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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孫家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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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千字大章送上。 本來想寫五千的,後來沒剎住,大家湊合著看吧。

且說賈母壽辰,各個世家都送來了壽禮,但真正前來拜壽的卻多數都是四王八公這樣的世交。在這些來人之中,孫太師夫人的到來,就真的讓人太出意外了。

孫太師府一項自詡為是皇親國戚,很少和這些普通的世家相交,所以當孫太師夫人帶著孫博容的妻子張氏和孫學斌、孫雪瑩一起出現在榮國府的花廳時,就連賈母也不由得詫異了幾分。好在王熙鳳是個玲瓏八面的人,雖然孫太師夫人沒有在宴請名單上,也幹脆利落的安排好了座位和陪同人員。既體現了孫太師府的重要,又沒有失了榮國府的氣派,讓賈母在心裏更加的喜歡起她來。

孫太師夫人被安排在賈母的身旁,兩位老人因有著上次法華寺的機緣,聊得甚是投緣。而孫夫人張氏也和王夫人聊的愉快,讓跟著王熙鳳忙忙碌碌的薛姨媽眼神逐漸的陰冷起來。

黛玉和寶玉、迎春、探春等人坐在一桌,當然孫雪瑩也坐在了她們這一桌,本來賈母也想讓孫學斌也坐在這桌的,但是外面有孫學斌同在翰林院的同門,想要趁這個機會聚一聚,賈母這才讓孫學斌往外面去了。

“老姐姐真是好福氣啊!”孫太師夫人笑著對賈母恭維道:“瞧這孫兒孫女兒一個個豐神俊朗、花容月貌的,真真是讓人喜進心裏啊!”賈母謙虛的笑著:“哪裏哪裏,我瞧著雪瑩那丫頭才真的是傾國之貌啊,不知道太師夫人可有給好好的相看人家。”

孫太師夫人笑道:“那丫頭一向調皮的很,哪有人家看的上她。不過我和她祖父倒是想著不若親上加親,大皇子那裏還缺一位側妃,即便是有些委屈了她。也好過嫁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不是。”

賈母一直以為這孫家頻繁的將孫雪瑩帶到寶玉面前晃蕩是看中了寶玉,想要和賈家結秦晉之好。誰知這孫家卻早已經打上了皇家的主意,難道還是自己誤會了不成。

那太師夫人笑道:“原先啊我們是想著為雪瑩那丫頭找個家境殷實,又父慈母愛的家。這不,老大媳婦就瞧中了老姐姐的寶玉。但上次老身一瞧,便知道老姐姐對寶玉那孩子也是有安排的,這不我才讓老大家的歇了心思。”

那孫太師夫人到也不藏私,一股腦的就把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賈母這才知道,原來這孫太師夫人還真是有過這樣的想法。不過這孫太師夫人也是個妙人,就這樣不管不顧的將自己的打算都說了出來。她這樣一說,肯定最終目的不是為了和賈府結親,而是另有圖謀。

賈母笑道:“太師夫人說笑了。是我們寶玉配不上雪瑩姑娘。我瞧著雪瑩姑娘天生就是大富大貴的命格,以後一定是有大造化的。”說完,賈母又錘了錘自己的老腿:“哎,年紀大了,精神頭也不濟了。夫人也別在這裏和他們小輩熱鬧了。不如陪我去後面坐坐?”

