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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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書忽然心念一動,附上墨畫的耳朵低低說道:“你不是有幾把小刀在身上麽?”墨畫不知墨書什麽意思,一時定住了,那幾把小刀不過五寸,是她用來打雀仔的,那幾個彪形大漢可不是雀仔,就算身上的五把小刀連起來都不都看啊!

墨書看著墨畫一臉呆楞,不知她所雲,氣得想一掌拍醒她,敢情只想著打雀兒吃了!看著那個男子手都向女子的下面伸了,抓緊時間,言簡意賅道:“那些惡賊如今在興頭上,你拿小刀當飛刀使,切中他們要害,不過你一連最多能發三下,那個躺著的淫賊想必功夫最深,而且方向上多有不便,你就先將那並排著的三個淫賊解決,剩下一個怎麽都好說。”

墨書說道小刀當飛刀使時,墨畫腦袋再混沌也通了,眼睛一亮,不住的點頭,解下三把明晃晃的小刀,分別夾在指縫上,躍馬下來躡手躡腳地尋了個好的角度,不過角度太好了,竟看見了那三個淫賊將褲子退到膝間,兩手在腿間不停地揉搓著,墨畫忍不住啐了一口,“丫丫的下流胚!看姑奶奶不把你雀仔給打下來!”運了六成的力到手間,鎖定目標,狠狠地飛射出去,霎時間,略顯暗淡的夜色下,簌簌地劃過三道亮光。

那三個淫|賊看著面前的活|春|宮,淫|性大動,都不覺興奮地自我解決起來,不知大難臨頭,正得趣,忽然簌簌聲響起,腿間一痛!一把銀光凜凜的小刀已經插在,額,自己的小弟弟身上,還搖搖晃晃的顯示著他們是初次造訪,“啊!”三個男子驚嚇交加,疼痛不已,一時都昏厥過去。

那個躺著的男子正將腿間*絲磨著文金,剛探洞而入,一展雄風,便被驚叫聲給嚇得軟趴趴的了,男子惱羞成怒,倏然站起來,褲子也不穿,將腰間的九節鞭扯下,撒氣似地在空中狠戾地甩了甩,“那個狗賊子敢惹大爺興致,哼哼,待本大爺抓到嚇死力地整你一整!”

墨書看到那三個男子狼狽地倒下時,已經努力忍住捧腹大笑了,沒想到那個躺著的男子竟然臉面不要,光溜溜的站起來,還貌似威風凜凜地大聲吆喝,忍了又忍,憋得小臉通紅,真真是無可奈何了,張開小嘴哈哈地大笑起來,另外一處響應號召,也是一串銀鈴似地嬌笑,原來墨畫看到自己刀法精準,甩哪插哪,已經得意得想開懷大笑,又怕墨書責怪自己不老成,生生地忍著,後來見那男子拿著鞭子甩來甩去,腿間又是那個德行,哪裏還忍得住?捂著肚子在另一處笑起來。

頓時蒼茫寂靜的夜色下,女子悅耳的笑聲甚是明顯,文金原來已經是死了心了,不望竟還有這等奇遇,只是動也動不了,不得起身穿衣,眼裏含著欣喜的淚水,她得救了!

男子看向笑聲的方向,竟然是出自相隔不遠的兩處,只是不知那三把飛刀從哪個方向甩出來的,又轉念一想,既然她們會在暗處襲擊,想來定是知道自己勢單力薄,功夫不濟了。淫笑道:“你們若是出來投降,讓本大爺樂一樂,本大爺可以饒你們不死。”

墨畫本就是個火爆脾氣,只是在傅祥貞身邊才會有所收斂,如今這個淫賊滿口汙言穢語,怎還忍得了,忽的飛身出來,將身邊長劍一拔,咻的一聲,銀光閃出,幾個躍步來到男子身邊伶俐地舞著劍,直奪男子命門,男子也不是吃素的,側身躲過,持著九節鞭的右手輕松地一揮,九節鞭便立即卷住劍身,男子一把拉扯,墨畫暗叫不好,內力下沈,深深地定在地上,男子吃了一驚,這小丫頭劍術下三濫,內力倒是不錯。

文金看到來者竟是墨畫時,心頭冗自跳個不住,沒想到大姑娘身邊也有這等奇人,只是劍術實在不怎麽樣,雖然文金不懂武功,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文銀每天都花一個時辰舞劍,文金也看了七七八八,墨畫與文銀的劍術比起來,差了四成的靈活,六成的柔韌,與這個男子比起來,哎,不是她要詆毀救命恩人,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土裏,並且土裏的那個此時被打得趴在地上,扶腰哀叫,不過土裏的那個是愈戰愈勇,在哪裏跌倒就在哪裏爬起來!迅速起身,出劍再打!

