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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小H(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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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小H(上)

“你不想知道與你一起被抓來的人的下落嗎?”輕輕在小安的耳邊漫不經心地說著話,年輕公子卻全神觀察著小安的反應,看到小安閉合的雙眸,猛地睜開,掌下的身體忽然緊繃,他的唇角翹了起來。

因為他知道,他果然抓到了他的小醉醉的弱點。

“他……怎麽……”費力地壓下鋪天蓋地湧來的情欲色彩,小安顫抖著嘴唇卻難以完整地問出一句話。

年輕公子沖著小安眨眨眼,嬉笑的眼底全是赤裸裸的威脅:“好好伺候我,我就告訴你,否則……”

“伺候?”小安的神情有些恍惚起來,這句話熟悉得緊啊。

“反正你現在也很想要,不是嗎?”年輕公子的手探到了小安下身,隔著衣料,有意無意地擦過那關鍵的部位,那裏在藥效的作用下,已經硬了呢。

使勁地 咬住下唇,避免呻吟聲的洩露,小安的臉漲得通紅,仿佛要滴出血來。

“你不說話,是要否定我的意見嗎?”年輕公子明知道小安快撐不住了,自己反而愈加地悠然起來。“不同意的話,就算了,我就去找你的那個同伴吧。”

“不——”

小安伸手想抓住欲離開的人,伸手時,才發現手背牢牢地綁住了,頓時急得紅了眼睛,喘息著說道:“我……答應……”

欣喜的神色閃過眼底,年輕公子卻仍保持著一副清然的笑意,道:“這次可不能再上你的當,你得先向我保證了才行。”

身體因著藥性的發作,隨時間的推移,難受得像是站在火海之中,那人的撫摸雖然令小安覺得難堪,但舒服的感覺卻是不能否認的事實,甚至在那人的手離開的時候,他身體會不由自主地迎合上去。

“什麽?”藥性折磨著小安,屈辱與難受得淚水,從眼眸中滑落,與額頭隱忍的汗水混在了一起,打濕了兩頰的發絲,睜開的眼眸之中,半是迷蒙的色彩,半是誘人的光輝,滑落的淚水,潤紅了眼,給人水一樣迷離的美感。

此時的小安,已經對年輕公子所說的話,有些反應不及了。下腹湧起的熱感,一陣陣地包裹住他,身體迫切需要一個發洩的出口,手腳不自覺地想掙脫束縛,尤其手掙紮得很是劇烈,連被繩子磨出了血,小安都沒有感覺,或許應該說,疼痛的感覺,比起那令人欲罷不能的情欲,更令小安好受一點,也令他每每喪失的理智,在痛楚中,被強行地扯回來。

知道了這一點的好處,小安的手掙紮得愈加用力,每一次,當繩子從傷口上摩擦而過,他都會痛得渾身戰栗,眼眸卻在一次次的迷蒙之中,顯出尚且清晰地意識。

望著身下人臉頰發紅、大口喘息的樣子,年輕公子的眼睛微微瞇起,神情更加期待:上一次,雖然最終自己得逞了,但是根本沒有玩過癮,就被大哥給強制停下了。這一次,沒有旁人的打攪,他要過癮地玩。還有,上次這人同樣是中了春藥,偏偏最後主動地還是他,這一次,他一定要他主動才行。

“保證伺候舒服我呀。”望著小安漸漸被藥性控制的眼眸,年輕公子帶著促狹的眼,慢吞吞地說道:“我呀,要你自個主動,如果是被動的話,我還不如去找你的那個同伴。你的意見呢?是怎樣?”

小安的神智在渾然與清醒之中來回,年輕公子的話,他就聽進去了“同伴”等帶著威脅的字眼,明白自己在所難逃,又何必連累南宮淩風呢?所以,年輕公子的話,還沒有講完,他就開始點頭。

一是誘惑,一是威脅,年輕公子知道自己的計策起了作用,當即笑瞇瞇地最後再強調一下:“我給你解開繩子之後,可不要妄想逃跑,知……”

話說一半的時候,年輕公子低頭想著給小安解開繩子,眼看著藥性已經發揮了大半,他不相信一個武功被廢掉的人,還可以像上次一樣,差點成了沒有煮熟的鴨子——飛了。

然後低頭的時候,才看到小安手腕處的鮮血淋漓,頓時露出疼惜的神情:“天啦,怎麽都磨破了?這麽好看、細膩的幾乎誒,真是可惜了,會不會留疤啊?”

廢話的同時,繩子終於從小安的手腕上解開,而為了便於自己待會兒的行動,年輕公子遂站起身來,走到床後邊,將束縛小安腳的繩子一並解開了。

手得到自由的那一刻,小安看似迷離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了一絲冷酷的顏色,很快地就消失在了他的眼底,仿佛剛剛只是一個錯覺。

待年輕公子重新回到小安的身邊,俯身說話的時候,就被“迫不及待”的小安給抱住了,被他自己使力咬得略略紅腫湊上了年輕公子的嘴唇。

年輕公子被他忽然地熱情嚇了一跳,腦海裏第一個閃過的反應是——糟了!

