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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脅我要斷絕關系。可惡，讓我知道是誰出賣我，少爺我廢了他的嘴！”
我看他一眼，出賣消息的人就站在他面前。
俞子陵繼續扯我。“程靜，以後我就找你出來約會，出了門就各幹各的誰也不知道，等天黑再一起回家，你說好不好？”
“不好。”我慢吞吞回答：“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幫你，我有什麽好處？”
“好處是你可以和徐遠帆去約會！”俞子陵眼神有點得意：“昨天你和那姓徐的在游樂場就是約會吧，你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倆在談戀愛！”
“第一，我和徐遠帆沒有談戀愛，不過我想你不會相信，所以這條就先無視。第二……”我似笑非笑地停頓一秒。“如果你真心喜歡方怡希，就應該想辦法解除我們的婚約光明正大和她在一起。你受不了苦就拉方怡希陪你一起見不得人，你還算是男人嗎？你家就你一個，還真相信你爸會和你斷絕關系？”
“我不是受不了苦，我只是、只是想等老頭過段時間氣消了能聽我說幾句……”俞子陵被激將得臉紅，粉潤嫩白的皮膚，倒是誘人想咬一口。
“我答應你的要求。”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程靜我告訴你……你說什麽，你願意幫我？”俞子陵驟然一呆。
我點頭，鄭重其事看著他：“但你要明白，這件事情和我沒有關系，我是在幫你，所以作為交換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還要求，這麽麻煩。什麽要求你說吧！”俞子陵在這方面素來爽快不磨嘰，這是他人際好的原因之一。其實我沒什麽需要他做的事情，不過若是俞子陵日後發達了，有這麽個承諾可以沾點光。
“要求我暫時沒想到，以後想到再說。”
“你……”俞子陵狠狠瞪我一眼。“總而言之，你現在是答應我了，那今天放學之後就開始約會！”
今晚就開始約會？俞子陵和方怡希的戀情比我想象中的要火熱啊。
***
放學鈴聲一響，計劃和我約會的俞子陵帶著方怡希有說有笑離開教室。
臨行前想起什麽轉身交代我：“對了程靜，我十點送你回家，所以十點前你隨便玩什麽去吧。”
然後頭也不回走了。
這種男人，無論前世今生都不可能是我的那杯水、那杯茶，或者毒藥……
我收拾書包走出教室，因為與俞子陵有約所以接送司機今天沒出現。打算去圖書室找些資料來看，卻在圖書樓下看到兩個意想不到的人。
一生黑色休閑服的徐遠帆，面無表情單手壓在墻上，逼得眼前的少年再無退路。少年眼眸含淚，委屈怯怯：“遠帆哥哥，我喜歡你……”
這居然是現場真人表白！還是男男版！來自野獸的原始呼喚！這告白的少年很眼熟，好像就是我們班那個全省第一名，名字叫什麽來著？
“徐均，你不要轉移話題。”徐遠帆的聲音是熟悉的溫柔，語氣卻冰冷得陌生。“靜靜和喬錚在試膽大會上的那些照片是你拍的吧，我已經調查過，這段時間你一直在針對靜靜找她的麻煩。告訴我，是不是老爺子讓你這麽做的？”
“叔父才沒有這樣要求，他還以為你對程靜只是玩玩。”徐均忽然變得激動：“可我知道不是！你遇到那個女人之後就全變了，表哥說你最近的笑容溫柔許多，有時候還會做些亂七八糟的傻事，甚至還去了游樂園那種幼稚的地方。遠帆哥哥你是不是瘋了，你可是徐家的繼承人！你應該冷酷無情，那麽多重要的決策在等著你下指令，日後你要做的是一個黑色帝王，而不是花癡平凡的公子哥！”
徐遠帆靜靜微笑著，手指由徐均的臉頰滑到頸間，慢慢用力，用力，忽然間狠狠掐住推撞在墻上！柔/弱的少年臉上劃過痛苦的表情，卻因喉嚨被掐住而發不出聲。但這樣還不夠滿足，徐遠帆將手漸漸提高，將少年掐著脖子整個提起來。這樣的姿勢與上吊異曲同工，徐均臉色青紫拽著頸項間的手胡亂掙紮。明明身高體型沒有相差多少，徐均對徐遠帆的壓制卻像小孩對大人那樣毫無反抗之力。
