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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做繼室的庶女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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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芳華院,看到沈著臉坐在那的薛柏逸,吳奈奈眉毛一豎,不耐煩的問道:“你怎麽又來?”

薛柏逸扯出一個僵硬的笑,“今日下面送了上好的狐貍皮,想著合適你,就給你送過來了。”說著指了指桌上托盤中狐貍皮。

“行了,那你回去吧。以後有事派丫鬟過來就是。”吳奈奈很是無情。

“夫人,千百年來姐妹共侍一夫的比比皆是,宮中妃嬪也有好幾對姐妹,這真的很正常。你都進府了,我們好好過日子不好嗎?”薛柏逸已經盡力讓自己放柔語氣了,但出來的還是很生硬。

吳奈奈嗤笑一聲,“我這人比較固執,認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姐夫你還是另娶他人,或是為大姐守身如玉吧。”

也不等薛柏逸再說什麽,直接開口趕人,“我累了,姐夫你回去吧。”

薛柏逸見吳奈奈油鹽不進的樣子,只能離開。本來想刷一下愛慕值,以免去過兩日的抽筋剝皮疼痛,現在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不過他可不是沒吃過苦的公子哥,何懼那一點皮肉之痛。

如今虐心值他知道怎麽刷了,但愛慕值該怎麽辦?這大大的-90,他什麽都不敢做。

做了幾日的心理建設,才接受了系統給的建議,哄著捧著那女人,如今看來效果不大。

數著日子,薛柏逸以身體不適告假,把下人遠遠打發了,即使他準備好了迎接疼痛的準備。但真正面對時,才知道這痛不是他能承受的,這與頭痛欲裂根本天差地別。

抽筋剝皮那是從頭發絲到腳指甲全身每一處都在痛,全身的經絡像是在造反,突突的跳動,好像要爆體而出。

他站不穩,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口中發出痛苦的□□,從床上滾到地上,汗水浸透了衣衫,整個人好像從水中撈起來似的。

時間特別漫長,每一秒都度日如年。當疼痛褪去,他臉色慘白,攤在地上一動不動,眼神渙散。

【宿主,30天內愛慕值沒有高於-40,即接受剜心刺骨疼痛懲罰一次!】虐戀系統冷冰冰的提示聲響起。

這一刻他也只動了動眼珠子,連在腦中與系統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好半天,薛柏逸才從地上爬起來,望著芳華院所在的西邊,抽筋剝皮疼痛都承受不住了,那剜心刺骨疼痛想想就膽顫,看來他得先哄著她。

時間飛逝,又過了一個月。薛柏逸每日都讓人送華裳珍寶過來,本人也日日前來芳華院報道,一旦她趕人,他就幹脆離開。

府上所有事情她說了算,老太太和陳蕓敏的反對薛柏逸主動處理了,府上下人但凡對她稍微不恭敬,就立馬趕出府。

在府上,吳奈奈那是一人獨大了,看著他那麽賣力的討好,吳奈奈每日給漲5-10點愛慕值。當然感動是沒有的,只是為了離開做準備。只有愛慕值尚可,給他一種可徐徐圖之的錯覺,他才有可能暫時放手。

然而,人吶,就不能對他太好。這渣男居然又想硬上弓,呵~當時就直接給他來一個-88,逼得他不得不收手。

這日,吳奈奈看到薛柏逸帶著一雙兒女進來。

“軒兒、婷兒,見過你們母親。”

“母親!”薛文婷奶聲喊道,薛文軒張了張嘴沒出聲。

“我是你們小姨不是母親,不要喊錯了。”吳奈奈糾正道。

薛文婷還小,可能聽不懂,她看了看吳奈奈,又看看父親,眨巴著大眼睛。

薛文軒卻盯著她。

薛柏逸臉色變了變很快又是一張冷臉,“你都進府三個月,也該承擔起母親的職責。”

吳奈奈笑了,“姐夫你在開玩笑吧?誰不知道我草包上不了臺面。這樣你居然放心把一雙兒女交給我教養。你的心到底有多大?你就不怕我把他們教成第二、第三個我嗎?”

薛柏逸勉強維持住冷臉。他不是沒想到這個,而是做了另外安排讓人看著他們,防止他們被教壞了。要是可以,他也不想的,但不是沒辦法嗎?

現在匈奴那邊有異動,說不準什麽時候他就得上戰場。但20點的虐心值根本兌換不了他想要的。

在愛慕值升到+30的時候。他也想過再次用強的,不管不顧只要虐心值,但他還沒靠近,這女人愛慕值直接降到-88,嚇得他肝膽俱裂,這樣一來,他哪敢再動?

只一個月來,華裳珠寶送了很多,他日日來這,這女人對他還是愛答不理的,每次收下東西她就趕人。因此才想著,帶一雙兒女過來調節,看兩人之間能不能融洽些。

“教養有其他人,他們需要的是母愛,你照顧好他們的起居就行了。他們都是懂事孝敬的孩子,以後一定會孝順你的。”

“我連自己都不愛,怎麽給他們愛?至於起居不是有奶娘丫鬟嗎?”吳奈奈再次拒絕,原身真心實意都換不來他們的感恩,她就更做不到了。

薛柏逸深吸一口氣,“這是你姐的遺願。”

“可惜我大姐,大好年華就這麽去了。要是可以,大姐肯定是想看著一雙兒女長大成人。也不知道大姐有沒有去投胎,還是留在這裏看著一雙兒女。”吳奈奈幽幽的說,說完還四處看看。

薛文軒也四處看了看,說了第一句話:“母親真的陪在我和妹妹身邊嗎?”

