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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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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襲擊

更新時間2010-3-28 20:42:20 字數:2662

夜賢斜睨夜朗一眼,似乎在鄙視夜朗的明知故問,忽而轉為好奇的神色問道:“你小子,嫁了個男人,現在還想不想要女人啊?或許我還問,你還習慣女人不?哈哈……”

夜賢的話無異於晴天霹靂,夜朗面上毫無破綻,心中卻是巨浪滔天:“夜朗”那個混蛋,居然在金陵還留了老相好。不行,一定得拒絕。

眼神不動,夜朗換上了害怕的神情:“四哥,我已經成親了,萬一……”

“什麽萬一呀?六弟,你自己要求我幫你看守好那個浪蹄子,不要讓別的男人靠近她。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不檢查檢查嗎?”

“會被南宮家的人發現的。”

“不就是那個雪鴿嗎?我早派人看好她了,放心。”

“還是不行,我……”

“你小子什麽時候變得婆婆媽媽的了?”夜賢的臉上失去了耐性,“怕人也該有個底線吧。難道辛辛苦苦搶回來的女人,你就打算拱手送人?”

“四哥,我實在是怕,你不知道那個雪鴿盯我得緊。我……”

“算了,”夜賢大手一揮,總算是被惹毛了,“媽的,就知道你小子有賊心沒賊膽,不去就滾。”

夜朗當然不能說滾還真的就滾了,垂涎著臉:“四哥,別生氣嘛。我現在好不容易攀上了南宮家這顆大樹,不小心點,怎麽行?”

夜賢詫異地望了他一眼,讚道:“老六,你可有進步啊!居然學會算計了,不錯不錯。”

雖然夜賢用的是稱讚的聲音,夜朗總感覺裏面有一些道不清說不明的警告,難道是某個地方出錯了?

“不過,既然你不去了,怎麽還不走?”夜賢不耐地瞪了夜朗一眼。

夜朗嘻嘻笑著:“四哥,老實說,好不容易出來了,我可不想這麽快就回去。你不知道雪鴿那丫頭仗著身上的令牌老是狐假虎威,我可不想回去看那張醜臉。”

夜賢有些孤疑地望了夜朗一眼,眼光飄到大街之上,忽然想到夜妙蕊現在還在家中,那麽……唇邊勾出一絲笑意,夜賢建議道:“既然如此。那麽六弟,陪我在大街上走會兒,你該不會再拒絕吧?”

“怎麽會?我巴不得有這樣的機會呢?”

“走吧。”夜賢眼睛環視四周當先帶路,閃爍的目光中不知道在掩飾什麽。夜朗盡顧著扮演自己的角色,沒有註意夜賢的異常。

跟在夜賢身後,夜朗不時地跟夜賢交流,裝著膽怯的樣子,偷偷地觀察夜賢的表情,夜朗發覺漫不經心跟他聊著的夜賢似乎在隱瞞著什麽,不知情的他也只好裝著不知情。

終於,夜朗發現了異常。

走在大街上,一路行來,雖然偶爾有驚訝的目光望向他,卻不如現在,許多的人望著他的目光都是充滿了仇視與憤恨,這樣的目光熟悉地令夜朗想起了一個女人。那就是曾經在京師襲擊他的秦花。

雪鴿曾經告訴過他,在金陵他夜朗的名聲遠遠高於臭名昭著的夜賢,幾乎到了人人喊殺的地步。相比之下,夜賢最多會讓夜妙蕊喊殺。

昨日,他與雪鴿剛進入金陵界面的時候,或許是他太久沒有出現在金陵的緣故,也或許是怨恨他的人剛好不在那一塊活動的原因,並沒有遇到恨恨的視線。現在可就不同了,他與夜賢走在一起,無疑一塊金字招牌,而夜賢所謂的逛街,只怕也是別有用心地將他帶入了套中。

夜朗有些害怕地緊靠著夜賢,聲音不穩地問道:“四哥,我,我們來這裏幹嘛?”

