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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小H(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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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小H(下)

“求……嗯……求你……”

小安的聲音中有說不出的嫵媚,被情欲完全左右了的眼睛透露著求歡的誘惑,眼睫眨動,水霧彌漫在了眼眸深處,看上去更加的動人、漂亮。

些許的呻吟,控制不住地從小安的唇齒間洩露飄出,李然的眼色深了又深,終於按捺不住地低下了頭,唇準確地吻上了小安的唇,蜻蜓點水之後的仲怔,被身下人軟軟清香的味道吸引,立馬化作了狂風暴雨一樣,粗暴地狠狠吮吸那誘人的紅唇,舌頭也趁著小安喘息的時刻,探了進去,尋找到那最為柔軟的甜蜜之後,糾纏反覆……

李然的動作像是要將小安拆吃入腹一樣,唇舌之間傳來的一陣陣酥麻刺痛感,令小安皺起了眉頭,但卻沒有一點退縮的跡象,微微睜開的眼眸之中,只剩下情欲的色彩,茫然聚集在眼底,似乎連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究竟在做什麽?只是單純地覺得應該這麽做,只有這麽做,身體才會舒服一些。

李然直吻得兩人都快窒息的時候,才微微放開了小安的唇,轉而輕吻著小安脖頸處曝露出來的白皙肌膚,一寸一寸地往下,而手早在之前就應經順著向下,撕開了小安身上擋著他好事的衣衫,一大片白皙的肌膚就出現在了李然的視線之中。

因為藥性與情動的關系,小安的肌膚隱隱透出一種粉色的光芒,李然的手游走其上,細膩光滑的肌膚,手感極好,待摸到胸膛上那兩點突起的時候,李然的一只手忽然使力,狠狠一捏,小安就發出了呼痛的悶哼聲,只是那聲音被欲望操作,聽上去更像是邀請的呻吟。

李然下面立時就有了反應,在心中咒罵一句“該死”,他就毫不客氣地一口含住了那粉色的挺立,撕扯、舔咬,手也漸漸扯下了自己的衣衫。

此時,兩人才真正的赤裸相對。

肌膚與肌膚之間的親密接觸,令小安全身都戰栗起來,像是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一樣,他神色有些痛苦,也有些盼望,而此時,李然的手也握住了他的要害。

“唔……”

那裏被人握住,小安有些不適地扭動身體,眼眸也倏然睜大,一片水霧的眸中,是不安、也是渴望。

小安的扭動無意間碰到了李然同樣重要且敏感的部位,惹得他深吸一口氣,下面已經硬得不能再硬了。

“是你自找的!”

惡狠狠地撂下這句狠話,李然忽然翻轉了小安的身體,拿起一旁的枕頭墊在小安的下腹之下,粉色的後庭,一覽無餘地出現在了他的視線內。

沒有前戲,李然就這麽直挺挺地沖了進去。

“啊——”

後面異物入侵的撕裂痛楚令小安慘叫了一聲,李然卻不管他,自己動了起來。

每一次的挺進都是一次深深地撕裂痛楚,小安的意識漸漸從藥性沈迷之中清醒了過來,先是茫然地望著四周,然後是感受後面一下接著一下的痛楚。

小安的眼眸漸漸變得清晰起來,眼神落到了不遠處的匕首上……

“嗯……”

不知道李然忽然碰到了哪裏,小安沒有防備地呻吟出聲,然後他清晰地聽到了自己的叫聲,霎時身體一僵,那麽嫵媚多情的媚叫,是自己發出來的嗎?

沒有時間給小安去理會,有著剛剛那一下的舒服,潛在的藥性再一次被點燃了起來,而李然仿佛也知道自己找到了那個敏感的地方,每一次的撞擊、每一次的抽插,都故意觸碰到了那個地方。

窒息般的快感掩蓋了痛楚,小安清醒的意識再次緩緩松散,迫切需要一個出口的身體也慢慢找到了迎合的辦法,一點點地配合著李然的動作,一點點地釋放自己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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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手示意暗衛離去,雪夢將剛剛得到的消息一字不漏地傳遞給了南宮傲雪:“暗衛說,少爺被皇宮的影衛抓住了,現在已經帶進皇宮之中。”

“什麽?”一句話把南宮傲雪的睡意都嚇得到了九霄雲外,她拍桌而起,表情猙獰:這個南宮淩風,什麽時候不出現,偏偏選了這個時辰?當真是要命啊!

“二小姐,”雪夢在旁不無擔憂,“得盡快救少爺才行啊!要不,他肯定會把所有秘密都說出來的!”

(南宮淩風:為什麽不關心人家的安危?)

雪夢的擔憂,未嘗不是南宮傲雪的擔憂,可是,眼下人只怕已經進了皇帝的視線範圍之內,想要動手搶人,無異於白日做夢。甚至跟南宮淩風說上一句話,都不大可能了。

等等,說話!!

