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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最恨半途而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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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最恨半途而廢

不過,醉酒之中的南宮淩風顯然忘記了會武功的事情,凡是普通的掙紮對夜郎而言,根本就不妨事。吻得盡興的他雙手緊緊地撼固住南宮淩風掙紮的身體,不斷地加深自己的吻。直到吻得倆人都快要窒息的時候才松開。

松開的時候,南宮淩風立刻大口喘息,為更暈更沈的大腦輸送氧氣,夜郎卻仿佛一點事情沒有,一把抱起南宮淩風,雙雙到了床上。

南宮淩風迷迷糊糊之中,看到夜郎似乎在解衣衫,好像又很費力的樣子,連忙好心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綁著夜郎寬衣,然後順帶也幫自己寬了衣衫。

夜郎:“……>_<……這個家夥,到底請不清楚自己在幹什麽呀?”

“哇,相公的肌膚好好。”南宮淩風稀裏糊塗地湊上夜郎裸露的胸膛,認真的欣賞。夜郎的肌膚得恩於“夜郎”的保養,潤白如珍珠,細細撫摸,還有一種尚好絲緞的觸感,只是南宮淩風很疑惑,這看起來好看,摸起來好摸的肌膚,吃起來是不是也一樣的好吃呢?

“嗯——”

夜郎的大腦一下子炸開了,被南宮淩風脫光了的他,居然被南宮淩風再次壓倒在下方,然後那個家夥就像點火一樣在他的身上亂摸亂舔,不時地擦過那個重要部位,讓夜郎一向自豪的自制力面臨了巨大的挑戰。

大概南宮淩風醉得太厲害了,夜郎輕松地就扳回了“顏面”,將南宮淩風壓在了身下。

“相公,呵呵,媳婦兒……”南宮淩風卻不管自己的位置如何,看到上方夜郎俊朗的臉蛋,還有很好吃的紅唇,伸手就一把拉下了夜郎的頭,準確地“吃”上了夜郎的唇。

還好,這一次,他沒有想要咬下去,只是伸出舌頭,小狗一樣舔著夜郎的嘴唇,似乎對上面的味道流連忘返。

“嘩~~~”黑暗中,夜郎聽到自己的理智土崩瓦解的聲音。

晨光沐浴打的鳥兒歡叫在枝頭,嘰嘰喳喳,正如堆積在夜郎南宮淩風門前的人一樣。

“你敲門呀!”雪鴿實在忍不住了,一腳踢在雪霽的身上,這個家夥,打賭輸了,還不趕快敲門?她好想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事情,尤其是什麽外人都不在場、偏偏自己少爺還喝醉了的做完夜裏!

“是啊,快!”雪夢也一臉好奇地催促。

只有雪宸的臉色稍微正常點,她提醒雪霽,說到:“願賭服輸!”

“我……”雪霽真相一把迷藥迷昏這三個女人,她打賭之前,壓根不知道賭的是這個。她敢發誓絕對是雪鴿三人商量好整她來著,還小心眼地把她身上的迷藥都搜走了。

“快!”往往在這種時候,三姐妹就會難得地出現默契十足的情況。

說實話,雪霽也好奇難耐地想知道裏面的情況,雲殤一大清早就弄醒了他們四個,一臉高深莫測地述說做完夜裏半抱半摟、姿勢暧昧地將紅霞滿臉飛的南宮淩風扶回了房間,然後房門緊閉,然後兩個影子重疊在一起,然後燈火熄滅,然後……請自行想象。

然後四姐妹當機就悔得腸子都青了,早知道,昨晚就不應該貪杯的呀,錯過了這麽一場好戲!

後悔是挽救不了什麽的了,當務之急,就是趕快趕去伺候主子們起床,說不定還會發現“事後”的痕跡,滿足一下自己的想象。當然,這次四姐妹對南宮淩風還能像在雪月樓那樣好運地在上面幾乎是不抱希望的。

“你到底敲不敲門?”雪鴿又是一腳踢在雪霽的身上,她們可是打著“伺候主子洗漱”的口號來的,但是被雪霽猶豫耽誤了不少時間,現在她手中端著的盆子裏面已經不是溫暖的清水了。

“要不,你去換熱誰來?等你來了,我在敲門!”雪霽建議到。

用手指探了探水溫,似乎真的沒有溫度了,雪鴿卻一點也沒有要離開的趨勢:“不用換,反正也不指望她們起床。”

這倒是實話,她們到這裏磨機了這麽大半個時辰,房間裏卻一點想動都沒有,虧她們還故意弄出來這麽大的聲響。裏面的人如果只有南宮淩風這個“吵不醒”的主子就算了,但是明明還有一個“淺眠”的主子,這麽吵都吵不醒的話,一定昨晚累壞了。

“我不敲門。”雪霽終於下定了決心,語氣得罪夜郎,還不如給她懲罰,讓她吃巴豆好了。

“你……”三只手齊齊地指向沒有骨氣的雪霽。

雪霽的頭一揚起:“怎麽樣?有本事,你們誰誰去敲門好了!”

