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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夜朗”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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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夜朗”這個人

當然,也不能由此認定“夜郎”完全就是無辜的,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夜郎”畢竟跟在夜賢身邊那麽多年,而且有些壞事是明明白白地擺在眼前——那就是“夜郎”做的,沒有絲毫狡辯之處。

忠伯還“狗拿耗子”地去調差了一下“仙兒”的事情,發現那個女的曾經是秦淮河畔的一名艷妓,後來被“夜郎”看重,由夜賢送給了他做伴。可是孩子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忠伯因暫時沒有線索,又趕著時間回來報告,就沒有再追查下去。

至於雪鴿那邊的調差,倒是查出了令所有人意外的事情:

從小被賣進夜家堡的阿文,其母親竟然也是青樓女子。在她懷上阿文之後,就離開了那家青樓,獨自撫養阿文長大,卻在阿文懂事的時候,染上重病身亡。後來,年幼的阿文輾轉反側,到了金陵,似乎是被人拐賣,最後進入了夜家堡為奴。

當然如果查出的內容,只是這麽簡單的話,就辜負雪鴿“萬事通”的外號了,她最後查出來的內容才是讓大家大吃一驚的所在:當年負了阿文娘的男人正是如今也一樣風流的葉家堡堡主夜耿,也就是說阿文,不出意外的話,該是夜郎等人的兄弟。

而這也很好地解釋了,阿文對“夜郎”的仇視——同樣是青樓女子生下的孩子,他不得父親承認,“夜郎”卻在金陵過著奢侈的少爺生活;也解釋了他給柳飄飄換了墮胎藥的原因——肯定是恨上了那個還未出世就已經得到夜耿疼愛的孩子,也可以一箭雙雕地除掉“夜郎”。

先不論,雪鴿調查的這個消息是不是正確的,阿文自己肯定是認定了他是夜耿的孩子,才會上演了這麽一出“攻心計”。

另外,雪鴿還再一次證明了她“萬事通”的實力,不但將夜郎交給她的工作超額完成,甚至還做了分外之事——將忠伯沒有調查到的事情查了個清清楚楚。

還是“夜郎”與仙兒之事。

“夜郎”似乎很鐘情於夜賢送給他的這個女子,不但與他日夜幽會,甚至讓她為他懷上了孩子。後來“夜郎”出嫁,便擺脫了夜賢代為照顧他的孩子與女人。夜賢也不知道打的什麽主意,竟然答應了。而這件事“夜郎”、夜賢也瞞得極為隱蔽,夜家堡的親人幾乎沒有耳聞。

至於阿文為何知道,雪鴿也小小地八卦一番,調查了一下,才有了另外一個驚人的發現:阿文竟然是夜賢安排到“夜郎”身邊的棋子。

恐怕狡詐的夜賢也沒有想到,他其實才是阿文手中的棋子吧。

伴隨著忠伯雪鴿說出他們查到的事情,在場之人莫不動容,尤其是對差不多是跟阿文一起長大的阿武來說,事情簡直難以讓他平靜接受。

“哇~~~”紅兒大家一聲,拍拍胸膛,心有餘悸地說道,“幸好我昨晚拒絕了那位四少爺,要真的把清白交給這樣的人,我還不如喝水嗆死算了。”

“可別得意,”雪鴿貌似好心的提醒,“據說夜賢可是超級記仇的,你這次當著這麽多人拒絕了他,小心他的事後報覆!”

“不,不會吧!”紅兒的臉色果然變了,連聲音中都透出了顫抖,卻總給人一種做作的感覺,似乎害怕壓根就是裝出來的,“那我是不是收拾包袱,跑路的好?”

“不用怕,”雪霽瞪了就知道嚇人的雪鴿一眼,安慰紅兒,“你現在可是東財神名下清宛的花魁,又不是默默無聞之輩,夜賢一般不敢動你的。要是他敢的話……”頓了頓,雪霽從懷裏掏出了一大堆瓶瓶罐罐,遞給紅兒,“……這些東西,你隨身帶著,保證讓他跪地求饒。”

“謝謝!”紅兒感激莫名。

“怎麽可以這樣?”雪宸身為大夫的悲天憫人之心開始作祟,“雪霽你的這些藥,有些根本連解藥都沒有,萬一夜賢死了,不是給清宛添麻煩嗎?”說著雪宸也從包袱裏拿出了一大堆的瓶瓶罐罐,遞給紅兒,“我的這些藥呀,保證不會傷及夜賢的性命,但同時也可以讓他不能對你下手。”

紅兒懷疑地看了看懷裏的藥:“我可以不可以這樣理解,你的這些藥可以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當然,我是大夫啊!怎麽可以弄一些傷人性命的藥?”

