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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美正太慘遭毒手受重傷,俏男神沖冠一怒為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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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桂芳兵敗跑掉了,姜子牙派哪咤飛去探過,發現他駐紮在西岐城外七十裏的地方,而且已經派人去向朝歌聞太師求援。

大家都知道接下來可能又要迎來更強大的敵人了,於是在姜子牙的領導下,各種戰備工作都緊鑼密鼓地開展起來,就連哪咤和祁飛白都沒閑著,每天定時往張桂芳的營地上空飛一圈查探敵情——會飛真是太有用了。

不過除了每天飛一圈查探敵情之外,師兄弟兩人就沒別的事可幹了,空閑時間還是很多,於是他們倆也會偶爾飛回乾元山一趟,畢竟還是要回去探望師尊的。

他們倆頭一次回去的時候,太乙真人可意外了:“你們倆怎麽回來了?不是在打仗嗎?”

哪咤笑嘻嘻地摟住師尊胳膊:“我想你呀師尊,雖然師兄一點兒都不孝順,都沒想過我們不在師尊會有多寂寞,但是我還是把他拉回來了呢,師尊我是不是可乖可孝順了?”

太乙真人樂得都要笑成一朵花,美滋滋地說:“那是,我的徒兒嘛!”

然後他就絮叨開了:“不過哪咤啊,你也不要見縫插針地說師兄壞話嘛,不怕你師兄揍你啊?”

“哼!我才不怕!”哪咤翹著下巴氣呼呼,“師兄現在才沒心思管我說沒說他壞話呢!整個西岐城的人都圍著他轉,他都忘記他還有個師弟啦!”

祁飛白聞言擡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不是一直很希望我不管你麽?”

“那是因為你每次管我的時候都是在揍我!”哪咤憤憤道,“師兄,難道你就沒想過做一個像玉鼎師伯那樣關心師弟的好師兄嗎?”

祁飛白還沒來得及說話,太乙真人就炸毛了:“呸!你玉鼎師伯什麽時候關心師弟了?飛白徒兒,你可不能學他啊!”

祁飛白一臉高冷實則心情愉快地點頭:“謹遵師尊吩咐。”

被師尊坑了的哪咤只好揣著一顆受傷的心找金霞童子要吃的去了。

師兄弟兩人每次回山基本上都要在師尊面前吵一架——或者應該說是哪咤單方面向師尊告師兄黑狀,然後師兄大人輕描淡寫地就利用師尊把他的話擋回去了——然後以享受一頓乾元山上靈氣十足的美食做結束。

不過今日情況卻有點不同,他們倆一回到山上,太乙真人就有點兒緊張地跟哪咤說:“哪咤,我聽你文殊師叔說你大哥最近也要下山去輔佐你姜師叔了。”

哪咤的大哥就是文殊廣法天尊座下弟子金咤。

“去就去唄,師尊你這麽緊張幹什麽?”哪咤覺得挺奇怪。

“當初你去找李靖報仇的時候,不是跟金咤有過沖突嗎?”太乙真人摸摸他腦袋,“這回你們要同殿為臣了,你可不能一見面就沖上去打啊,要是他還像以前那樣罵你不孝順什麽的,你就回來告訴師尊,師尊找文殊師弟講理去!”

“我還當師尊擔心什麽呢,”哪咤渾不在意地擺擺手,“我跟他們家已經沒關系啦,他愛說什麽就說什麽好啦,我當做沒聽見就是,反正我已經有師尊和師兄了,還要大哥幹什麽。”反正他打小也沒怎麽見過他的兩個哥哥——因為那兩個都在山上跟他們的師尊學藝——對他們也沒多少感情,更何況自從李靖燒了他的廟,砸了他的金身,斷了他的後路之後,他對親情就沒什麽渴望了,也不指望那兩個沒怎麽見過面的哥哥對他有什麽兄弟之情。

祁飛白突然道:“師尊放心,我不會讓乾元山的人被外人欺負的。”

太乙真人嘿嘿一笑,“你就直說你會保護師弟就好了嘛,還別別扭扭的。”

