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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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杜傑轉身坐到床上繼續看電視,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

蘇文撓了撓腦袋,訕訕問道,“你怎麽起來了?”

杜傑平穩地答,“我想上廁所。”

蘇文看了看杜傑的西裝褲和繁瑣的皮帶扣,了然,上前去扶了杜傑起床。病房自帶廁所。蘇文掀了馬桶蓋,蹲□解杜傑的皮帶。褲子褪下,蘇文提著皮帶繞到杜傑身後,一手探向前扶住小杜傑。一臉從容,沒有絲毫別扭。

嘩嘩的水聲傳來,杜傑的手維持著一個僵硬的弧度,蘇文親了親杜傑的脖子道,“我只是想問清楚那事。”說完,他又覺得自己有欲蓋彌彰的嫌疑,遂住口了。

杜傑沈默。

蘇文也不知說什麽好,以為杜傑還在生氣。

不過很快的,他發現了杜傑的沈默不是因為生氣,從手中逐漸堅硬的某物,和身前人越發急促的呼吸來看,蘇文知道了杜傑沈默的原因。

杜傑很可疑的,很難得的,紅了臉,囁嚅道,“松手。”

蘇文忍著笑給他套上褲子,摩擦到那物時,明顯聽到杜傑倒抽一口氣。

回了病床,杜傑繼續裝酷地坐著,蘇文替他把被子蓋上,道,“褲子脫了?不然這樣窩床上不舒服。”

杜傑瞥蘇文一眼,繼續看電視。蘇文無奈地上前,捧著杜傑的臉,鼻頭對鼻頭,撒嬌似的磨蹭起來。杜傑終於吐出一口氣,委屈地看著蘇文道,“兔子,我今天生日。”

蘇文停下動作,倆人鼻子對著鼻子,嘴唇離得極近,蘇文擦著杜傑的嘴唇問道,“所以?”

杜傑更委屈,嘴巴一撅,倆人嘴唇就粘作一塊,蘇文聽見杜傑呢喃,“所以不要戴套……”

蘇文跨上病床,就著接吻的姿勢騎到杜傑身上,小心地避開杜傑放於身側的手,道,“手都斷了,還有心思想這個?”

杜傑挑眉,“本來沒心思,看你看久了,就來了心思。嗷——你別蹭,別蹭……靠……”

蘇文停下動作。倆人一時都是臉色潮紅,氣息不定。

杜傑舔了舔嘴唇,道,“兔子,做吧?我憋不住。”

蘇文抽了杜傑一巴掌,低頭開始解自己的皮帶扣。杜傑兩眼放光,一臉欣慰。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倆人發現一個很嚴峻的問題——進不去。

蘇文的臉痛得發白,抽出身與杜傑接吻,又被氤氳得滿臉通紅。奈何努力了半晌,進不去就是進不去!

杜傑喘息未定,從蘇文的角度看過去,實在秀色可餐。

病房門“哢噠”一聲,倆人俱是一驚——忘鎖門了!蘇文第一時間拉起被子,裹住倆人不著片縷的下半身。

小C一臉憂愁地走進門,轉身,楞住。

杜傑邊喘氣邊冷哼,“給我滾出去。”

小C觸電似的一哆嗦,轉身,關門,腰桿挺得筆直,站軍姿一般。

大馬帶著許慈剛走過來,就見小C僵硬地出門,剛想問怎麽了,病房裏又傳來杜傑的聲音,“滾進來!”

小C動作更僵硬了,他止住大馬和許慈的腳步,開了個門縫便竄進去。床上倆人依舊是那個姿勢僵持著,杜傑紅著臉怒喝,“你隨身常戴的那玩意呢?!”

小C掏出一把槍放在茶幾上。

杜傑歇斯底裏,“不是這個!”

小C掏出一包白粉放在茶幾上。

蘇文臉紅得能滴血,把腦袋埋在杜傑的胸前,被子緊緊地裹住倆人的下半身。

杜傑瞪著眼睛,喘著粗氣道,“潤滑劑!”

小C恍然大悟,飛速地從褲袋子裏摸出一物,很準地丟到床頭櫃上,接著便火燒屁股地出門。

大馬見小C門神一般地站著,奇怪道,“你怎麽了?進去啊。”

小C顫巍巍答道,“是啊……進……進去了……”

大馬莫名其妙。許慈看了眼病房門,問,“蘇先生在裏面?”

小C點點頭,繼續結巴道,“他們……他們都好看,那個……杜總原來挺漂亮的啊!”

大馬忍無可忍,要推門,小C先一步攔住他們,拍了拍空著的褲帶子對大馬道,“他們在用,昨兒我們用的玩意……”

許慈吃驚道,“避孕套還可以重覆使用?你們用過的還不扔掉?”

