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二章：鵪鶉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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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風點了烤豆腐韭菜豆角這類的素菜，還小聲叮囑了一下不要太辣，然後就把菜單推給了步談。
步談看也不看道：“四個羊尾巴切段，上一碗陳醋，七分熟不要辣。”
“還要別的嗎？”服務員見秦間沒動，試探地問他。
秦間問道：“你們這肉串用什麽串的？”
服務員有點不解，撓頭問道：“素菜是用竹簽，小串肉是鐵簽子，大肉串是鋼簽比較粗一點的，有啥特別需要嗎？”
“沒有，來一百個大肉串，再來個酒精爐我要熱酒。”
服務員記號然後就關上包房門走了，邊走邊嘀咕：“這麽多玩意能吃完？”
包房裏，秦間白夜步談互相對視一眼誰也不說話，這樣的狀態讓長風心裏有點發毛。
為了掩飾尷尬，他扯開一次性的餐具，挨個擺在三個人面前，又端起大麥茶的茶壺，到滿水。
“你是妖，怎麽吃得下燒烤？烤的那玩意都是你們同類，不覺得難以下咽？”白夜忽然發話，聲音帶著戲謔與玩味讓人不禁一顫。
長風手一抖，大麥茶倒出了被子灑在桌子上，他趕忙放下茶壺，扯了幾張紙巾去擦：“對不起對不起，沒拿穩。”
他清了一下嗓子，才說道：“白天這裏還好，我們妖的本質都被什麽東西壓制無法施展，跟普通人一樣要吃要喝過日子，靠勞動賺錢，而太陽落山以後的夜晚，這裏的一切就都變了。”
“日落狂歡？有點意思，來，吃，吃飽了幹活。”白夜不再理會他，抓起剛上來的雞爪子就啃。
“那你們這些妖，白天的時候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份？”秦間道。
長風搖頭：“知道，但什麽也做不了，大家早就接受這種白天是普通人晚上是妖的狀態了，千百年了都是這樣的。”
“他們知道我們是什麽？”秦間指了指剛才上菜的胖服務員。
“你們現在身上帶著妖靈，他應該認為你們是魚妖，沒了妖術這裏所有的妖都沒辦法施展的。”
“那馭妖者呢？昨晚襲擊白夜的妖，明顯是有馭妖者參與其中的。”
“馭妖者在我們這是大忌，人人敬畏三分，一旦被他選中駕馭，就失去了自主行動的能力，所有的修為毀於一旦，全都完了，除非被他選中，其他妖是沒有機會見到他的。”
“跟豐都鬼城的皮囊傀是一個套路的，只不過皮囊傀是扒人皮勾人魂，馭妖者是操控妖，本質上相似，馭妖者更勝一籌。”步談一邊說一邊從半空攔住白夜拿著串串的手，接過來拿起紙巾將鐵簽子頭上少的發黑的汙漬擦掉，然後重新遞給了他道：“慢點吃，小心燙嘴。”
白夜貼心地笑了笑，然後道：“你們問問題含金量太低，為什麽不問他白鳴心就是馭妖者，可是他卻不害怕，還有那麽多捧臭腳的小妖前呼後擁？”
長風點點頭道：“的確白小姐是馭妖者，可她尚未覺醒，段位也很低，在妖的眼裏她更能呼風喚雨卻無害，大家都希望能從她那裏得到一些有利於修煉的恩惠，畢竟她體內封印著那麽多的妖靈，是可遇不可求的寶物。”
“真是無利不起早，嘖嘖嘖。”白夜吧唧著嘴吃的特別香，甚至有些狼吞虎咽。
胖服務員端了一大盤子烤鵪鶉上來，滿頭大汗正要轉身出去，被白夜叫住：“哎，鵪鶉血呢？”
服務員怔了一下：“真要？”
“廢話，給你錢的，不白要。”白夜有些嫌棄地看著烤鵪鶉，沒有動手拿一只嘗嘗的意思。
