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00章以內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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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了一下其他小說,貌似大大的這本章節特長,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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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箋的眼光,真差!

祁於節正在巡邏街道,卻聽到有人找自己,便匆匆趕來,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獄卒,自己可是親自把這個獄卒送進公主殿的!

祁於節皺著眉,問道:“你有何事?”

萬良真的很急切,匆忙說道:“祁大統領,殿中的侍君出事了,求求您,讓我見見公主吧!”

祁於達聽完,內心有些酸澀,自己知道公主養了好多面首,個個天資絕色………

只是……自己終究無緣吧…

罷了罷了,祁於節沒多想其他,直接進宮去找公主去了。

金珠肯定進不了宮,見不到公主的,估計,也只是在宮門口等待著!

萬良見祁大人幫忙,千恩萬謝,看著祁於達匆匆往宮裏去,也就匆匆回了公主殿。

………

秦清楓對完最後一個,真的是有些力竭了,今天的消耗太大了,若不是坐著,自己真的會倒下了!秦清楓的面色已經開始有些許慘白,唇上沒有了血色,銀珠在外面看著,是又驚又怒!宛清大人身體不好,他們怎麽能如此欺負宛清大人!

容侍君也看出了秦清楓的不適,可是這個人對自己威脅太大了,三十幾個人出題,她都對答如流!這樣的人,不盡早打壓除去,自己的地位危!

楚侍君已經洩了氣,本想讓秦清楓下不來臺,可是卻讓她鋒芒畢露!出盡風頭,恨得牙癢癢。

容侍君估摸著楚侍君不中用了,便自己上場了,語氣緩和的說道:“諸位侍君想畢都累了吧,不如我們一起喝喝酒,就當解解乏吧!”

侍君之首的容侍君發話了,豈有不聽之理,於是乎,全部都開始附和,只有秦清楓面色蒼白。

秦清楓本想告退,可是看這架勢,自己怕是走不掉了,心中苦笑,想起剛剛楊侍君說的話:侍君受罰,無非就是對詩,作畫,撫琴,罰酒,舞劍罷了

如今,撫琴,作畫,對詩,自己都已經做了,如今還要喝酒,這不就應了罰了嗎?難不成今日自己對這些罰還要全部走個遍不成?

拓拔玉箋啊,拓拔玉箋,你可真是養了群好侍君啊!

不一會,侍童便提上來好幾壇酒,秦清楓心底微沈。

花廳擺上了數條長桌,容侍君帶著秦清楓到自己身邊坐下,眾人也紛紛落座。

秦清楓看著桌上擺滿了酒,眸色冷了冷,自己現在丹田盡毀,身子不行了,受不住酒,怕是不了幾杯就倒了。自己的魔影殿印記未完全去除,而且醉酒後,自己情緒不穩,怕是更危險了。

可是,自己已經沒了內力,不能自保!也只能見機行事!

秦清楓站了起來,拱拱手說道:“諸位侍君,宛清不勝酒力,剛剛太過勞累,如今身體不適,便退下了!”

秦清楓剛想轉身,縱使有防備,可還是被容侍君一把拉坐下,閃了趔趄,秦清楓心頭大赫!

“宛侍君不要辜負大家嘛,來,我們共飲幾杯再走也不遲呀!”容侍君面上依舊從容。

容侍君有武藝在身,有幾分力氣,卻沒想到宛侍君如此的弱不禁風,竟然如此好推倒!容侍君不由得腹誹:就這小身板,那高傲的公主能滿足嗎?莫不是,公主就喜歡這一種的?

容侍君趕緊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倒出去,現下,若是能將宛侍君灌醉最好!套些話出來,拿捏幾分把柄!也省的日後還要守著公主出門才將宛侍君帶來!麻煩!

秦清楓推脫不掉,只能端起酒杯,喝了起來,在座的哪個不是人精!瞬間懂了容侍君的意思!灌醉宛侍君!

這些侍君,之前跟著公主,天天醉生夢死,酒量早就練出來!

一個個圍上前,對著秦清楓說道:

“宛侍君,我敬您一杯!”

