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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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看這裏,好,OK,可以了。”

攝影師拿著相機看了看相片,終於比了個OK的手勢。看到攝影師點頭,旁邊助理張琴琴趕忙拿著水上去遞給陸溪橋,陸溪橋喝了口水,感覺提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時尚畫報》是國內著名時尚雜志,無數明星擠破了頭才能夠在裏面占一兩個版面。這次若不是公司頂流大花葛薇又一次拿了封面,以他的咖位,即使背後有人捧著,也絕對擠不進裏面來。來是來了,他在裏面占了一個清潤小生版面,沒想到拍攝的時間比人大花時間還長。

原本2個小時的拍攝時長被硬生生拖到了4小時,翻了個倍,這會拍完已經晚上8點。陸溪橋心中覺得內疚,想要請攝影團隊吃個飯,卻被張琴琴眼神示意了一下,便只是上前表達了一下自己的歉意。

雜志攝影團隊擺擺手也沒多說什麽,攝影師名叫王周,早年藝術學院畢業後去美國進修,之後一直是各大明星及時尚雜志爭搶的對象,在業界赫赫有名,也極有人脈,被人尊稱王一周,實打實的學院派。這次給葛薇拍照,順帶搭著拍陸溪橋,沒成想這個被塞進來的小明星毫無鏡頭感,調教了半天拍了幾百張廢片,站在鏡頭前呆呆地毫無靈魂。

王一周成名後已經多年沒有遇到過這種狀況,越拍臉越黑。想要走又想到雜志給他說這是宜心老板要捧的人,得給個面子,耐著性子教完。沒想到這小明星拍完就完了,就說了句不好意思耽誤進度,其他什麽表現都沒有。他提著相機帶著團隊就走了,全程沒什麽好臉色,心想這麽個不會做人的小明星,現在是有資本強捧,等著有一天老板玩膩了,職業生涯也基本到盡頭了。

陸溪橋看著王一周冷著臉帶著團隊走了,明白自己這是惹著人家了。他想要去給團隊道個歉,又不知道說什麽,跟在團隊後面走出去,人都走了也沒下定決心開口,最後在心裏安慰自己,說不定是多心呢,人家以前也遇到過這種情況吧。

張琴琴跟在陸溪橋後面,快出門的時候給他披了一件外套,3月初的京城氣候多變,可不能感冒了。

陸溪橋扯著外套上了保姆車,張琴琴坐到副駕給司機說了句去星湖。星湖是宜心的總部所在地,當年說是為了風水,在旁邊建了個人工湖,說來也怪,有了湖之後宜心事業蒸蒸日上,除了兩個天王兩個天後,一堆小花小生給公司帶來巨大收益,出的影片電視劇口碑也都很不錯,每年都有大IP捧新人。這個點去星湖,是誰吩咐的自然不必多說。

8點多正是高峰期,高架上堵得一塌糊塗。陸溪橋靠在後座看著窗外,遠處層層的住宅樓燈光慢慢被點亮,萬家燈火,照亮了一個個疲憊歸家的身影。他很喜歡這種景象,但看久了心底卻會蔓延出一種悲傷的孤獨感,似乎要被吸進那片黑暗,反襯夜色中的點點燈火。

“陸哥,A大來的消息,畢設初稿要交了,5月答辯,6月7號的畢業典禮。”張琴琴的聲音從前座傳來。

陸溪橋看著窗外淡淡的應了一聲。許毅那年夏天同意簽他,但是要求他不許退學,大三就處於半工半讀狀態。沒課的時候去客串一下公司師兄師姐的MV配角,假期接點電視劇的小角色,微博賬號發點平時的生活照之類的,慢慢積累人氣。直到大四學分都修滿,才慢慢開始營銷他,現在微博粉絲50W,比之稍微有名一點的網紅都不如。但也讓他享受了最後的大學時光。

張琴琴是剛簽約的時候許毅指派給他的生活助理,大專畢業的小姑娘,做起事來卻十分利索,所有的事情都能安排妥當,當然對許毅的命令也是言聽計從。

等陸溪橋到了星湖已經是十點半,車穿過層層安保停在了地下一層。許毅的總助高源已經等在了電梯口。

“陸先生,許總讓我來接您。”高源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身後跟著兩個黑衣保鏢,見他下車走過來將他引到1號電梯,保鏢緊跟其後。陸溪橋沒說什麽,半年前他曾經抗拒過去許毅的辦公室,還跑了幾百米最後被抓回來強行帶了上去,之後每次來星湖都會有保鏢跟著。

