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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反了天了 與此同時,蓮心剛得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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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蓮心剛得了空便遇上了聽竹,拉著她好一通囑托, 聽的雲裏霧裏,後知後覺才明白過來原來是挽月受傷了。想起上次靜園的事情仿佛歷歷在目。聽竹的話還未說完,整個人火急火燎的跑來了挽月這。

剛一進門便瞧見挽月的手上多了層藥紗厚厚的裹著。

“你要不要緊,聽竹姐姐說你受傷了。”蓮心拉著她轉了一圈,見她能蹦能跳,這才將心放了下來。

“我沒事,別擔心,就是手劃傷了。”

蓮心盯著她受傷的手,微微嘆了口氣, “我聽說當時容姨娘也在?”

挽月一怔, 似乎沒想過蓮心竟能想到其中的關聯, 拉著她坐到石階上和她娓娓道來。

越聽到後面, 蓮心的面色也越來越難看,忍不住“呸”了一聲, 極力在為她打抱不平。

“好了,這事你前前後後也清楚了, 你自己知道就好, 可別出去說。”

“放心吧, 只是她也忒過分了,主子爺待你不同,跑來難為你,當真是心思陰毒之人。”

挽月適時的捂住了她的嘴, 搖了搖頭,“別說了,她的身份可不是咱們這些小丫頭能在背後嚼舌根的, 以後我自己註意些就是。”

蓮心還想說些什麽,見她不願再提及此事,也不好再過多詢問,忍著一肚子的牢騷,看來只能等晚些時候再說了。

因著挽月手受了傷,一些重力的活她著實做不了,只得苦了蓮心和佳菁倆人把那些書箱擡回去,而她實在過意不去便在外面收拾那些攤開的書籍放進書箱裏,給她們減輕些壓力。

暮色漸濃,三人收拾完後已經累得伸不直腰了。

挽月已經盡量避免用左手了,可手心處傳來的痛感,還真是叫她沒法忽略。

“唉,可算忙完了,我都餓的不行了。”佳菁難得抱怨,想來今日的確是累壞了。

“小廚房不知還有什麽吃食,要不咱們去看看?”蓮心捶了捶發酸的手臂,看著她們二人。

挽月笑著擡起自己受傷的手,“我就不去了,待會去上點藥,你們去吧。”

蓮心看著她包裹嚴實的手,想起方才她還在盡力做事,於心不忍道:“挽月,你手真的沒事嗎?”

挽月笑看著她,只覺得她近些日子快成了小老太婆,每日裏都要念叨上幾句,“你這小丫頭什麽時候變的這麽啰嗦了,快去吧。”

蓮心佯裝生氣,撅起嘴,“人家擔心你,你真是不識好人心,佳菁咱們去吧,就讓她在這餓著吧。”

話罷勾起佳菁的手臂相攜去了小廚房,留挽月一人杵在原地朝著她倆離去的方向無奈的笑笑。

她想了想,聽竹姐姐後來又送來了些藥品,正好待會回去能用上。

出了門,正巧碰上蒼何迎面走來,本能的她轉過身繞道而去,那人眼尖的跟什麽似的,老遠就看見了她想要溜之大吉的身影。

蒼何三步並作兩步噙著笑,伸出手臂將她攔住,“去哪兒?主子爺喝了不少酒,你去伺候。”

挽月淺淺一笑,從他的手臂下方快速溜過,“聽竹姐姐比我更有經驗,我就不去了,免得粗手笨腳反倒惹主子爺生氣了。”

蒼何瞧她一本正經的為自己找借口,聽著倒真像是為主子爺著想,但眼下,便是她想溜,他也是不許。施展輕功,縱身一躍,穩穩當當落在她面前,“今日不論你怎樣說,也得去。”

“唉!我不去……你放開!”

路過的下人們見了,皆是詫異漣漣,而後又紛紛低頭裝作沒看見的樣子。

“喏,進去吧。”蒼何歪了歪頭,示意她推門進去。

“我不去。”她犟脾氣上來了,牛都拉不回來,本來還想著去給受傷的手換藥的,眼下被人強拉硬拽的拖到了這裏,氣不打一處來。

“都已經到這了,進去吧。”蒼何不給她任何退縮的念頭,輕巧的將門推開來,擡擡眼皮,催促她快些。

挽月遲疑了一會,可想到聽竹同自己說主子爺吩咐從今日起自己一刻也不許清閑,便覺得來氣,不過是拒了他的好意,他就想著法子折騰自己。

誠然她的確是想避嫌,可這主子爺多精明的一人難道還不知道她為何如此嗎?之前受傷她感念主子爺請大夫來替她醫治,不然她這條小命怕是早沒了。她不是不記旁人待她的好,她心裏很感激,可她不過是小小的丫鬟,今日這手上受的傷不也正是給了她教訓?

