上了，皺著眉頭，把電腦重重放在桌上。
午飯時間，任諍在飯廳等了一會，便問梅姐：“太太呢。”
“在房間裏。”
“去叫她下來。”
梅姐猶豫了下：“她說不吃飯了。”
任諍不太愉悅：“不吃就算了。”他沒了胃口，隨隨便便吃了點，這頓午飯就算是吃過了。
看了下手表，任諍準備起身，又回頭問：“她早餐吃什麽了？”
“沒吃。”
任諍正想說話，秘書已經拖著行李箱進來：“老板，車子在外面等著了。”
因為私人飛機在返修，今天要改搭民航。飛機是下午兩點，目的地美國。他要是再不出發，大概會誤機。
蘇瀾在發呆。
她抱著膝蓋蹲在床上，望著那一床淡米色蠶絲床單，腦子嗡嗡的。她還在想著任諍那句話，總覺得被任諍嫌棄了，有點郁悶。當然，肚子越來越餓也是一個主要原因。
她正動搖著，想著萬一警察查得慢，耗上十天半個月，她難道絕食十天半個月？就算把自己餓成人幹，說不定任諍也不在意，還要繼續關她。
想到昨天吃飯那半碟日本肥牛也沒吃完，她就想在床上打滾。
好浪費。
“篤篤。”
她猛地擡頭。
“我進來了。”
“嗯。”蘇瀾連忙下床，慌忙穿好拖鞋，扯了下衣服。
任諍走進來：“下樓吃飯。”
蘇瀾說：“你放我走，我就吃。”
任諍站在她的床頭，伸手猛然抱起了她，她猝不及防，嚇得下意識抱了他的脖子。她驚魂未定，任諍已經穩穩抱著她，走下樓去了。
“任先生！”
“不要說話。”
“任先……”
任諍看著她，忽然低頭吻了下她嘴唇。
蘇瀾立刻沒聲了，渾身僵直，大氣都不敢出。
見她安靜了，任諍抱著她繼續往前走。
過了會，她又忍不住說：“任……”她看著任諍灼熱的目光，立刻擋住嘴唇：“任諍，你能不能放我下，我自己走。”
任諍這一回吻在她的手背上，略微溫柔了些：“可以。”他的嘴唇挪到她的手指尖上，微吻了下，她下意識想縮回去：“等會好好吃飯。”
蘇瀾在“被抱著”和“放棄抗議”之間掙紮了好一會，認命地閉上眼睛。愛抱就抱吧，又不少塊肉。
走下樓梯時，遠遠就看見一個穿西裝的女人，顯然是任諍的秘書。看著像是新來的，以前沒見過她。
蘇瀾臉皮薄，被人看到，只覺得臉都燒了。
蘇瀾把頭埋到他的胸膛裏，窘迫得要命：“你快點放我下來吧，求你了。”
任諍在她耳邊說：“放你下來我有什麽好處？”
商人就是商人。永遠第一反應都是交換。
蘇瀾掙紮不停，任諍在樓梯上怕出意外，還是把她放下來了。一下地，她就想往回跑，又被攔腰抱住，半拖半拽，到樓下去了。
蘇瀾的臉紅得能滴血，小聲說：“早。”
早？
秘書面無表情，匆匆跟她握了下手：“您好。”見任諍沒有要走的意思，看看時間，又提醒他：“老板，該出發了。”等任諍回頭，她就點了下自己的手表。
任諍：“我知道。”
蘇瀾都不好意思看那秘書，只默默拉開椅子，拿起白開水喝，實在是渴得不行了，喝了大半杯才喘過氣來。
至於桌上豐盛的午飯，清蒸石斑魚，爆炒魷魚，水煮牛肉，話梅豬手。每一樣都充滿誘惑力，她沒敢看。
任諍沒走，跟著坐下，把一塊豬手夾到她碗裏。
蘇瀾不吃，拿起水杯喝了口：“你趕時間就先走吧。”
任諍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回頭對秘書說：“換下一個最快的航班。”然後撐著頭，好整以暇地望向蘇瀾：“不趕時間，等你吃完再走。”
秘書在旁邊低咳了一聲，走遠了些。她維持著面無表情的姿勢在手機微信群裏打字：“老板要改簽下一班，@琳達，問下代理下一班最快什麽時候。”
@琳達：問了
@琳達：現在出發不是還來得及嗎，這也要改簽！
秘書看了一眼那邊拉鋸戰：“在陪人吃飯。”
@琳達：！！！
@琳達：大老板？
秘書：嗯。
@琳達：陪誰啊？
秘書：“抱著下來的，女朋友吧。”她回頭看一眼，任諍捏著那女人的下巴，然後親了她。“我靠，親了。”
@琳達：嫉妒讓我人格分裂！老板喜歡這種黏糊糊的女人嗎？吃個早飯都要讓男人陪，男人會煩的吧。
秘書：“不，是老板主動……”還挺享受。
@琳達：好難想象……那個女的難道比X姐還漂亮？
X姐就是那個一線女明星。
秘書：肯定沒X姐漂亮啊，但是也還行，挺順眼的。
秘書：代理公司那邊回了沒有？查這麽久。
飯桌這邊還在展開拉鋸戰。
任諍說：“你也可以不吃，我讓醫生過來給你打營養針。”
蘇瀾不吭聲，打針就打針，反正是不能吃的。
任諍捏住她的下巴：“吃不吃？”
“我不吃。”
任諍親她一下：“好好想想。”
蘇瀾手背擋住嘴唇，含糊說：“不吃。”
任諍拿開她的手，又親她一下。“再說一遍？”