電梯裏只有-1,1,38三個選項,高源伸手按了38,電梯不斷上升。門開了之後是中心辦公區,旁邊接待秘書起身向他示意,辦公區6位助理也紛紛起身,只不過每個人都愁眉苦臉,見他過來,後排的一個人偷偷給他使了個眼色,他點了點頭。隨著高源穿過辦公區,到一扇緊閉的實木大門前,高源輕輕敲了敲門,打開將他引進去後又關門離開。

許毅的心情著實不好,他冷著臉擡頭看陸溪橋過來,沒說話又重新盯著屏幕。陸溪橋走到窗邊沙發上坐下,透過落地窗看遠方高架上穿行的車流,一輛輛車快速駛過,匯成一道光架在空中又沒入遠方的黑暗。

嘩啦!陸溪橋回頭,看到許毅煩躁的將桌上文件都掃到地上,深深吸了兩口氣偏頭狠狠的盯著他。陸溪橋靠在沙發上仰了仰頭,看著許毅快步走來,然後將他按在沙發上兇狠的吻了起來。

陸溪橋放軟了身子承受著,雙手擡起輕輕環著許毅的背,任由許毅在他口中肆虐。不知過了多久,他漸漸有些喘不過來氣,手搭在許毅肩上嗚了兩聲。許毅擡頭眼眸沈沈的看著他,扯開他別在褲子裏的襯衫,伸手進去狠狠碾了碾他左側乳首。

陸溪橋吃痛,酥麻感從乳首蔓延,他微張著嘴輕輕喘氣,看了看許毅的臉色,伸手伴隨著許毅揪撚的動作把襯衫扣子都解開,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

“怎麽來的這麽晚?”許毅擡起右膝頂在陸溪橋腿間重重地碾了碾,聽著陸溪橋吃痛抽氣地聲音,面無表情地問。

“拍的……不太順利……回來又……堵車……”陸溪橋被頂的有些痛,抓住許毅垂在身側的右手腕捏了捏。許毅停下蹂躪乳首的動作,將手指抵在陸溪橋下唇摩擦片刻,伸了進去。

陸溪橋含著許毅兩根手指,像嗦棒棒糖一樣含了一會,又在許毅不耐煩的示意下舔弄起來。口水在許毅的動作下順著嘴角流下,淫靡不堪。

“腿張開。”許毅冷淡的吩咐著。

陸溪橋乖乖的將腿張大,將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許毅面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許毅臉色有所緩和,揉弄了一番腿間軟肉,感受到逐漸變硬後停下動作,擡腿踩在沙發上,頂了頂胯。

陸溪橋餘光看了看許毅踩在沙發上的皮鞋,高檔手工皮鞋反射著頭頂的燈光,他收回眼神,擡手解開許毅褲子拉鏈,揉了揉埋藏在裏面的龐然大物,忍著腥膻味湊上去不停吮吸舔弄,感受著巨物在自己口中慢慢蘇醒。

“自己解開褲子。”

陸溪橋聽話的一邊舔弄一邊將自己的褲子解開,微微擡起身連帶著內褲一起脫下堆在腳邊,露出腿間開始挺立的分身。

“握住自己動。”許毅右手抵著陸溪橋後腦勺將自己往進推了一點,感受自己頂端抵著一塊軟肉,舒爽的嘆了口氣。

陸溪橋難受極了,深喉的滋味並不好受,許毅又太大,他努力放松自己做著吞咽的動作,但也只是吞進去了一半。他一邊動作著一邊伸手握住自己上下擼動,閉上眼睛想象許毅眼中的自己一定淫亂不堪,呼吸漸漸急促。

許毅看著陸溪橋聽話的樣子,心情逐漸愉悅起來,他拿起陸溪橋放在沙發上的包,打開取出一包小東西,調笑道:“真乖,讓你隨身帶著就真的帶了。”

陸溪橋漲紅了臉退出去仰頭看著許毅,總是陰郁冷淡的臉上此刻充滿情欲,許毅手指伸到他嘴裏攪了攪,道“給我戴上”。

陸溪橋一邊舔著一邊接過手裏的東西,撕開套了幾次才套上去,等套好,他擡頭看了看許毅眼神,轉身趴在了沙發上。

許毅先是揉了揉渾圓雪白的屁股,“幾個月沒見,怎麽好像緊實了一點?”