哪咤眼睛亮亮地看著師兄,臉上露出一個超級燦爛的笑來。

就是他們這次下山回西岐之後不久,張桂芳的援軍到了,據說是朝歌的聞太師專門去西海九龍島請來的幫手,號稱“四聖”的四個道人。這四個道人名喚王魔、楊森、高友乾、李興霸,座下的坐騎都是奇獸,王魔的狴犴,楊森的狻猊,高友乾的花斑豹,李興霸的猙獰,都天生自帶奇獸的威壓,一出陣就將西岐軍隊的戰馬嚇得骨軟筋酥站不住腳,根本沒辦法打仗。姜子牙只好假意答應考慮敵方要求向紂王獻降表什麽的,才能帶著大軍安然返回城內,然後就掛起了免戰牌。

“師叔,要不我和師兄今晚去劫營,把那四個道人和他們的坐騎解決掉吧!”哪咤興沖沖地說。

姜師叔愁眉苦臉:“不行,你們才兩個人,對方可是四個人,再者我聽說過他們四個,傳聞他們手中也有一些強力的法寶,他們的四只奇獸也是會飛的,若是你們陷在他們的包圍中,跑都跑不掉。我得上玉虛宮討個辦法,你們暫且守城吧。”

誰料他上了玉虛宮,討回了元始天尊的坐騎四不象——這是用來對付對方的奇獸的——還得了一根打神鞭法寶,出戰時卻仍是吃了虧。

有四不象在,對方的奇獸對西岐軍隊的戰馬的影響便沒有了,西岐大軍跟張桂芳的大軍交戰起來。四道人之一的王魔首先就舉劍朝著姜子牙沖來,哪咤忙向前擋住,誰料王魔就要敗於哪咤手中的時候,那個楊森突然取出一枚開天珠來,朝著哪咤打了過去,將哪咤打下風火輪來。

祁飛白當時正跟高友乾打著,沒想到師弟竟然被人偷襲,頓時怒了,“刷”一下抽出已經被煉成了法寶的血影天宇舞姬,一扇子把高友乾扇飛,沖過去接住了掉下來的哪咤,而後扇子收起,紅傘張開,擋住了楊森的開天珠。

王魔和楊森看到他抱著暈過去的哪咤不方便動手,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就齊齊對他動起手來,黃飛虎見勢不妙趕緊過來支援,卻被楊森一珠子打下了五色神牛。

祁飛白撈起黃飛虎,趕緊一邊拎著一個人駕起飛劍沖回了己方陣營,那兩個道人待要追他,又被姜子牙在昆侖山附近收的大將龍須虎攔住了。只是龍須虎沒多久也受傷了,那個被祁飛白扇飛的高友乾也湊了過來,再加上一個李興霸用劈地珠打中姜子牙,四不象載著姜子牙飛上天空逃跑,那王魔便追了上去。

祁飛白飛回中軍把哪咤和黃飛虎安頓好,返身又殺了回去。他專門盯住了那個用開天珠打暈哪咤的楊森,一沖過去看見他拿出開天珠朝自己打來,立刻撐開紅傘一掃,將開天珠掃進了傘中,然後飛快將傘合攏,緊接著一扇子扇飛了李興霸和他的劈地珠,將血影天宇舞姬收起來,換上了雙劍,一招有定身效果的“帝驂龍翔”將圍住自己的楊森和高友乾都定住了。

“帝驂龍翔”的定身時間只有五息,不過足夠了,這兩個道人包圍他的姿勢實在是太妙了,剛好把他圍在中間,於是他來了招“劍靈寰宇”,雪亮的劍光隨著他一個旋身畫出了一個劍圈,爆發出一大片紅影,兩個道人的頭顱就這樣被那圈雪亮的劍光割了下來。