剛才,男子見力道與女子僵持不下,促地將九節鞭抽出,猛打女子揮劍方向的軟腰,沒想打了幾次,女子竟然沒有敗下陣來。男子咬牙運力,右手再次輕輕一晃,九節鞭蛇一般的滾動,又甩到墨畫腰間,墨畫只覺得這次腰間格外生疼,不由自主地被一股力道撲倒在地上。小臉皺成一團,忍不住破口大罵,“你|奶|奶|的只會打腰啊!”

九節鞭的聲音呼呼作響,墨書和文金不由得倒抽一口涼氣,那得多疼啊,墨書眉頭緊皺,腦間思緒翻飛,大聲叫嚷擾亂男子心緒?只是墨畫也是個愚的,肯定會與男子一同看過來。躺在地上的文金與墨書想到了一起,只是顯然沒有搞清楚墨畫的腦力狀況,落實了墨書不敢落實的舉動,嘗試地動了一下身子,穴|道解開了!立即按照自己的主意,撫著胸|口|媚|叫出聲,男子聽到這蠱|惑的叫聲後,小弟|弟興致勃勃地昂仰起頭,再現英姿。男子不由得停下將要揮舞出去的鞭子,扭頭看向文金。

墨畫也疑惑,怎麽叫得那麽風|騷呢,兩手撐地,半起著身|子也看了過去,文金算到了男子會看過來,獨獨沒想到墨畫也會看過來,手尷尬的停在胸|上,嘴角抽搐不已。不遠處的墨書以手撫額,墨畫,你看什麽啊!

男子哈哈大笑,“小|浪|貨,待會爺會讓你爽|透的……”剩下的一句‘不用著急’還沒出聲,腿|間的小弟弟已經同他剛才的手下一般,明晃晃地插上了一把刀。

男子想是武功高強,沒有暈過去,只是扶這小弟弟嗚呼哀哉,原地轉動嚎叫不已,墨畫一手撐腰站起身來,長輩訓話似的說道:“你看看你,打架的時候還不把褲子穿上,下次不敢了吧!”勝負就在這腦殘的四人營造的尷尬場面下立見了,墨畫以四把小飛刀險勝四個遛|鳥|下|流|胚!

墨書將馬車趕過來,看清了是文金,心頭一驚,瞳孔驟然緊縮。文金強撐著起身將衣服穿起來,雖然沒與墨書對視,卻是感受那道懷疑的視線,解釋道:“我非敵是友。”墨書聞言眉頭一跳,想到了她以前威脅墨棋,剛才相助墨畫的舉動,心房卸下一半,莫非是知道了管二夫人太多的秘密,被抓到這裏趕盡殺絕?

接著,三人相攜上了馬車,墨書拉著韁繩調好方向,看向那四人,“你們是聰明人,應該知道如何回稟主子。”話語簡練,沒有解釋。話畢,趕馬揚長而去。

這時候,剛才似是死去的三人哎呀呀的站起身來,那個阿三說道:“大哥,你怎麽不去追啊,要是讓主子知道沒辦完事……”領首的男子一記刀眼過來,阿三嚇得馬上止聲。

一個始終不出聲的男子冷笑道:“你怎麽不去追呢?”阿三剛想說我腿|間有刀,一個驚醒看向領首的男子,見其在月色下的臉色尤為難看,腿間也是亮閃閃的一把刀呢,頓時滿面慚色地住了口。

男子不管兩人的口舌往來,神色不虞地看著馬車走遠後方咬牙切齒道:“那個女子被她主子追殺,想來逃過一劫是不敢出現了,我們只管回去秉說事情已經圓滿辦完。”

