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白哉，區區一個朽木家哥哥還擔得起！”

鼬眼中的失落雖然一閃而過，但是怎麽瞞得過所有的註意力都在他身上的藍染，一直都看白哉不順眼的藍染臉一沈，上前了兩步站到了鼬的身後，隱隱地形成了和白哉對峙的形式。

本來註意力被朽木家兩兄弟吸引過去的死神們在藍染一動時就清醒了過來，看到藍染現在所站的位置（鼬站在白哉的對面，而白哉又站在山本身後，也就是說在眾人沒有註意的情況下藍染已經深入到死神內部了），一個個馬上情不自禁地握緊了手中的斬魄刀，警惕地望著藍染，但是在山本沒有下令的情況下沒有人敢輕舉妄動。

對藍染這個可以隱藏在屍魂界數百年還沒有被懷疑的前五番隊隊長，現在沒有死神敢對他掉以輕心。

而山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在藍染獨身自動進入死神的包圍圈這麽好的機會竟然不懂得利用，就這麽呆呆地看著藍染和白哉對峙，一張老臉上各種情緒表幻莫測，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對啊，比起整個虛圈朽木家確實不算什麽！”

本來想要道歉的白哉被藍染一激，在加上由於藍染所站的位置讓鼬看起來是和藍染站在一起的，白哉心裏一怒，沖動之下更加傷人的話再次出口。

如果說白哉上一句話讓鼬黯然藍染憤怒的話，這一句話卻像一顆炸彈一樣炸響在所有死神的耳邊，震得他們臉色都難看起來——

難道，繼三個隊長之後，連朽木家的大公子也要背叛屍魂界了嗎？

和上次一樣，白哉話一出口就後悔了，但是後悔藥這種即使鼬重生了好幾個世界也沒有見過的藥白哉就更不可能擁有了，所以他只能訥訥地望著鼬，低低，像是向鼬解釋，又像在安慰自己：

“我……不是那個意思……”

“朽木白哉……”

離鼬最近的藍染第一個感受到鼬的周圍因為白哉的話而暴動的靈壓，心裏的憤怒再也掩蓋不住，體內的靈壓也躁動起來。

但是，這一次有一個人比藍染搶先了一步：

“住口，朽木隊長，鼬可是你哥哥，他可是從來沒有做出過傷害你的事情！”

至於傷沒傷害到屍魂界……

當大家看到那個出聲的死神，再看到她那不覆往日溫柔的容顏，死神們既驚訝卻又有些了然，畢竟，她和朽木鼬，是那種關系。

“卯之花……烈。”

白哉慢慢地念出了那個喝止自己的死神的名字。

是的，那個在藍染之前沖著白哉發怒的人是卯之花烈，靜靈庭十三番四番隊隊長，鼬在是屍魂界的，緋聞女友。

身為鼬幾百年的好朋友，曾經的靜靈庭四人幫之一，再加上因為私心裏愛慕著鼬，卯之花比屍魂界裏，除了藍染之外，比任何人都清楚鼬對白哉這個弟弟的重視。

就算是因為無心之言，卯之花也不允許白哉這麽傷害鼬。

一步步從隊長們中間走出來，卯之花在喝止完白哉之後就沒有理會他，幾個呼吸間就站到了鼬的對面，擡起頭靜靜地打量著鼬，眼中的情緒覆雜而隱含著悲傷：

“鼬，你到底，站在哪邊？”

卯之花的一句話讓站滿了死神和破面的偌大一片空間裏整個陷入了沈寂，也許破面們並不在意鼬到底是不是站在自己這一邊，因為他們相信自己一定會贏；

也許現在的死神大部分都不認識鼬了，對他到底是不是叛變也沒有多少感覺；

但是，今天要對戰的雙方首腦可都和那個冷漠的男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如今他的立場就顯得很重要了。

“你希望我怎麽做，烈？”

鼬回望著這個自己在屍魂界最愧疚的女人，沈默了半響之後回問道。

一股深深的痛苦浮現在卯之花一向閃爍著淡淡溫柔的雙眸中，良久，她深深吸了口氣，慢慢綻放了一抹帶著悲傷的笑容：

“如果我說出了我的希望，你會聽我的嗎，鼬？”

“……不會。”

鼬的答案，其實兩人都心知肚明，卯之花知道即使時間過去地再久，鼬心中最在意的那個人也不會是自己。

以前她知道的是朽木白哉，那個即使一直冷漠地對他，他也放在心尖上疼愛的弟弟，而現在，似乎又多了一個已經叛出屍魂界的，藍染惣右介。

“那麽你又為什麽要問？”

卯之花竭盡了全身力氣才沒有使眼中的淚水流下來，周圍有太多的觀眾，她還想要留下屬於自己一個隊長的，最後的尊嚴。

是啊，自己為什麽會那麽問？

鼬自己都不知道那一瞬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麽，也許什麽都沒有想，只是憑著本能就貿然問出了那麽一句根本就沒有意義的問題。

也許，卯之花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比想象中的還要重一些吧，她可是自己重生後，最重要的朋友之一，所以，在站在她的對立面的時候，自己的心裏竟然有了內疚這種情緒。

雖然，即使再愧疚，鼬早就打定了主意，這一次一定會站在藍染的身邊支持他，因為……

一時間，鼬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不用說了，鼬，我已經知道你的答案了。”

最後，還是卯之花打破了自己和鼬之間的沈寂，能夠看到鼬因為自己而起的情緒變化，自己就沒有什麽好後悔，好不甘的不是嗎？最起碼，自己在他的心裏還是有著一定的地位的。

卯之花知道答案了，同時其他的人也知道鼬的選擇了，其他人除了冬獅郎一臉的不可置信之外只是臉色難看一些，畢竟他們和鼬並沒有太大的交集。

不說鼬失蹤了上百年，就是百年前尚存的死神以鼬的性格和他們也只是點頭之交罷了。

最受打擊的，還是白哉：

“哥哥，你真的要幫助藍染惣右介嗎？”

緊緊地盯著鼬，白哉握緊的雙拳中早就已經濕透了，他不敢相信，不想相信自己的哥哥，竟然有一天會站在自己的對立面，竟然有可能成為自己的敵人！

要自己對哥哥揮刀，怎麽可能辦得到！千本櫻，它的存在本身，表達的就是自己對哥哥的依戀啊！

二百六十二、鼬VS.山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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