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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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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顯,該不會是查覺到危機了?

為何明明赤軏也坐在旁邊,卻一點也幹擾不了兩人世界?那個大笨蛋真是成事不足!

柳奕跟秋津像看戲般,偷偷跑到飛袖身旁開起話匣子。

「看來翔無也終於積極了點。」柳奕悠哉笑。

「水殘大人這幾日倒是很沈默?」秋津疑惑,依慣例水殘應該會刻意打擾,這次卻沒有以往的幼稚行為。

水殘才沒沈默,他根本是把氣全發洩在下仆們,飛袖有苦說不出。

風魂也留意到柳奕等人窩在後方觀察著他們,偷偷摸摸的讓人不太舒服……

「赤軏。」他平靜道著。「想辦法把他們打發走。」

無論是為何觀察,一直被人監視的感覺讓風魂很難行動,他不喜緊迫盯人的感覺。

但他也留意到了那群人沒有水殘,那男人還真的說隨他後就不再理他了?

那個老纏他的水殘真有可能保持沈默,直到翔無離開學城?

「唔──!」驀地,紙張割傷了指頭,微微滲出鮮紅血液,一旁的翔無比他還緊張,趕緊拿出貼身的藥具。

以前很正常的舉動,此時似乎有些許的不同。

「一會就沒事的。」翔無微笑起來如白茅搖曳,輕爽且舒服。

風魂望著那淡色眼瞳,總覺得不同以往,尤其見到眼眸中只有自己身影時,宛如水殘那樣的視線。

是不是自己想過多了……?

翔無不可能真如水殘說的那樣吧……?

「我的眼睛怎麼了?」

翔無笑問,風魂一驚,趕緊牽一笑。「……突然好奇你的顏色罷了。」

「說到顏色……」翔無遲疑,微笑道。「據說他們皇族的眼睛有時會變成銀色,真的嗎?」

銀色……?

「這麼一說……好像有,不過只有瞳孔周圍而已。」風魂迅速翻起回憶,記憶中的蒼瞳偶爾會散出銀光。

是何時會出現?風魂一時沒能清楚得回溯出。

聞言,翔無淡下笑角,聲調有些澀苦。

「果然……你跟他有過關系了……」

「……?」

「聽說他們皇族在性欲高漲的時候,眼睛會出現銀光。」

…………!

性、性欲……?

這樣說來,似乎真是在那個時候才發現水殘眸子不單純是蒼藍,有著銀光熠熠。

「……我不知道。」風魂咬著音,頗不自然的回應。

「既然你看過了,就代表……」

「你在套我話!?」

風魂怒視,眼前的翔無陌生到不似他最信賴的玩伴,翔無不是溫溫柔柔、和和氣氣而已嗎?竟然對他耍心機了?

風魂一向厭惡被人一探到底,更不喜被旁人了解他全部。

翔無就是因為明白,才一直都是紳士,保持著風魂能安心的距離,握有最親近風魂的特權。

他怎麼也沒想到,水殘那蠻橫的家夥竟然能闖入風魂的內心。

「我隨口說說的,別生氣。」

翔無柔聲道,邊撫過風魂冰霜的面顏,但總覺得風魂跟他的距離開始遠了。

「你摔東西也沒用吧,皇子殿下。」

柳奕掏了掏耳,他好心告知最新發展,卻被如此盛大的迎接。

「雖然知道你很生氣,不過小魂很袒護翔無喔……」連柳奕都不見得比翔無讓風魂信賴了,水殘?恐怕更難。

但水殘跟風魂的感情究竟發展到哪,柳奕摸著下頷,實難預估……

「這點本王比你清楚!」

水殘冷了眼,一直以來執著風魂的他當然明白兩人多要好,那是他無法參與的年幼時代。

水殘真擔心放任他們會有挽回不了的遺憾,他不只想打斷,根本想鏟除那臭小子!」

只是風魂早就厭惡他老是針對翔無,好不容易風魂對他的態度有所改變了,水殘才勉強的按下怒氣等待,但……顯然快到極限。

風魂不喜表達情感,那種隱晦法絕不可能是玩笑或意外。

明明風魂對他應該有感覺了……難道真不能賭一把?

在他忍耐限度抵達前,真有機會見到風魂親近他更甚於對翔無?

「嘛……其實你現在這樣也不錯,好歹成熟了些。」

柳奕玩笑道。「只剩三天而已……好好忍耐吧!」

三天……

事不關己的風涼話!

