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五章 幻靈閣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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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樾風聞言老臉一紅,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顧折淵,見他面色如常,提著的心又放下了,要是男主跟原身一樣,因為稱呼跟自己疏遠,那他可是要傷心壞了。

此時的林樾風只覺得邊飛花的這張嘴,真是什麽時候都不能消停,他擡起頭想著揶揄回去,可看到這人焦黑的臉時,又下不去嘴了。

唉......罷了,罷了,林樾風似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順手拉了拉顧折淵,轉移了話題。

“阿淵,叫師伯。”

顧折淵初始並未認出邊飛花來,因林樾風的一句師伯,這才讓邊飛花的容貌漸漸明朗起來。

顧折淵不清楚二人到底經歷了何事,但從邊飛花狼狽的模樣來看,心中也明白這兩人定是受了不少磨難。

他向前邁了一步,對著邊飛花行了一禮,鄭重地叫了一聲師伯。

邊飛花讚賞地看了看顧折淵,笑著叫他起了身,接著又對林樾風說道:“為兄要去洗漱一番,乖乖可要一起。”

林樾風白眼一翻,哼道:“不必了。”說完順手給自己來了一個清潔咒。

邊飛花搖了搖頭,笑著向門外走去,一旁的婢女見狀也跟了上去。

這兩人一走,留下金有財與林樾風大眼瞪小眼,金有財上前欲同林樾風說兩句,但林樾風心中有氣,側開了身子並不想搭理此人。

“林兄可是生在下的氣?”金有財試探著問道。

“沒有。”林樾風也不轉身,幹脆利落地否認了。

“在下既沒有完成邊仙師的吩咐,又辜負了林兄的囑托,林兄生氣也是應當的。”金有財聲音蔫蔫的,樣子很是落寞。

林樾風轉身,看到金有財喪著個腦袋的樣子,心裏頓時覺得堵得慌,他雖然氣金有財和邊飛花聯合起來欺騙自己,但他也不是不依不饒之人,更何況徒弟還在邊上,自己也不能失了為人師表的氣度。

他拍了拍金有財的肩膀,寬慰道:“金兄多慮了,幻靈閣高手如雲,倒是金兄受累了。”

金有財聽了這話,頓時伸長了脖子,憤慨道:“若不是青蘿偷襲,憑在下的本事,豈能讓她輕易得了手。”

“哦?”林樾風打量了金有財一眼,接著說道:“如此說來,金兄也是修行之人?”

金有財罷了罷手,幹笑道:“皮毛而已,皮毛而已。”

林樾風見他似乎不願多談,便也不再追問,此時他只想帶著顧折淵出去找個酒樓,好好吃上一頓。

“在下與徒弟還要回客棧,就先告辭了。”林樾風說完拉著顧折淵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金有財見狀連忙追了上去:“林兄,等等在下......”

三人你追我趕地,還沒走多遠,就被青蘿給攔了下來。

“夜色已深,青蘿為重新安排了客房,三位還請隨我來吧。”

青蘿行事雷厲風行,且手段強硬,林樾風吃過虧是知道的,他想反正躲不過去,不如就住在這得了,還能省一筆住宿費。

思及此處,林樾風點了點頭,正準備跟著青蘿走,金有財那邊卻突然發話了:“姑娘若想留下我們三人,須得先贏過在下。”說完,便拉開了架勢,對著青蘿挑釁一笑。

青蘿挑了挑眉,不做言語,末了,從懷中掏出一枚錦盒,向金有財遞去。

金有財有些不解:“這是什麽?”

“賠禮。”

金有財聞言,動作一頓,躊躇了一會,緩緩收了架勢,嘟囔道:“在下......不是這個意思.....”

青蘿不語,將手上的錦盒又向前遞了遞,金有財見她態度堅定,只好將錦盒接了過來。

“公子不妨打開一看。”青蘿開口道。

金有財不疑有他,只當是什麽珍奇寶物,結果打開盒子一瞧,一股青煙從盒中冒出,直向他面門而來,金有財連忙屏住呼吸,卻是為時已晚,青煙入體,他只覺得自己腦子僵得很,眼前的景物,也逐漸模糊了起來,不過片刻的功夫,整個人就陷入了黑暗之中。

