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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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又恢覆了從前的樣子,每天公司練習、宿舍睡覺。

世勳剛回公司的時候,不少人異樣看他,也有平時熟些的跟他打聽。

那位鐵面裴組長被調到了釜山的子公司,降職負責器械去了。晉升了原來組裏比較受練習生歡迎的李孝成。

大家都猜測裴組長的驟然“貶黜”跟世勳有關。傳聞各色各樣,世勳都不否認也不肯定,含含糊糊、嘻嘻笑笑,一段時間之後,也就風平浪靜。

管理層變動以後,練習時間安排也稍稍變化了些。比從前裴鐵面審核的合理許多。

世勳和雪兒兩號遲到大王再很少遲到。

練舞時,雪兒還是習慣偶爾偷點小懶,但裝病打馬虎種種卻再也不犯了。如此三番,雪兒的舞蹈也有了長足的進步。幾個的舞蹈老師見了,不免誇雪兒兩句。

那時,她總不自覺看著某個角落。大概是仇恨時期養成了習慣,雪兒的雷達總能將某高海拔、面癱生物準確定位。

他們之間,也回到了兩相不犯的狀態。

偶爾隨機分到了一組,蔣雪和吳凡便和和氣氣地該幹嘛幹嘛,並不多說什麽。

四目相對,則淡淡笑過。

宛如,兩人從未劍拔弩張、爭鋒相對過。

也宛如,那一晚的陪伴、那一袋便當,從未有過。

周圍人有覺得不對勁的,卻也說不上什麽。

蔣雪兒、吳亦凡很不對盤,誰都知道。

他們現在的狀態確實不再像是仇家,但也不是朋友啊。

所以,好事者都不愛過問。

倒是吳凡的室友宋秉洋有一次打趣問他:“那小雪花姑娘怎麽再也不對你齜牙咧嘴了?”

吳凡笑笑,搖搖頭說:“那你得問她了。”

**

首爾平靜地由春入夏,又由夏入秋。

始源擔當門面的SJ-M在中國大陸大紅大紫。

10月底,他們結束了這一年漫長的大陸行程,回到首爾。

始源早電話告知雪兒,自己就快回來。

雪兒一方面替他們組合的人氣高興,一方面也擔心忙碌的行程影響他們的健康。以前不知道當明星有多苦,只看得到他們光鮮亮麗的面孔。現在自己當了練習生,才懂得體諒他們的辛苦。

一如往常的在公司練了一天,雪兒疲憊地回到宿舍。

宿舍沒人,逸雲最近常常訓練到很晚,雪兒習以為常。

伸手按燈,可燈似乎出了問題,反覆開了幾遍都沒亮。

雪兒氣鼓嘮叨地從包裏翻出手機,準備抹黑直接爬床上睡覺。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幽光從臥室閃現,雪兒嚇了一跳,二話不說,拉開門撒丫子就跑。

身後傳來一陣笑聲。

逸雲的聲音最響亮:“死穴,回來!”

蔣雪都跳了一層樓臺階,仰頭看到十幾個黑熏熏的腦袋,對自己齊刷刷地說:“蔣雪兒,生日快樂!”

她長嘆了口氣:“唉!你們!”

走到宿舍,逸雲、始源、韓庚、世勳還有一群“臉盲”圍著小蛋糕笑嘻嘻給自己唱著生日祝歌。

對了!為什麽好久不見樸燦了呢?

那貨早好幾個月就被公司派去日本訓練了……重點培養什麽的,會說麽……

“今天1號了?”等他們唱完,蔣雪幽幽地問。

逸雲撅著嘴,無奈摟著蔣雪說:“對!剛剛已經是11月1號了!快許願,吹蠟燭!”