被扇飛後剛剛飛回來的李興霸怒吼一聲“豎子怎敢殺我道友”,剛要撲上來,就被祁飛白甩了一臉“劍破虛空”,連劈地珠都沒來得及拿得出來,就被“劍破虛空”的紅色電光命中了。“劍破虛空”是七秀坊的一個非常兇殘的招式,這個招式對敵人造成的傷害是非常巨大的,而且在祁飛白點了“千裏冰封”的奇穴之後,還能在命中敵人後令敵人立刻獲得“急曲”效果——這個效果可以讓敵人持續受到大量傷害,持續時間長得令人發指,足有十八息!李興霸受傷過重,也不敢繼續打了,催動自己的奇獸猙獰“嗖”地一下就跑掉了。

祁飛白正待追上去把他幹掉,卻被楊森和高友乾的坐騎攔住了——那兩人雖然死了,可他們的坐騎還活著呢!等他解決了這兩只奇獸,李興霸已經逃得不見了。

四個道人,一個追姜子牙去了,一個逃跑了,兩個被祁飛白弄死了,主帥張桂芳見勢不妙,立刻鳴金收兵。

這一仗打下來,兩方都稱不上是勝利。西岐這邊雖然祁飛白立了大功,但是姜子牙目前被王魔追殺生死不明,哪咤、黃飛虎、龍須虎三名大將都受了傷;而張桂芳那邊死了兩個傷了一個,另一個目前還不知道在哪裏……

祁飛白跟著大軍撤回城中,趕緊去醫官營看哪咤。哪咤這會兒已經醒了,正在就著水吃下山前太乙真人給準備的丹藥療傷。

西岐男神祁小爺頂著大家的星星眼剛走到師弟面前,就被師弟興奮地撲進懷裏,掛在自己脖子上。

“師兄!聽說你殺了那個用珠子的家夥給我報仇了?”哪咤兩條腿也掛在了師兄大人腰上,整個人就好像乾元山後山的靈猴兒。

祁飛白皺了皺眉,“下來。”

“不下,”哪咤美滋滋地摟著他的脖子蹭來蹭去,“師兄你真好~還會幫我報仇了呢,我以後再也不說你壞話了~”

圍觀群眾們真的很想把這個熊孩子從男神身上撕下來——按照以往的情況來看,男神應該很快就會滿足他們的願望吧?

但是……

祁飛白嘴上訓斥著師弟:“你這是什麽樣子?剛才不是被打中了心口嗎?活蹦亂跳的是不是嫌敵人打得太輕了?”然後任由師弟掛在自己身上撒嬌半天,怕他掉下去還伸手摟住了他的小腰……

受一次傷居然能看到師兄這麽溫和的態度,哪咤簡直高興壞了,直到師兄把他丟下來,開始給傷兵們治療的時候,小孩兒都還在嘰嘰喳喳地“師兄”來“師兄”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上一章的“心鼓弦”……QAQ我一直把那個技能記成“心弦鼓”,難道你們不覺得“心弦鼓”念起來順口多了嗎……就好像當初玩明教的時候,有段時間我一直把“怖畏暗刑”記成了“畏怖暗刑”,我有個黃雞親友,他一直把藏劍的“映波鎖瀾”記成“映鎖波瀾”來著……

PS:上一章評論裏,看到有姑娘說“婆羅門”的持續時間是半小時,這個我知道啊!但是我一直以為在古代一刻鐘指的是四分之一個時辰,也就是半個小時,然後我就寫持續時間是一刻鐘咯!然後我百度了一下,發現一刻鐘普遍指的是十五分鐘QAQ第十一章 金咤自白:苦命的弟弟呵,親兄願為你撐起一片天祁飛白在醫官營給傷兵們治療完,拎上師弟剛要回去休息,就被一個傳令兵通知武王要開會了,於是只好拎著師弟去開會。

武王姬發目前還比較年輕,也就二十來歲,遇上丞相失蹤生死不明這種事,也是有點慌張的。他仔細問了眾將戰場上的情況,還是祁飛白說得清楚一些:“師叔被敵人的法寶打中心口,騎著四不象逃離了,但是那個王魔追了上去,看方向應該是往北邊去了。”

姬發立刻命人派出探馬往北邊去找,又趕緊安排守城事宜,還順便誇獎了祁飛白幾句——畢竟他也算是立了大功了。

散會之後祁飛白帶哪咤回去休息,路上哪咤還憂心忡忡:“師兄,你說姜師叔還活著嗎?”

