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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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的調查流程,單憑你一方之詞怎可輕易定罪!請使臣在天澤多留幾日,查清案件始末之後,朕定當還貴國太子一個公道!”

“雖然皇帝你這麽說,總不能無休止地等下去吧?至少要有個期限。”

“七天,使臣可滿意?”

“一言為定,七天之後,我等皇帝的答覆!”使臣行了個禮,轉身離開。眾大臣,皇子準備開口,卻因皇帝一個揮手噤聲。

“廢話就不必了,現在給我留在這裏商討出幾個可行的對策!”皇帝冷聲吩咐著,轉身之際有甩下一句:“傾卿,來禦書房見我!”

天澤王朝第七皇子天銘泱,字傾卿。天銘泱意識到是叫自己,便立即跟著公公去了禦書房。進門免不了行禮,皇帝卻是沒叫他起來,坐在桌案後面審視了半天,才道:“可是知道錯了?”

那件事證據確鑿,似乎由不得他不承認,但是,這副身體的前主人究竟做沒做殺人的事,他也是不記得了,一時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不肯說?若是不是出了這件事,你是不是準備一輩子不入宮?也不準備認錯了?”皇帝加重了語氣,帶著薄怒的聲音有著極強的壓迫力,天銘泱不大喜歡這種被壓抑的感覺,更何況是替別人承受罪名,不知該怎麽回答,幹脆繼續沈默,就在他以為要激怒皇帝的時候,忽然看到明黃色的衣擺在眼前一晃:“擡起頭來——”

這種命令的語氣果然是惹人厭煩!

天銘泱不情願地擡起頭,用這種屈辱的跪姿仰視著那個美得不可思議的王者。

對上那孩子琥珀一般美麗的眼眸,眸子裏投射出的不屈和倔強讓天澋曜微微一怔。這種野馬一般桀驁的眼神到底是……果然是自己的錯嗎?

“唉——”

天銘泱被這聲嘆息引得擡起頭,卻是發現那雙即便是笑也隔著一層雲霧的桃花眼出神的看著自己,心一瞬之間漏了一拍,胸膛竟是因此發熱起來。然後呆掉一般,看著那美人長嘆,然後俯下身,擡手撫上自己的臉頰,欲言又止。

腦子嗡的一聲,要炸裂一般,心中似有萬蟲啃噬,狠狠地絞痛起來。

好痛苦——

天銘泱按住心口,脫力的倒下去。

這種感覺,這來自這副身體的悸動,難道……是愛慕!

真他媽的變態!

等到他回過神來,發覺自己並沒有倒在地上,而是被皇帝抱著,他坐在禦椅上,而自己正跨坐在他腿上,整個身子依偎在他寬廣的胸懷裏。

意識到這個動作多暧昧,天銘泱想要掙脫開,卻被那雙手臂禁錮著,又不好真的翻臉,只得暫且任由皇帝抱著。

“怎麽突然暈倒?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傳太醫過來瞧瞧?”頭發被輕撫著,柔軟的指肚摩挲在頭皮上,極近溫柔的觸碰,仿佛帶著挑逗似的,陣陣電流從頭皮直達腳尖。天銘泱清楚地感受到皇帝的焦急,因為他已經湊得很近,近到那濕熱的喘息毫不留情地鉆入毛孔縫隙,近到自己只要一擡頭,兩片唇就會輕輕擦在一起。

真該死——

“我沒事。”勉強應了一句,天銘泱試圖從混亂的心跳中尋找自我。

“怎麽?我的傾卿也會緊張麽?不是一直有恃無恐的嗎?還會因為使臣幾句話而害怕?”哄孩子一般寵溺的語氣讓天銘泱皺了皺眉,皇帝柔軟的指尖調皮地撚著他的耳垂,天銘泱想要躲開,下巴卻被擡起,強迫與皇帝對視。

的確是個很美的人!即便距離如此之近,也找不到任何瑕疵呢!這個三十多歲的成熟男人,有著難以忽略的魅力,天銘泱不得不承認,他那種屬於王者的從容與霸氣,以及撇去容顏背後的男性魅力,自己一直深深渴望擁有。

所以說——大家都是男人,何苦互相糾纏呢!

“怕我嗎?”皇帝微微一笑,嘴唇蹭到天銘泱的鼻尖,弄得他癢癢的——是鼻子,或者也有其他什麽地方。

混賬!這個男人竟然在調戲我!