聞言,蔣雪先低聲感謝了大家,然後靦腆地許了三個願望,“烏拉”吹滅了眼前16根蠟燭。

終於好心人拉燈,蔣雪看清了一屋子人的面孔。

感激地一把抱住逸雲,雪兒哭喊著:“你最好了,大北鼻。”

逸雲悄悄在雪兒耳畔說出最貼心的祝福語,還說準備了神秘禮物,有待雪兒尋寶。

雪兒刮了她一個臭鼻子,跳到表哥身邊,乖巧的說:“謝謝始源哥哥。哥哥活動那麽辛苦還惦記著雪兒的生日……”

和始源分別的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一時間所以心酸和感動都湧了出來。

始源大方的抱住雪兒,拍著她的背說:“雪兒乖啦。又大一歲,以後要更好的照顧自己。蔣雪兒,哥哥就把全世界最好的表妹拜托給你了!”說完給雪兒綁上了一個別致的小天使項鏈,“嘿嘿,真漂亮。這是我和韓庚哥哥一起送給你的。快謝謝你韓庚哥。”

雪兒乖乖地躬謝了面前這位超級大暖男,陽光帥氣的韓庚。

吳世勳這貨不知從哪兒掏出一塊床單那麽大的圍脖,一下把雪兒整個人都圍上了。

不圍不知道,一圍上,雪兒就成了一只“大粉豬”。

這奇葩圍脖奇葩地匍匐在雪兒身上,兩只豬耳朵剛好耷拉在雪兒兩頰。

雪兒登時對吳世勳“拳腳相加”。

“哎呀,姐姐!生日快樂啦!!!長大一歲,不準打人了!”吳世勳嘶吼著反抗。

“哼,姐姐我謝謝你!”

煽情的戲份到此結束。

遠近聞名的崔家大小姐——崔可莉也來了。

她站在另外幾個平時和雪兒挺熟絡的練習生中間,雪兒轉到她的時候,逗留了一下。

沒等可莉開口,雪兒就說:“謝謝表姐給表妹慶生!”

說完就轉到隨後的朋友身邊,大聲說笑。

崔可莉沒說上話,臉色非常難看。

本來就很晚了,來替雪兒生日驚喜party的每個人都一身疲憊。

雪兒給大家分吃了蛋糕,說笑一陣,就打算請眾人。

吳世勳最離譜,一人吃完兩人份的蛋糕,立馬鉆到蔣雪房間睡著了。

始源關照雪兒好久,深深一個美式擁抱goodbye以後,準備喊上可莉和已經在玄關等著的韓庚一起離開。

可莉賴在客廳,嬌滴滴對始源撒嬌說:“哥,我想和雪兒妹妹住一晚。我們姐妹好久沒聊過天了。剛才妹妹那麽忙,都沒空搭理我。”

劉逸雲果然是蔣雪的大北鼻,使勁把可莉拖到門口,邊走邊學著可莉嬌羞的語調說:“哎一股,可莉姐姐,你雪兒妹妹生病住院沒人照顧的時候你怎麽不找去聊天呀?那你雪兒妹妹剛進公司,還沒排上宿舍又無家可歸的時候,你怎麽還是沒找你可愛的雪兒妹妹聊天?哎一股……”

始源聽得臉色都變了,逸雲還要說下去,蔣雪忙拉住她,對她直搖頭。

蔣雪求助地望向韓庚,邊把始源和可莉往外推,邊笑著說:“哥,你說的我以後都照做。今天實在太晚了,以後我們常聯系。快回去吧。你們行程那麽辛苦。走好哦!不送咯!”

韓庚見狀幫忙把崔家兄妹帶出了蔣雪宿舍。

蔣雪累得一頭倒沙發上。逸雲心疼地看著她。

蔣雪拉住逸雲的手,更加感激:“北鼻,今天謝謝你。”

雖然認識蔣雪的時間不久,但作為室友朝夕相處,逸雲深感蔣雪是個惹人心疼的好孩子。比蔣雪長上兩歲,逸雲就算自己再忙,能照顧蔣雪的地方都盡量照顧。蔣雪對逸雲也是一樣的。同住快一年,兩人越來越默契,感情也越來越好。

逸雲看了看蔣雪的房間裏,明晃晃挺著的一具“屍體”,無奈地問:“他怎麽辦?”