很快，一大盆鵪鶉血被端了上來，擺在本來就不大的桌子正中，血上面漂著幾根鵪鶉毛，看上去格外的血腥。
秦間攔住服務員柔聲道：“麻煩您，一百個大肉串什麽時候好。”
“好了好了，已經給你們加急了。”說話間，服務員的眸子從黑色漸漸地變成了棕色，他不以為意地說了一句，然後就去催大肉串。
這樣一個小細節，白夜沒錯過，步談同樣沒錯過，秦間更是看得真切，這已經是要妖化的征兆了。
他挑起窗簾看了一眼，果然天邊只有一抹晚霞的光，天空幾乎全黑，看上去頗有幾分壓抑。
“青阡要是在就更好了，劍陣在，無所畏懼啊。”白夜沒由來的忽然感慨。
“寒執差點被你要了命，你還惦記著青阡，他不怪你就不錯了。”步談嘗了一口烤鵪鶉肉，然後就扔到一邊：“難吃。”
“哎，你別管寒執怪不怪我，至少在大裂谷他可是義無反顧帶著青阡救命來了，沒有他們撐著，靈魂渡早就塌了。”白夜道。
轉眼間菜上齊了，一百個大肉串也擺在了秦間面前，剛脫離高溫的熏烤，肉還滋滋響著，向下面滴油，色香味俱全。
白夜鎖上了包房門，挽起袖子道：“開幹。”
秦間實在忍不住笑道：“你這是幹大事的人啊，你到底要幹嘛？”
“你問我？你要那麽多大鐵簽子幹嘛？”白夜又扭頭問向長風：“他那個大肉串是什麽肉？”
“牛肉。”長風如實回答。
“不是什麽鳥肉驢肉蛤蟆肉？”
“跟現實空間基本沒兩樣的，這點可以放心。”長風道。
“那來吧，既然你也沒什麽機會，幫他動手擼串。”白夜招手示意他做到秦間旁邊。
秦間壓根就沒打算吃這些肉串，他和長風動手把肉擼下來，只剩幹凈的鋼簽子。
而白夜也沒閑著，把那盆鵪鶉血拽到自己眼前，二話不說咬開自己的手腕，將血滴入盆中。
從白夜點名要鵪鶉血的時候，步談就猜到了他要做什麽，見白夜滴血，他也沒猶豫同樣咬破自己的皮膚，將血混了進去。
原本暗紅的鵪鶉血瞬間起了變化，盆中的血無風自動，自中間轉起一個小小的漩渦，兩個人的血融合在一起，漸漸變成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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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談看也不看道：“四個羊尾巴切段，上一碗陳醋，七分熟不要辣。”
“還要別的嗎？”服務員見秦間沒動，試探地問他。
秦間問道：“你們這肉串用什麽串的？”
服務員有點不解，撓頭問道：“素菜是用竹簽，小串肉是鐵簽子，大肉串是鋼簽比較粗一點的，有啥特別需要嗎？”
“沒有，來一百個大肉串，再來個酒精爐我要熱酒。”
服務員記號然後就關上包房門走了，邊走邊嘀咕：“這麽多玩意能吃完？”
包房裏，秦間白夜步談互相對視一眼誰也不說話，這樣的狀態讓長風心裏有點發毛。
為了掩飾尷尬，他扯開一次性的餐具，挨個擺在三個人面前，又端起大麥茶的茶壺，到滿水。
“你是妖，怎麽吃得下燒烤？烤的那玩意都是你們同類，不覺得難以下咽？”白夜忽然發話，聲音帶著戲謔與玩味讓人不禁一顫。
長風手一抖，大麥茶倒出了被子灑在桌子上，他趕忙放下茶壺，扯了幾張紙巾去擦：“對不起對不起，沒拿穩。”
他清了一下嗓子，才說道：“白天這裏還好，我們妖的本質都被什麽東西壓制無法施展，跟普通人一樣要吃要喝過日子，靠勞動賺錢，而太陽落山以後的夜晚，這裏的一切就都變了。”
“日落狂歡？有點意思，來，吃，吃飽了幹活。”白夜不再理會他，抓起剛上來的雞爪子就啃。
“那你們這些妖，白天的時候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份？”秦間道。
