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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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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抖消弭,更使男人飽含著壓制的強烈欲望。

無需說明,風魂自水殘眼底的片熠光澤很清楚他現在根本停不了,顯然入了虎口。

他忐忑萬分,想逃,卻又想念那讓他平靜心湖的溫度。

須臾,風魂輕道出碎碎的音。

「至少……不要在這……」

羞澀的容顏低垂,藏在紫發絲下,赤瞳閃爍著徬徨的訊息。

水殘不再蹉跎,一個輕抱便將風魂轉壓至大床之上。

風魂猶然記得首次來這的情形,仍舊驚惶的被水殘壓倒,但心情已大不同。

「終於……能碰你了。」

這不是夢也不是交易,風魂真的在他懷中。

「說得很委屈一樣,你受不了不是可以找一堆……」

「那些替代品已不存在了!」沈吟陣,聲有些沙啞。「你應該知道……」

「…………」

「再說,那些替代品可沒你滋味好。」說著,便輕撫過風魂腰腹,來回游移。

「什麼滋味……!」他又不是食物,風魂一陣羞叱。

水殘輕吻風魂的細頸,清楚感受風魂緊張而咽水的瞬間,他淡笑。

「疼的話,盡情抓不要緊。」

「!?」

「本王說過了,在床上很歡迎你這小貓亂抓的。」

「你這……!」

接過風魂抗議的雙手,水殘斂起神色,與方才調侃的興味孑然不同,那眼神……讓風魂莫名心悸到想逃避。

「……不要……這樣看我……」風魂低喃。

閃躲不了水殘的攻勢,腰間婆娑的指頭像是已掌握住他的敏感點,自腰撫上,纏連至胸前的蓓蕾。風魂的思緒尚在流轉,惡獸已無法再苦等,水殘撐著情欲飽滿的狀態,懷抱著渴望的人兒,無疑是煎熬。

「風……真的好美。」他低嘶著,埋入有些抗拒的胸脯,風魂抗議的小手沒得作用,珍珠白玉般的肌膚因炙熱的摩擦而渲染了誘惑的緋紅,成了艷麗的美景。

嬌美的小唇緊閉著,壓抑不斷被水殘挑惹出的欲念,纖巧的腰枝不安的扭動著,刺激男人薄到可憐的理智。

「……不……啊……」風魂輕喘聲,帶點背德惑色的細吟,水殘魔指在他下腹婆娑一陣,圈緊炎熱的小澀,自己碩大的分身刻意靠近擦動,撩撥渴求,擊潰風魂的意志。

無與倫比的甜美身軀,欲拒還迎的腰線,緊繃又嫵媚的細嫩肌膚,在在催促著水殘。

手邊速度再加快,直至小莖落了淚。

「你……停……」不習慣人事的風魂怎可能抵抗被掌控的處處敏感,冷然的丹瞳溢出了透明的液海,焦點朦朧,蝶睫一眨便流落滴墬。

擁有父親給與他的美麗外貌、母親的能力,風魂究竟該歸屬於月族或是懺家?

學城內有許多因為他的外表而親近的人,加上水殘皇子不時出現在身邊,即使風魂想低調也難。

然而,眾人稱羨的風魂一直都是寂寞的。

雖然他歸屬於懺家人,但懺家有意隱瞞母親的事實,讓風魂與他們也隔著一層紗在來往。

白家畢竟不屬於自己歸屬的地方,風魂從沒打算依賴他們,最後他只剩學城可以自由的生活,盡管有個老是煩擾他的水殘皇子。

曾經他跟水殘同一房,不過沒多久水殘就自動要求要換房,風魂一直認為是水殘不願意與他同室友。

這一回溯,倘若水殘真這麼渴求他,當時的自己不就身在狼穴中?