夜賢笑了笑,道:“看朋友啊,不過是你的‘朋友’。”

夜朗跟著夜賢嘻嘻淺笑,警惕的意識告訴他事情絕對不是看朋友那麽簡單。夜賢在說“朋友”二字的時候,語氣加重,眼中閃現戾氣,證明這人心中絕對有什麽不可見光的計劃,而針對的對象顯然是他。

面上保持著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夜朗在心中冷靜地分析:剛離開夜家堡的時候,夜賢讓他去看所謂的老相好,但是被他軟磨硬泡地給拒絕了,之後夜賢就突然改變態度,說要他陪他在街上走一會兒。從惱怒的狀態轉化為平靜,夜朗自認為憑著夜賢的年齡還沒有那份修為,唯一的解釋是那平靜下暫時掩蓋了得意的情緒,夜賢或許是想到了什麽報覆的手段,故意而為之。

走在人人都在瞪視的街上,夜朗差不多知道了夜賢的報覆方式,那些一個個不甘心卻有極力忍耐的臉龐,似乎在等待著什麽,伺機而動。

“哎呀,我剛剛想起了一件事。”夜賢像是想起了什麽的樣子,拍拍夜朗的肩膀,道:“六弟,你先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說完,也不待夜朗點頭,夜賢就朝著來時的路跑了去。

而夜賢剛一離開,夜朗就發現之前瞪視他的人,一個個先是驚楞地目送夜賢離去的身影,在確定夜賢真的離開後,仇恨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了他的身上。

夜朗暗叫一聲不好,正想逃開,才發現自己的四周都已經圍了人上來,那些人的眼中閃現的光芒,令夜朗也不禁心驚,這些人對他該有多深的恨意啊。

迎著正對面走過來的人,夜朗本能地後退,天生的警惕感在此時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就在他往後退的時候,一股空氣波動的觸感讓他將頭略略地偏向旁邊,夾雜著一股勁風,一只粗壯的拳頭就這麽從他的臉頰擦過,帶起一陣硬生生的掛痛。

剛剛躲開背後偷襲的拳頭,眼睛的視角中就出現了另一只相對瘦弱的手,雖然面積沒有之前偷襲的大,但是急沖而來的勁道,還是令夜朗不敢小覷。四面都被人包圍住了,想逃跑簡直就是在做夢,但能避開一拳就是少受一份罪。

夜朗微微側身就讓開了急沖過來的人,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側身讓開的他,正面再一次對上了赤目紅眼的路人,再也無暇顧及身後,心中忽然掠過前世曾經經歷過的圍堵,“要是有槍就好了”的想法一閃而過,一股從腦後傳來的巨大震蕩霎時襲擊了他。

仿如一根木棍狠狠地敲在了後腦,先是震蕩的感覺,令他有種恍惚的錯覺,好像是靈魂被強制性地抓出了體外,頭被迫仰視,看到的天空還是那麽的湛藍。

明明被狠狠地打了一棍,居然沒有疼痛的感覺嗎?難道是靈魂真的離開了身體?夜朗有些心悸地低頭審視自己,記得剛穿越來的時候,他的靈魂是漂浮在身體的上空。

低頭的一剎那,因撞擊而暫時麻痹的痛覺瞬間恢覆了,痛楚鋪天蓋地地籠罩而來,後腦勺火辣辣地一片痛,但這樣實質的痛感卻讓夜朗放心不少,真怕一睜眼,回到了原來那個世界。

後腦的痛楚一旦釋放開來,就像是決堤的洪水,永無止境,夜朗還來不及皺眉,臉上就狠狠地吃了一拳,好在反應快捷,用手擋住了一些力道。而這個時候,他居然還很有閑心地亂想:“要是沒有擋住,牙齒被打落的話,不知道這個年代有沒有安假牙的?”

背上、腿上、腹部同時受到重擊,原本還勉強站著的夜朗,痛哼一聲,腳一軟,倒在地上,嘴裏也有了腥甜的味道,唇邊紅色醒目的液體緩緩流下。

本來還處在觀望狀態的人,看到別人都出手了,頓時也卸去了心中的顧及,渾水摸魚般地沖到人群之中。對著倒在地上的人,狠狠地踢上一腳,或是用力地給上一拳,一洩心頭之恨。

身體努力地蜷縮在一起,雙手抱住頭部,盡力將傷害減到最小化,越到後來,夜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挨了多少下,只覺得全身上下,該沒有一處完好的肌膚了,痛楚的感覺也消失了,身體上各處傳來的都是火辣辣的感覺。腦袋也迷迷糊糊地,唯一清醒的意識是一定要護著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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