孫太師夫人一臉的笑意:“老姐姐想的真是周到,正好我也有此意呢。”鴛鴦在一旁聽了這樣的話,忙上前一步攙扶起賈母,又有小丫頭前面帶路,賈母這才和孫太師夫人一起到了自己的會客廳之內。

鴛鴦一向非常有眼力見,此時見孫太師夫人與賈母必定是有話要說。上好茶之後,就趕忙將小丫頭們都喝退了出去。只留賈母和孫太師夫人在裏面說話。

孫老太師夫人瞧這鴛鴦走出去的背影,笑著對賈母說道:“老姐姐真真是會調教人。我瞧剛剛出去這丫頭就是那機靈通透的,現在年齡還小,等他日大了,必是個妥帖的管家娘子。”

賈母笑著:“太師夫人這是眼光獨到啊,我最是喜這丫頭機靈少話。現在可是我這院子裏缺不了的人啊。”

太師夫人笑笑的喝了一口茶,又輕輕的咳了一聲。賈母知道這是要進入正題了。不由也暗暗的打起精神來,想要看看這孫太師夫人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果然,太師夫人在又誇讚了一番賈府上的茶之後,悠悠的開口了:“老姐姐可知道咱們皇上又要選秀了?”賈母萬萬沒有想到太師夫人會說這個,臉上的驚奇神色到也不是作偽:“為何?不是舊年才選過?”

“唉,還不是我家那閨女沒有福分,小小的年紀便香消玉損了。”太師夫人嘆道,拿起帕子試了試淚。

賈母輕輕的嘆氣:“夫人也不要太傷心了,畢竟人死不能覆生。皇後娘娘在天上一定也保佑您和太師福壽安康呢。不過,說起皇後娘娘,老身倒是想起來了,皇後娘娘逝去不過半年,皇上再怎麽也不會這個時候選秀吧!”

不說孫家的目的為何,賈母也是打心眼裏不願洪貞帝在這個時候選秀的,元春熬了這麽多年,才剛剛看到了好日子,可不能因為選秀而有什麽變故。

想到這裏,賈母的神情也不由緊張了幾分。太師夫人看著賈母,雖然重重的嘆了口氣,但也畢恭畢敬的說著:“皇上能念著我們家姐兒這麽些日子,我們孫家已經知足了。俗話說國不可一日無母,這國母總是空缺總不是吉兆,我想著,這次選秀,咱們的皇上恐怕是要沖那選新後而去的。”

賈母眉頭一動,在心裏快速的過著現在後宮的情況。洪貞帝一向節制的很,所以這朝的後宮人員也非常簡單。現在後宮中能夠有資格角逐後位的不過就是幾位份位高的妃子。除了育有長平公主的韓貴妃,和一直很得寵的吳貴妃外,現在後宮中份位再高一些的就要數元春的賢德妃了。

而那早間所傳的戶部尚書段達之女惠嬪,雖然聽聞洪貞帝甚是喜愛,但畢竟只是個小小的嬪位,直接封後的可能性太小了。所以孫家這是來拉攏了賈府了吧,是因為看清楚了後宮之中的格局。

賈母雖然面上不顯,但心裏已經樂開了花。看向太師夫人的目光也少去了幾分小心。畢竟之前,孫家可是一直以皇親國戚自居的。

孫太師夫人也沒有在意賈母的變化,而是繼續說著:“不瞞老姐姐說,早先我那苦命的閨女生病的時候,我們的大孫女兒曾進宮侍疾。那丫頭也是命中造化,得了皇上的眼緣,現在也封了一個小小的貴人。雖然是頻頻侍寢,但老姐姐也知道,她那貴人的身份如何養的了自己的孩子,所以我就厚著臉皮來和老姐姐說說。看看是不是能讓賢德妃娘娘在宮裏多照看一二,以後要是那丫頭真是有了福氣,自是不能虧待娘娘的。”

賈母聽太師夫人如此一說。心裏雖然有些疑惑,但嘴上仍是客客氣氣的:“瞧夫人說的什麽話,咱們娘娘在宮裏一沒背景,二沒勢力的,就算照看孫貴人也不過是杯水車薪。再說了孫貴人即便是現在分位還低。就憑著老太師和夫人也會很快升起來的,夫人可萬萬不要太擔心了。”