“我只說一次，你聽好。”徐遠帆慢慢靠近少年的臉頰，呼吸糾纏，眼神寵溺，仿佛接下來就是情人間的親/吻。“滾遠一點，別碰靜靜，否則我會殺了你。”
話落，徐遠帆手一松，少年狼狽地摔到在地大口呼吸咳嗽。
好像我看到什麽不該看的了……
徐遠帆轉身，正好面對我這個方向，我倏地就把自己的身體藏在墻角後。
可是，好像就算我站出去也沒什麽大不了？剛才純粹是本能逃避反應，現在這樣才更有偷聽的嫌疑。我是不是該站出去光明正大的打聲招呼？
猶豫間又聽到少年不甘心地大聲喊叫：“遠帆哥哥，你真的打算放棄徐家的繼承權嗎？”
“徐家？算是什麽東西。”徐遠帆的熟悉笑聲回蕩，溫柔，閑適，而且冷酷。“我想要的東西，從來不只是區區一個徐家。”
輕盈的腳步聲靠近，在我沒準備好之前，一只白皙的手將我從墻後扯出，順著慣性撲倒在溫暖的懷抱。我擡頭，看見徐遠帆微笑的臉。
“你還要偷聽多久？”陽光的語調，輕柔的聲音。可是我現在已經明白，眼前的少年絕對不是外表那樣無害。最起碼，他的靈魂已經高齡八十歲以上，千瘡百孔待腐朽。
“我我我才沒有在偷聽！我只是路過！”話語結巴才發現自己竟有些害怕。
徐遠帆露齒一笑，像是普通的美麗少年。“是嗎？放學了，我們去約會吧。”說著順手接過我的書包，挽著我離開。
“程靜，我討厭你！”徐均憤怒地背後怒喊：“你根本不了解遠帆哥哥，你不知道他有多強大完美！徐家有很多厲害的人原本可以爭奪家主之位，可是遇到遠帆哥哥之後，就全都甘願屈居遠帆哥哥之下！我們徐家每個人都把他當成心目中的神，他是徐家的未來之星，是希望！你憑什麽得到遠帆哥哥的重視？”
徐遠帆微笑著想說什麽，我按住了他的手。
“嗯，一番陳情表白，得出的結論就是我為什麽得到徐遠帆的重視？”我轉身，發現徐均依舊憤怒望著我，不禁嘆口氣：“所以啊，少年，我在說你邏輯不對。”
徐均很明顯楞了一下。
“你說我不了解徐遠帆，經過你聲情並茂的解說後，我終於對他增加了一點小小的了解。而我憑什麽得到徐遠帆的重視，這種問題你該問他而不是問我吧。這種最基本的邏輯也會搞錯嗎？聽說你是全省第一名，那全省級別的智力真是低呢。”
“程、靜！”來自全部肺活量的怒吼，咬牙切齒要把我的名字咬碎。
我捂住耳朵：“還有，別再往我的課桌裏放毛毛蟲了，這種小學生的幼稚行為令我連反擊的力氣都沒有呢。”
“程靜，我討厭你！”
“真巧，我也是。”我一臉陽光燦爛微笑。
黃昏落下，夜幕暗沈。
圖書館無人處。
徐遠帆按住我壓在書櫃上，做出各種青少年不宜的不和諧行為。
我推他，推不動，窒息幾乎要暈過去，他才大發慈悲將我放開。
“你還是不會呼吸。”他笑。
“第一件事是接吻？我還以為你會向我解釋剛才的事。”我邊擦嘴巴邊瞪他。
徐遠帆微笑回答道：“如果我向你解釋，最後目的依然是吻你。不如直接跳過多餘的步驟直奔目標豈不是更好？”
“跳過廢話我想聽重點。”
“重點是我喜歡你。”
“其餘的不想說？”
“不是不說，而是無關緊要不值一提沒有告訴你的價值。”
我嘆口氣，換種問話的方式。“徐均和你是什麽關系？”
“表弟。”
表弟？我猜也是徐家的人。“在你們徐家有多少人看我不順眼？”
“……”
“這個也不想說？”
“不是，我正在計算，人數太多一時算不過來。”
“所以意思就是，從現在開始我的日子會很麻煩？”
“我不會讓他們來到你面前，一個都不會。”纖長的指尖輕擦我的臉頰，徐遠帆的凝視明亮而深邃。“靜靜，你的眼睛只要註視我就好，別讓其他人奪走你的目光。”
他的眼神讓我很安心，我怔怔地看著他沒有動。徐遠帆見機又靠了過來，即將吻上我的唇角。
砰咚一聲，書本砸落在地上的聲音吸引了我們的註意。
兩人回頭，發現書櫃後方有人。
喬錚抱著一堆厚重的書籍，呆呆站在兩排書架的空隙處，錯愕地望著我和徐遠帆。