蔣雪提頭瞄去一眼旋即落下:“呼……那臭小子……逸雲,你睡你的。我就睡沙發好了,現在就能睡著。”蔣雪說著死死閉上了眼。

逸雲從房間捧了床被子給蔣雪蓋上,略收拾了下殘局,就回去休息了。

聽到逸雲房間沒了動靜,蔣雪才舒了口氣。但深深的疲憊是真,蔣雪稍放下點心思就睡了過去。

2008年的11月1日,絕對是蔣雪的受難日。

一大早,吳世勳把蔣雪叫醒。拖著她往公司走,還怪她怎麽睡那麽死。

睡眼朦朧趕著路,蔣雪根本沒意識到周圍路人異樣的眼神。

今天雪兒和世勳來得格外早,公司後門口碰到了一樣早到的吳凡。

吳凡掃了蔣雪一眼,怪異地看了看世勳。破天荒地一撇嘴角,指指蔣雪問:“今天你生日?”

蔣雪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嗯。”

“生日快樂。”吳凡抿著嘴,摸摸額頭,眼神躲閃。

蔣雪中槍一樣說了聲“謝謝”。

三人隨即一同進入公司。吳凡趕著跑向了練習室。

蔣雪被吳凡破天荒的搭訕搞得異常清醒,這才註意到身邊人看到自己後各種好笑的表情。

通往練習室的走道有一面巨大的觀衣鏡,雪兒瞪著鏡子裏的人嚇了一跳。

吳世勳送的殺豬圍脖不提,自己額頭上明晃晃韓文寫著:祝我生日快樂,兩邊臉頰還各畫了一個生日蛋糕!

“吳世勳!!!!!!!!!!!!!!!!!!!!!!!!!!!!!!!!”

蔣雪的吼聲大概讓公司大樓震了三震。

聞聲,各個練習室的工作人員、練習生紛紛探頭出來圍觀。

看到戴著豬耳朵、滿臉圖案的蔣雪,紛紛拍掌大笑。更有好事者嬉皮笑臉對蔣雪說“生日快樂”。

吳世勳那個臭小子不知跑哪兒去了,蔣雪嘶吼著沖進練習室,咋一看還沒發現。

那臭小子藏在“高海拔”身後,一副害怕又好笑的欠揍表情。

“吳凡!你給我讓開。”蔣雪叉著腰,對吳凡充滿氣勢地點了點頭。那家夥真乖乖讓開了。

吳世勳眼看躲不掉,翻了個白眼,站得痞裏痞氣。

蔣雪歪過腦袋、狠狠瞪著他。

來公司的路上,世勳已經憋了很久,這把他終於矜持不住,腹背一彎,笑聲爆炸。

蔣雪對世勳的順毛一番□□過後,掏出記號筆,在他臉上胡理八岔畫了幾道。世勳本想反抗,看到蔣雪的臉就沒了力氣,咯咯笑個不停。幸好他們來得早,胡鬧一陣也沒人管制。

兩人滿頭大汗,席地並肩而坐。看著對面大鏡子裏亂七八糟的兩張臉,笑作一團。別的練習生陸陸續續進來,怪異地盯著他們,兩個活寶才覺害臊,捂著臉奔走衛生間。

提著早餐便當、撞見兩寶的宋秉洋見怪不怪。

走到練習室角落,在吳凡身邊坐下。叫了他兩聲,吳凡才反應過來。

“看什麽呢?”宋問吳凡。

吳凡撿起宋帶來的便當,搖搖頭說:“沒、沒什麽。”

宋秉洋瞟了他一眼,埋頭吃起便當。

宋比吳凡早兩年進的公司。

吳凡剛來的時候被分配到宋一間宿舍。一段時間以來,兩人成了很親密的朋友。

宋的外形在練習生中不很起眼,但他極具音樂天賦,又有一副充滿辨識度的好嗓子。剛進公司,宋就被定型成創作歌手。和吳凡不同,宋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出道、成為歌手。他對練習一直很投入。

這也是他和吳凡的共同點,兩人都有一股不到南墻不回頭的倔勁。因此,他們形成了一種超越朋友的默契。彼此相似、彼此了解。就像蔣雪兒和吳世勳共同的頑皮勁兒一樣。

這兩對人,都太了解彼此。有時,不用太多對白,心意就能傳遞。

草草吃完,吳凡收拾的時候,宋想到什麽問:“剛說生日呢,我記得過幾天就你生日了吧?”