“您的畫真是傳乎其神,在下佩服!”

“宛侍君,我敬你,竟然能留住公主!佩服佩服!”

……

秦清楓有些應接不暇,沒有武藝,根本抵抗不了!被強行灌酒,心頭有些起伏,默默思索,自己走不掉!容侍君會武,而且一直在旁邊危險的看著。

秦清楓眸色沈沈,面上更冷……

………

祁於節一路進宮,終於在書房找到了正在批閱公文的拓跋玉箋,也沒細說,丟出一句,你家侍君有麻煩了,就拉著拓跋玉箋跑,拓跋玉箋本來有些不滿祁於節拉著自己出來怒意,後來聽說是萬良找的祁於節,慢慢轉化為為秦清楓的擔憂,步伐也越走越快,有超過祁於節的勢頭!

拓跋玉箋一出宮,就看到了宮門口焦急的銀珠,心中緊玲大作,金珠是宛清身邊的人!金珠一看到公主,就急忙跪了下去,哭訴著:“公主!救救宛侍君吧!”

拓跋玉箋看到金珠臉上那鮮紅的巴掌印,也沒有再問,而是拉過祁於節留在宮門口的馬,一路策馬狂奔!銀珠有些呆楞的看著拓跋玉箋遠去的背影,

祁於節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然後對銀珠說道:“你快些回府吧,說不定,你主子需要你照顧!”

金珠才反應過來,急匆匆的往公主府跑!祁於達見自己的任務完成,也就自顧自的,回自己的地盤上去了。

拓跋玉箋很是著急,那群侍君的小心思自己又不是不知道,爭風吃醋,勾心鬥角,自己沒有管。只因,自己都不喜歡他們,他們鬥成什麽樣,也無關痛癢!只是,秦清楓如今這般虛弱,哪裏能經得住虛耗!若是傷害了秦清楓!那他們就要付出代價了!

秦清楓命都是自己的!哪裏容的他們染指!

……

花廳中

秦清楓如今虛弱,沒有力氣反抗,被強制逼著喝下幾杯,不一會,秦清楓的臉就紅透了,眼神迷離,有了個七八分醉,果然自己的身體耐不住酒量了呢!

容侍君見秦清楓已然醉倒,便開始了誘導套話:“宛侍君如此絕色,想必公主留宿那日,肯定是非常滿意吧!”

秦清楓的頭有些暈,但防備之意極重,醉意濃重:“尚可。”

容侍君見秦清楓還是防備,便開始了誘導:“平常公主和我們在一起,都是劃拳,鬥酒,對詩,好不快活,有時,輸了的人,輸一次,就脫一件,好不快活!”

秦清楓聽了這話,心中湧起了不知名的情緒:拓跋玉箋竟然如此荒唐!這麽多男子,還當眾脫衣!真是不知羞恥!不知羞恥!

想起七年前,拓跋玉箋扒自己衣服的場景,竟然有些羞憤!

拓拔玉箋怎麽這麽喜歡扒衣服!

秦清楓醉的有些厲害了,又因為府醫之前施的針,有些控制不住情緒,怒斥:“她…她怎可如此輕浮孟浪……”

容侍君心下了然,宛侍君絕對給公主侍寢了!心中生出酸澀!自己是第一個被送來公主府的,資歷最高,可是公主卻從未召自己侍寢,悄悄的旁敲側擊其他侍君,發現也沒有,不僅寬慰了自己,公主她只是不好色,可是,如今,這個剛來就搶奪公主所有寵愛的宛侍君,她侍寢了!真是天大的恥辱!

容侍君心下怨恨,看著秦清楓的眼神,像碎了毒一樣,眼神示意了一旁的幾位侍君,緩緩說道:“不如,幾位侍君與宛侍君比試一下武藝,嗯?如何?”

容侍君自然知道這個宛侍君無半點功夫,剛剛拉她的時候就知道了,她沒有一點內力,此時,讓她比武,不過是變著花樣折磨她,給她一個下馬威罷了!