林樾風見金有財身子有向後倒的架勢,便趕忙上前想要接住這人,結果青蘿的動作比他還快,先他一步將金有財扶住。

“青蘿姑娘,你這是?”林樾風雖然知道青蘿不會傷害金有財,但是他還是不明白,青蘿迷暈金有財到底意欲何為。

“此人聒噪難纏,青蘿怕影響仙師休息。”說完,她將金有財抱起往肩頭上一扛,做了個請的手勢。

“仙師請隨我來吧。”

青蘿面色淡然,林樾風心中卻是一片惡寒,他默默地拉著顧折淵跟著青蘿來到了一間富麗堂皇的偏殿。

青蘿領著兩人進入內室,推開門後,問道:“仙師弟子的房間就在隔壁,可要青蘿帶路?”

林樾風看了看青蘿肩頭上的金有財,搖了搖頭,說道:“不必了,只是能否勞煩姑娘送些飯菜來?”

“青蘿這就吩咐下去。”說完便扛著金有財頭也不回地走了。

過了沒多久,飯菜就被送了上來,林樾風這兩天都沒吃什麽東西,此時的他忍到極限了。

待送飯的婢女一走,林樾風就趕忙招呼顧折淵一起過來吃飯。

飯菜香氣誘人,林樾風餓得緊,因此吃相不由地急切了些。

顧折淵坐在林樾風邊上,將這一切看在眼裏,心中難受不已,他的師尊此行定是受了不少委屈。

林樾風見顧折淵定定地看著他,也不動筷,便給他夾了菜,催促道:“阿淵,怎麽不吃?等會可要涼了。”

“師尊受苦了。”顧折淵聲音悶悶地,林樾風夾菜的動作一頓,心裏咯噔一聲,心想:這祖宗不會又要哭了吧。

他連忙放下碗筷,柔聲問道:“阿淵這是怎麽了?”

“都是弟子不好。”顧折淵垂下頭,低聲說道:“是弟子連累了師尊。”

林樾風不明白顧折淵為什麽會這樣想,便問道:“何來連累之說?”

“若不是弟子相貌醜陋,師尊也不會受這無妄之禍。”

“哪裏醜了!”林樾風有些無奈,小說中的擎嶅兇猛無比,但對他的主人蕭覆休可謂是忠心一片,男主如此厭惡自己的容貌,擎嶅的心中想必也是不好受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了緩心情,隨後又扶正了男主的肩膀,正色道:“阿淵,其實你的本來面貌並不是現在這樣。”

顧折淵聽了一楞,不解地看著他。

林樾風看著顧折淵的雙眼,解釋道:“你身上這層皮毛乃是為護你而生,這幾年雖給你帶了些困擾,但初衷總是為你好的,阿淵要心存感激知道嗎?”

顧折淵還處在震驚之中,雖還未完全明白林樾風的話,但也聽話地點了點頭。

林樾風見此便接著說道:“為師雖不知這皮毛的本相究竟是何物,但並不代表他人也不知,若是被有心人看穿,怕是會對你不利。”

林樾風神情嚴肅,顧折淵心中很是吃驚,“師尊是如何知曉這些的?”

嗯......這下可把林樾風問著了,他總不能說自己看過原著,所以知道吧。

林樾風輕咳了一聲,思索片刻後答道:“為師在降陰山的山洞內,見到了你的本貌,那時你被心魔所擾,黑色皮毛為護你,將整個幻境攪得天翻地覆。”

之前魂魄離體的記憶,顧折淵仍是記得的,但他只當這是一場過於真實的夢境罷了,如今聽了林樾風的話才知道一切卻是真實發生過的。

他記得在夢境之中,是眼前的人不顧一切的來到了自己的身邊。

想到這,顧折淵不由地眼眶一熱,感動之餘又要落下淚來,但想到之前與師尊的約定,又生生忍住了,他站起身,悶著頭向林樾風懷中靠去。

林樾風不曉得顧折淵的內心活動,見顧折淵紅著眼眶往自己懷裏鉆,以為是自己剛才那番話,又勾起了他傷心的往事,心中不免生出了幾分愧疚,於是便伸開手將他好好環住了。

林樾風撫著顧折淵的背,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他撒手,只當他還沈浸在悲傷之中,於是便柔聲安慰道:“以後為師會好好護著阿淵的。”

顧折淵聽了林樾風的話,乖順地點了點頭,輕輕應了聲是,接著從林樾風懷中退了出來,到了桌邊拿起筷子,恭敬地遞到了林樾風面前,“師尊,用膳。”