不待水殘發飆,柳奕已自知之明先逃離。

這還是水殘頭次如此久都未見風魂,恐怕撐不了國慶結束就會按耐不住去拆散他們了吧……

月光透入窗,灑落遍地的螢光,風魂不知不覺與翔無談到有些晚。

少了以往的愜意,連聊天都謹慎了起來。

原本只對翔無敞開心胸,怎奈此刻也有了拘謹,反而跟水殘的對話還自然些……

「明日一早再來接你,早點休息。」

倘若是情竇初開的少女,大概早迷倒在翔無優雅的紳士風範中。

風魂此時卻只覺得多了份陌生。

究竟什麼環節出錯了?

這幾日下來,與水殘碰面的機會驟減。

今日甚至連一眼都沒見到,平常總嫌他煩的,一下子離開了視線範圍,似乎真不習慣。

照理來說應該很高興水殘沒再煩他,為何卻有些寂寞?

是他要求翔無在學城的期間時,給與他自由空間的,明明是這樣……

隔日,風魂恍神的情形更繁覆,水殘火爆的行為也更嚴重。

水殘雖然脾氣差還不至於濫施暴力,但他這日很明顯是挑釁學長,還是在國慶的期間鬧事,完全不該是皇子殿下的作風。

所幸柳奕發現先擅用他的人脈擋了下來,否則肯定在報告書中留記不小的缺失。

風魂一直到夜晚才聽秋津提起水殘鬧事,心情有些覆雜的風魂,待他醒覺時人已駐足於水殘房前。

為什麼他會走到這裏?簡直著魔了……

或許他不該喚醒裏頭的野獸,但不由自主下,風魂仍是敲了門。

「本王說過一個人冷靜,退下!」

當是他的寢宮呢……火氣這麼大,水殘該不會忘記是在學城吧……

風魂一下降了溫度,難得他主動來找水殘,竟然還趕走他。

罷了……橫豎也是無意識中跑來,乾脆回去吧。

然而離去片刻,前方門無預警啟開,只見水殘錯楞的看著他,風魂想逃也沒機會了。

他想解釋,但還沒找到適當字句時,人已被水殘強力拉進房。

「為什麼在這裏?」

門關上時碰地好大一聲,風魂幾乎聽不見水殘的問題。

「你可知你現在來這很危險?」

水殘道,邊靠近了風魂。

灼熱的呼息刺激著風魂淡冷的鼻溫,他怔了會,天知道他為何會在這裏……

「你既然來找本王,也該有個底了吧。」

他好幾日沒見風魂了,積壓的欲望恐難再自欺欺人。

「我……」

「今晚別想本王把你還回去!」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路過罷了,沒其他意思……」

「…………」

真危險的眼神……「我想我還是先……」

推卻的那手卻反被水殘掌握,他喝。「不準走!」

究竟怎麼了……?

風魂不禁蹙眉,遠比以往的水殘更霸道,他悶了聲抗議。「你弄痛我了。」

水殘的眼睛再度閃爍銀光,皇族人還真是欲望沒得藏……

「……不行……」風魂咬了唇,遲疑後道。「明天翔無會發現的。」

一句話像導火線,水殘眸一縮,再不管風魂意願,措手不及的速度扯開他胸襟,當火熱的唇覆上冰冷的胸膛時,風魂細細顫抖。

「等會……水……」

「不等!」

想到風魂跟翔無的多少親密,他欲望整個無法栓蓋,傾巢而出。「想到那臭小子獨占你,本王就火大!」

(0.5鮮幣)冤家,請你離開-27

但他跟水殘……尚且還不是情人關系吧,風魂想著。

曾有過的那次也只是一場交易,這次……倘若他不阻止,是不是就再也掙脫不出枷鎖了……?

「我們……不應該是這關系吧……?」風魂壓著聲。

聞言,水殘動作暫止,他定神看著風魂。

「那你認為該是什麼關系?你以為本王無聊到找個『朋友』上床嗎?」

字句清楚的在夜空中回盪,蒼眸之深遂使人為之一震,風魂止了呼息。

那些小寵物是因為風魂才存在,也是因為風魂而結束。

「本王一直以來要的就是你。」

「……別再說了……」分明只是言語,為何比肌膚相親時還更讓他害臊。

「你今日出現不是偶然,必定是因為意屬本王了。」

風魂怔楞幾秒,否認。「才……才不是……」但語氣已不似往常那般冷硬。

風魂冷若冰霜的美顏,此時因羞澀而成了粉嫩的桃花。

水殘揚起一笑,肆意再起,自胸前沿路細吻而下至腰,柔細皮膚的甜美使得水殘如品嘗珍品般流連忘返。

「不行……等下……」

推著水殘的力道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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