……-_-|||……這個似乎更狠了一點!

任這姐妹幾個在一邊談論著,或是不敬地直呼“夜賢”的名字,房間裏都沒有人去阻止她們,因為唯一與立場只有夜郎,而夜郎卻又深深明白那幾姐妹是在為夜賢之前對他的傷害抱不平,氣氛而已。話說回來,他作為一個現代人,打心裏沒有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對。

聽她們一口“夜賢”叫得高興,夜郎唯有搖頭,幸好南宮暮雲帶著夜軒先離開了,否則按照夜軒的個性,還不得急急幫夜賢說好話。

“公子,我們接下來怎麽說?”忠伯望著夜郎,通過在金陵發生的這一系列事情,他已經打心裏承認了夜郎主子的地位。

“接下來……”夜郎沈思片刻,思量的眼光一一掃過房間之中的眾人:南宮淩風、忠伯、雪鴿四姐妹、阿奇、阿武,最後是厚著臉皮跟進來的紅兒。

“夜公子,這裏都不是外人。你有什麽機會說出來就好了?”這句話是在場唯一的“外人”紅兒說的。

其實也不是她的臉皮太厚,她實在是很喜歡南宮淩風這撥人,每個人都是她喜歡的類型(你喜歡的太多了點吧??),每個人她都好想結交,至於身份的問題,暫時不在考慮的範圍之內。所以在看到他們全部集中在花廳的時候,她也面不改色地跟了進來,心不跳地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而這幫人不愧是她喜歡的類型,居然在看到不該出現在這裏的她出現之後,集體假裝沒有看到(……被忽視也很高興)……嗯,其實過程是怎麽樣的,都無所謂,結果才最重要嘛。

夜郎被紅兒的話惹得笑了起來,又是一個與南宮家“臭味相投”的人。

“計劃的話,暫時沒有。不過,”夜郎的眼睛望著南宮淩風慢慢地說出了那個大家都很敏感卻又不得不由他說出來的話題,“孩子,必須找到。”

“相公,找到孩子之後,交給我來養吧!”南宮淩風央求地拉拉夜郎的衣袖。

夜郎:“……-_-|||……你應該要擔心似乎不是這方面的問題吧?”

“淩風,你不吃醋嗎?”紅兒大聲問道,第一次聽到“吃醋”這個詞匯的時候,她就喜歡得不得了,終於有機會使用了。

紅兒的話剛剛問出口,雪鴿就朝著她猛使眼色:少爺根本就沒有想到那裏去,你倒是別提醒他呀。

“為什麽要吃醋?”

“……”紅兒之所以不回答,不是因為她看懂了雪鴿的眼神,而是無言以對。難道這樣的事情還要她來說嗎?

夜郎趕緊轉移南宮淩風關心的焦點:“對了,我們去看看書瑤小姐吧。她的傷不知道好些沒有?”

“嗯。”眾人響應,紛紛站起身來往外走。

剛剛走出花廳,還未邁出走向君書瑤閨房所在的三樓,就聽到院子門口傳來了一陣大聲喧嘩,然後就是雲殤楞楞的聲音:“我只知道王法在上,任何人都不能違背。”

“你大膽!敢這麽於本公主講話!”

“笑話,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到妓院裏自稱是公主。”

“令牌在此!”

“難道真的是公主?”雲殤裝著仔細的樣子,認真的觀察了半天金色令牌,神色凝重,喃喃自語,“可是,公主都是高貴在上的,怎麽會出現在青樓這種一般人都不願意來的地方,而且還是來找人的?不會是公主有朋友是青樓中人吧!這倒是令人感興趣的事情……”

雲殤看似在自言自語的樣子,說話的聲音卻大得連遠處的夜郎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其間的威懾的因為更是人人體會。

“你……”南宮雲嬋聽到雲殤將她與一般的青樓女子並為一談,勃然大怒,正要喝斥,就被身邊隨從打扮的人拉住了,那人附耳在南宮雲嬋身邊低聲說道:“公主,請息怒。在這種地方暴露了你的身份,指揮讓別有心之人胡亂編造,影響你的名節。我們只要能救出文侍衛就達到目的了,範不著跟這些人糾纏。”

南宮雲嬋繡眉緊蹙,盡管心中一百個不樂意,但是一想到事情鬧大,自己的名字就有可能與青樓勾欄之中的下作女子一起被人作為茶餘飯後的談資,心中的侮辱感更甚於怒火。想到這裏,南宮雲嬋將頭扭向一方,對附耳過來的人命令道:“你去說。”

“文昊!”那人形容“同伴”的話剛開啟了一個頭,雲殤就脫口說出令對方變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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