幾位侍君過來架起醉醺醺的秦清楓,拖到院中,強迫秦清楓站穩,然後硬塞一把木劍給秦清楓,秦清楓有些木然,眼睛也睜不開,感覺許多人拿著木劍,在自己眼前晃悠,轉圈,有些惱怒:“你們,這是作何?”

容侍君在一旁笑道:“那自然是和宛侍君切磋武藝罷了!”說完,遞了一個眼神過去。

幾位侍君會意,舉著木劍向秦清楓沖了過去!秦清楓本就醉了,被這麽一推囊,直接摔倒在地,緊接著,就開始一頓拳打腳踢!

秦清楓吃痛,奈不住四面八方的拳腳,只能緊緊的蜷縮著自己的身子……

…………

“全都給本宮住手!”怒氣騰騰的聲音,從老遠的地方傳入眾人的耳中,如同鬼魅!

眾人對這聲音如此之熟悉!是公主!紛紛顫抖了一下,果然,一身黒色華貴金衣的人影閃了過來,眾人紛紛害怕的退讓!然後,縮成一團的秦清楓暴露在人前!

拓跋玉箋只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心中的怒氣滔天,狠狠的瞪著眼前跪倒的人群:“你們是想造反麽!”

整個院中瞬間顫顫巍巍的跪倒一片!

拓跋玉箋快步來到秦清楓身邊蹲下,然後扶起秦清楓,急切的問道:“你怎麽樣了!”

秦清楓聽見有人叫自己,然後睜開了朦朧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人是拓跋玉箋,情緒翻湧,竟然有些失控,沒有任何底氣的冷聲怒罵:“拓拔玉箋,你報覆我可以,但卻用這群庸脂俗粉來折辱我,虧他們還是你寵愛的侍君,你挑人的眼光,真是差得可以!”

看到秦清楓醉的醺紅的臉,迷離的眼神,卻說出如此令人惱怒的話,淚水滿面,可又讓人疼惜,是拓拔玉箋從未見過的,不由得楞住了……

這還是那個冷冰冰的秦清楓麽?為何現在的她,故作惱怒的外表下,如此的柔弱!!?

秦清楓對自己,從來都是冷冰冰的,現在這般,倒是出乎自己意料了……

對了,府醫說過,壓制毒發,情緒會失控,便是這般麽?

秦清楓現在格外的虛弱!拓跋玉箋壓下心頭情緒,反正秦清楓現在醉的不清醒,將秦清楓往懷中一帶,再輕輕的抱起,像是在抱一個瓷娃娃一樣,秦清楓很是配合,臉上掛滿了淚,順從的攬上拓跋玉箋的脖頸,將臉深深的埋進拓跋玉箋柔軟的懷中。

拓跋玉箋眸華微征,頓了一會,也不管身後的那群跪著的人,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院外的銀珠看到後,便跟了上去,這裏所有的一切自己都看到了,一定要告訴公主!為宛清大人討回公道!

……

☆、毒發令人惱火的一夜

拓跋玉箋一路抱著秦清楓回來,也不顧會傳出什麽流言蜚語,這裏是公主殿,自己的地盤,誰敢亂嚼舌根,自己就殺了誰!現在自己心心念念的,只有一個人!

進了水煙閣,上了樓,來到裏屋,拓拔玉箋小心翼翼的將秦清楓放在雕花紫金床上,可是秦清楓竟然借著酒勁勾著拓跋玉箋的脖頸不撒手,拓跋玉箋眸華裏驚現亮光,忍不住勾起唇角,也上了床榻,輕輕將秦清楓擁在懷中。

秦清楓,你自己情緒失控,是你主動投懷送抱的,可怪不得我!

就是一旁的金珠銀珠也嚇了一跳,她們從未見過公主露出過這般神色!

拓跋玉箋勾起邪魅的笑,懷中之人若有若無的氣息噴灑在自己脖頸間,讓自己很是難受,反正讓自己身子有些發燙。

秦清楓不會武,現在又十分虛弱,情緒失控後的她,溫順粘人得與之前冷冰冰高傲的模樣判若兩人!

