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關燈
陸溪橋坐在右後方座位上,雙手交叉置於膝前,每一根汗毛都透露著緊張。

許毅讓自己上車了?是不是意味著……他還是有一絲……那他是不是還有希望……

許毅餘光看著陸溪橋緊閉雙唇戰戰兢兢坐在自己身邊,心下一陣厭煩。還是老樣子,總是一副被人強迫的嚇破了膽的模樣,能不開口就不開口,好像多說一個字他陸溪橋就要被拉出去處死。

許毅很想看看陸溪橋到底什麽時候才會說話,但是酒精的作用讓他半點都不想保持平時淡定平和的形象。他側過身,十分不耐的問道,“找我有事?”

陸溪橋被許毅話中的不耐煩驚到,以前無論他做什麽,許毅待他總是充滿耐心,即使是強迫,也極有耐心的等他主動跳進網裏,從來不像現在。於是原本想好的話在這一刻突然忘得一幹二凈,只能支支吾吾的小聲說,“我……我……”,我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說下去。

許毅不耐煩到極致,他從來都是一個做了決定就不再回頭的人,如今讓陸溪橋上車已經是破了例,還要忍受已經被他放棄的人的臭毛病。當即不耐的對司機說,“停車!”

葛薇別墅在京郊的山上,下山到市區要將近兩個小時,現在車剛起步就被叫停,陸溪橋驚慌地看著面露不耐的許毅。

“下去。”許毅忍著怒氣說道。

陸溪橋呼吸一滯,驚慌地搖了搖頭,坑坑巴巴地說道,“我……我不是……我……我是想說……我……我和夏哲……我和他沒什麽的。”

話說出口陸溪橋懊惱的快要哭出來,怎麽選了這麽個話題開場。

許毅作為宜心老總,即使太過年輕,但憑著自己的手腕,手下還沒哪個藝人敢不聽他的話,即使是葛薇也不會輕易惹他。陸溪橋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他的底線,他已經在極力壓抑自己的怒火。聽到他沒頭沒尾這麽句話,怒極反笑,“張琴琴沒有處理這個事情嗎?怎麽你覺得老板每天都是給手下一個不知名的藝人處理上不得臺面的八卦新聞?”

陸溪橋覺得面前的許毅極為陌生,他努力喘了口氣,喃喃,“許毅……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眼前的人不耐煩地打斷,“陸溪橋,你是不是應該學一學禮儀,對著自己的老板直呼其名,宜心哪個老師教你的?還是你在A大就學了這些?”

陸溪橋是真的要哭了,他握緊雙拳,張了張嘴,卻怎麽也說不下去,最後低頭使勁眨了眨眼告訴自己不許哭,“許總……”

山間道路只有兩股車道,夜晚許毅堵著一股道十分危險,陸溪橋司機也是熟識的,看著兩人不像是能夠盡快解決的樣子,他便又緩慢的發動了車。

許毅覺得每次遇到陸溪橋他總是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緒,看陸溪橋難受的模樣他心中更加煩躁,到口的諷刺話語又被憋了回去,坐正不再看他。

卻沒想到陸溪橋雙手緊扣,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最後像是終於鼓起勇氣般坐起身體,看著他顫抖著唇說,“我……我想和你在一起……”

許毅沒想到陸溪橋憋了半天憋出來這麽一句。他極力壓抑的情緒上湧,最後噴薄而出。

“怎麽?突然發現娛樂圈不是這麽好混的?覺得還是以前好?有個人罩住你,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許毅舌頭抵了抵上顎,笑著看著陸溪橋問道,眼中卻盡是兇光。

“不……不是……”陸溪橋慌亂的想要辯解。

“不勞而獲久了,突然自食其力就不行了,覺得還是要個金主有保障些。又覺得我以前曾經被你玩弄的團團轉,就覺得還是找我比較好?覺得我是個傻逼?”

許毅似笑非笑的樣子讓陸溪橋渾身發顫,他只能無力的重覆著,“不是的……不是這樣……”

許毅卻話鋒一轉,“倒也不是不可以。”

他看著陸溪橋突然亮起的希冀的眼眸,一字一句地說,“養個小玩具,心情好的時候玩一玩,也不是不可以。”

陸溪橋楞住,慌忙搖頭,“不……”

但許毅不會讓他說完他想說的話,“怎麽你還想要別的?那你就滾吧,我身邊可心的那麽多,不需要你這麽個不知好歹的,老張,停……”

話還沒說完,已經沈浸在許毅情緒中的陸溪橋猛地撲過來抓住了許毅西裝袖口,“不……我願意……”他已經無法思考自己到底想要什麽,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不能下車,如果下了這輛車,他和許毅之間就真的沒有任何可能了。

許毅看著陸溪橋下賤的模樣,心中怒潮翻湧,已經認定陸溪橋是因為想要得到資源來找他,盯著陸溪橋的眼睛瞇了瞇,“你願意,那行,就當我再多養一條狗好了,脫衣服吧。”

陸溪橋攥著袖口的手僵住,他失魂般擡頭看著許毅,眼神中充滿了驚慌,“在……在這裏?”