馬車走了約兩刻鐘,文金壯膽回頭一看,見那些男子已經遠遠被甩在後面,心口頓松,靠在馬車上悲悲戚戚地放聲大哭起來,趕著馬車的墨畫和墨書想著她剛脫離四只虎口,定然是心驚膽戰了,也不管她,任由她嚎哭。不成想,哭聲不斷的文金突然抓住墨書的手,墨書不防,嚇得尖叫出聲,墨畫冷汗驟出,利落地解下唯一的一把小刀,蓄勢待發,沒想到兩人一回頭,文金滿臉哀怨的迎了上來,月色下猶如女鬼,兩人異口同聲地尖叫起來,馬兒被這慘叫驚得四處亂竄。

最後都定了神,拉好了馬,墨書沒好氣地說道:“你幹什麽?”

文金哀怨道:“你們叫什麽?”墨畫與墨書猛翻白眼,暗道:你自己照照鏡子,看你叫不叫。文金不知兩人心裏所想,將自己鎮靜下來後的第一情報說出:“你們的姑娘有危險!”

傅敏貞得了管二夫人的吩咐,領著管二夫人臨時派下的丫鬟一路走到匯天茶館,傅敏貞沒見過如此熱鬧場面,一時楞住了,瞪著艷羨的大眼四下看著,現今在匯天茶館喝茶吃月餅的多是王公貴族家的紈絝,見了一個身形婀娜的美人兒不知體統地張望,心思不正的幾個吹起口哨來。傅敏貞立即紅了臉,微微頷首,身邊的丫鬟是劉夫人府裏調教出來了,是個機靈的,連忙提醒,“姑娘別忘了正事。”

傅敏貞飄飄的靈魂快速回竅,提裙上樓,待到二樓,一眼便看見傅祥貞所在之處,搖搖擺擺走過去,傅祥貞對面的傅靜貞猛地看見傅敏貞,心裏咯噔一下,這個女人不是被關在後罩房麽?怎麽出來了?傅祥貞看見了妹妹的驚色,不由得回頭,竟然看見傅敏貞已經含笑站在她身邊。

傅祥貞面上的訝異一閃而過,笑容滿面地站起來,隨口問道:“妹妹怎麽來了,母親不是要你抄佛經為祖母祈福麽?”傅祥貞說得很隱晦了,但是傅家的哥兒姐兒知道內情,自然理解話裏的含義,姜夫人看見傅敏貞來時也嚇了一跳,這傅家的三姑娘竟然只帶著一個丫鬟就出門了。

傅敏貞掩嘴嬌笑,“佛經已經抄好,母親見我一個人在府裏沒人做耍子,便要我出來找姐姐們。”傅家的哥兒姐兒到不懷疑這一番話,傅敏貞是被鎖在後罩房的,若是沒有母親的發話,根本就出不來,而且能找到這裏來,肯定就是母親授意了,傅祥貞讓著傅敏貞坐在自己左手邊,姜家姑娘不得不稍稍移動了位置。

傅敏貞坐定後才與姜夫人頷首問安,姜夫人不著痕跡地將不悅鄙夷的神色掩下,笑著回應,眾人隨意地聊了一些話,外面頓時響聲震天,原是多彩的煙花紛紛綻放時發出的聲音,一片人群發出的嘩然也隨之響起來,匯天茶館的客人都不由自主走向窗邊看著那絢麗多姿的半空,面上盡是讚嘆滿足。傅祥貞等人也跟隨眾人靠在窗前。

空中的煙花次第綻放,眾人也是定在窗邊癡癡地看著,傅敏貞與那丫鬟被著絢麗多姿的場面吸引,忘記了要引誘傅祥貞。地點瞬間飛轉,就在傅祥貞的方向遙望的另一邊,護城河邊器宇昂然的角樓上,一個長身直立的俊逸男子背手站在欣賞天上的美景,嘴角含著一抹冷笑。

一道慈愛威嚴的聲音響起:“韞兒,站得太久了,夜間當心著涼。”話音方落,身穿青袍繡袍鷴的太監走來,將一件烏雲豹氅雕張開披在豫親王身上。李韞只是出聲感謝,仍是直直站立著,他感覺到那個人兒站在與他對立的地方觀看美麗的煙火,這種相望江湖的感覺雖然無奈,他卻不舍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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