吳凡往外走的時候頓了一下,回頭對宋秉洋笑了笑,也沒回答,聳聳肩就出去了。

**

蔣雪好容易洗掉臉上的橫橫豎豎,擡頭看到鏡子裏水淋淋的臉孔,生生楞在了那裏。

蔣雪不太在意自己的外貌,從前自己普通慣了,現在又一直都是個小女娃,很少認真端詳自己。

轉眼,鏡中人已是16歲的花季少女了。

雪兒不知道自己的眼睛原來這麽美。漆黑澄明,眼角自帶一點笑意,這大概算得上劉梅子見過最漂亮的眼睛了。

臉龐清瘦,皮膚白皙。劉梅子從前也白,但臉上會長什麽色斑啦、痣啦,近看會覺得不幹凈。可現在這皮膚是那種毫無瑕疵的白凈,配上比例協調的高鼻梁、大眼睛。

劉梅子就怪道,世間竟真有這樣不施粉黛就顏色逼人的美女!偏偏還給自己撞上。

對著鏡子評鑒自己的容貌,真是新鮮又奇怪的感覺。

正發著呆,蔣雪不經意聽到衛生間外女生們小聲的議論。

“聽說新女團的最終名單要出來了。按計劃,明年就給出道。”

“唉,除了之前已經定下來的幾個。都說公司要讓才選進來的蔣雪兒當新團隊長!”

“霍,怎麽可能?那丫頭才練了多久?還當什麽?隊長?真是笑死人了……”

“可不是……但聽說那丫頭後臺硬著呢……”

三個比雪兒高幾屆的練習生前輩議論著走進洗手間,剛好覷見洗漱臺前面無表情的蔣雪。

雪兒尷尬地跟她們鞠躬打了招呼,逃也似地走出了洗手間。

身後一陣哧鼻的議論。

“切,我還以為她多有種呢……還敢跟加拿大帥哥叫板。我看她只敢耍賤吧……”

“她不過仗著自己一張臉麽……”

“……”

蔣雪快步走著,真是人言可畏啊!可她也不是吃素的,不就幾句難聽的話麽,咱好同志身正不怕影子斜!

這麽自我開導著,雪兒撞上了好久沒在樓下見到的企劃室秘書。急忙躬身道歉,打招呼問候。

鄭秘書見到蔣雪喜笑顏開:“雪兒,我正找你呢。快跟我上樓。”

聞言,雪兒乖乖跟著走了。

可這鄭秘書沒事找自己幹嘛?他負責這次新女團的企劃。蔣雪不會真入選新女團了吧?09年,S.M的新團只有函數……她真的會是其中一員?

……

鄭秘書把雪兒帶到了高層的中型會議室。

雪兒進去,見到了一屋子“大boss”。

李秀滿坐在正中間,笑瞇瞇地讓雪兒坐下。

雪兒一個個鞠躬問候,保持相當禮節,顫微微坐到“大boss”對面。

李秀滿跟左邊一位蔣雪略感面熟的大叔示意了下。

大叔翻著手裏的冊子,一本正經地問道:“蔣雪兒,去年進的公司?”

雪兒高聲回答是。

“嗯,公司將打造一個新的小規模女團。團員人數呢,預計在5名左右。我們策劃組考察了你的練習表現,也看了你最近幾次舞蹈、聲樂的考核視頻。總得來說,我們對你的表現比較滿意。”大叔合上冊子,略帶些淺顯的笑容擡頭面對蔣雪,“你自己想過出道嗎?”

雪兒突然一怔,隨即笑著說:“我一直勤奮練習的目標就是出道。至於什麽時候出道,我完全服從公司安排。”

李秀滿豎著大拇指說:“好!”又對左右兩邊高聲讚賞蔣雪,“我當初就看好這丫頭。長得漂亮,人聰明,反應更快。”

蔣雪適當害羞地低著頭,嘴裏小聲說著:“李秀滿老師太過獎了……”

心裏的os其實這樣的:“我劉梅子小小老江湖,加上她蔣雪兒天生麗質,你要是不看好我,可枉費你們公司的名氣了!”這時,還必須瀟灑地甩出自己烏黑的秀發!