她別過頭去，這次是小聲咕噥，又被人扳回來，含住嘴唇。
親上癮了。
兩人幼稚小孩一樣，說一句親一下。她終於不說了，任諍還是湊過來。
蘇瀾總算看明白了，任諍就是在找借口親她。她又逃不掉，就是捏在他手心裏的小老鼠，他就是那只貓，玩得還挺開心。
任諍的額頭抵住她，呼吸落在她的鼻尖上：“你什麽時候才能重新愛上我？”
蘇瀾也說不上來為什麽，感覺著他微妙的情緒，她也似乎受了感染，心口忽然就砰砰亂跳起來。
正想說點什麽，任諍嘆了口氣，轉頭去問一旁的秘書：“機票怎麽樣了？”
秘書說：“定好了，下一班是三個小時後，到美國下了飛機就沒時間回酒店了。要直接去會場，不然時間上來不及。”
任諍點了下頭：“好，讓司機送你回去休息下。”
等秘書走了，任諍就專心致志開始夾菜誘惑她，但是蘇瀾想著要走，咬緊牙關忍著，說什麽也不能吃。
任諍笑說：“真不吃？這麽能忍？”
任諍回頭對梅姐說：“做些點心來，太太平時喜歡的那些，再切一點芝士蛋糕。”
蘇瀾聽到芝士蛋糕，唾液分泌得更旺盛。等下午茶端上來，任諍就跟魔鬼似的，拿著勺子在她面前晃：“你想象一下，它吃起來是什麽味道？”
“……”蘇瀾的心情堪比減肥的人，聽見美食，情不自禁咽口水。
任諍的眼神都帶上了誘惑的味道：“嘗嘗？”自己吃了口，微瞇眼：“唔。”
“……”蘇瀾又咽了下口水。比嚴刑拷打還要折磨人，她眼裏那一塊蛋糕一直晃一直晃，差點就要貼到她的嘴唇。
“吃吧，反正你也走不了。”任諍貼著她的耳邊說。“只要你一張口就可以吃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聞著那濃郁的香氣，她的胃湧動著饑餓感，終於沒忍住，等那勺子一遞過來，她都迷糊了，下意識就張口咬了。
那香甜濃滑的味道滾到喉嚨裏，她腦子裏陡然升起強烈的幸福感。
吃完這一小口，蘇瀾回神過來。她怎麽就吃了？跟鬼迷心竅似的。
任諍笑了下，又舀了一勺子：“反正都吃了，不在乎多吃一口。”
“……”
好像有點道理。
“都吃這麽多了，多一口少一口還有什麽區別。”
這人怎麽不去洗腦呢？
蘇瀾不知不覺，吃下不少蛋糕，熱量超標。確實，人是沈浸在難以言喻的幸福裏，但是又難免沮喪。
這些美食就是任諍本人，時時刻刻都在誘惑著她。
在任諍面前，她就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守城士兵，節節敗退，自己的心都守不住。
盡管絕食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算是失敗的。不過，蘇瀾還是爭取到了一項自由。
任諍臨出發之前答應了她，只要她定時吃藥吃飯，就可以上網。兩人的關系也沒有之前那麽僵，任諍甚至還給了她一臺筆記本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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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很多我沒有辦法解釋的巧合，但是我記得很清楚。你聽我說，我住在S市XX區XX花園X棟X單元1503。我父親叫蘇嘉園，母親叫蔣曉雲，父母都在同一個小區的XX棟，都很好查的。還有，時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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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瀾一眼就看見裏面密密麻麻正在收取的郵件，臉頰因為窘迫而發紅。她鼓了鼓腮幫子：“你讓我走，我保證不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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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瀾也沒纏過誰，厚著臉皮在任諍邊上站了一會，見他的心情完全不受影響，甚至可能更好了些。
她又忍不住說：“任諍，我是結婚了的。時遠很愛我，我也……”