“脫,這麽久沒見你,誰知道你爬了幾個人的床,我也要檢查檢查,畢竟,我怕臟。”

陸溪橋看著許毅的眼神,那眼神就像在看被丟棄在地上的一塊抹布,眼裏充滿了不屑。他這次是真的哭出了聲,“許毅……我沒有……”

許毅看著陸溪橋無助哭泣的模樣,心中竟升起一絲不忍,但隨後就被自己強硬的壓了下去,已經被放棄的,就不該被拿起來。

“你沒資格叫我的名字,需要我這麽直白地告訴你嗎?一個可以隨時被使用的玩具而已,輪得到你來挑地點?我想在哪裏玩你就在哪裏玩你,要麽脫,要麽給老子滾。”

陸溪橋雙眸已經完全失了神采,他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直到最後一顆被解開,大片白皙的胸膛露出,車外燈光一閃而過,他看到自己哭泣著拉開衣服的模樣,突然躬起身將衣服緊緊的攏在胸前,蜷縮成一團崩潰痛哭。

“停車吧……許……許總……求你了……停車吧……求求你……”

許毅面無表情地看著陸溪橋崩潰而顫抖的模樣,讓司機停車。陸溪橋打開車門踉蹌著出去,腿一軟被自己絆倒在地上。外面不知什麽時候開始下起了雪,11月底的初雪打在尚有餘溫的地上化成了水,鄉間省道泥濘不堪,陸溪橋向前爬了兩步,掙紮著起身,挪到路邊,黑色的邁巴赫毫不留情的沖出去,消失在了沈沈的夜色中。

許毅坐在後座上,看著外面的雪好像越下越大,他掏出手機看了看他和楚文瞻等人的群有沒有什麽動靜。就看到半小時前趙遠峰發的消息。

LF:@Kevin-許 我怎麽看有人帶著前情人走了,舊情覆燃啦?

楚文瞻:不會,阿毅從來沒有回頭過。

LF:那是因為沒遇到過高段位的,你看一遇到陸溪橋,什麽都能改。

楚文瞻:不會。

LF:楚文瞻你能不能多說幾個字?下雪了臥槽,這麽冷的天,適合運動取暖啊。

說著還帶了個猥瑣的表情。之後再沒有消息,估計兩個人都去“運動”了。

許毅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已經開始飄灑的雪花,閉著眼睛躺著想要平覆一下心情,腦海中卻不停播放著陸溪橋下車時的模樣,穿著一件襯衫,披著小西裝,襯衫的扣子已經被解開,下雪天裏……

他煩躁的捏著手機,忍著想要把它摔在地上的沖動,坐起身,“老張,調頭。”

陸溪橋抱著雙腿蜷縮在地上,聽說這是嬰兒在母體內的姿勢,可以讓人充滿安全感。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給張琴琴或者司機打電話,讓他們來接自己。但是他卻無法控制身體作出一個動作,哪怕只是掏出手機。

他就這麽怔怔地看著遠方,任由雪花飄落將他淹沒在茫茫黑暗中。

突然遠方一束光穿越黑暗照在他的臉上,那是汽車開著的遠光燈。陸溪橋疲憊地將臉藏在雙膝中,讓雙眼躲過野蠻照射的光線。

耳邊卻聽到了車輪與地面摩擦的聲音,刺耳的摩擦聲將他從孤寂中喚醒,他扭著已經被凍得僵硬的脖子向左看去,許毅坐在車中,車內溫暖的空氣與室外的陰冷交融,化作白霧飄向空中。

許毅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上車”。

陸溪橋抱著雙臂蜷縮在車內,身上的雪在空調的作用下漸漸融化,順著發絲落在腿上,輕薄的西裝已經濕透,即使開著空調,他還是冷的瑟瑟發抖,但卻又像是不敢將車內弄臟似的,將自己困在一方小天地中一動不動。

車子往南橋的方向開著,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只剩下陸溪橋冷得打顫的聲音。

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車停在南橋別墅門口。許毅開口,“下車。”

陸溪橋像是沒有聽到般不停抖著,司機也不敢說一句話,氣氛凝固。

許毅突然開門下車,繞到另一邊猛地將車門甩開,一把將陸溪橋拽下車,拖著他來到門口,開鎖進門。

大門被砰的一聲合上,陸溪橋被甩在沙發前的地毯中,他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許毅按在地上,“陸溪橋,你到底想怎麽樣!”