“程靜，你，你們，你和徐遠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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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一眼，出賣消息的人就站在他面前。
俞子陵繼續扯我。“程靜，以後我就找你出來約會，出了門就各幹各的誰也不知道，等天黑再一起回家，你說好不好？”
“不好。”我慢吞吞回答：“我為什麽要這麽做？幫你，我有什麽好處？”
“好處是你可以和徐遠帆去約會！”俞子陵眼神有點得意：“昨天你和那姓徐的在游樂場就是約會吧，你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倆在談戀愛！”
“第一，我和徐遠帆沒有談戀愛，不過我想你不會相信，所以這條就先無視。第二……”我似笑非笑地停頓一秒。“如果你真心喜歡方怡希，就應該想辦法解除我們的婚約光明正大和她在一起。你受不了苦就拉方怡希陪你一起見不得人，你還算是男人嗎？你家就你一個，還真相信你爸會和你斷絕關系？”
“我不是受不了苦，我只是、只是想等老頭過段時間氣消了能聽我說幾句……”俞子陵被激將得臉紅，粉潤嫩白的皮膚，倒是誘人想咬一口。
“我答應你的要求。”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程靜我告訴你……你說什麽，你願意幫我？”俞子陵驟然一呆。
我點頭，鄭重其事看著他：“但你要明白，這件事情和我沒有關系，我是在幫你，所以作為交換你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還要求，這麽麻煩。什麽要求你說吧！”俞子陵在這方面素來爽快不磨嘰，這是他人際好的原因之一。其實我沒什麽需要他做的事情，不過若是俞子陵日後發達了，有這麽個承諾可以沾點光。
“要求我暫時沒想到，以後想到再說。”
“你……”俞子陵狠狠瞪我一眼。“總而言之，你現在是答應我了，那今天放學之後就開始約會！”
今晚就開始約會？俞子陵和方怡希的戀情比我想象中的要火熱啊。
***
放學鈴聲一響，計劃和我約會的俞子陵帶著方怡希有說有笑離開教室。
臨行前想起什麽轉身交代我：“對了程靜，我十點送你回家，所以十點前你隨便玩什麽去吧。”
然後頭也不回走了。
這種男人，無論前世今生都不可能是我的那杯水、那杯茶，或者毒藥……
我收拾書包走出教室，因為與俞子陵有約所以接送司機今天沒出現。打算去圖書室找些資料來看，卻在圖書樓下看到兩個意想不到的人。
一生黑色休閑服的徐遠帆，面無表情單手壓在墻上，逼得眼前的少年再無退路。少年眼眸含淚，委屈怯怯：“遠帆哥哥，我喜歡你……”
這居然是現場真人表白！還是男男版！來自野獸的原始呼喚！這告白的少年很眼熟，好像就是我們班那個全省第一名，名字叫什麽來著？
“徐均，你不要轉移話題。”徐遠帆的聲音是熟悉的溫柔，語氣卻冰冷得陌生。“靜靜和喬錚在試膽大會上的那些照片是你拍的吧，我已經調查過，這段時間你一直在針對靜靜找她的麻煩。告訴我，是不是老爺子讓你這麽做的？”
“叔父才沒有這樣要求，他還以為你對程靜只是玩玩。”徐均忽然變得激動：“可我知道不是！你遇到那個女人之後就全變了，表哥說你最近的笑容溫柔許多，有時候還會做些亂七八糟的傻事，甚至還去了游樂園那種幼稚的地方。遠帆哥哥你是不是瘋了，你可是徐家的繼承人！你應該冷酷無情，那麽多重要的決策在等著你下指令，日後你要做的是一個黑色帝王，而不是花癡平凡的公子哥！”
徐遠帆靜靜微笑著，手指由徐均的臉頰滑到頸間，慢慢用力，用力，忽然間狠狠掐住推撞在墻上！柔/弱的少年臉上劃過痛苦的表情，卻因喉嚨被掐住而發不出聲。但這樣還不夠滿足，徐遠帆將手漸漸提高，將少年掐著脖子整個提起來。這樣的姿勢與上吊異曲同工，徐均臉色青紫拽著頸項間的手胡亂掙紮。明明身高體型沒有相差多少，徐均對徐遠帆的壓制卻像小孩對大人那樣毫無反抗之力。