果然,隨後就有一把匕首抵在了年輕公子的心口之上,熱情的人霎時就離開了年輕公子的嘴唇,冰冷的眼、冷漠得唇、淡得幾乎沒有任何表情地臉,絲毫找不到之前那誘人的樣子。

苦笑一下,年輕公子自嘲似的說道:“你這麽主動靠上來,我就知道有詐。想不到過了這麽久,小醉醉的忍耐越來越強了,嘖嘖,演技也有進步,我竟然被你騙了……”

“閉嘴!”小安沒有功夫聽他的滔滔不絕,將匕首往前一抵,問道:“淩風在那裏?”

“?”

“我的同伴在那裏?”

“……在那裏啊!”

“李然,不要逼我!”瞳仁狠狠地收縮,小安握著匕首的人紋絲不動,整個人也是穩如泰山般,仿佛局勢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然而他自己心裏是清楚地:春藥,只是暫時靠著他強大的意志力被強行壓制住了,但是這種藥,越是壓制,反勁就越大,一旦他守不住最後的防線了,面臨的就是全面崩潰。

故而,時間拖得越久,對他越不利。

依舊委屈著模樣,李然問道:“醉醉,難道竟然舍得對我下手嗎?”

“淩風在哪裏?”小安的聲音很沈、很嘶啞,體內咆哮的情欲花去了他大部分的心思,唯一支撐的信念是如何都不能連累南宮淩風,“放了他,我任你處置。”

“我沒有傷害他喲,但是醉醉再繼續這樣對我的話,我就沒有保證了耶。”

李然其實壓根就不知道南宮淩風的存在,他自從知道派出去的人已經死了之後,就更加確定自己的眼光沒有出錯,那驚鴻一瞥的人,就是當年“死掉”的人,於是加派了人手尋找他的下落。

對他,李然沒有追究的想法,仔細想想他的處境,想要逃開,是很正常的事情。不過,一想到將他鎖在身邊,被大哥看到的時候,渾身就是一陣興奮,然而,這興奮之中還包含了無數的刺激在,因為,絕對不能讓義父發現他。

相信大哥跟自己也是一樣的心思——這樣看來,找到他,可真是太好玩了!

一直還以為他定是發現了自己,要麽跑出了京師,要麽就找了一個估計自己絕對找不到人的地方藏了起來,他經過多方的調查之後,卻在今晚接到皇宮裏眼線傳來的消息——他竟然出現在了宮城之內。

事情倒是越來越有趣了!

李然吩咐人一定要看好他,不要讓他跑了,而他得力的屬下,也不負他的厚望,在南宮淩風被人帶去皇宮寢宮之後,就打昏守衛,將小安帶了出來。

所以李然見到小安的時候,他是一個人的。

不過他大致知道對方是跟著一個同伴被皇宮的暗衛抓進來的,故而出口之中,就包含了對小安的威脅。

小安的眼中閃過一抹痛楚,李然趁著萬分之一的機會,反手一忖,手肘打在小安的腹部之上,小安吃痛,對著他心口的匕首稍稍偏離了方向,而李然空著的另外一只手,趁著機會在匕首上面輕輕一彈,內力隨著指尖滲透到匕首身上,“鏘”地一聲,匕首脫離了小安的手,拋物線地從空中飄落到了地面。

“嗯——”

身體突然地被拋空,然後再被另外一具身體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壓在上面,小安剎那覺得內臟都要被壓出來了,腦海在情欲跟痛楚的雙重作用下,有種夢一般不真實的感覺。

“小安這個名字是誰給你取的?哪裏有木念醉一半好聽?!”將小安緊緊地壓在身子之下,看著那人再度變得喘息難耐的面容,李然知道這一次,他是再也逃不了了。

“嗯……放……”

小安的理智在掙紮著,不想這樣再一次淪為那可悲的身份,但是那人壓著的身體,肌膚之間,隔著衣料傳過來的摩擦,令他欲火一般的身體,得到了暫時的舒緩,但也就是那麽片刻的暫緩,仿佛是被風吹過的火焰,風吹的片刻,看上去火勢小了一些,但是一旦風過去,稚小的火苗立馬就化身熊熊火焰,將人整個席卷。

來勢更加的兇猛,讓小安的理智瞬間分崩離析。

李然反倒變得好整以暇了,緊緊壓著小安的身子,卻沒有其他一步的動作。

“怎麽樣?難受了吧!”手滑過小安咬得死死地唇線,紅腫的唇,讓他看得興奮不已,“求我,求我我就讓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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