太師夫人知道這是賈母拒絕了她,顯然是不願讓元春身邊多一顆釘子,畢竟孫家的勢力可是不容小覷的。

太師夫人又輕輕的喝了口茶,這又才慢慢的開了口:“老姐姐一時間有想法也是有的,只是還望老姐姐仔細的思量思量我的話。現在那韓貴妃顯然已經是六宮之主了。就連這次省親都自詡為副後的身份,而拒絕了皇上的好意。而吳貴妃的分位由來已久,吳家在咱們大齊朝也是家族甚大。我們孫家雖然有了一位皇後。但畢竟已經是過去的事兒了。”

說道這裏,孫太師夫人停了下來,看了看這賈母的會客廳,半響才道:“雖然我們孫家不可能再出一位皇後,但我們依舊可以再支持一位皇後出來。老姐姐可以想想。以我們太師在朝上的分量,再加上貴太妃依舊建在。只要貴太妃和太上皇說上兩句。總比別人說上千萬句管用不是。”

賈母看向孫太師夫人,自是知道這太師夫人說的都是實話,孫家就算剛剛逝去了一位皇後,但在這宮中仍有貴太妃,再往深了說還有兩位嫡親的外孫在,此時找上賈家,只怕是看上了賈府名聲仍在,但實際上朝中已經無人,好拿捏罷了。

賈母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沒有了剛剛竊喜的心思,仔細思量起孫太師夫人的話來。那孫太師夫人也不著急,笑著轉移了話題:“剛剛在席上,我瞧著那林家的姐兒可真是不賴,不僅容貌世人難比,就單說那一起一座、一顰一笑的氣派,也是一般人比不得的。我聽說那丫頭也是養在老姐姐身邊的,可見老姐姐在教養女兒方面真是讓我們自嘆不如啊!”

賈母聽到這話才真心笑了出來:“我一向喜歡那丫頭,只可惜身子太弱,從小就三災八難的。”孫太師夫人道:“我瞧著到挺好,和您那寶玉站在一起,可真是一對兒金童玉女,讓人羨慕的都移不開眼睛。”

賈母故意嘆了口氣,這才道:“誰說不是呢。”

孫太師夫人又道:“我瞧上次去法華寺那個寶姑娘也還好,怎麽今日沒瞧見呢?”賈母笑道:“許是不舒服在休息,一會兒我叫她來給夫人請安!”

“可別了,來見我又要梳洗打扮的,還是好生休息的好。只是想到那丫頭也到了要許配人家的年紀了吧,老姐姐可有什麽眉目?”太師夫人笑著,意有所指。

賈母嘆道:“哎,別人家的孩子,哪裏由得我這老太婆做主啊。只盼望著她老娘和哥哥是個靠譜的,別耽誤了就好了。”孫太師夫人又輕輕地喝了一口茶,這才道:“我也是聽我家那學斌說起來,才知道這寶姑娘也是個好姑娘,哎……”

賈母看著孫太師夫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這才重重的咳了一聲。門外親自守著的鴛鴦親自端著新的茶盞進來,笑道:“老太太的茶也涼了吧,正巧大廚房送來了一些燕窩粥,說是林姑娘孝敬的。您且嘗嘗?”

賈母笑道:“沒規矩,沒瞧這裏還有客人,喝什麽粥?”

鴛鴦依舊笑道:“老太太可小瞧我們了不是,我們哪裏能慢待了客人呢。這燕窩粥做的可是精巧。是林姑娘親手熬的呢,說了也請孫老夫人賞臉嘗嘗味道呢!”說著,就首先放下了一個小食盅在孫太師夫人身前,這才給賈母呈上。

孫太師夫人往那小盅裏瞧了瞧,只見這燕窩粥煮的甚是軟和,一看就是用了心思給老人所煮的。這下不禁真心實意的讚道:“老姐姐真是好福氣。”

賈母笑的合不攏嘴:“太師夫人也快嘗嘗,我那外孫女兒也是嬌生慣養的,也不知怎麽下廚了,恐怕也就味道勉強尚可了!”

