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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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公孫起很喜歡這兩只大貓,時不時的就親親抱抱舉高高,把兩只獅子給弄得頭腦發蒙。

和它們比起來,公孫起實在是太嬌小了,可就是這樣一個個頭,二話不說就能把它們兩個給抱起來,很輕松的樣子讓兩只獅子不由懷疑起獅生來。

“喵,喵嗚。”頭頂上面,小貓咪們踩著正宗的貓步,急得團團轉。

怎麽辦,有人來跟它們搶老大了?

對手太強,導致它們都不敢靠近。

“汪,汪。”狗子們跑到趙燕歌的身邊聚集,準備看趙燕歌臉色行事。

只要主人能夠立起來,不管老虎還是獅子,它們都敢上去撩一撩。

“好了,你們聽話一些,別離兩只大貓太近,它們和那些小貓咪可不一樣。”趙燕歌對狗子們道。

雙方語言不通,趙燕歌和它們溝通了好一會,所以趙燕歌不由有些好奇不管是小貓還是大貓,怎麽都這麽聽公孫起的話。

公孫起道,“這是貓科之間的相互吸引,只要一服軟,它們就會很聽話的。”

趙燕歌覺得這是那些貓科動物兇不過公孫起,畢竟公孫起真的算是一只實打實的母~老~虎。

“代左相今天在朝堂上獻策,準備徹底解決匈奴一事。”

“解決完匈奴以後,就要修建絲綢之路了。”

走絲綢之路和修建絲綢之路完全是兩碼事,這也是需要徹底解決那些匈奴的原因。

聽到代左相的計策,公孫起道,“我突然想起來了一個人。”

“那個人同樣是為了大秦好,最後卻被輿論逼迫至死。”

“他的名字和我一樣,都叫白起。”

公孫起道,“如果他在你的手下,一定不會落得個那樣的下場。”

別的不說,最起碼能得一個善終。

“你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這事我會讓家們提前做好準備的。”趙燕歌道。

他不想殺的人,誰也殺不死。

換句話說,他想殺的人,誰也攔不住。

當然,直到現在趙燕歌都是依法處置人,不會因為個人私欲而戮害朝臣。

冬天一來,大秦民報銷售量下去了很多,不過幾個月時間下來,已經有人養成了每天看報的習慣。

天上下著雪,家裏面都不讓家裏面的小報童們出去,只讓一個大人出去把少量訂閱的報紙送上門,就把孩子們拘在了家裏面。

沒有了自己熟悉的工作,孩子們一下子有些無所適從起來,村子裏面有孩子們來串門,脫了鞋去炕上玩耍。

一個頭上紮著麻花辮的小姑娘突然從懷裏拿出一個荷包來,道,“我們來數錢吧,這是我今年賣報賺的錢。”

荷包裏面的錢都是一枚一枚的,嶄新鋥亮,看了就讓人心生喜歡。

尤其是他們這群早就知曉生活艱苦的孩子們,哪怕有了錢也不換成吃的,全都一點一滴積攢了下來。

到了這會一數,數量已經非常可觀。

“一個、兩個……七個……好多個。”

“不對不對,是這樣數才對,你把五個錢分成一堆,到時候再一乘就出來了。”

有些腦筋不靈光的孩子下意識的從頭背起了九九乘法表,用這種笨辦法來數錢。

數到最後,孩子們都有些頭暈眼花,唯一知道的就是,“我們現在變得好有錢啊。”

“是啊是啊,這些都是我們賣報的錢,真的好賺錢啊。”小報童們道。

在天氣不冷的時候,他們出去賣報就像玩的一樣,能邊玩邊賺錢。

“這些錢我準備給爺爺買甜甜的糕點吃。”

“我準備給娘親們買頭花,一個頭花一錢,好多個娘親,就是好多個一錢。”

孩子們分配著他們錢財的未來歸屬,各有各的想法,只是無一例外的,他們都沒有用到自己的身上去。

大人們在外屋聽著,眼眶發酸,繼而紛紛嘆了一口氣,道,“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啊,一般人家的孩子哪裏能這麽懂事。”

懂事的讓她們這些大人們心裏生疼。

“好了,比起之前來,我們現在的日子已經好過太多了,以後也會越來越好的。”屋外的婦人們不由憧憬道,比起以前的日子來,現在的她們眼中已經有了光。

“你們現在都還年輕,以後還打算再嫁麽?”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婦人問她們道。

她們中很多人都還很年輕,更別說大秦現在很鼓勵寡婦再嫁,她們再找一個男人也不會受人非議。

“這個我們哪能知道啊,只能說走一步看一步吧。”那些婦人們道。

說完這句話以後,她們眼神有些躲避。

明顯的回避態度讓老婦人心中不由一嘆,知道這些被朝廷從土匪山賊窩裏面救出來的婦人們還記得那段不被當人看的日子。

那段黑暗的日子已經讓她們心裏有了陰影,已經不敢再隨意找男人。

“咳咳,醜話先說在前頭,如果真的想嫁人了,一定要走正規程序,可不能偷摸著來,婚前絕對不能和人同房。”老婦人聲音抑揚頓挫道,讓剛才還有些傷感的婦人們發笑。

“嬸子,你說陛下讓我們註意貞潔是怎麽想的啊?女人也就算了,男人居然也得註意,這樣一來,那些男人身上的束縛肯定比女子來的大。”婦人們不由發笑道。

“你們可別不把這些當回事啊,因為貞潔代表著幹凈,你們可不知道以前,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身上沾染了臟病的人可不少,無非就是太亂了才導致的,那些夫妻倆人老老實實的全都沒有那病。”