任諍忍無可忍似的，猛推開椅子站起。咣當一聲，椅子被力道甩出一小段。
蘇瀾毫無心理準備，直接嚇傻。這麽僵了好一會，她又軟綿綿地喊了句：“任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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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瀾本來就臉皮薄，被這麽一說，臉都紅了，也不好意思繼續跟著，只好轉身出去了。
任諍走了兩步，正想回頭跟她說句什麽，一看房門突然關上了，皺著眉頭，把電腦重重放在桌上。
午飯時間，任諍在飯廳等了一會，便問梅姐：“太太呢。”
“在房間裏。”
“去叫她下來。”
梅姐猶豫了下：“她說不吃飯了。”
任諍不太愉悅：“不吃就算了。”他沒了胃口，隨隨便便吃了點，這頓午飯就算是吃過了。
看了下手表，任諍準備起身，又回頭問：“她早餐吃什麽了？”
“沒吃。”
任諍正想說話，秘書已經拖著行李箱進來：“老板，車子在外面等著了。”
因為私人飛機在返修，今天要改搭民航。飛機是下午兩點，目的地美國。他要是再不出發，大概會誤機。
蘇瀾在發呆。
她抱著膝蓋蹲在床上，望著那一床淡米色蠶絲床單，腦子嗡嗡的。她還在想著任諍那句話，總覺得被任諍嫌棄了，有點郁悶。當然，肚子越來越餓也是一個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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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昨天吃飯那半碟日本肥牛也沒吃完，她就想在床上打滾。
好浪費。
“篤篤。”
她猛地擡頭。
“我進來了。”
“嗯。”蘇瀾連忙下床，慌忙穿好拖鞋，扯了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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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瀾說：“你放我走，我就吃。”
任諍站在她的床頭，伸手猛然抱起了她，她猝不及防，嚇得下意識抱了他的脖子。她驚魂未定，任諍已經穩穩抱著她，走下樓去了。
“任先生！”
“不要說話。”
“任先……”
任諍看著她，忽然低頭吻了下她嘴唇。
蘇瀾立刻沒聲了，渾身僵直，大氣都不敢出。
見她安靜了，任諍抱著她繼續往前走。
過了會，她又忍不住說：“任……”她看著任諍灼熱的目光，立刻擋住嘴唇：“任諍，你能不能放我下，我自己走。”
任諍這一回吻在她的手背上，略微溫柔了些：“可以。”他的嘴唇挪到她的手指尖上，微吻了下，她下意識想縮回去：“等會好好吃飯。”
蘇瀾在“被抱著”和“放棄抗議”之間掙紮了好一會，認命地閉上眼睛。愛抱就抱吧，又不少塊肉。
走下樓梯時，遠遠就看見一個穿西裝的女人，顯然是任諍的秘書。看著像是新來的，以前沒見過她。
蘇瀾臉皮薄，被人看到，只覺得臉都燒了。
蘇瀾把頭埋到他的胸膛裏，窘迫得要命：“你快點放我下來吧，求你了。”
任諍在她耳邊說：“放你下來我有什麽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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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瀾掙紮不停，任諍在樓梯上怕出意外，還是把她放下來了。一下地，她就想往回跑，又被攔腰抱住，半拖半拽，到樓下去了。
蘇瀾的臉紅得能滴血，小聲說：“早。”
早？
秘書面無表情，匆匆跟她握了下手：“您好。”見任諍沒有要走的意思，看看時間，又提醒他：“老板，該出發了。”等任諍回頭，她就點了下自己的手表。
任諍：“我知道。”
蘇瀾都不好意思看那秘書，只默默拉開椅子，拿起白開水喝，實在是渴得不行了，喝了大半杯才喘過氣來。
至於桌上豐盛的午飯，清蒸石斑魚，爆炒魷魚，水煮牛肉，話梅豬手。每一樣都充滿誘惑力，她沒敢看。