大馬、小C:“……”

74.成長的煩惱-1

許慈鐵血手腕,各大報紙沒有一篇關於火災的新聞。杜傑不便工作,杜博彥親自出馬。原先杜傑針對王氏的幾條公司內部政策徹底實行。開盤意外,首戰成殤,盡管許慈壓下了媒體,卻壓不住廣大人民的輿論,一傳十十傳百,開盤後本應最火的黃金一周,成交量竟是一樁沒有。

四方投資公司受到不同的虧損,不過各家根基深遠,動不到根本。蘇文跟著鄭吳雨火急火燎地制定新方案,忙得焦頭爛額。

同一期間,王氏從此項目中退股,關於王氏旗下文化產品抄襲盜竊的新聞紛紛傳出,各大商場櫃臺遭到莫名襲擊,卻難究根源。遠銷美國的字畫在遠洋運貨時石沈大海,賠償金無疑是當頭一炮,百年大樹微微動搖。

正月十五,新年後的第一個月圓之夜,季海、蘇文和杜傑三人圍著茶幾,邊看電視邊吃湯圓。蘇文把湯圓放嘴邊吹了會,餵給杜傑,自己快速地吞下一個,然後繼續舀起湯圓輕吹。季海囫圇吃了兩個,放下碗道,“哥,有話快說吧,我待會回去陪我爸媽吃晚飯,就不在這兒吃了。”

蘇文和杜傑對視一眼。蘇文也放下碗筷,看著季海的眼睛道,“最近身體還好?”

季海點頭,一手輕撫著肚子。

蘇文道,“我和杜傑談過這事,我們都不是外人,所以坦白說吧,這個孩子不能留。”

季海微震,擡頭不可置信地看了蘇文一眼,覆又低頭不語。杜傑補充道,“你是聰明姑娘,自己想想也能明白的。”

蘇文見季海不答話,心裏惴惴不安,試探地喊道,“小海?”

季海忽然擡頭,看著面前倆人道,“這兩天我想了很多。”她頓了頓,轉而看著碗裏雪白的湯圓,“我想到他就難受,我連他的墓碑都沒去過。我想著以後,本來是很害怕的,但是一想到伍方兩個字,勇氣就跟著冒出來了。我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這膽子。這條路會很難走,我以後也可能會後悔,但是現在,這一刻,我心裏是這麽選擇的。所以,哥,你們得支持我。”

蘇文擰了眉毛,嘆氣,“別這麽任性。”杜傑忽然打斷蘇文,道,“你知道這路很難走,就夠了。你再好好想想,這麽大的人了,我們不逼你作選擇,最終決定權還是在你手裏。”

季海點點頭,起身道,“我回去了,別擔心我,沒啥事的。”她恢覆笑靨,“不就生個孩子麽?到時候你倆當幹爹。”

蘇文跟著起身道,“我送你。”他回頭對著杜傑叮囑,“我回來前不許動!傷口要是再化膿,我就把你綁家裏!”

杜傑乖乖地點頭,背後若是有大尾巴搖一搖,就跟只大狗沒區別。

銀色大奔飛馳而過。季海坐在副駕駛不言不語,車內氣氛尷尬,蘇文打開音響,悠揚樂曲在小小的空間內四散。席琳迪翁高昂的嗓音帶著悲愴,緩緩傾訴著那一句Myheartwillgoon。季海自嘲一笑。蘇文忽道,“這世界太現實,沒幾個人的心能永恒。”

季海看著窗外問,“哥,我打個比方,你別生氣。你有沒想過,要是有天杜傑死了,你得花多長時間去忘掉他?或者你會記得他一輩子?”

蘇文安靜地開車,看不出神色。常年清澈的琥珀色瞳孔中,卻是風起雲湧,杜傑出事的太突然,所以當時一路上,他沒想過要是沒了杜傑以後會怎麽樣。現在考慮到這問題,卻是一陣後怕,待車停下時,手心已全是冷汗。

季海打算下車時,蘇文答道,“如果哪一天杜傑不在了,我會一直記得他,但我會找另一個人過日子。就像當年子卿說分手,我就離開他,找了杜傑一樣。”

季海詫異地看向蘇文,慘然笑道,“我明白了,哥,容我再想想。明白是一回事,放不放得下是另一回事。”

蘇文盯著季海,嚴肅道,“這事不適合考慮太久,時間久了,對你身體也不好。”

季海低首,開了車門,在冷風中低喃,“我再想想。”

蘇文發動汽車,絕塵而去。排氣管噴出的熱氣在季海家門前的路上留下一道雪白的剪影。

杜傑木雕似得坐在茶幾旁,手機響了,他艱難地動了動,咬牙接起電話。

許慈一板一眼地匯報道,“還是總裁狠啊,王氏之前拓展的海外生意,全搞砸了,連著內地這邊的聲譽也受到影響,訂單直線下滑。總裁分步侵吞這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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