南宮傲雪的眼中閃過一絲希望的神采,對一旁的雪夢吩咐道:“你先在這裏等我,我去去就來。”

南宮傲雪神情的豁然開朗,落到雪夢的眼中,就變成了事情已經解決的興奮,高興地點點頭,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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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南宮弘再一次踏進寢宮的大門時,南宮淩風已經清醒了過來,揉著酒醉之後尚不清醒的大腦,緩緩地觀察著眼前的一切。

“你醒了?”南宮弘站立在床沿邊,居高臨下地望著南宮淩風。

南宮淩風稍稍擡頭,向上望去。

由於南宮弘背著光線而站,南宮淩風一眼看過去,除了南宮弘本人沒有遮住的光線出現在他的視線裏之外,其他的就是一片黑暗,南宮弘的臉龐,壓根看不清楚,倒是覺得那聲音很是熟悉,似乎在哪裏聽到過?

一邊回想,一邊繼續看著南宮弘的臉,再靠近一點,說不定可以看清楚一些。

南宮淩風看不清楚對方,南宮弘卻是將他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先是茫然,然後是湊近,再湊近,再……

“不認識朕嗎?”面對那張靠得越來越近的臉,南宮弘沈著聲音發問。

在南宮淩風昏睡的這段時間,他早將他的身份調查清楚,竟然是南宮天闊收的義子,算起來也是自己的侄子,但是長相與那個人如此相像,他就沒有辦法把這件事當著一個巧合來看待了。

“朕?!”南宮淩風喃喃地重覆這個字,渾渾噩噩的腦袋當中立馬跑出來一個想法:這個自稱也很熟悉啊!

“啊,皇上!”

終於反應過來了,南宮淩風緊跟著的反應就是捂住自己的臉:天啦,清雅爹爹說過,不能正面見皇上的,怎麽辦?他都被皇上看光了!

……-_-〣……這樣就算看光?

針對南宮淩風古怪的行為,南宮弘沒有心思去追究,心中重重地疑問糾結著,迫切需要一個合理地解釋,遂問道:“你這段時間不在京城之中,去了哪裏?”

那晚的“刺客”是蒙著臉,而按照南宮淩風與那人的相似程度,如果真是他的話,自己認錯,也有可能。

“我……我說實話的話,皇上會原諒我嗎?”期待的眼神直盯著南宮弘,南宮淩風打著自己的小算盤。

南宮弘一楞,這人是睡糊塗了吧,竟然敢跟當今天子的自己講條件:“你知不知道,對朕不講實話,就是欺君之罪,理當滿門抄斬!”

“啊——”南宮弘一個軟刀子嚇得南宮淩風當即變了臉色,眼神閃爍地左右張望一番,就是不敢看南宮弘的眼睛,手不覺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良久才像是下定了決心,咬著牙齒說道:“我,我養傷去了。”

“養傷?”冰冷的眸子緊緊一縮,南宮弘不想聽到這樣的答案。

“那個,其實,我夜闖皇宮,受傷了,就……對不起,皇上,淩風保證以後再也不闖皇宮了。”說到後面,南宮淩風忽然想起了,以前有人夜探王府的時候,被雪鴿等人逮到,下場何其淒涼?現在他作為皇宮的“刺客”,這下場只怕只能用“淒慘”來形容了。

故而話說一半,南宮淩風就開始討饒了。

“夜闖皇宮的是你?!”南宮弘忽然上前了一步,眸子的視線緊鎖在南宮淩風的身上,一股強大的魄力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鋒利如刀刃,實質地如同要割穿南宮淩風:“如果你敢騙朕,可知道後果?”

縮了縮脖子,南宮淩風小聲地抗辯:“皇,皇上,我只是想看看你而已,真的不是刺客。”

“既然你承認你是那晚的夜行人,那麽,這段時間你去了哪裏?”

冷靜下來的皇上,似乎不是那麽好對付了,南宮淩風也跟著端正了態度:“回稟皇上,我,啊不,是小王,啊,也不對,是微臣,也好像不對,難道是兒臣、草民?”

糾結了半天,南宮淩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自稱。

“就按照你平時的習慣回話。”

“喔,是。回皇上,我這段時間一直在京城裏養傷。”

“京城裏?昨夜為何又是醉著從城外回來?”一絲的疑惑也不放開。

南宮淩風卻是一派神情輕松地樣子,回答道:“養傷的時候,被人管著,悶得很,所以,趁著傷好,我就偷溜出去玩了。”

南宮弘疑惑地望了南宮淩風一眼,看著他睡覺時候弄得淩亂的衣衫,還有那露出來的光滑肌膚,心中一動,幾乎是喝問道:“你的傷,不但在短短幾天之內好了,竟然連傷疤都淡得看不到了,是哪位高人在背後醫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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