“你們也都知道咱們人窮,真要是得了病哪裏能治得起啊,就只能從一開始就不得這病。”

就像公共廁所剛出來,人們都還不習慣用水洗手。

結果聽說那樣容易得病後,紛紛都自覺了起來。

不是他們變得愛幹凈了,而是不想自己生病,讓家裏面花大價錢診治。

現在這個問題同樣也是。

只是大部分人聽了以後就把這事當成笑話,沒怎麽放在心上,因為他們壓根就沒啥亂來的資本。

可是對於有些人,朝廷提倡的衛生作風問題可就慘了。

尤其是男人,大都貪花好色,對趙燕歌提出的這項政策十分不滿。

讓那些女人保持貞潔也就算了,可讓男人們也保持自己的貞潔算什麽事?

他們總覺得陛下已經不站在他們男人的立場上考慮了。

“如果我是……,肯定會讓民間所有待嫁的女子們進宮選秀,到時候宮內皆女子,一天一個不帶重樣,夜夜都能做新郎。”一家酒樓內,幾杯黃酒下肚,一個男人口中大放厥詞道。

聽到他自比帝王,和他同桌的幾人背後立馬嚇出一身冷汗,酒意頓消,察覺到酒樓的聲音為之一靜,他們連忙去堵住男人的嘴,讓他別再說了。

“幾位且慢。”正要馬上離去的他們的被人攔下來道。

廣袖棉袍,身姿俊秀飄逸,是稷下學宮學生的標準打扮。

幾位儒生把他們幾人攔下來不讓他們離開,“有句話叫做“禍從口出、病從口入”,不知幾位可聽說過?”

“聽……過,聽過,這是民報上面寫的。”重點教育百姓們註意衛生,平時不能吃不幹凈或者生的食物。

可是他們現在明顯犯了前面一條“禍從口出”了。

此刻他們只想打死這個大放厥詞的朋友,果然是幾杯黃湯下肚,自己是什麽都忘了。

稷下學宮的學子們臉色嚴肅道,“雖然陛下沒有下旨明令避諱哪些東西,但是身為陛下的子民,某些不該犯的犯錯不能犯。”

“比如,自比帝王,誰給你們這麽大的膽子。”說著,他們用水把醉酒的男人給潑醒。

大冬天一瓢涼水臨頭,酒醉的再厲害也醒過來了。

男人剛想發怒,就看到他面前稷下學宮的學子們比他還要憤怒,更別提酒樓其他的客人們也對他們怒目而視。

“你們幹什麽了?犯了眾怒?”男人不由驚駭道,回頭望向同伴道。

同伴們被氣的眼前不由一黑,直接給了來了幾個大耳瓜子,又驚又怒道,“犯了眾怒的是你,接下來還不知道要怎麽處置我們呢。”

“我說什麽了麽?”知道自己是什麽秉性的男人臉色刷的變得比外面的雪還白。

“閣下剛才自喻帝王,說你是帝王會如何如何,種種劣跡斑斑讓人聽了不由感到惡心。”稷下學宮的學子們怒斥道。

“噗通”,男人嚇的腿軟直接跪在地上,只覺得魂飛魄散,自己死期將至。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覺得一個男人只有一個女人太委屈了……”

“委屈?堂堂帝王都只有一個皇後都不覺得委屈,你哪來的臉說委屈。”稷下學宮的學子們冷然道。

“就是,一個女人怎麽了?你還想霸占更多女人是怎麽的。”旁邊食客們也跟著義憤填膺道。

“你這是在看不起女人啊,你成親了麽?最好成過了,要不然就沖你說的話,你這輩子都是打光棍的命。”

“這也就是陛下仁德沒有明令禁止民間話語,要不然就你今天這番話,少不得要大牢裏走一遭了。”學子們面色沈肅道,並沒有跟男人開玩笑。

他們是真的想給男人一個好好的教訓,究竟是多大的心能讓他自比帝王。

男人冒犯了他們心中的權威,他們的內心被觸怒。

不光如此,這個男人還給天下男人臉上抹黑。

現在的女人豈是好相與的,居然還在做著左擁右抱的夢。

“真叫計較起來,你絕對能判個以下犯上,如果你能去服役三個月,這件事情我們就既往不咎,讓你的朋友們監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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