小獸一般頑強的自尊作祟,天銘泱較勁似的擡起頭,對上皇帝彎彎的笑眼,認真地說:“兒臣沒殺過睦南太子。”

也許因為見到皇帝這副身體產生了某種共鳴,竟是有些零零碎碎的事浮現出來,自己的確曾經調戲過白清瞳,而且在酒席上借著醉意親吻了他,又跟著惱羞成怒的他進了宮殿,還發生了爭執,但也僅此而已,沒有多餘的事了,至於後面又發生了事情,隱隱覺得很重要,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朕當然知道,傾卿那時候明明……”

明明什麽,天澋曜卻沒說下去,似乎觸動了什麽詭秘的回憶,失神的表情一閃而逝,他轉而有些敷衍地笑著:“傾卿,怎麽忽然在乎起這種小事了?”

這種小事?!難道我天銘泱腦子裏就只能在乎皇上你嗎?

天銘泱心裏徒生怒意,還沒來得及發作,皇帝竟先一步堵住他的嘴——用嘴唇!

“唔……”心裏瞬間慌亂起來,身體似乎有了意識一般,開始燃燒。屬於這副身體的記憶帶來淩亂的畫面,循環往覆地在腦子裏亂轉——不盡清晰的記憶拼湊不成完整的情節,卻是傳達給他一個事實,這作為父子之間的情感交流,是正常的——所以,換了靈魂之後才會意識到那種……屈辱!

皇帝並沒有很過分,只是逗弄似的,舔吻天銘泱的兩片唇,不堪蹂躪的嘴唇越發紅潤起來,皇帝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冷香,就像他這個人一般,蠱惑而奢靡……

大手伸進領口嫻熟地摸索,肌膚敏感到可以感覺那一圈圈的掌紋,從鎖骨到胸口,從小腹到後腰……身體似乎有記憶一般輕輕顫抖著……

夠了!真的夠了!

“唔……父皇……嗯……放開……”推搡著,喘息著,有生以來第一次這般淩亂不堪,天銘泱閉上染了迷醉的眼眸,倔強地搖頭,再睜開眼,眸子裏只是惱意和拒絕。

“呵……傾卿學壞了,絕不可以這樣誘惑別人……”皇帝神色略略發沈,依然保持著大殿之上的整齊和從容,卻埋下頭,懲罰性地咬了一下天銘泱的鎖骨,而後流連一般地在胸口舔舐:“記住了嗎?”

“……”壓抑著喉嚨深處的嚶嚀,天銘泱無暇顧及對方的身份,擡手朝著那脆弱的後腦揮去……

“傾卿?”皇帝及時截住那手刀,有些困惑地看著他。

趁機,天銘泱一個翻身,抽手,跳離皇帝的糾纏,退了好幾步,行了一個君臣之禮:“父皇還有公務要做……”

“不過是件小事而已!睦南不過是想要廢除不平等條約,至於殺害白清瞳的人,隨便誰都可以!比起這個……傾卿不想解釋一下,你今天的反常嗎?”

沒什麽反常,只不過老子不想陪你玩了!我天銘泱就算搞男人,也他媽的不想被人壓!

隨手扯扯淩亂的衣衫,天銘泱沈聲道:“父皇難道準備向睦南讓步?損害天澤的利益?”

回想起六皇子的話,皇帝果真是寵溺自己到了這種地步,完全把自己像個寶寶一樣護在繈褓裏……這語氣便多了一些質問。

皇帝皺皺眉,顯然有些不悅,但還是回答道:“你真的以為憑借區區睦南可以威脅到天澤的利益嗎?弱國無外交!即便是在天澤理虧的狀況下,在談判桌上,他們也沒太多的話語權!”

“但是,卻是以遭人話柄為代價。”

“政治從來是卑鄙的,難道還怕閑言閑語?”

“但至少,大家都喜歡做的冠冕堂皇。”

“傾卿,”天澋曜忽而凝視起天銘泱,凝眉道:“小孩子還是無憂無慮比較好啊!”

依然是寵溺的語調,但是若是天銘泱還聽不出語氣裏的警告意味,那麽他前世便可以宣告白活了。

很明顯,皇帝拒絕他長大,即便他已經長大了,他依舊拒絕承認。

“父皇,兒臣已經十七歲了。”

“是啊……不過在朕心中,我的傾卿還是個孩子呢!”天澋曜笑笑,只不過這次笑意有些冷了。

“父皇,兒臣長大了,想為父皇分憂。”轉頭避開皇帝視線,天銘泱又一次行禮:“兒臣以為,父皇當以社稷為重,不可留有包庇皇族的話柄。兒臣是無辜的,兒臣相信以天澤官員的能力可以還給兒臣清白。但是,天子犯法當與庶民同罪,兒臣如今嫌疑難清,還請父皇公事公辦,將兒臣軟禁在府邸之中!”

“傾卿,你難道還在因為那晚的事生朕的氣?”天澋曜皺起眉,沈聲道。

“兒臣不記得什麽那晚的事了。”的確完全沒有任何記憶,天銘泱幹脆拒絕討論這匪夷所思的話題。

“你——”天澋曜的聲音有些薄怒,旋即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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