鴛鴦在一旁笑道:“老太太這樣說,可要傷了林姑娘的心了。我聽秀菊說啊。林姑娘為了給老太太做這道燕窩粥,特意翻了很多書籍,又反覆的和秀菊做了好多次。才有了今日的成品呢。這和咱們平日裏喝的可不一樣,林姑娘說是用粘米做的,說是粘米性味甘、平、有暢胃氣、助消化、生律液的作用。而和燕窩一起煮粥,能健脾益氣,容易克化。長期食用,還能讓人容顏長駐呢。”

那孫太師夫人笑道:“如此說來,還真是非嘗嘗不可了。”說著就舀了一湯匙放進嘴裏,而孫府的丫頭早已經拿了手帕在一旁伺候著。孫太師夫人只覺得那燕窩煮的軟軟平平,入口即化。粥味很平,有些淡淡的甜味溢出。但仔細品嘗卻又覺不出放了糖的樣子。不由得問道:“這粥裏可是加了糖?”

“回老夫人,林姑娘說了,老太太年齡大了。恐痰濕內盛,太甜的食物對老太太沒好處。所以這粥裏的甜香,是用甜棗和冰糖煮水,後又加溫水稀釋後,才放一點點到粥裏。既有了香甜之氣,其實又沒有多少糖分。”

孫太師夫人點頭:“可見是用足了心思。”說著又看向賈母:“怪不得老姐姐心疼她。要是我,也得心疼的不知怎麽著才好呢!”賈母這才笑道:“還是太師夫人知道我的心啊!這一輩子也就還有這點兒操心的事兒了!”

鴛鴦像是沒有聽到賈母的感嘆一般,繼續微笑著給賈母和孫太師夫人加著茶水。不過一會兒的功夫,王夫人就帶著幾個丫頭過來,請賈母和孫太師夫人入席,說是前面的戲已經開場了,就等著賈母去點戲呢。

賈母這才和孫太師夫人一起攜手往前面去了,孫太師夫人也沒有再提起剛剛之事,她知道以賈母的精明,是萬萬不會錯失這樣的機會的。

果然待酒席散了之後,賈母將賈赦、賈政喚到了跟前,母子三人說了好一會兒的話。讓在廳內候著的邢夫人和王夫人都是一頭的霧水,不知道賈母這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王夫人坐在廳裏,也沒有和邢夫人閑聊,只是閉目養神。邢夫人倒是和陪房王善保家的小聲的說著話,也不知說道什麽高興的,突然聲音就高了起來:“真的?你可瞧仔細了?”

那王善保家的趕緊說:“瞧大太太說的,那我還能看錯了不成。”

邢夫人悠悠一笑,也沒在說話。王夫人睜了一下眼睛,瞧了一眼那滿面喜色的大太太,又接著閉目養神了。一直到一個多時辰之後,賈赦和賈政才從賈母的內室走出,說老太太累了,讓兩個媳婦不必請安了。

邢夫人憋了憋嘴,王夫人卻沒有任何的表現,只是問了句賈母可是累著了,可用傳了太醫來候著。賈赦看了看王夫人,又瞧了瞧自己的媳婦,一擡腳出了賈母的院子。

而賈政雖沒有擡腳就走,但也沒理會王夫人的問話,只是吩咐鴛鴦等人要好生伺候著賈母,這才和王夫人一起回了自己的院子。

邢夫人心裏有些委屈,臉上不由有些掛不住。王善保家的雖然也有些看不上自己主子的做法,但又無奈的只好上前勸慰,誰知那邢夫人卻笑道:“咱們且去瞧瞧寶姑娘,不知道她病可好了?”