陸溪橋感受著火熱的手掌覆在自己臀部,像揉面團似的揉捏揪起,心中忐忑不安,像是怕突然被打,又像是期待。

“最近有在健身。”

許毅又揉了揉,突然擡手,看到雪白的面團縮了縮,又重新揉了上去,反覆幾次,看到眼前人放松了警惕,便狠狠的拍了上去。

“啊!”陸溪橋疼的一顫,緊接著又挨了一下。

“知道我為什麽打你嗎?”許毅平靜地問道。

“嗚……我沒……我沒聯系你……”

“嗯,還有呢?”許毅問著,朝著另一邊又又重重扇了一巴掌。

“啊……疼……我……我今天沒拍好……我找不到感覺……”

許毅又扇了幾下,疼的陸溪橋直往前躲,但只是徒勞無功的將自己上身更加貼合沙發。

“知道我為什麽又打你嗎?”許毅看著眼前已經泛紅的屁股,饒有興趣地問。

“不知道……別打了……疼……”陸溪橋的聲音已經泛起了哭腔。

許毅將自己貼到中間的小花上,一邊推著,一邊俯身握住陸溪橋堅硬的分身,低頭咬了一口纖細的脖頸,然後在耳邊呢喃道,“因為這樣,你會很快樂。”

陸溪橋因為羞恥微微顫抖著,感覺身後撕裂一般,“別,疼,你沒有擴張!疼!”

“那你自己掰開自己,自己來動,怎麽樣。”

怎麽樣?不怎麽樣!陸溪橋不敢直接反駁他,只能回頭含著淚委屈的看著許毅,帶著哭腔懇求道,“那最少,用點潤滑油好不好?”

許毅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柔聲道,“好啊,我的小溪橋說什麽就是什麽,那潤滑油在哪呢?”

陸溪橋咬著下唇,羞恥萬分,“在……在我的包裏……”

許毅看著眼前漂亮的男人因為羞恥抖著身子,全身泛起了紅,誘人的雙眸緊緊閉起,眼角似有淚痕,但食髓知味的分身頂端已經開始冒出小水珠,連成一條淫靡的直線掉在沙發上又斷開,分明是樂在其中的樣子。

“哦,那小溪橋為什麽要在包裏放潤滑油呢?是在期待著什麽嗎?”

陸溪橋偏頭盯著沙發喘息著不想回答這個問題,立刻感覺到許毅向前頂了頂,無聲地威脅著。

“啊……嗚……別頂……好痛……”

“是在期待什麽嗎?”

“是……是在期待……別頂了……嗚……”

“期待什麽呢?”

陸溪橋頭頂著沙發狠狠蹭了蹭,終於被激的哭了出來,“期待你操我……嗚……我隨身帶安全套和潤滑油是為了方便你操我……”說出口之後一切似乎變得沒那麽難了,他破罐子破摔般向後伸手掰開自己雙臀,哭喊著“嗚……別問了……別說了……求你了……許毅……你來操我好不好……你直接操我吧……求你別問了……”

許毅也忍不住了,他先是退出來將細長嘴潤滑油擠進臀縫,不停按著看到半管都進去之後又將剩下的淋在自己分身上,緩緩地將自己推了進去。

被進入的感覺很不好受,陸溪橋臀部緊緊一縮,又怕被打趕忙放松,就這樣不停收縮著,在許毅看來倒像是他主動吞著好叫他插得更深。

“啊!疼!”許毅狠狠的撞了進去,疼的陸溪橋整個人都趴在了沙發靠背上。

“疼還是爽?”許毅動了幾下,等沒有阻礙後抓著紅腫的臀部狠狠沖撞起來,次次都兇狠的擦過那突起的小點。

“啊……哈……別……太快了……”陸溪橋要瘋了,下身酥酥麻麻,他雙手胡亂向前抓著想找個支撐物。

“手胡亂揮什麽?自己捏自己乳頭,用力捏!”

陸溪橋像是已經失去了自我思考能力,許毅說什麽就是什麽,他雙手向下捏住自己乳頭,狠狠揉搓著,嘴裏不住的發出哭喊,“不行,捏得太狠了,好痛!”

“到底是哪裏太狠了?一會說下面一會說上面,你想要輕點嗎?你想要我就輕點,可以的哦。”

陸溪橋不搭話,只是無助的哭喊著,像是真的疼了,卻不再求饒。

許毅嗤笑一聲,下身更加用力,每次插到最裏面的時候都會被狠狠一吸,爽的他也不住喘息著,過了許久,陸溪橋身子一震,而後松開雙手脫離般靠在沙發靠背上不住的顫抖著。許毅拍了兩下圓屁股,扣住大力沖撞數下,將自己埋在深處也射了出來。

“溪橋,你真可愛,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許毅側臉貼在陸溪橋耳旁不住廝磨著,柔和的嗓音在耳邊呢喃的時候像是最貼心的情人,耳鬢廝磨的樣子充滿愛意,一瞬間陸溪橋甚至認為他深深愛著自己,但隨後他將頭埋在雙臂間深深吸了兩口氣,讓自己的頭腦重歸清醒。

“不過是場交易,他毫無愛上我的理由,而我也永遠不會愛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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