“放心,師叔是代玉虛宮封神的人,天命所歸,沒那麽容易出事,”祁飛白很篤定,“先回去讓我看看你的傷。”

“我都吃了丹藥了,早就沒事啦。”話雖這麽說,不過回到了休息的地方之後,哪咤還是老老實實地脫了上衣給師兄看傷。

楊森那一珠子砸中了他的心口,法寶這種東西嘛,殺傷力還是挺強的,他受了不輕的內傷,之前吃下的丹藥就是治內傷的。不過除了內傷之外,胸口還被砸出了淤青,他也沒想起來擦個藥。由於是蓮花化身,他的膚色本來就比常人白一些,那淤青看上去特別明顯。

看到師兄皺眉盯著自己胸口的淤青,臉色有點不好看,他立刻憑著小動物的直覺抱師兄大腿:“師兄我錯了!我不應該忘記擦藥!你不許罵我!”

祁飛白哼了一聲,找出活血化瘀的藥膏來就往他胸口糊了一大片。

小孩兒又笑嘻嘻了:“師兄,你今天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啊?從來沒見你對我這麽好過。”

“從來沒有?”師兄大人挑眉,“你確定?”

“不不不,師兄對我一直都這麽好!”

“哼。”

哪咤坐在床邊,兩條小腿快活地晃晃悠悠,笑嘻嘻地看著師兄給自己抹藥,心裏暗想:師兄真是吃軟不吃硬,嘿嘿,摸著對付師兄的辦法了,看樣子距離我成為師兄的師兄的日子不遠啦!

……苦逼的孩子,他也就只能這麽自我安慰一下啦!

抹完藥兩個人各自打坐休息了一個時辰,正打算上城樓去看看敵軍的情況,就聽說姜師叔回來了。

他們倆就住在相府裏,於是趕緊朝姜師叔住的地方去,到那兒一看,姜師叔正在跟一個少年道人相談甚歡。

哪咤頓時站住了,拉了拉師兄的手。

祁飛白看了他一眼,反握住他的手,帶著他走了過去。

那少年道人正是文殊廣法天尊的弟子金咤,也就是哪咤的大哥,早在哪咤還沒正式入太乙真人門下的時候,祁飛白就已經跟他見過面了。

“祁師弟。”金咤微笑著打了個稽首。

祁飛白點了點頭,淡淡道:“李師兄。”

姜師叔欣然笑道:“你們來得正好,哪咤,我這次能活著回來,多虧了你大哥和文殊師兄,你大哥替我殺了王魔,如今也下山來幫我的忙了,我正打算安排他住在你們旁邊呢,你高不高興呀?”跟哄小寶寶似的。

哪咤學著師兄一臉高冷地“嗯”了一聲就不說話了。

金咤略尷尬——那次哪咤追殺李靖被他碰上的時候,他一開始是不知道哪咤追殺李靖的原委的,所以才會罵他不孝順,兩個人還打上了。後來知道了原因之後,他雖然還是覺得哪咤追殺父親不太對,但也知道是情有可原。他畢竟是大哥,不像二弟木咤那樣魯莽——木咤那時候可是知道了原委還一個勁跟哪咤拼命呢,還說什麽無不是的父母之類的——雖然他從小也沒見過哪咤幾面,但知道了這個弟弟剔骨還父割肉還母,還被父親燒了廟砸了金身的事之後,也覺得哪咤挺可憐。本來他還想著既然以後同殿為臣了,就多關心照顧一下弟弟就是了,沒想到人家根本不稀罕他。

姜師叔看氣氛不對,趕緊扯開了話題:“對了,飛白師侄,聽說你最近很受將士們歡迎啊,還有姑娘給你送香包了呢?”