雖然只要一發力,就能推開她,可拓跋玉箋不願,反而想就這樣一直一直擁著她……

拓拔玉箋有些懊惱,本宮怎可這般亂了方寸!

拓跋玉箋面色閃了閃,看著眼前那嬌美的面龐,有些嘆息,不管你是什麽身份,大抵,都入了本宮的心了!

伸手,有些愛惜的撫上了秦清楓的微醺美玉的臉……

秦清楓喝的酒不多,可是卻那般容易醉,閉著眼睛,此時還在囈語。

拓跋玉箋喝酒多年,自然也知道秦清楓這個狀態,半夢半醒之間,正是人最放松警惕的時刻,而且說的,多半都是真話,醒後一般也不記得!

拓跋玉箋附著在秦清楓耳邊,開始了自己的誘導,邪魅的說道:“秦清楓,你對拓跋玉箋是怎麽看的?”

秦清楓果然還沒睡,睜開半朦朧的雙眼,有些吐字不清的,但是聲音還是染上幾分嬌弱,完全沒有清醒時的冷漠!聲音微糯沙啞道:

“輕浮孟浪,明明一朝公主,配哪位良人不好,非要縱情肆意妄為,沈溺美色!三十幾位侍君,道德品行堪憂,我看她,就是點著燈籠白日游——瞎………”

拓跋玉箋可是第一次聽見有人說自己瞎的!可是看著秦清楓罕見的勢弱,竟然破天荒的沒有生氣,本來想問的,是秦清楓對自己,到底有沒有喜歡,不過聽到這話,反而有些疑惑出聲問道:“她怎麽就瞎了?”

秦清楓慵懶的收回放在拓跋玉箋脖頸間的手,在她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閉上眼睛,拓跋玉箋也趁機松了口氣。

然後懷中人的聲音柔柔的再次傳來:“養這麽多面首,空有一副好皮囊,可內裏粗鄙不堪!真不知道,她竟然這般膚淺!”

拓跋玉箋狐貍眼微閃,只覺得,秦清楓現在,沒有了冷漠,不管說什麽,都生動極了,哪怕是對她的不滿!

秦清楓再次嘟囔著:“還天資卓絕的三十多個面首呢!簡直丟人!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庸脂俗粉!”

拓跋玉箋面上一喜,聲音染了兩三分溫柔:“是是是,他們都不敵宛侍君萬分之一!”

秦清楓的囈語聲有些更弱了:“什麽侍君,我呸,那些個罰侍君的難題,哪一個難得倒我!若不是我沒內力了,也容不得他們放肆!”

拓跋玉箋是真的忍不住笑意了,秦清楓醉酒後,因著那壓制情緒失控的模樣,是這般的嬌羞可愛!

聽府醫說,她這個樣子,醉酒後,怕是記不得什麽的

拓拔玉箋撒了手,將秦清楓在床上放平,然後墊了墊被角,之後爬下床,來到外屋,坐在桌前,倒了清茶,咕嘟咕嘟的喝了幾杯才作罷,為何今日靠近秦清楓,會如此的讓自己心頭滾燙!

銀珠唯唯諾諾的站在拓拔玉箋前面,知道公主要問什麽,也就先跪下了,泣不成聲的將宛清大人被刁難的場景覆述了一遍!

陽光灑落進房間,坐在桌前的人影也慢慢移了些距離。

拓跋玉箋聽的時候,神色慢慢驚艷,然後又變為暴怒!

喜的是,秦清楓就算丹田盡毀,憑著琴畫詩,也能高居一堂!

怒的是,那群人竟然因秦清楓毫無還手之力,而欺辱於她!

丹鳳適時的走了進來,剛剛的話自己也聽到了,拓跋玉箋幽幽的投來一個眼神,丹鳳便知曉,領命而去!

公主怒了,那群侍君!好日子到頭了!

拓跋玉箋站起身,吩咐著金珠銀珠好好照顧宛清,然後就走了出去,有些事,自己得快些處理!那些惹怒自己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他們千不該萬不該,碰秦清楓!