許毅從小到大從未如此失態,他像是一頭發怒的雄獅焦躁地想要將獵物撕碎。獵物卻失神地重覆著,“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我想和你……在一起……”

許毅揪著陸溪橋已經被解開的襯衫領子,將他拽起來,“你他媽下賤不下賤?你一點臉都不要是不是?行?給老子舔。”

陸溪橋被揪著有些呼吸困難,他悶咳兩聲,掙紮兩下坐起身,顫抖著手拉下許毅西裝褲拉鏈,感受到頸間壓力一松。他未經思考地掏出許毅半軟著的性器,含進了嘴裏。

就算是許毅認為他們關系最好的那幾年,陸溪橋也沒有如此乖巧過。他跪在許毅面前,不斷舔弄吮吸,用盡渾身解數想要討好眼前人。

許毅下半身逐漸堅硬,陸溪橋含不住,但還是努力吞吐,想要給許毅做深喉。眼淚從紅紅的眼尾流下,他不敢看許毅的表情,只是努力取悅。

許毅看著身下人不停討好自己的模樣。

漂亮的人,臉上出現了討好,那邊只剩媚俗。

但許毅卻無法在陸溪橋臉上找到因討好而產生的諂媚。他努力而認真地服侍著他,他是真的想讓他開心。

許毅右手扣住陸溪橋腦後柔軟的頭發。陸溪橋以為他是要讓自己含的更深,便深吸一口氣想要再吞進去一些,卻沒想到許毅拽著他的頭發狠狠一提,將他扯開甩在地上。然後按著他的腰將他的西褲脫下,使勁掰開雙臀挺了進去。

“啊!疼!”陸溪橋一聲慘叫,未經潤滑的地方被強行打開,疼的他大腦一片空白。

“叫得這麽難聽,還不如不叫。”許毅強硬的向前輸送,冷冷地說。

陸溪橋瘋狂掙紮起來,太疼了,久未經人事又沒有經過潤滑處理,就像是一根烙鐵直接插進去,他感覺後面要被強行撕裂。

許毅雖然喜歡控制,但是沒有性虐待愛好。他以前那些言語羞辱play也是為了想讓陸溪橋快樂。如今看著陸溪橋痛苦掙紮的模樣,也不想再繼續下去,他從不喜歡暴力,但今天卻沒有控制住自己。

他緩緩地將自己抽出來,“算了”。正說著,在糾纏間掉在地上的手機響起,陸溪橋和許毅同時看到了那個名字。

方南弋。

這麽晚了打電話過來,許毅皺了皺眉,彎腰撿起手機,剛要接通卻被人拽住了袖子。

陸溪橋爬起身捉住許毅拿著手機的手,眼裏都是驚慌和祈求,“別去……你別去……我可以……你想怎樣我都可以。”

許毅皺眉甩了甩陸溪橋的手,沒有甩開。陸溪橋右手緊緊抓住許毅的,撲到他懷裏,左手在許毅腿間擼動片刻,感覺到那烙鐵一般的東西重新堅硬,慢慢扶著坐了下去。

許毅手慢慢松開,將不停響著的手機放回地上。陸溪橋雙手背後使勁掰開自己的臀部,慢慢下坐,整個人疼的不停顫抖。他怕許毅看到他痛苦的表情不高興,流著淚將下巴擱在許毅肩膀上,口中不停喃喃,“不疼……唔……很舒服的……一點都不疼……很爽……一點都不痛……不痛的……”直到坐到底部。

許毅不動,陸溪橋顫抖著松開將自己臀部掐的青紫的手,扶著許毅的肩膀,開始小幅度的挺腰。許毅又一次失控,他拽住陸溪橋的頭發將他拉離自己的肩膀,卻看到被死命拽住頭發的陸溪橋坐在自己堅硬的東西上對著他仰頭一笑。

明明痛極了,明明被不停拽著拉開,卻還是要顫抖著想要擁抱他,在絕望的痛楚中對他露出淒美的笑容。

他是真的想要他開心。

許毅一把將陸溪橋按在地上,扯開他的雙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下半身一下比一下重的挺進去,又一下下的擦過陸溪橋體內那隱秘的小角落,在極痛中賜予他一場歡愉。

等到一切都結束,陸溪橋仰面躺著,身後許毅射進去的東西緩慢流出。他看著許毅穿好衣服,拉過沙發上的毛毯蓋在他身上,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突然明白在這場狂歡中,他和許毅好似都是局外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