“敲就敲!”雪鴿的眼中閃過一絲陰謀,可惜仰起頭顱的雪霽沒有看到,反而她在聽到雪鴿的話之後,一陣暗喜。

“呀,小心~~”雪鴿裝模作樣地忽然大叫了一聲,然後貌似站立不穩地倒向雪霽,最後“巧合地、無意地”推了雪霽一掌,方向正是緊閉的房門。

雪霽沒有料到雪鴿會來這麽耍賴的一招,突如其來的力道讓她站立不穩,順著雪鴿出掌的方向,撞在了門框上,緊閉的大門,應聲打開。

“咦?”

“咦?”

“咦?”

“咦!”

沖進房間的四姐妹,先後發出了疑問與驚嘆的聲音。

而站在不遠處,一直看戲般觀察她們四人的兩位男子,其中一位較矮的不解地回過頭,問身後形較為修長的男子:“相公,雪鴿她們在幹嘛?”

赫然是本該在房中的夜郎南宮淩風二人。

“沒事,走吧。”夜郎手搭在南宮淩風的腰上,帶著他往君書瑤繡樓的方向走去。剛剛那一幕,純屬路過時無意瞧見的。

“可是,相公,你不是要見雪鴿嗎?”

“我會派人通知她的。”夜郎在看到了雪鴿她們出現在昨晚他本該與南宮淩風居住的房間面前的時候,就明白了那四姐妹的心思。可惜,昨晚啊……唉!

想到這裏,夜郎就狠狠地瞪了還在不斷回望的南宮淩風一眼,這個家夥,把他的欲望挑逗起來了,卻又一把推開他,吐得滿床都是。最後他只好強忍著怒火的焚燒,抱著他換了一個房間。

哪知道還沒有到新的房間,南宮淩風就趴在他的身上睡著了。最後還是他給這個全然已經人事不省的小王爺打理幹凈身子,再去洗了一通涼水澡來澆滅欲火泛濫的身子。

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夜郎身心疲憊地躺回到床上,南宮淩風卻有一個翻身壓了上來,一直在他懷裏磨磨蹭蹭扭來扭去,一顆也不得安寧……最後,天快亮的時候,夜郎再次去洗了一通涼水澡。

知道現在,夜郎都還能感覺冷水接觸到肌膚時的冰冷。

就在夜郎瞪著南宮淩風的時候,南宮淩風忽然警覺地擡起頭顱,大大的眼睛四處小心地張望。

夜郎看他警惕的樣子,暫時放下了秋後算賬的機會,疑惑問道:“怎麽了?”

“有敵人!”南宮淩風一邊東站細微地往前走,一邊給夜郎解釋,“剛剛我忽然之間感覺到了一種不懷好意的目光在盯著我們。一定是有壞人潛進來了了。相公,你放心,我會保護好你的。”

夜郎:“……>_<|||,不懷好意??我的目光是那樣的嗎?”

此刻,夜朗坐在君書瑤的繡樓花廳中的主位上,細心傾聽前幾日他派忠伯雪鴿出去做的調查。

忠伯那邊,調查出來的結果倒是與夜郎所猜到的大同小異,那幾個曾經在街上對他下手的男子,果然是夜賢的手下,壓根不是什麽“夜郎”的仇人。

可能是出於南宮家人普遍的“追根究底”心理,忠伯在查到夜裏要求他查的事情之後,也順藤摸瓜地調查了讓他疑惑的地方。組後一個讓阿武都驚呆的真相就被這麽挖了出來:

原來夜賢與“夜郎”並不是表面上那麽好,“夜郎”對夜賢多半是出於懼怕的心理,而夜賢對“夜郎”則是出自利用的心理。

根據忠伯對許多受害人的調查發現,那些口中對“夜郎”恨恨的人,多半是事後才知道是“夜郎”對自己親人下的手;而身處中心的當事人也大半一口咬定是“夜郎”對他們下的手。可是,他們在談論到這些事情的時候,很多人都是眼神閃爍,似乎不敢直視別人的眼光,一般的人會以為他們是還在害怕,但是經歷了大半生生命的忠伯卻一眼看出那是不敢說出真相的躲避眼神。

隨後,忠伯與阿奇一起行動,找了幾家“比較出名”的深受“夜郎”荼毒的當事人,在再三的金錢誘惑與許諾絕不洩密的情形下,終於問出了埋葬多年的真相:在被問到四個當事人之中,有三個就親口承認了當年荼毒他們的,並不是夜家堡六少爺,而是四少爺夜賢;還有一個自始自終就沒有見到荼毒自己的人,只是聽身邊人說出來的“夜郎”二字。

由此可以大致推斷,其實在很多大家以為是“夜郎”做的壞事的背後,大部分都是夜賢幹的,由“夜郎”背黑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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