秦清楓要哭,也只能因為自己!

他人,怎配染指!

…………

秦清楓醒來時,已經是午夜子時,準確來說,是被疼醒了!骨髓裏的毒,雖然被壓制為一月毒發一次,可是,卻更加疼痛萬分!

秦清楓的額頭上,一瞬間冷汗連連,蜷縮在床上,發出痛苦的哀鳴!

拓跋玉箋其實今夜一直睡在欄桿邊的榻上,因為估摸著日子,秦清楓怕是要毒發了,也不知怎麽的,鬼使神差的沒有走。

聽到秦清楓痛苦的伸吟,拓拔玉箋馬上從榻上跳起,知道秦清楓毒又發作了!也顧不得穿衣!衣衫不整的來到秦清楓床前,看著床上因痛苦而扭曲的人!

拓拔玉箋不忍心,直接覆了上去,將秦清楓緊緊的禁錮懷中!痛到極致的人,會傷害自己已減輕身上的侵入骨髓的痛苦,故而,拓跋玉箋牢牢的抱著的死命掙紮的秦清楓!

“放開我!放開我!”

“秦清楓!你冷靜點!子時過了就好!”

幸虧秦清楓失了武功,不然這般掙紮,繞是會武的拓跋玉箋,也怕是給她掙脫出去!拓拔玉箋的額頭上也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漸漸的,懷中人沒了掙紮,秦清楓是痛暈過去了!只是夢中還在喃喃囈語,拓跋玉箋覆耳上去,那弱弱的聲音,分明在叫著:妍兒!

拓跋玉箋身子一僵,眸子被染上幾分惱意,一點也不溫柔的推開懷中的人,然後一個翻身,立在床邊!

看著床上因為痛意蜷縮著,忍不住顫抖的人,拓拔玉箋心中怒意不上不去的,咬牙切齒道:“秦清楓!你不是喜歡東時靈憶麽!愛得要死要活的,怎麽又喚著姜妍的名字?真是無恥!無恥至極!”

可惜,床上的人聽不見,秦清楓再次扭曲起來,各種哀痛的叫聲,大汗淋漓!

拓跋玉箋本想狠下心,不管她這個薄情女子!

心中恨意寥然……

可是,當看到秦清楓這般痛苦的樣子,淚水滿面,莫名其妙的,又軟了心腸!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快步坐到床上,將秦清楓緊緊的擁入自己懷中,交頸而臥,秦清楓的囈語更清晰的傳到拓跋玉箋的耳朵裏:“妍兒!別走…別走…”

拓跋玉箋暗自咬牙切齒,覆在秦清楓身上的手用力了幾分,秦清楓!你到底喜歡幾個女子!這姜妍,已經入了皇宮!你還想她作甚!

秦清楓因為拓跋玉箋的用力,腰上一痛,悶哼一聲,拓跋玉箋方知自己下手沒輕沒重的!有些懊惱和心疼,秦清楓如今沒了內力,怎麽能掐她那弱柳扶風的細腰呢!

可秦清楓的囈語依舊沒有結束,一下子東時靈憶,一下子姜妍,還喚著鳶柔,一下子又冒出個蕓香來………

不過,拓跋玉箋倒是幾年來,難得好脾氣,耐心的答著秦清楓

“妍兒,你,你別走!”

“嗯,我不走!”

“我帶你走,別去……”

“不去不去!”

“陪著我…”

“嗯,陪著你……”

拓跋玉箋感覺到頸間落下一片清涼,便知曉,秦清楓哭了,身體還在因為毒素發作,而止不住的顫抖!

因著秦清楓一直亂動,拓跋玉箋本就只著中衣,這一番動作,倒是把拓跋玉箋的衣衫給弄脫落,露出白皙精致的鎖骨。

拓跋玉箋正想出言安慰,秦清楓怎麽能哭呢!猛的頸間一痛!嘶,拓跋玉箋倒吸一口涼氣,有些溫怒!自己從小到大,何時被人咬過!

