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營救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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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說雪國常年冰雪,那離國便四季常綠,水源富足。

一日,白易帶著幾千人用了一日就全部進入離國邊界。之前他並沒有辦法做到,可鐘離的一句話是辦也得辦不辦也得辦,因此在高壓下,讓他想到了一個法子。

雪國與離國相隔甚遠,若快馬加鞭的趕,需兩日才可到達,可那是旱路,若從水路只需一日便可,但,因為離王易猜忌而且謹慎細密,所以每行出一座山就有一道關卡,每一道關卡都有數百人把守,而這百人中皆是高手。走旱路雖然把守松些,可耗時,因此,只能從水路下手。

可這一路行駛,少說也有五個關卡,這人數集起可就有上千人之多,若是硬來,倒是不怕突破不了,再高的高手也被時間消磨得只剩下四層實力,與無殺樓的一、二流高手相比卻弱了不下三個檔次。只是這一來就暴露;了目標打草驚蛇了。

所以只能智取不能力敵。

也許是白易運氣好,恰好在出雪國邊境時聽到了一個消息。

哈莎國歸順離國。

哈莎國是一邊境小國,因為生在離國周邊,在離國的淫威下常被打壓,每年還要上繳離國巨大稅費,這日覆一日,年覆一年,這個邊境小國終於走向滅亡,據說哈莎國的國君是因為饑餓而導致死亡的。

就是因為這個消息,白易巧妙的帶著上千人不費一兵一卒,化裝成歸順離國的哈莎國國民安全的通過了各個關卡到達了離國。

夜風輕起,一頭白發的白易正冷靜的安排著入夜的所有行動。

就在彎月高掛之時,一黑衣男子趕來。

“白主管,人手已安排妥當,請下命令。”

“行動!”白易站直身體,眼中全是狡猾,只聽他一聲令下,接著無數身著黑衣手持彎刀之人迅速往前方而去。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彎子,其他人跟我走。”說完,白易帶著剩餘之人往相反方向離去。

此刻,正在閉眼養神的慕容煙突然聽到絲絲響動,立刻凝神伏耳在地,這一聽,心中歡喜。

有人來了,而且人數不下百人。

剛想著會是誰來救自己,突然腳下一空,接著就掉下深不見底的地下室裏。

被封內力,又被餓了許久,所以就算有支點也未能停止這被摔死的下場。

還真是老狐貍,竟留有後招。

就在落地瞬間,耳邊響起兩陣疾風。接著脖頸迎來一道手刀,眼一黑沒了知覺。

兩個面目猙獰的灰衣男子,身手麻利的快速的將下落昏去的慕容煙穩穩接住。

“走”說完把人一抗大步離開。

二人這一出來,只見其中一人拍了三個手掌,四周草木迅速蠕動,接著便躍出數十人。

“主公有命,將人轉移皇宮,不得有誤。”

將慕容煙放下,迅速換了衣服,不到一會,三個和慕容煙一摸一樣的人出現在了眼簾。

為首的兩灰衣男子將一身黑衣的慕容煙再次扛起,對著面前的三個‘慕容煙’打了個手勢。

“去,按原計劃行動。”

“是”

兵分四路,迅速消失在蒙蒙夜色之下。

而此時離國皇宮

“如何了?”夕方月站在窗前,兩手抱著一只黑貓,很是享受的**著。

“回陛下,已經按原計劃進行著。”一醜陋拿扇的男子站在一旁,恭敬答道。

“嗯。”

“陛下真是料事如神,假意放出哈莎投誠的消息,把人給引進來,這一箭雙雕之計,即可消滅無殺樓,又可引起炎雲兩國的戰火,看來離陛下統一的腳步是越來越近了。”

看著懷中的黑貓,一抹嗜血的笑將近瘋狂。

“離兒啊,你可真是愚蠢,這些個年不見,竟一點長進沒有,看來真被美色所迷了,哥哥不是沒有給過你反擊的機會,而是你不懂珍惜,呵呵……這次,你將永不翻身。出動吧!朕倒要看看他經營了那麽多年的成果,支持得了多久。”

“是。”

山洞內

一堆篝火照亮了漆黑潮濕的山洞。洞內一人紅著眼看著正烤著野兔的男子發楞。像是把人往死裏看。

男子擡頭,少年 則立刻低下頭用手指在地上畫起圈圈,待男子繼續烤兔子,那畫圈圈的人又繼續往男子臉上打量。

這樣循環了幾個時辰之久後,直到香香的兔子肉遞到面前,這才打破了這些怪異的相處模式。

“給……我的嗎?”咽了咽口水,看著面前這只金黃色的兔子肉。

他可是一整天沒有吃東西了,在一味樓裏本想大吃一頓的,可被這突如其來的事給打擾了,現下聞著兔子的香味,食欲大開,肚餓難擋。

‘咕嚕~~~~’這一聲傳來,立刻紅著耳朵根捂著肚子。

見慕容雨塵如此摸樣,男子久違的笑慢慢讓他僵硬的臉變得柔和起來。本能的想摸摸面前之人的腦袋,可卻在半途收回。

他現在……已經不可以了,這是最後一次,等他吃飽了就送他回去,從此再不……

“你從前常常烤過肉給我吃……我……記得這個味道。”