大叔附和李秀滿連連點頭,語氣更加溫和地說:“這次新女團的定位是女版TVXQ。公司對新團抱了很大期望。主要企劃人員還有高層都溝通過了,我們打算安排你加入新團。等會你就和之前確定的團員開始一起練習吧。”

後來大叔又說了很多,幾個老大更絮絮叨叨“指導”了半天。

自從聽到“安排你加入新團”,蔣雪就不淡定了。

啥?函數裏有她蔣雪兒?企劃為5人的團,已經確定的。除了她,還有逸雲、宋茜和樸善憐,最後一個名額,水晶和雪梨裏會是誰?還是,最後出了個6人團?自己算什麽?改寫韓流的歷史人物??!!!

蔣雪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慌。

勉強應付了幾個老大,跟著鄭秘書魂不守舍地走進了逸雲她們的練習室。

蔣雪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跟著另外三人一直練到了休息時間。

逸雲剛才就對雪兒擠眉弄眼。現在,活蹦亂跳地溜到雪兒身邊,拉拉扯扯地說:“就知道會是你!”

能遇上逸雲、相識一場也是雪兒的幸運,她歡快地和逸雲互動了兩句。

“歐尼,我的水壺還在大練習室。我去拿過來啊。”

找了個借口,雪兒獨自溜了出去。

猶猶豫豫地走往新生練習室,蔣雪果不其然遇到了外頭放風的世勳。

“勳寶!”

不知為何,見到吊兒郎當的世勳,雪兒感覺分外親切。喊住他,腳步也加快了。

“努娜!”世勳驚喜地打量蔣雪,高興地問,“雪兒,你真的確定加入新團了?”

聞言,蔣雪的笑容凝固在臉頰,緩緩地點了點頭。

世勳揮了揮手,為了緩解這莫名的尷尬,笑得格外燦爛:“怎麽?不高興?”

蔣雪拍了拍世勳的順毛,撇著嘴說:“還不是以後不能常和你一起鬧騰了!得了,陪我進去拿點東西吧。”

說完,一把摟過世勳的肩,哼著小曲朝練習室去了。

練習室裏三三兩兩坐著各自休息的練習生。見蔣雪進來,有的熱情上來打招呼,問問情況。有的則遠遠的,羨慕看著。也有不屑的低聲討論。

蔣雪只管應付眼前,毫不在意那些遙遠的閑言碎語。

迅速收拾了平常放在練習室的水壺、毛巾。正準備走人,不久前衛生間尷尬遇到的三個練習生前輩帶著一幫朋友,朝蔣雪圍了上來。

蔣雪知道來者不善,規規矩矩鞠躬行禮。免得好事者有機找茬。

“去了新團?”

發問的是這幫人裏資格最老的練習生安世英。

蔣雪點了點頭:“公司暫時的安排。”

“知道是暫時的就好。好好練習,別像早幾年的佩蓮一樣。”安世英身後和她同期的練習生高傲地說。

吳世勳擋在蔣雪身前,著急要說什麽,被蔣雪狠狠捂住嘴,推到一邊。

蔣雪謙遜地低下頭:“嗯,知道了。謝謝姐姐的特別關照。”

安世英尖利大笑,捏住蔣雪的下巴低聲說:“放心,姐姐們肯定會一直特別照顧好你。”

說完,猛地掀開手,帶著一堆跟班往練習室另一頭走去。

蔣雪吃了個踉蹌,還好世勳扶著她。

世勳那小子沖動,蔣雪大力挾制住他,低低說:“世勳,別給我添麻煩。”

世勳朝安世英惡狠狠翻了個白眼,乖乖跟蔣雪走了出去。

練習室外。

“她以為自己是誰?”吳世勳憤憤不平。

蔣雪耐心開導世勳說:“安世英姐姐練習這麽多年遲遲不能出道。也挺可憐的。郁悶生氣很正常。你別為了我,跟她們鬧不愉快,明白?”

雪兒拉著世勳的袖子,語氣中甚至帶著一絲懇求。

世勳傲著脖子,火氣著實不小。但聽蔣雪語氣這樣懇切,勉強傲著脖子點了點頭。

末了,兩人各懷心事、各回各家。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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