祁小爺一聽到這事臉就黑了,那天他跟師弟出去偵查敵情,走到城門附近,突然跑出來一個姑娘,羞答答地往他身上丟了個香包就跑了,那香包裏也不知道裝的什麽,砸在身上還挺疼,他還以為是什麽暗器呢,差點就拔劍了。自從那個姑娘開了先例之後,接下來就有好多姑娘時不時扔他個香包,扔完就跑,他想說句“別扔了”都沒機會。

哪咤嘟嘟囔囔:“我師兄比那些姑娘漂亮多了,也不知道那些姑娘哪兒來的自信心敢給師兄送香包,就不怕被師兄襯托成小野草啊。”

姜師叔哈哈大笑,“怕什麽,每天看著你師兄這張臉都能多吃兩碗飯呢,多賞心悅目。”

“姜師叔老不正經……”哪咤繼續嘟嘟囔囔。

祁飛白拍了一下他後腦勺,“胡說什麽!快跟師叔道歉!”

“哦……”哪咤老老實實地道歉,“師叔對不起。”

金咤看著弟弟那麽聽別人的話,略心塞。

姜師叔捋著胡子笑瞇瞇:“沒關系沒關系,哪咤還小嘛,飛白師侄不要管他那麽嚴。好啦,你們帶金咤去安頓下來吧,我估計過不幾天又要打仗了呢。”

師兄弟兩人於是帶著金咤到他們隔壁安頓下了。

金咤還沒放棄跟弟弟搞好關系,收拾完行李之後就過來找他說話:“三弟,你二哥不日也要下山來了,他那個人其實不壞,就是性子有些魯莽,那個……”

哪咤不鹹不淡地答了一句:“大哥放心吧,我不與他計較。我要跟師兄去城樓查探敵情了,大哥再見。”然後一溜煙跑到師兄旁邊抱住了他的胳膊。

祁飛白也不甩開他,就任由他掛在自己手臂上,拖著他走了。

一想到討厭的二哥也要來,哪咤站在風火輪上,都不像往常那麽神氣了。祁飛白踩著飛劍飛在他旁邊,看到他一臉不高興的樣子,也不打算安慰他——祁小爺從來就不是那種會好言好語安慰別人的人啊!

不過他有別的辦法讓哪咤打起精神,上次他用血影天宇舞姬的紅傘收了楊森的珠子,正好可以拿來給師弟玩。

哪咤就看到師兄突然拿出那把漂亮的紅傘打開,傘裏就掉出來一顆散發著寶光的珠子——正是那顆把他打暈的開天珠!

“師兄!給我吧給我吧!”小孩兒立刻撲到了師兄身上,一個勁撒嬌,“你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師兄了~”

祁小爺對師弟的撒嬌其實挺受用的,於是把珠子給他:“本來就是要給你的。”

~\(≧▽≦)/~哪咤高興壞了,從師兄身上下來就開始煉化那顆珠子,要把它煉成自己的法寶,再也沒心思發愁討厭的二哥要來的事了。

祁飛白看他的心思全都放在了煉化法寶上,只好自己一個人查看敵情。他們此刻正飛在張桂芳大營的上空,因為用了隱匿身形的法術,底下的人並沒有察覺。只見底下成湯軍隊士氣萎靡不振,就連隊列看起來都不那麽整齊了。張桂芳的中軍大帳時不時有將領進進出出,但是始終沒看見那個從他劍下逃走的李興霸,看來是傷勢還沒痊愈。

按照這個情況來看,未來幾天之內張桂芳都不可能出兵了,只是不知道他向朝歌求援了沒有。

幾天之後,他就知道了,張桂芳這次沒有求援,還是帶著原班人馬出來搦戰的。李興霸傷好像好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被祁飛白打破了膽子,始終不敢上前,倒是張桂芳和他的先行官風林頗有一股背水而戰的感覺,拼了命在打,但是實在拼不過,張桂芳被姜子牙用打神鞭照頭頂一鞭打死了,風林死於金咤劍下。李興霸見勢不妙,朝著朝歌逃了。

西岐大獲全勝,成湯軍隊被打得潰不成軍,只逃了一小部分,剩下的不是死了就是被俘了。

戰後祁飛白還是照常去醫官營治療傷兵,還帶著小拖油瓶師弟。治完出來,迎面就碰上了木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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