長風搖頭：“知道，但什麽也做不了，大家早就接受這種白天是普通人晚上是妖的狀態了，千百年了都是這樣的。”
“他們知道我們是什麽？”秦間指了指剛才上菜的胖服務員。
“你們現在身上帶著妖靈，他應該認為你們是魚妖，沒了妖術這裏所有的妖都沒辦法施展的。”
“那馭妖者呢？昨晚襲擊白夜的妖，明顯是有馭妖者參與其中的。”
“馭妖者在我們這是大忌，人人敬畏三分，一旦被他選中駕馭，就失去了自主行動的能力，所有的修為毀於一旦，全都完了，除非被他選中，其他妖是沒有機會見到他的。”
“跟豐都鬼城的皮囊傀是一個套路的，只不過皮囊傀是扒人皮勾人魂，馭妖者是操控妖，本質上相似，馭妖者更勝一籌。”步談一邊說一邊從半空攔住白夜拿著串串的手，接過來拿起紙巾將鐵簽子頭上少的發黑的汙漬擦掉，然後重新遞給了他道：“慢點吃，小心燙嘴。”
白夜貼心地笑了笑，然後道：“你們問問題含金量太低，為什麽不問他白鳴心就是馭妖者，可是他卻不害怕，還有那麽多捧臭腳的小妖前呼後擁？”
長風點點頭道：“的確白小姐是馭妖者，可她尚未覺醒，段位也很低，在妖的眼裏她更能呼風喚雨卻無害，大家都希望能從她那裏得到一些有利於修煉的恩惠，畢竟她體內封印著那麽多的妖靈，是可遇不可求的寶物。”
“真是無利不起早，嘖嘖嘖。”白夜吧唧著嘴吃的特別香，甚至有些狼吞虎咽。
胖服務員端了一大盤子烤鵪鶉上來，滿頭大汗正要轉身出去，被白夜叫住：“哎，鵪鶉血呢？”
服務員怔了一下：“真要？”
“廢話，給你錢的，不白要。”白夜有些嫌棄地看著烤鵪鶉，沒有動手拿一只嘗嘗的意思。
很快，一大盆鵪鶉血被端了上來，擺在本來就不大的桌子正中，血上面漂著幾根鵪鶉毛，看上去格外的血腥。
秦間攔住服務員柔聲道：“麻煩您，一百個大肉串什麽時候好。”
“好了好了，已經給你們加急了。”說話間，服務員的眸子從黑色漸漸地變成了棕色，他不以為意地說了一句，然後就去催大肉串。
這樣一個小細節，白夜沒錯過，步談同樣沒錯過，秦間更是看得真切，這已經是要妖化的征兆了。
他挑起窗簾看了一眼，果然天邊只有一抹晚霞的光，天空幾乎全黑，看上去頗有幾分壓抑。
“青阡要是在就更好了，劍陣在，無所畏懼啊。”白夜沒由來的忽然感慨。
“寒執差點被你要了命，你還惦記著青阡，他不怪你就不錯了。”步談嘗了一口烤鵪鶉肉，然後就扔到一邊：“難吃。”
“哎，你別管寒執怪不怪我，至少在大裂谷他可是義無反顧帶著青阡救命來了，沒有他們撐著，靈魂渡早就塌了。”白夜道。
轉眼間菜上齊了，一百個大肉串也擺在了秦間面前，剛脫離高溫的熏烤，肉還滋滋響著，向下面滴油，色香味俱全。
白夜鎖上了包房門，挽起袖子道：“開幹。”
秦間實在忍不住笑道：“你這是幹大事的人啊，你到底要幹嘛？”
“你問我？你要那麽多大鐵簽子幹嘛？”白夜又扭頭問向長風：“他那個大肉串是什麽肉？”
“牛肉。”長風如實回答。
“不是什麽鳥肉驢肉蛤蟆肉？”
“跟現實空間基本沒兩樣的，這點可以放心。”長風道。
“那來吧，既然你也沒什麽機會，幫他動手擼串。”白夜招手示意他做到秦間旁邊。
秦間壓根就沒打算吃這些肉串，他和長風動手把肉擼下來，只剩幹凈的鋼簽子。
而白夜也沒閑著，把那盆鵪鶉血拽到自己眼前，二話不說咬開自己的手腕，將血滴入盆中。
從白夜點名要鵪鶉血的時候，步談就猜到了他要做什麽，見白夜滴血，他也沒猶豫同樣咬破自己的皮膚，將血混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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