而這個罪魁禍首,還伏在自己脖頸間,緊緊的咬著自己的滑嫩的皮肉!拓跋玉箋疼的齜牙咧嘴,卻推不開秦清楓,還扯的自己肉疼!怒道:“秦清楓,你給我松口!”

拓跋玉箋知道秦清楓痛的失去意識!可是,自己被咬的很痛!拓跋玉箋感覺有溫熱的液體,滑過自己的肩頭,空氣中傳來點點血腥味,卻越來越重!

“秦清楓!你快松口!”

拓跋玉箋真的怒了,卻怎麽也扯不開身上的人,自己千算萬算!為什麽要把她正面擁入懷,讓她有可乘之機!

拓跋玉箋強忍著痛意,一不做二不休!兇狠的撕開秦清楓的衣衫!也露出那一片雪白!朝著那白皙的肩胛,下了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拓跋玉箋下口毫不留情!不一會就有血腥味湧入口中!順著口角,滑落在秦清楓白皙的肌膚上!

嘶,秦清楓吃痛,有一絲清明,迷茫間松了口,遠離了拓跋玉箋,拓跋玉箋感覺到秦清楓的掙紮,也就放開了!

子時已過,想必,秦清楓已經不痛了!看著秦清楓徹底脫力昏了過去,倒在床上的樣子,拓跋玉箋有些咬牙切齒!低下頭,看著自己被咬的地方!兩排清晰的牙印,血淋淋的……

秦清楓!你真是好狠的心腸!

拓跋玉箋真的是氣極了!自己怎麽會這麽大意!一個痛到意識模糊的人,她做什麽都不清楚!怎麽會聽自己的話!

拓跋玉箋懶得管床上的人!反正,她現在沒有危險!而且明日醒了!什麽也不記得!氣鼓鼓的走出去外屋,然後呼了一聲,金珠,銀珠,丹鳳應聲進來。

三人一直守在門外,繞是裏面的聲音實在太大了,宛侍君的伸吟聲,哀嚎聲,連綿不絕,連續好幾個時辰,還有公主怒罵的聲音!

三人都是瞬間變了顏色!

丹鳳心中擔憂,卻不敢闖進去!宛侍君沒有武功,而主子卻是武藝高強!若是………

自己闖進去,撞破了好事,那自己就完了!

雖然明知道裏面是兩個女子,可是……

各朝各代,這種事不少!達官貴族中,這種事屢見不鮮!

金珠和銀珠很是著急,擔憂!

金珠慌忙的走來走去,宛清大人不會武,此時如此………必然是公主強迫於宛清大人,怎麽辦,怎麽辦!

銀珠倒是沒有表現的那麽急切,因為自己是見過白日裏,公主對宛清大人那般溫柔的樣子!不會對宛清大人下狠手的………

只是公主是不是太過了些……

丹鳳本來一開始非常擔憂,可是一想到主子從未留宿過任何一位侍君,如今縱欲些,也是情有可原!

三人在外面聽了良久,三人未經人事,只是都知道這些,慢慢的,隨著裏面的聲音起伏不斷的傳來,三人臉色都羞紅,思緒也慢慢飄浮………

冷不丁此起彼伏的聲音在公主怒罵中停止,三人皆慌了一下,心緒微亂!

金珠:………

銀珠:………

丹鳳:………

拓跋玉箋的召喚,三人皆是一驚。不過也硬著頭皮走了進來,看到了只著中衣,衣衫淩亂,滿頭大汗的拓跋玉箋,趕緊低下頭,心下更加確定,剛剛的猜測無誤……

拓跋玉箋心思雜亂,哪有心思管那三人現在想什麽!只是帶著幾分怒意說道:“去,給她沐浴!”

這怒意,聽到三人耳中,就是欲求不滿!三人應聲,急忙走進裏屋!

果不其然,雕花紫金床榻上,被褥之中靜靜的趴著宛侍君,貌似已經暈了過去,面色蒼白,身上猛出了一層汗,像水流一樣!衣衫脫落一半,露出大片白皙肌膚,而肩頭那鮮紅的牙印卻極其明顯!流了兩排血跡,讓人觸目驚心!

