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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被人請出來了 “主子爺,陸管事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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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爺, 陸管事派人問了好幾遭了,說是膳食都準備好了。”

聽竹看到主子爺身後的挽月, 詫異了一下,忽而噙著笑看她。

“挽月回來了。”

“聽竹姐姐。”

“爺懶得走動了,就在書房布菜吧。”

他看了眼挽月,見她離自己有些距離,顯然是為了避嫌。

“杵在那做什麽,到爺身邊來。”

她下意識看了眼聽竹,見她似乎見怪不怪了,只得無奈的慢慢挪了過去。

書房裏,陸文棟正領著丫鬟們一一將菜放置好。

顧攬風拂了拂手, “行了, 這裏不需要這麽多人伺候, 下去吧。”

一簇人有條不紊的退了出去, 書房一下子只剩下他和挽月倆人。

“坐,過來吃飯。”

“主子爺, 您別為難奴婢了……”

“這裏就我們倆,也算為難嗎?”他手肘撐在圓桌上, 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她無法, 只得坐下。

下一刻, 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見到來人,挽月欲起身行禮。

顧攬風按住她的手,淡淡的掃了一眼來人。

“以後都是要常見的, 不必拘禮。”

畫容立時怔住,邁出去的腳不知該如何,進退兩難。

“原來爺這有佳人作陪了, 倒是容兒自作多情了。”

畫容噙著笑看了眼挽月,愈發想要毀了這極礙眼的容顏,就是這張臉勾引的爺著了迷般,叫她怎能咽的下這口氣。

挽月掙紮了幾下,覆在手背上的大手微微松泛了些,她乖巧的起身行了禮。

“主子爺,容姨娘來了,奴婢就先行退下了。”

“怎的我這剛來,你就要走,沒的還以為我怎麽著你這丫頭了,”畫容掩帕輕笑,說著打趣的話,雙眸卻緊緊盯著她,叫人喘不過氣來。

顧攬風擡眸看著倆人立在原地,眼神落在挽月的身上,估摸著小丫頭倔脾氣又要上來了,溫和的開口道:“無妨,過來。”

畫容見她似有猶豫,勸和道:“爺,想來這丫頭怕是伺候慣了人,叫她坐在爺的身邊,只怕是難受得緊。”

挽月目光一滯,原本面色如常的臉隱隱有了龜裂的痕跡。

“姨娘說的是,既是奴婢,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她看了眼主座上的那位,淺淺開口。

“主子爺,聽竹姐姐方才說溫了壺酒,奴婢正好去看看。”

顧攬風沒有拆穿她的嘴硬,俊臉的笑意一閃而過。

她走的極快,步伐淩亂,像是落荒而逃般。

待人走後,顧攬風淡淡看了眼畫容,“既然來了,坐吧。”

她依言坐到他的身旁,心神卻不似往日沈靜,素白的手拿起桌上的筷子如以往般為他剃去多餘的魚刺。

“爺方才說的話,容兒有些不明白。”

“什麽話?”

“爺說,以後也是要常見的,這話是何意?”

顧攬風笑了,目光凜然的看著她,“容兒這般聰明,豈會不知那是何意?”

她手裏的筷子輕輕落下,落在碟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果然他是有意要收了那丫頭。

“爺若真收了那丫頭,真真是她的福氣了。”畫容噙著笑,像是衷心的祝願。

顧攬風修長的食指擡起她姣好的面容,沈吟了一下,“容兒這般大度倒是叫爺意外,那先前罰她雪地下跪的事,爺就當你不懂事可好?”

她瞪大了雙眸望向他。

顧攬風見她大吃一驚的模樣,笑了,“容兒怎的這般害怕,難道爺說的不是事實?”

畫容心下一緊,纖指略微焦急的覆上他的手。

“爺……容兒先前並不知那丫頭……”

他極具溫柔的將指腹覆上她殷紅的唇瓣。

“噓,爺方才不是說了那事就當容兒不懂事,過去了。”

畫容驚慌失措,她竟不知,原來她的院裏也會有眼線。

可到底……是誰?

“那日容兒是氣急了才會罰了那丫頭,不成想那丫頭竟是爺喜的,當真是不該。”

顧攬風傾身湊近她,貼著她的耳朵,喑啞的嗓音在她耳畔徐徐傳來。

“知錯就改才是爺喜歡的,你在爺身邊這麽些年該明白,不該動的心思最好絕了它,才能保全自己。”

畫容的目光一凝,艷麗的笑容在臉上滯住。

不同以往的情話綿綿,纏綿悱惻。

——是饒恕亦是告誡。

畫容出來時,正好碰見挽月端著溫好的一壺酒送來,見到她時,依舊恭敬的行了禮,便施施然的進了屋內。

門還未關,裏頭的對話清楚的傳來。

“怎的溫壺酒現下才來,飯菜都涼了。”他說。

“那奴婢去叫小廚房給主子爺重新做?”