“我只說一次，你聽好。”徐遠帆慢慢靠近少年的臉頰，呼吸糾纏，眼神寵溺，仿佛接下來就是情人間的親/吻。“滾遠一點，別碰靜靜，否則我會殺了你。”
話落，徐遠帆手一松，少年狼狽地摔到在地大口呼吸咳嗽。
好像我看到什麽不該看的了……
徐遠帆轉身，正好面對我這個方向，我倏地就把自己的身體藏在墻角後。
可是，好像就算我站出去也沒什麽大不了？剛才純粹是本能逃避反應，現在這樣才更有偷聽的嫌疑。我是不是該站出去光明正大的打聲招呼？
猶豫間又聽到少年不甘心地大聲喊叫：“遠帆哥哥，你真的打算放棄徐家的繼承權嗎？”
“徐家？算是什麽東西。”徐遠帆的熟悉笑聲回蕩，溫柔，閑適，而且冷酷。“我想要的東西，從來不只是區區一個徐家。”
輕盈的腳步聲靠近，在我沒準備好之前，一只白皙的手將我從墻後扯出，順著慣性撲倒在溫暖的懷抱。我擡頭，看見徐遠帆微笑的臉。
“你還要偷聽多久？”陽光的語調，輕柔的聲音。可是我現在已經明白，眼前的少年絕對不是外表那樣無害。最起碼，他的靈魂已經高齡八十歲以上，千瘡百孔待腐朽。
“我我我才沒有在偷聽！我只是路過！”話語結巴才發現自己竟有些害怕。
徐遠帆露齒一笑，像是普通的美麗少年。“是嗎？放學了，我們去約會吧。”說著順手接過我的書包，挽著我離開。
“程靜，我討厭你！”徐均憤怒地背後怒喊：“你根本不了解遠帆哥哥，你不知道他有多強大完美！徐家有很多厲害的人原本可以爭奪家主之位，可是遇到遠帆哥哥之後，就全都甘願屈居遠帆哥哥之下！我們徐家每個人都把他當成心目中的神，他是徐家的未來之星，是希望！你憑什麽得到遠帆哥哥的重視？”
徐遠帆微笑著想說什麽，我按住了他的手。
“嗯，一番陳情表白，得出的結論就是我為什麽得到徐遠帆的重視？”我轉身，發現徐均依舊憤怒望著我，不禁嘆口氣：“所以啊，少年，我在說你邏輯不對。”
徐均很明顯楞了一下。
“你說我不了解徐遠帆，經過你聲情並茂的解說後，我終於對他增加了一點小小的了解。而我憑什麽得到徐遠帆的重視，這種問題你該問他而不是問我吧。這種最基本的邏輯也會搞錯嗎？聽說你是全省第一名，那全省級別的智力真是低呢。”
“程、靜！”來自全部肺活量的怒吼，咬牙切齒要把我的名字咬碎。
我捂住耳朵：“還有，別再往我的課桌裏放毛毛蟲了，這種小學生的幼稚行為令我連反擊的力氣都沒有呢。”
“程靜，我討厭你！”
“真巧，我也是。”我一臉陽光燦爛微笑。
黃昏落下，夜幕暗沈。
圖書館無人處。
徐遠帆按住我壓在書櫃上，做出各種青少年不宜的不和諧行為。
我推他，推不動，窒息幾乎要暈過去，他才大發慈悲將我放開。
“你還是不會呼吸。”他笑。
“第一件事是接吻？我還以為你會向我解釋剛才的事。”我邊擦嘴巴邊瞪他。
徐遠帆微笑回答道：“如果我向你解釋，最後目的依然是吻你。不如直接跳過多餘的步驟直奔目標豈不是更好？”
“跳過廢話我想聽重點。”
“重點是我喜歡你。”
“其餘的不想說？”
“不是不說，而是無關緊要不值一提沒有告訴你的價值。”
我嘆口氣，換種問話的方式。“徐均和你是什麽關系？”
“表弟。”
表弟？我猜也是徐家的人。“在你們徐家有多少人看我不順眼？”
“……”
“這個也不想說？”
“不是，我正在計算，人數太多一時算不過來。”
“所以意思就是，從現在開始我的日子會很麻煩？”
“我不會讓他們來到你面前，一個都不會。”纖長的指尖輕擦我的臉頰，徐遠帆的凝視明亮而深邃。“靜靜，你的眼睛只要註視我就好，別讓其他人奪走你的目光。”
他的眼神讓我很安心，我怔怔地看著他沒有動。徐遠帆見機又靠了過來，即將吻上我的唇角。
砰咚一聲，書本砸落在地上的聲音吸引了我們的註意。
兩人回頭，發現書櫃後方有人。
喬錚抱著一堆厚重的書籍，呆呆站在兩排書架的空隙處，錯愕地望著我和徐遠帆。
“程靜，你，你們，你和徐遠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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