三人皆吸了口涼氣,卻不敢說話,默默的上前架起昏迷的宛侍君,前往暖房沐浴。

金珠:宛清大人果然是被公主折磨的暈了過去!

銀珠:嗚嗚嗚!宛清大人好可憐!真的暈了!嗚嗚嗚!

丹鳳:公主威武!這般下去,怕是不行,要不要多給主子備幾個…侍君…不…女子。

三人心思各異,剛剛將秦清楓褪完衣物,看到了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感嘆著…

三人想法相同,也沒了之前的嫌隙,開始用心的伺候宛侍君,宛侍君可是公主的珍寶!萬萬不能出差錯!

其實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跡,是那些侍君揍秦清楓時留下的………

………

三人剛剛將還在昏迷的宛侍君放入熱氣騰騰的浴桶,就聽到門吱呀一聲,三人動作皆是一停,楞楞的看著進來的拓拔玉箋,顧不上行禮,心緒再次起伏

金珠:公主又要做什麽?

銀珠:宛清大人太可憐了……

丹鳳:主子威武……

拓跋玉箋發現三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同,心中湧現一絲怪異,然後輕咳一聲:“本宮,本宮也要沐浴!”

三人心下皆松了一口氣,她們還怕公主叫她們出去呢!

因為宛侍君昏迷,所以金珠和銀珠只能守著。

而丹鳳呢,見拓拔玉箋想在這沐浴,就準備好熱水,然後開始服侍拓拔玉箋沐浴,猛然發現,公主的肩胛處和宛侍君的傷一模一樣!

心頭大震!長公主不可能自己咬自己,這絕對是宛侍君咬的!公主受傷!公主竟然沒定宛侍君死罪!還這般對宛侍君好!

丹鳳算是明了,宛侍君在公主心中很是特別,便默不作聲的幫公主處理傷口。

不料,拓拔玉箋開口了:“有沒有什麽能留疤的藥?”

丹鳳離得近,聽得明明白白!心頭一震!主子要幹什麽?留疤?為什麽?

不過丹鳳不懂醫,拓拔玉箋問的,自然是兩個醫女,金珠,銀珠!

金珠沒聽清,以為是長公主指要消宛侍君身上的咬痕,說道:“稟告公主,之前屋裏還有存著的藥膏,那是極好的!等宛侍君肩胛上的傷口愈合,在慢慢塗抹,保證不會留疤!”

聽到這話,拓跋玉箋的臉色就是一冷。

銀珠趕緊回想了一遍剛剛聽到的話,冷汗直流,金珠是要害死自己啊!惹長公主怒,那就完蛋了!然後匆忙的說道:“回稟公主!留疤的藥自然是有的!”

拓跋玉箋現下的臉色才好了一點,泡在浴桶裏慵懶的說道:“哦,是麽,那明日給本宮送來。”

銀珠應聲:“是。”

心下卻在思索,公主自己留疤?傷哪了?誰傷的?難道是宛清大人?很有可能!

丹鳳咯噔一聲,公主要留下這個疤!南越王女!身上怎能留疤!有些震驚出聲:“主子,您……”可不能留疤啊!

丹鳳以為拓跋玉箋會怒罵她,卻驚詫的發現,拓拔玉箋的神色很是溫和,還解了丹鳳心中的疑惑:“她咬的,本宮,可是要她慢慢償還呢~”

這聲音邪魅無比,帶著幾分涼薄……

丹鳳背後一陣寒涼,主子,還是很恐怖的。心裏默默祈禱:宛侍君,祝您以後的日子,能夠順順利利….

金珠,銀珠聽到這話,也沒多想,反而是開始心疼死宛侍君了,她們這般擦拭宛清大人,她都沒有醒!真的是累狠了!

金珠銀珠已經忘卻了,秦清楓一月一發的毒了。

兩人心下暗自決定,要幫宛侍君補補身體了!不然,再暈可怎麽辦!