男子身體一僵。

鈴兒……

擡頭一看。

一雙本就紅的眼睛裏又起了霧氣,那本在自己手裏的肉不知何時少了一塊,只見對面之人一邊吃,一邊委屈之極的往自己看來。

怕是又要哭了,鈴兒啊!到底該怎麽辦,到底該拿你怎麽辦,現在的我若你想起了,會不會傷心,會不會把所有過錯都攬在自己身上,如果是這樣,那就當歐陽列死了吧!至少沒了那段記憶你會活得更快樂些……

哀傷決絕的眼神讓慕容雨塵心中發慌。

他又要離開,又要離開了,不許,不許離開……不要再離開,不要再放手,不要……

丟了手中的肉,一把抓住男子的手,死死拽住。

“你休想用一塊肉就打發了我,休想……咳咳咳……”

卡了,剛吃進去的肉全數給吐了出來,一時氣悶,竟越發咳嗽得厲害。

鈴兒,你怎麽了,不要嚇我。

男子睜大眼睛趕緊在慕容雨塵的背上幫他順氣,可咳嗽依然一聲猛過一聲,本還白裏透著紅的小臉被這一折騰,竟泛起死氣來。

男子這一刻慌亂無助,一個勁的用手抵在慕容雨塵胸口輸進真氣,可沒想到用力過猛,硬是將慕容雨塵給震得口吐鮮血。

鈴兒

若是能開口說話,這一聲怕是撕心裂肺。

抱著嘴角全是血的慕容雨塵,全身竟顫抖得沒了章法。

不離開了,不離開……我不會離開了,就算做一縷魂魄我也不會離開你,鈴兒求你……不要有事,求你。

一手攬著沒有察覺胖了的腰,一手不斷拭去流出來的血。

不再咳嗽的慕容雨塵看著面前這個慌亂,全身顫抖的男子,竟心裏一揪,無限酸澀。

“我不會死的……你不要走好不好。”

見慕容雨塵無事,立刻抱在懷裏,像是擁有整個世界。

不走了,不會再走了,即便一輩子開不了口,也絕不會離開你。

“你答應了,就不許反悔,若你哪條反悔了……咳咳……那就讓我咳死……唔”

溫熱的唇不帶一絲欲望,輕輕覆上,似在下定什麽誓言,又似在安慰和**。

不走了。

無比清楚的,一字一句的,沒有任何聲音,卻任何聲音更來得美好。

“恩,我聽到了,你這裏。”雙手抵在胸膛處,“說,不走了。”

雙目相視,忘乎所有。

這一刻

久久積存的惶恐與不安,散了、靜了。

大雪初見雪中情,情思紅豆思君心。

此時,本還和諧的畫面卻偏偏多出一不相稱的動作來。

歐陽列低頭,便看見懷中之人正在抱著兔子肉大口大口的啃著,或許是餓很了,這不到一時,一只兔子就這樣剩下了一堆骨頭。

**的小舌頭略帶可愛的伸出舔舔手指,一副意猶未盡的摸樣只把歐陽列看得是直呼可愛。

還餓嗎?

歐陽列用樹枝在地上寫著。

狡黠的眨眨眼“恩恩……餓”

乖乖等著,不要離開,我去去就來。

剛要放開腰間的手就見懷裏之人鋪了上來抱上脖頸,笑道。

“我們回一味樓吃。”

有危險……

這剛寫到這就聽懷裏之人哧哧一笑。這才轉醒過來。

原來那追殺的人全是幌子,難怪當時會放心將鈴兒單獨留下,是東日吧!被設計了。

“不要生舅舅的氣好嗎?若沒有他這一安排,你不會留下的。”早在雪月離開一味樓,慕容雨塵就有所發覺,而後那不傷自己之招呼歐陽列的殺手出現,就更是清楚是雪月布的局。

兩眼瞇起,顯然有些發怒了,但面對只羔羊般懇求自己的人兒,這被騙的所有火氣全數散去。

點點頭,將人抱起,直奔一味樓而去。

山洞外

“成了,多謝月少幫忙。”東日看著遠去的兩人輕呼一口氣,向著雪月就是一禮。

雪月拉起東日,清冷的面容也帶著笑意:“這也是我想樂見的,東日兄還是準備一下怎麽向你家主子交代吧!”

一想起歐陽列那嚇人的氣勢,東日臉部抽搐不止,額間也布滿薄汗。

的確是他把歐陽列的行蹤出賣給了雪月的,可這不是想兩人和好嗎?誒,看來這頓罰是免不了的了。

“被算計的是我吧!唉”苦笑搖頭想著剛才雪月那很有深意的一笑,心頓時涼下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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