“大姐是正常的病死,應該是投胎轉世了。聽說只有冤死的心中有怨的人才會停留在人間。”吳奈奈攤攤手。

薛柏逸心裏有鬼,這會覺得周圍真的有什麽,感覺脖子涼涼的。

“你胡說什麽?你誠心嚇唬軒兒和婷兒嗎?”為了掩飾心虛,薛柏逸的聲音高了幾度。

“你哪個眼睛看到文軒和文婷嚇到了?”吳奈奈反問。

薛柏逸無話可說了。

就在這時,長生在外面喊道,“侯爺,宮裏來人,要宣您和夫人覲見。”

吳奈奈心中一喜,看來事情成了。

薛柏逸卻是一驚,怎麽突然就宣岑霜覲見?

吳奈奈不再管這父子三人,忙疊聲讓人給她梳妝打扮。

薛柏逸看著吳奈奈轉入內間,忙喊道:“不準梳閨閣姑娘的發髻。”

沒聽到吳奈奈的回話,讓他一陣氣悶,深吸一口氣,吩咐跟來的奶娘道:“帶公子和小姐回去。”

說完,大踏步往外走,他得先探探口風。

吳奈奈梳妝打扮好,來到前院,就見薛柏逸坐在首位,一個太監打扮的白面男子坐在左側,兩人都在品茗。

“小女子見過公公!”吳奈奈微微彎腰。

“時間不早了,快跟咱家進宮去。”順平公公對於吳奈奈閨閣姑娘的打扮沒表露異樣。

“是!”吳奈奈應道。

薛柏逸看吳奈奈一身未嫁女子的打扮,眼神變得陰沈。他這是丟臉丟到皇上面前去了。剛剛試探了半天,順平公公半點口風都沒露。

到了勤政殿,吳奈奈先行被帶了進去。

“臣女岑霜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吳奈奈跪下行大禮。

高坐上面的慶明帝揚聲道:“起來吧!”

“謝皇上!”吳奈奈站了起來。

“青黴素和水泥你是怎麽發現的?”一個月的試驗,不管是青黴素還是水泥都如方子上面寫的好,毫無誇大。

“回皇上,小時候臣女不懂事,把橘子上的黴菌移到瓶子玩,後來有一次傷口發炎用了裏面的青黴。這才發現可以治療發炎。至於水泥那是無意中撿到的方子,其實臣女也不知道是否有用,只是想著一起貢獻給皇上。”吳奈奈恭敬回話。

慶明帝審視了吳奈奈好一回才移開眼睛。

岑霜的資料暗衛查了,雖然不知道青黴素發現的過程是否真實。但有查到是五年前,盧氏確實有送了一筐發黴的橘子給岑霜的生母,之後就到了岑霜手裏。那一次,岑霜還因為吃多了發黴的橘子病了一場。

“平?向朕請婚要娶你,這事你是否知道?”對於岑霜在撫西侯府所有的事情都查到了,說真的,對於這樣的女子他是不喜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女子居然反抗,可見是一個不孝的,在撫西侯府又做出自盡、刺傷撫西侯的事來,可見性子是個不好的。

雖然說這女子從小被忽視,又被嫡母下了絕育藥,確實是可憐。但這絕對不是一個好的媳婦人選。

他把情況與盛品寒說了,他堅持。那他也不多說,解決了盛品寒的婚事,母後也不用發愁了。這又不是他兒子,他可管不了那麽多。

“臣女知道!”吳奈奈心裏罵娘,當時她說考慮一下,只是推脫之詞。

“朕知道了,你下去吧!”慶明帝揮手。

吳奈奈張張嘴想說她沒有同意婚事的,但她敏感的察覺到皇上對她不喜,想了想,最後還是乖乖行禮告退。

出了勤政殿,吳奈奈才呼了一口氣,皇帝的威嚴真不是蓋的。

順平公公讓吳奈奈在殿外等著,就帶著薛柏逸進去了。吳奈奈看向一直跟著的團團,使了一個眼色,就見團團跟上薛柏逸。

“臣參見皇上!”

“平世子向朕求娶岑三小姐,朕已經允了。”慶明帝不急不緩的道。

薛柏逸腦空白了一瞬,馬上求道:“岑霜已經是臣的妻子。請皇上收回聖旨。”

慶明帝定定的看著薛柏逸。半響後才說:“撫西侯你前妻是怎麽死的?你前妻又是怎麽才有讓岑霜為繼室的想法?”這撫西侯隱藏得太深,以後不能重用。

薛柏逸心驚,皇上這是查了他?

“出宮後你親自把岑三小姐送回岑府,就說這婚事是你來請求的。”這門婚事必須是因為撫西撫懇求才賜婚的,絕對不能是因為貢獻青黴素和水泥。否則由於立功,他就做出把臣妻再配與他人,皇家的名聲還要嗎?

薛柏逸心再有不甘,也不敢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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