☆、補藥

秦清楓迷迷糊糊的從床榻上醒過來,天光大開,應該已經晌午了,怎麽沒人喚自己起身梳洗,金珠銀珠呢?

動了一下,翻身下床,發現自己渾身酸疼,脖頸間還隱隱作痛,身上卻一片舒爽,定然是沐浴過後的,還換了一身整潔的衣衫。

回憶一下昨日,被侍君們灌酒……隨後就不記得了………

昨夜子時毒發,痛醒過來,後來又不記得了………

秦清楓有些虛弱,徑直走到欄桿前坐下,然後倒了一杯茶開始喝,潤一下幹涸的喉嚨

不一會,金珠,銀珠就欣喜的進來,然後伺候秦清楓梳洗,秦清楓已經恢覆了冷漠,也不言語,任由著她們侍弄。

著裝完畢,今日,換上的是一身清秀的女裝,紗裙飄逸,衣帶飄決,倒映銅鏡中,宛若一個畫中仙子!

今日,金珠,銀珠很是安靜,但是嘴角都是帶著笑意,對於昨日之事,秦清楓也沒問。

由著她們端上膳食,秦清楓看了一眼,微微皺了皺眉頭,這膳食,是不是太補了一點,每一樣菜,都是藥膳,自己懂一點藥理,這些膳食裏,加了大把大把的藥材,小到連眼前這碗粥,都是紅棗枸杞粥,再看看那雞湯裏,飄著的那千年人參,那道山藥排骨裏面,那百年何首烏,當歸。

還有那其它菜裏的肉桂,黃芪,鹿茸等,還有些自己就不認得了,秦清楓嘴角直抽。

她不信,補個氣需要這麽多?這些藥效分明就是……

秦清楓擡頭,看向一旁站著笑嘻嘻的金珠,銀珠兩人,面色平淡的說道:“不用浪費藥材,換一些清淡的就好。”

金珠直接開口:“宛清大人,要好好補補,您身體太弱了!”

銀珠也點頭附和:“宛清大人,你就吃一點嘛,才有力氣!”

銀珠可不想看到宛清大人再暈在床上的樣子。

她們當然不會把這種事挑明了說,多羞躁啊!

秦清楓嘴角再次抽了抽,昨日實在是消耗太大了,如今腹中空空,秦清楓也就開始動了起來……

在兩個丫鬟一臉殷切的希翼下,秦清楓面無表情的喝了一整碗雞湯,那帶有藥味的點點苦澀,隨之進入肺腑。

兩個丫頭殷勤的布菜,堆滿了整碗,最後,還乘了半碗枸杞山藥粥,依舊是莫名的藥味,不知道她們加了什麽進去。

秦清楓停下筷子,用帕子擦了擦唇邊,在兩個丫鬟熱烈的目光下,默默的說道:“撤了吧。”

金珠可惜道:“宛清大人怎麽才吃這麽一點!還有這麽多藥材呢!”

銀珠也是可惜著,指著那根人參說道:“宛清大人,要不再吃點?”

秦清楓嘴角再次直抽,這兩人不是醫女麽,難道不知道一次補多了會怎麽樣麽……

…………

拓拔玉箋幾日都沒出現了,秦清楓怡然自得,也輕松了許多

尋了一本金珠偷偷放在書架上的書卷,雖然是南越字,可也無妨,自己亦能看懂,便在欄桿前執著書卷,思緒卻飄浮,

按照金珠銀珠所說,那日,是拓拔玉從眾侍君那帶回了自己,晚上,又歇在這水煙閣,那,究竟發生了什麽?自己,竟然記不起來了……

若不是要壓制東時端給自己下的毒,還要牽制魔影殿印記的禁制,自己,又怎會如此如此失去控制!

不過,很快,秦清楓拿著書,卻看不進去了,身體一陣燥熱,臉也開始微微發紅,秦清楓知道,是那藥膳的作用,雖然自己在金珠銀珠的熱烈希翼下,已經吃的很少了。

可是那藥性,還是瘋狂的噴湧而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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