林樾風樂呵呵地接過筷子,摸了摸顧折淵的腦袋,掌心觸感柔軟,林樾風忽然有些感慨,等以後給男主換了樣貌,就摸不到這麽軟的毛毛了。

兩人用完飯,林樾風本想將顧折淵送回自己的房間,但這小子竟然賴著死活都不肯走,林樾風沒有辦法,只得將他留了下來。

第二天,林樾風早早地起了床,顧折淵正好端了早飯來,見到林樾風已醒,便放下餐盤向林樾風走去。

林樾風想到狗系統還在,也不敢跟男主太過親密,他側了身子避開了男主向窗前的椅子走去,坐定後對顧折淵說道:“替為師束發。”

【叮——】

系統的懲罰聲響起,林樾風頗有些無奈,這樣束手束腳的日子真想快點結束了它。

清晨的林樾風帶著幾分疏離,顧折淵不解其意有些失落,但聽到這人叫自己為他束發時,心中的那份失落很快就被緊張所替代。

顧折淵個子不夠,只得搬了一把椅子,跪坐在上面,費了半天功夫,才勉強替林樾風束好了發。

此時,懲罰時間也早已結束,林樾風僵著脖子扶了扶頭上不甚穩當的發冠,拉著顧折淵在餐桌前落座,正準備享用早飯時,邊飛花走了進來。

看到餐桌上的點心,邊飛花一楞,戲謔一笑,“看來為兄來的是不巧了。”

林樾風看到邊飛花的笑容就知道這人不懷好意,但自己也不能將他給趕出去,於是便拉了旁邊的椅子,請他落座。

邊飛花見此也不客氣,挨著林樾風就坐下了。

林樾風問道:“師兄來得這樣早,可是有什麽事嗎?”

邊飛花聞言,斂了笑容正色道:“焉其枝醒了,你知道這內丹......”

林樾風心下了然,不等邊飛花說完便答道:“待我與弟子用完早膳,便與師兄同去。”

邊飛花聞言點了點頭。

“不過師弟有一事不明,還請師兄指教。”林樾風說道。

邊飛花揚了楊下巴示意林樾風說下去。

“內丹迷心攝魂之力強盛,師弟要如何將它物歸原主呢?”

“自然是用嘴渡給他了。”邊飛花說的淡然,卻將林樾風嚇得不輕,他是真的不想去親一個男人,更別提這個男人都不算是一個活人了。

“師兄說的可是真的?”林樾風抽動著嘴角,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邊飛花被林樾風滿是驚恐的表情給逗笑了,他拍了拍林樾風的肩膀,笑道:“為兄同你說笑呢,就算你願意,那小心眼的焉閣主都不能答應。”

林樾風被邊飛花氣的都沒脾氣了,他拍落了邊飛花的手,不想再搭理這人了。

邊飛花見林樾風生氣了,也不再逗他,正色道:“如今內丹認你為主,渡丹時你只要讓內丹熄了迷攝之力就成了。”

“不會。”林樾風沒好氣道。

“師弟放心,為兄到時自會助你一臂之力。”

別人的內丹,你也會操縱?林樾風這下不淡定了。

“師兄連這都會,難道你也是青龍變的不成?”

邊飛花瞥了林樾風一眼,說道:“你當師兄峰上那七百多層藏書是擺設?”

“罷了,反正我左右也說不過師兄,師兄說是書上看的,那便是書上看的。”

林樾風話中帶了三分譏諷,邊飛花聽了也不生氣,反而又搭上了林樾風肩膀,笑道:“師弟這張嘴皮子真是愈發利索了。”

“呵呵。”林樾風懶得跟邊飛花爭論,敷衍地幹笑兩聲便不再說話了。

林樾風用完早膳後,便帶著顧折淵與邊飛花來到了之前的那所暗室外。

林樾風將顧折淵留在門外等候,自己則與邊飛花進入了暗室。

暗室內焉其枝換了新的衣衫,正站在敖嘲風的石床前,聽到兩人進來的聲音,便轉過了身來。

作者有話要說:  啊!其實起標題,也不容易啊!最近發現漲了收藏,哈哈哈,謝謝~

話說,最近小基妹,跟我玩了一個情景游戲,叫做二婚繼子愛上我,嗯.感覺有點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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