「風……你不專心。」

一眨睫,腦海回溯的畫面轉了現實,耳邊還回盪著幼年水殘的臭屁冷音,仿佛與現今的低磁嗓音交疊著。

恍如隔世般的茫然,風魂片刻還未完全抽離回憶。

察覺到對方的分神,水殘冷峻的劍眉豎了起,倏地……他施加了侵犯的力道。

「……嗯不……啊啊……」碩熱的欲望再深入,貪婪的欲望埋入風魂盈潤的後庭,劣質的頂撞風魂的敏感點。

「慢……點……」交合的下體令他羞愧,頻頻被攻擊的敏感點使他顫抖,動作的摩擦讓他更意識到自己雙腿正羞恥的夾著對方,卻毫無退路。

「那你老實說,剛才在想誰?」水殘沿著他的頸吻下,到達鎖骨時刻意嚙咬出齒痕,刺痛使得抵抗侵略的風魂瞬間露出破綻,吟出相當悅耳的嚀聲。

「我沒……啊……」

天籟使得水殘男性的欲望更洶湧的在他體內逡巡,宛若饑渴著春露洗禮的禽獸被催醒一般。

軀體的相合引出涔涔汗珠,無論是水殘抑或是他,水殘猛強的侵略使他招架不住。

「唔……」風魂輕喘,難以消化的強烈索求,風魂在毫不節制的水殘背身劃了好幾道指痕以示抗議。

「你……住手…………嗯……」又撞擊到敏感點,風魂不由得顫栗。

若似海浪的沖擊,波波未歇,一瀾瀾再起,黏膩的下身交織著藕斷絲連的樂章。

「嗯……嗯停……」

「停不下來……」水殘在他耳畔低語,唇舌壞心又輕柔的挑逗耳玉,悅耳但惡魔音質的嗓音揚起。

「因為你的身體太迷人了,怎麼要都不夠……」

全部掠奪……

風魂的每一寸柔媚肌膚,每一分清逸思緒,全被水殘的炙熱欲望侵蝕。

這一夜,風魂稍微縱容自己放松,盡情的享受被疼愛的滋味,感受水殘對他的眷戀。

水殘的擁抱令他羞恥,卻又填補他空寂的心靈,而這欲迎還拒的魅色更挑惹水殘擁有的渴望,索求在撫愛中婆娑,交合的下身更甜而密不可分。

風魂忘我的接收一切,也忘我的放棄一切,唯有身體真真切切感受到與水殘的結合。

藉由水殘……放縱般的跳脫自我,這是他截至目前最接納水殘的一夜了。

「你是屬於我的,風……」

瘋狂、焦炙、救贖。

過於覆雜的情緒充斥著,水殘的呼吸粗重而繁覆,欲望連同憐惜一寸寸撩人的肌膚。

無論要過幾次,永遠都是如此盈美醉人,這撩人的身軀是屬於他的,誰也休想來搶。

「就算是白家臭小子,也不能搶走你!」

扣牢的枷鎖中,水殘說著什麼……?

迷離在狂亂情索的風魂,斷無法思考了。

◆◆

風魂不記得最後如何進入夢鄉。

但即使是夢中,水殘的溫度仍讓他感到安心,不可思議……外在如此嚴峻之人,卻有著無比的熾熱,灼燒他肌膚的冰冷,直沖於心。

給予他溫暖。

記憶之中,風魂鮮少有機會感受如此呵護的溫度,像要瓦解他心防般,既令他感到恐懼也令他冀望。

強裝如此久的歲月,總是累了,需要能讓他卸下武裝的港灣。

(0.52鮮幣)冤家,請你離開-28

天才剛亮,擾人的光芒逼使風魂悠悠轉醒。

他有些倦累的眨著雙睫,隨風微盪的窗簾都不似真切,眼一側,身旁一片空涼。

這是第二次從水殘房內醒來,他緩地坐起,雖說他不願面對醒時裸身的尷尬,可沒機會見到水殘松懈的睡顏,實在洩氣。

風魂留意到自己換上了陌生香味的衣袍,身子也乾爽潔凈,看來是早命人替他們處理過了?

「風……」

查覺他醒了的水殘靠了上床,風魂閃避不及。

「昨晚的你真可愛,真叫人難忘。」水殘埋入風魂的頸窩,刻意呼出熱息。

他終於屬於自己的了。

總是拒絕他的小貓,雖然還是抓傷了他,但儼然接納了他的擁抱,媚惑人心的誘人身段,配合帶點羞怯的生澀,真是個醉人的小妖精。

「那個……可不是……」風魂支唔,臉蛋相對的紅潤,好一會在聽聞水殘悶笑的聲後,怒嗔道。「……你最好把昨天的事全部忘記!」

小貓又怒了。

風魂別扭的要扯開懷抱,水殘才趕緊收斂情緒。「……好吧……當本王沒提。」

舍不得的流連忘返,輕輕吻過被他紊染的紅烙,以及還未汙染的雪白,低磁的聲響著。

「不過……你昨晚入睡時終於沒有皺著眉頭了。」

第一次看到安心入眠的風魂,水殘淡笑,暗示著他觀察風魂的睡顏許多次。

「夢到什麼?」

風魂緊抿唇,很是猶豫,一時間沈默蔓延。

「不方便說就算了。」

「也不是,我夢到月流飛……」

本以為風魂會拒絕回應的水殘,當晌屏了呼息,耐心等待人兒的下一句。

「你還記得我曾經發高燒三日嗎?」

風魂很平靜,由心至外的靜淡,並非強迫的冷靜。

「記得。」

「我一直以為在作夢……夢裏面他坐到我床邊,摸著我的額頭,還讓我吃了沒看過的藥……說了什麼話。」

朦朦朧朧,那次他高燒很久,母親與鳴已經不在了,學城的藥吃遍了也不見好轉,急死了水殘他們。

那時候柳奕有聯絡白家的人,水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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