王善保家的諂媚一笑,扶著邢夫人的手往那薛姨媽暫居的小院去了。

而王夫人這裏也沒有好到哪裏去,賈政雖和王夫人一起回到了屋子,卻一直沈著臉。後來還把丫頭們都打發了出去,不知和王夫人說了些什麽,就大搖大擺的去了趙姨娘的院子。

氣的王夫人在自己的屋子裏摔了一個杯子,氣呼呼的坐在椅子上發楞。周瑞家的大氣不敢出的站在一旁,屋子裏一個丫頭也無,都被轟到了門外。

“太太快別氣了,不管那小娼婦如何得寵,也是個不上臺面的東西,太太何必跟她一般見識。”半柱香之後,周瑞家的見王夫人的臉色緩和了些,才開口勸著。

“我哪裏是在氣那小娼婦,我是氣那老……”王夫人有些怒氣沖沖的說道,但又很快的找回了理智,看向周瑞家的:“你今日瞧著府裏可有意外?鳳丫頭那兒有什麽動靜?”

周瑞家的似乎也沒有聽到剛剛的話,只是恭敬的回答著王夫人的話:“回太太,二奶奶今日只是幫忙招待了一下命婦們,但我瞧著,老太太似乎對二奶奶安排孫府人員的事情很滿意,晚飯後還特意吩咐鴛鴦給二奶奶送去了一副點翠的頭面首飾。”

“哼,鳳丫頭不愧是大嫂子親自調教出來的,果真是不能小瞧!”王夫人淡淡的哼了一聲,又問道:“還有呢?”

周瑞家的笑道:“其他倒是沒有什麽特別的了,老太太似乎和孫老夫人說了什麽?大概有小半個時辰的功夫,鴛鴦她們都在廳外候著來的。姨奶奶似乎有些累到了,筵席一散,就回去歇息了,倒是有一件小事兒有些棘手!”

王夫人猛的一睜眼,沈聲問道:“什麽事兒?”

“今日在那小戲子們排演的地方,寶姑娘和那孫家的探花郎偶然遇到了,兩人還說了一陣子的話,倒是也沒有什麽逾矩之處,只是那地方人來人往的,大家不免都多看上兩眼。我瞧著,似乎那王善保家的也駐足瞧了一會兒,才走開的。”周瑞家的說的很小心,畢竟寶釵的身份在那裏擺著,而她又明知道,王夫人是有意讓寶釵來當兒媳婦的。

王夫人重重的嘆了口氣,半響才道:“怪不得,那大太太像是知道了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一樣,一臉貓見了腥的樣子。我那裏有一會兒前朝的玉鐲,一會兒讓彩霞找出來。你明日給寶釵送去,順便和姨奶奶說說話。”

周瑞家的點頭:“太太放心,我省得!”

王夫人這才擺了擺手,周瑞家的見狀忙行了個禮,正待掀簾子出去。誰知那王夫人卻又猛的睜開眼,喚道:“你且等等。”周瑞家的趕緊回轉了身子,不解的看向王夫人。

王夫人又沈默了一會兒才道:“你派人去查查,那孫太師夫人到底和老太太說了什麽?查仔細了,過兩日來回我!”

周瑞家的有些為難的道:“老太太那裏如水桶一般,恐怕難!”王夫人哼道:“有錢能使鬼推磨,我恍惚聽著那琥珀家裏有什麽事情,你去慰問一番。至於銀子的事兒你不用擔心,用多少找我來支便是。還有那鳳丫頭處,也警醒顛兒,別賠了夫人又折兵的。”

周瑞家的忙道:“太太在這裏運籌帷幄,哪裏還有出差的道理。太太放心,我必辦妥當的!”王夫人這才又閉上了眼睛,慢慢的拿起佛珠念起了經,周瑞家的這才小心翼翼的往外走。

“還有林丫頭哪裏也看著點兒,那丫頭也越來越不是個省油的燈!”王夫人的話森森的傳來,讓周瑞家的腳步一頓,回過頭見王夫人依舊在閉目念經,這才輕聲道:“太太放心,我明白的!”這次才真的出了王夫人的院子,見外面日頭西落的樣子,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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