“來來回回也是折騰,你過來坐下,陪爺喝兩杯。”

“奴婢酒量不行。”

“沒事,醉了正好在爺這歇下。”

“主子爺!”

裏頭他爽朗的笑聲快要刺破畫容的耳膜。

“行行行,爺不逗你了好吧,莫生氣,給爺笑一個。”

瑾梅伸手關了那扇門,阻隔了一切“刺耳”的聲音。

“姨娘心裏只怕不好受吧。”

畫容不屑的看向面前的人,即便她如今落魄,也斷然不會叫一個下人來嗤笑自己。

“——啪!”

巴掌毫不留情的直接招呼在了瑾梅的臉上,老早她就想這麽做了,這個丫鬟,仗著平日裏爺對她的一些特別,耀武揚威,更是不將她放在眼裏。如今她在氣頭上,正好拿她下下火。

“你!”瑾梅捂住自己的臉頰,甚是憤恨。

“我怎麽?沒大沒小的東西,誰教你這麽跟主子說話的。”

“姨娘教訓的是,不過……奴婢今日是有要事同姨娘商議。”

畫容有些好笑的看著她,“你能有什麽要緊事?”

“不知關於挽月的事,姨娘可願聽?”

畫容瞇了下鳳眸,瞧了眼離自己幾步之遠緊閉的門。

“常聽璟黛說,你的玫瑰酥做的甚是精致,今日正好嘗嘗。”

瑾梅應了聲是,噙著笑意跟隨在了畫容的身後,二人的身影漸漸隱沒。

屋內,卻是一派和樂的景象。

挽月一下子睜大了眼,微翹的眼尾像暈染了霧氣,顯得有些懵懂,接連咳嗽了好幾下才緩和過來喉嚨的灼燒感。

始作俑者卻像只偷腥的貓,俊朗的眉眼間盡是笑意的望著她。

“原來你是真的不能喝酒啊。”

挽月見他得逞的模樣窩了一肚子氣。

“奴婢能喝,但不是……”頓了頓,有些難以啟齒,“不是……這種喝法。”

“哦?哪種喝法,你這嗚咽聲說的是什麽,爺聽不清。”

他擺明了要將無賴耍到底,老謀深算的樣子叫她看的牙根癢癢。

她的確不能喝酒,一杯下肚已然暈乎乎,況且眼前的人不是她可以隨意放肆的,趁著頭腦還有些清楚,她得趕緊走,不能惹出笑話。

她賭氣一般,霍然站了起來。

“方才聽竹姐姐說還有事同奴婢說,奴婢告退。”

她頷首,繞過他準備離開。

那人狀似無意間向前伸出腳,她一時不查,絆了一跤,整個人向身後仰去……

不偏不倚顧攬風穩穩接住,軟玉也順勢入懷。

“不是說走?怎的到爺懷裏了?還是說,你是故意的?”

他的俊顏離她格外的近,見她不做聲,向下又壓了幾分,發出一聲尾音:嗯?

今日她本就一頭青絲只隨意的系了起來,方便同顧琛他們出去,如今倒好,發帶剛好被顧攬風壓在手臂下,一頭青絲瞬間散落下來。

她眼底浮上了幾分慍色,斜瞪了他一眼,原本就俏麗的五官,一下子瀲灩了起來。

顧攬風被她一瞪,心底仿佛被貓撓了一下,影影綽綽有些微癢,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

“被爺說中了?爺早就說過了,以爺這副面容,不知有多少姑娘傾心不已,你得惜福。”

“爺說的自然是,可奴婢覺得蒼何護衛也是極好看的。”她全然沒看見他愈發陰沈的臉,自顧自說著。

見主子爺也不說話,抽過壓在他手臂下的發帶,準備起身。

他順手將發帶牢牢握在手中,朝著她揚了揚,“說說。”

她清麗的眸子掠過一抹不解,歪著頭盯著他,“什麽?”

他摁住她想要起來的身子,扣在自己的腿上,“蒼何是你喜的樣子?”

原來竟是為這。

她清了清嗓子,也不知哪來的膽子,拍了拍這位爺的肩膀,“主子爺您計較這些做什麽?”

他瞇起鳳目,覷了眼搭在他肩上的小手,將人拎了起來,“突然不餓了,你去看宏兒吧。”

她還未反應過來,幾乎可以說是被人三推四推給“請”出來的。

“哎……”她話音未落,挺|翹的鼻尖差點被緊隨而來關閉的門碰上。

這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她摸了摸溫涼的耳尖,轉身準備離開,好巧不巧正好碰上迎面走來的蒼何。

“蒼何護衛。”她照舊問個禮。

蒼何見她從裏頭出來不免有些好奇,方才他出去辦事了,怎麽這丫頭就來了?

“你怎的在這?”

“主子爺喚奴婢前來侍候。”

蒼何了然的點點頭,“哦,你家中的事都辦妥了?”

“勞您掛心,已經無事了。”

“那便好,若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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