她擡眸看了眼蒼何,他倒是一臉無謂仿佛吃定了她不會走。擡眸望向那扇敞開的門,咬咬牙硬氣的轉身離開。

她走後不久,屋內傳來“碰”的一聲瓷器碎裂的響聲。

蒼何無奈,看了眼屋內,愈發覺得自家爺最近脾氣愈發刁鉆了。

聽竹在屋裏頭真真要活生生嚇死,原本聽見外面有人說話,她還在想是誰那麽大膽子呢,細細聽來,倒像是蒼何和挽月。

主子爺一直勾著笑意的唇角在聽到挽月走後,臉上的笑意微滯,將案上的杯盞擲了出去,旋即站了起來,大聲斥道:“反了天了,要她來伺候還端起了架子!既然不想侍候爺,往後也不必來了!”

“主子爺,您別生氣,挽月哪裏敢在您面前端什麽架子,想來是這丫頭手受了傷怕侍候不好,奴婢明日定去好好說道說道。”

顧攬風越想越氣不過,這丫頭也忒沒良心了,她受傷那段時間得了誰的照顧難道全然忘記了?起身想去把那小丫頭揪回來,又覺得自己未免太過在意,剛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突然想起昀廷前些日子的話,不免遲疑了一會。

昀廷說的不錯,這女人啊,就不能給好臉慣著,他堂堂顧五爺難不成還親自去找一丫頭?可這心口又憋了一口氣著實難受。

“叫蒼何去武場等著爺過去。”

聽竹聞言,替蒼何捏了一把汗,敢情這位爺氣不順要去找旁人麻煩了。

蒼何聽到消息後,差點打滑沒站穩,“你說真的?”

聽竹煞有其事的點點頭,還好心的提醒了他今日小心些,主子爺心情不佳等雲雲。

蒼何只差沒哭喪著臉前去武場,主子爺平日裏甚少和他過招,可他知道主子爺身手了得啊,如今喝了酒只怕自己今晚是不能安然無恙的出武場的門了。

這廂,聽竹聽了主子爺的話,躊躇的在屋內來回踱步,咬了咬牙還是直奔去了挽月的住處。

皇天不負苦心人,挽月終於費力的將藥紗包紮好了,還真是費工夫。

聽竹來時便見她正埋頭背著身不知在做些什麽,連她進來輕咳了一聲,也未反應過來。

“挽月?”

她回眸看見來人,迎了過來,“聽竹姐姐,可是有事吩咐?”

聽竹定睛瞧了她許久,方才幽幽開口,“主子爺說從明日起你就不必留在書房侍候了。”

挽月原本笑意盈盈的臉怔時有些不自然,“哦……既然是主子爺吩咐的,那我自然是要聽的,多謝姐姐告知。”

聽竹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有些不忍,“主子爺在氣頭上,想來過幾日就好了,你莫要多心。”

“姐姐多慮了,我本就是府裏的丫鬟,自然去處是由主子定的。”

聽竹本想告訴挽月方才在書房主子爺正好在窗前,是聽見了她的話才生了這麽大氣,又覺得多說無益,嘆了口氣,“你能這樣想自然是最好不過了,我前院還有事,先走了。”

挽月聽著腳步漸行漸遠,丟了魂般收拾著包紮過的藥品,直到端起來的瞬間才發現裝錯了……

武場內,蒼何覺得自己怕是要命不久矣了。

“再來!”

還來?蒼何甚是沒骨氣的求饒,“主子爺,您放過屬下吧。”

“留著也沒什麽用!”他的話不鹹不淡的傳來,蒼何幹脆不怕死的躺了下去,顯然不想起身繼續。

顧攬風輕哼一聲,拾起一旁的玄色披風朝著他處走去,而蒼何在他走後,長籲了一口氣,瞬間活了過來利落的起身朝著他處走去,剛一出門便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站住!”

蓮心聽到那熟悉的聲音,撒腿就跑,轉了幾條廊道,她估摸著那人沒追上來,倚在廊柱上自言自語,“嚇死我了,得虧我跑得快。”

“是嗎?”

身後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蓮心暗暗閉了下眼,臉上瞬間揚起微笑,客氣道:“原來是蒼何護衛啊,奴婢剛才還以為是看見鬼了呢,趕忙就跑開了,您見諒。”

蒼何臉部抽動了一下,陰岑岑的看著她,“你說我是鬼?”

“奴婢瞧錯了,您這樣風度翩翩的人又怎麽可能是那腌臜。”

蒼何聽著她自圓其說的謊話,欲開口。

“哎呀!瞧我這記性,聽竹姐姐剛才說有事尋我去,我得趕緊去了,晚了聽竹姐姐肯定會不高興,您忙。”

蓮心轉身朝著前面走去,渾然沒見後面某人越來越黑的臉。

“站住!”

蓮心握緊粉拳,內心腹誹了他十來遍,轉過身去故作不解的樣子。

“聽竹在前院,你去覃房的方向作甚?”

蓮心愕然,打量眼前方,才驚覺敗露,“哎呀!瞧我這記性,多謝您告知,我這就去。”

蒼何見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也不拆穿她,剛才和主子爺切磋的疲累頓時消散了不少,也不再難為她,“嗯,去吧。”

蓮心道了謝,步伐輕快,想著趕緊別再見到他,可身後那人怎麽甩也甩不掉,她忍不住回身問道:“您貴人事忙,奴婢一人去就行了。”

“不巧,我也正要去前院,同行吧。”

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今日蓮心算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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