任諍沒走，跟著坐下，把一塊豬手夾到她碗裏。
蘇瀾不吃，拿起水杯喝了口：“你趕時間就先走吧。”
任諍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回頭對秘書說：“換下一個最快的航班。”然後撐著頭，好整以暇地望向蘇瀾：“不趕時間，等你吃完再走。”
秘書在旁邊低咳了一聲，走遠了些。她維持著面無表情的姿勢在手機微信群裏打字：“老板要改簽下一班，@琳達，問下代理下一班最快什麽時候。”
@琳達：問了
@琳達：現在出發不是還來得及嗎，這也要改簽！
秘書看了一眼那邊拉鋸戰：“在陪人吃飯。”
@琳達：！！！
@琳達：大老板？
秘書：嗯。
@琳達：陪誰啊？
秘書：“抱著下來的，女朋友吧。”她回頭看一眼，任諍捏著那女人的下巴，然後親了她。“我靠，親了。”
@琳達：嫉妒讓我人格分裂！老板喜歡這種黏糊糊的女人嗎？吃個早飯都要讓男人陪，男人會煩的吧。
秘書：“不，是老板主動……”還挺享受。
@琳達：好難想象……那個女的難道比X姐還漂亮？
X姐就是那個一線女明星。
秘書：肯定沒X姐漂亮啊，但是也還行，挺順眼的。
秘書：代理公司那邊回了沒有？查這麽久。
飯桌這邊還在展開拉鋸戰。
任諍說：“你也可以不吃，我讓醫生過來給你打營養針。”
蘇瀾不吭聲，打針就打針，反正是不能吃的。
任諍捏住她的下巴：“吃不吃？”
“我不吃。”
任諍親她一下：“好好想想。”
蘇瀾手背擋住嘴唇，含糊說：“不吃。”
任諍拿開她的手，又親她一下。“再說一遍？”
她別過頭去，這次是小聲咕噥，又被人扳回來，含住嘴唇。
親上癮了。
兩人幼稚小孩一樣，說一句親一下。她終於不說了，任諍還是湊過來。
蘇瀾總算看明白了，任諍就是在找借口親她。她又逃不掉，就是捏在他手心裏的小老鼠，他就是那只貓，玩得還挺開心。
任諍的額頭抵住她，呼吸落在她的鼻尖上：“你什麽時候才能重新愛上我？”
蘇瀾也說不上來為什麽，感覺著他微妙的情緒，她也似乎受了感染，心口忽然就砰砰亂跳起來。
正想說點什麽，任諍嘆了口氣，轉頭去問一旁的秘書：“機票怎麽樣了？”
秘書說：“定好了，下一班是三個小時後，到美國下了飛機就沒時間回酒店了。要直接去會場，不然時間上來不及。”
任諍點了下頭：“好，讓司機送你回去休息下。”
等秘書走了，任諍就專心致志開始夾菜誘惑她，但是蘇瀾想著要走，咬緊牙關忍著，說什麽也不能吃。
任諍笑說：“真不吃？這麽能忍？”
任諍回頭對梅姐說：“做些點心來，太太平時喜歡的那些，再切一點芝士蛋糕。”
蘇瀾聽到芝士蛋糕，唾液分泌得更旺盛。等下午茶端上來，任諍就跟魔鬼似的，拿著勺子在她面前晃：“你想象一下，它吃起來是什麽味道？”
“……”蘇瀾的心情堪比減肥的人，聽見美食，情不自禁咽口水。
任諍的眼神都帶上了誘惑的味道：“嘗嘗？”自己吃了口，微瞇眼：“唔。”
“……”蘇瀾又咽了下口水。比嚴刑拷打還要折磨人，她眼裏那一塊蛋糕一直晃一直晃，差點就要貼到她的嘴唇。
“吃吧，反正你也走不了。”任諍貼著她的耳邊說。“只要你一張口就可以吃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聞著那濃郁的香氣，她的胃湧動著饑餓感，終於沒忍住，等那勺子一遞過來，她都迷糊了，下意識就張口咬了。
那香甜濃滑的味道滾到喉嚨裏，她腦子裏陡然升起強烈的幸福感。
吃完這一小口，蘇瀾回神過來。她怎麽就吃了？跟鬼迷心竅似的。
任諍笑了下，又舀了一勺子：“反正都吃了，不在乎多吃一口。”
“……”
好像有點道理。
“都吃這麽多了，多一口少一口還有什麽區別。”
這人怎麽不去洗腦呢？
蘇瀾不知不覺，吃下不少蛋糕，熱量超標。確實，人是沈浸在難以言喻的幸福裏，但是又難免沮喪。
這些美食就是任諍本人，時時刻刻都在誘惑著她。
在任諍面前，她就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守城士兵，節節敗退，自己的心都守不住。
盡管絕食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算是失敗的。不過，蘇瀾還是爭取到了一項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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